昊便是抓住了这个机遇,夯实了昊天的实力,再将昊天的业务慢慢拓展到各个不同的领域。房地产,是他第一个目标。
“阿亮,城西的那块地进行得怎么样了?”
“很多人都对它虎视眈眈,听说薛强也对这块地很有兴趣。”
“薛强?哼,从小就一纨绔子弟。”
薛强也算是跟沈嘉昊、周亮一个大院长大的,但此人品行不好,打小就不爱念书,喜欢持着自己父辈的关系到处惹是生非,大家都很不待见他。
“这家伙就一小人,前些年跟他舅舅一起开了个公司,在他舅舅的提携下,公司尚算经营得不错。也就是这样,他也就更嚣张了。”
周亮跟沈嘉昊汇报着此人的近况,毕竟沈嘉昊离开这两年,很多事情都在变化。
“继续说下去。”
“这人心胸狭窄,打小就喜欢跟你作对,以前打架打不赢你的那些事儿,他恐怕都还记着。你得多提防着点。”
周亮不提,沈嘉昊还真快忘了,他和薛强的过节又岂止这一桩?当年薛刚暗恋多年的女同学,拒绝薛刚后,竟跑来跟他表白,自此,薛刚与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的意思,他此次是故意来找茬的?”
“很有可能。而且这些年他在商界学得很会使手段,我们要不要?”
沈嘉昊明白周亮的意思。
“就按你的意思去办。这是昊天在地产界的第一炮,所以,那块地我势在必得。”
沈嘉昊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选择从那里入手,就不容有失。他要昊天在地产界一炮而红。区区一个薛刚算什么,任凭他在a城曾经怎么呼风唤雨,遇上他沈嘉昊,他那段风光的日子算是结束了。
既要在房地产界混,就一定要去拜会那一方的土地公,俗话说的好:进庙,拜神!方可一切顺利。
“找个时间,约他们去趟隆福会。”
隆福会坐落在a城城东城郊的隆泉山山腰上的一栋法国风格建筑里,以前这里曾经是法国大使及其家眷避暑度假的地方,后被一名商人买下开了这间隆福会,成为名满a城的顶级私人会所,因其为会员制,并对入会有着极其严格的要求,所以这里便以高贵、神秘而著称。再来,因隆福会远离市区的喧嚣,隐于清静的山林间,再加上四周高耸的围墙,为这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正因为高贵、神秘,这里成为城中达官显贵趋之若鹜的地方。
这里,可不是有权有势便可以来的。
周亮以昊天的名义请了几位贵宾,他选中这里来招待他们,就为了满足他们那份趋之若鹜的虚荣之心。
既是昊天请客,沈嘉昊作为主人家,他从b市一路赶回来也得参加。走进周亮预先订下的vip包间,晚饭已经结束,正在进行着第二场。有人在一边品酒,有人在一边围着桌打牌,这里可没有ktv这些小年轻的玩意儿。
周亮不知从哪里请来几个年轻女孩子,给昊天的贵宾一人配了一个,坐在他们身边陪着打牌。都说应酬场上少了美女难说话,既有这样不成文的规矩,他们也只得照做。
一见推门进来的是沈嘉昊,大家忙从位置上站起来,有几个官员模样的人赶忙上来跟沈嘉昊握手,热络得完全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官样儿。
“曹书记,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来晚了。”
“哪里哪里?沈总裁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我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正所谓从政之人要眼观四方,耳听八方。他曹志坚虽不清楚此人的真正背景,但能通过部里的人拉线跟他打上关系,此人绝不简单。为官这么多年,若连这点时务都没有,那他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曹书记客气了,能请到您是我们昊天的荣幸才对。”
“沈总裁,你迟到,可是要罚酒的。”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起哄要让沈嘉昊喝酒,他也没恼,来这种场合肯定是要喝酒的。看得出来那几个对他有点畏惧,劝酒这话不敢开口,由女孩子开口自然婉转点,也能调动气氛。
这就是女人在应酬场上必不可少的一个作用。
“我迟到,我认罚,我自罚三杯。”
沈嘉昊端起面前的高脚杯,一口气喝掉三杯xo。女孩子起哄的拍手叫好,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沈嘉昊开始逐个逐个的敬酒,每个人也都来敬他,一口一杯的喝着,一个轮回下来,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头开始有点发昏,他需要出去透透气,找了个借口走出包间。
包间里此时正是今晚的另一个□,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一瓶接一瓶的开。此等好酒,如此牛饮,还真是浪费了。
隆福会庭院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绿色植物,并没有可以的修剪,任由它们自然随意的生长,它们的枝干随心所欲的向四方伸展,有的搭上了二楼的阳台。沈嘉昊在树下随便挑了张藤椅坐下,夜晚的凉风伴着清新的空气,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许多。
这时候,屋子的走廊上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
“不行啦,你说你这个长假要陪我去洗温泉的,你不能食言的。”
女人的声音很娇嗲,腻腻的打搅了沈嘉昊的清净,令他很不舒服,他起身想要转个地方。起身的时候,正巧让他看清楚来人是谁。
只见一个女人抱着廖晓斌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全部黏在廖晓斌身上,密不可分。
避免尴尬,沈嘉昊一侧身,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粗壮的树干足以挡住他的身体。
廖晓斌并没有看见沈嘉昊,故而很有耐心地在安抚着那个女人。
“我最近手头上有几个官司,真的走不开。雪儿你乖,我下次再找时间陪你去。”
“那我去跟叔叔说,让他给你放假,好不好?好不好嘛?”
“雪儿,你不要这样,你也希望我能有所作为,对不对?”
“这倒也是啦,可是你总这么忙,都没时间陪我了。”
“那我现在不是在陪你么?”
“嗯!爸爸说,想找个时间约你爸妈过来,谈谈我们的事。”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毕竟我爸妈不在a市,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不要紧啊,你今天就给他们打电话,明天出发的话,很快就能到了。”
“雪儿,这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吧,毕竟这是件大事。你得让我安排下,你乖,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安排好的。”
“真的?”
“嗯。”
“那好吧!”
“你先去包间,我想起手机忘车上了。”
“好吧!那你可得快点哦。”
“好。”
听见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嘉昊知道那女人已经离开。刚才的那一番对话,也让他听出了个大概。这不是他第一次遇见廖晓斌和她在一起,却是最清楚的一次。他多次提醒过严怡然,但那个蠢女人看来是一直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了。
沈嘉昊从树后面走出来,没想到廖晓斌竟没有离开,站在那里不知看着什么发呆,感觉到有人影晃动,廖晓斌一转头,跟沈嘉昊的眼神正好撞在一起。身体一震,廖晓斌不知道沈嘉昊是刚巧路过,还是已经在那边站了很久?刚才的话他又听到多少?
“我全听见了。”
沈嘉昊看得见廖晓斌眼中的震惊,他也不想绕圈子,两个大男人讲话又何须扭捏,开门见山最好。
“沈嘉昊,你……”
廖晓斌的脸色乍白,没有一点血色,作为一名律师的他第一次讲话这么不利索。
“我不会告诉严怡然。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
沈嘉昊说完,提步离开,经过廖晓斌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再多说了一句。
“这种事瞒不了多久的,你最好想清楚。”
廖晓斌想了好久,最终没敢告诉严怡然。
另一方面,乔雪的父亲乔启阳也给他打来了电话。
“晓斌啊,我和你乔伯母都想约你父母见个面,毕竟你和雪儿也交往了快一年了,关系也挺稳定的,是时候该定下来了。你看你给你父母打个电话,看他们方不方便来a市一趟,实在不方便的话,我跟你乔伯母请个假去y市也行啊!”
乔启阳讲得如此清楚,清楚得让廖晓斌没有退路,无从拒绝。
“乔院长,正巧我母亲也想回a市来看看,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晓斌啊,我是很欣赏你的,所以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乔启阳作为a市最高法院院长,只有乔雪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对女儿自然是宠爱有加,女儿提出来的要求向来只有满足,从不拒绝。而女儿看上的这位快婿也很合他心意,他也觉得廖晓斌这年轻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前途无量啊!
挂上电话,廖晓斌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手懊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这样,为了成功不择手段,不惜牺牲自己曾经最珍视的一切。
他真要牺牲严怡然来成全自己事业上的成功么?
不,他绝不,他不舍得。或许一切并没有走到绝境,他和严怡然也并没有走到绝境,只要他还是爱她的,她应该会原谅和体谅他的。
峰回路转(四)
风和日丽的一个周末的下午,严怡然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着大学时候一本很重要的笔记,却怎么都找不着,急得她满头大汗。这样的周末下午,她本该跟廖晓斌在甜蜜约会的,却因为周五那天,她接到一个刑侦支队递上来一个棘手的案子征求法律意见,她大概的看了一下案宗,的确令她犯难。在她掏空脑子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突然想起以前大学跟廖晓斌一起研究案例时,见过国外有过类似的案例,当时,她觉得这样的案例很稀奇,便用笔记本记下来了。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可怎么就找不着了呢?
“嗯?到底去哪里了呢?”
严怡然整个人重重地摊在沙发上,真不明白,这样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弄丢呢?她懊恼的闭起眼睛,恨自己真是越来越迷糊了。她决定把毕业以来搬家的事情重新回想一遍,一定能找到头绪的。
毕业后,从宿舍搬出来,当时接到通知是去派出所工作,而现在的这套房子也没正式买下来,所以……对,当时她把一大箱书寄存在了廖晓斌那,因为都是些法律专业书,在派出所工作时也一直用不上,就没太在意。
“对,一定是,一定是在那里。我真是太迷糊了。”
严怡然赶忙起身换下家居服,换上休闲服,随手拿起一根发圈吧头发随意的一盘,拿上她大大的挎包,装好手机、钥匙和钱包,套上夹脚拖鞋,“嘭”的一声关上大门,赶去廖晓斌家里。他这会儿应该不在家,不过不要紧,她有钥匙。
一出楼道,刚才风和日丽的天气开始下起雨来。
“嗬,这场雨还下得真及时啊,本姑娘不出门你都不下。”
不过不要紧,她身上那个大包包,堪称应有尽有,又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雨伞呢?
廖晓斌家住a城的荔园小区,是今年初刚买的一套130平米三房两厅的套房。严怡然一直不是很习惯同居,她向来都不是黏糊的女人,况且荔园小区离严怡然家也并不远,坐公车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乘着电梯,严怡然一路上到12楼,掏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却打开了。她吓了一大跳,这时候家里有人?还是有贼?
门完全打开后,之间门前站有张跟她一样惊恐的脸。是一个上了年纪却还很漂亮的女人。
严怡然钥匙呆呆的站着,门里的女人也呆呆的站着,两人就这么大眼大眼的瞪着。严怡然觉得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
门里的女人先开口,严怡然同时也恢复神智,想起了她是谁。哦,想起来了。她是廖晓斌的妈妈。只是,他妈妈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她完全没听晓斌提起过?
“阿姨,您好,我在晓斌的相片里见过您的。”
“哦……你是然然,听晓斌提起过。”
严怡然脸微红的颔首。
廖妈妈虽然认出是她,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并不算热络。听廖晓斌说起过她妈妈的故事,也曾是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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