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飞倩满意地摸着自己另一边修整好的眉毛,慢悠悠地接下了严怡然的话。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约会什么时候不能约啊?”
肖琳琳依旧试图说服两位好友,如果她孤身一人前往,在那一大堆对她虎视眈眈的情敌里,显得太过于势单力薄了,她需要她们去给她壮声势,但是她可不敢把这实话往外说。
“你说得没错,我们拿冠军杯固然重要,但感情呢,关乎终身大事更重要。”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你们家晓斌那么疼你,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嘿,你这话说的,不能因为我家晓斌好说话,你就这么欺负人吧!不行,这次绝对没得商量。”
“倩倩……”
看见严怡然这么决断,她也只有寄希望在何飞倩身上了。
“哎,别看我,冠军重要哦,但我的终身幸福才是最重要。因为周亮爸妈约了我爸妈今晚吃饭,我和周亮要去作陪。”
“哇噢,倩倩,你们都到了双方家长见面的地步啦?可喜可贺啊,那岂不是好事近?”
说到结婚,哪个女孩子会不露出娇羞,而且还是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什么,什么结婚?这八字才一划呢!而且周亮今年毕业,我这不还有两年么?结婚的事儿还早着呢!老人们的意思是希望先订婚。”
“订婚?谁要求的?周亮吧!我看啊,他是不放心,怕你跑了,赶紧先把你给拴住。琳琳,跟人家学学,你和你们家沈嘉昊什么时候见家长啊?话说你们俩可是我们三对里恋龄最长的一对哦。”
“嗯……我妈妈见过嘉昊了,可是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他的家人。我不知道……”
一句无心的调侃,正正打在肖琳琳的伤口上,让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她一下子泄了气。
尽管她很早就认识沈嘉昊了,可是对他她却知之甚少。他从来很少提起他家里的事情,她只知道他是家里的独子,其他就一无所知了。这其实并不是她最介意的,她最介意的其实是自己的身世。
她是单亲家里长大的孩子,小的时候爸爸不知什么原因出国了,留下她和妈妈,她问过妈妈,妈妈只说爸爸是去那边工作的。每年爸爸的确会寄很多钱回来,让她们母女的生活过得很好。但她从来没有再见过父亲,她对父亲的印象,全凭着他每年寄回的照片。从小父亲就不在身边,可能因为这样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并不是她有意去过度依赖沈嘉昊,她只是担心,担心她的一个闪神,她的沈嘉昊、她的爱情就不属于她了。
“琳琳,你放心,依我看,你们家沈嘉昊是永远都飞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面对这样的事情,作为好朋友,她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安慰。
年少轻狂的爱(二)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眼看元旦就要到来了,随着g大一年一度最热闹的跨年晚会的临近,校园里一片忙碌,学校连课都停了。
严怡然身边的人也都加入了忙碌军团。何飞倩去参加了合唱团,肖琳琳在万般不愿意下去参加了舞蹈队,据说是沈嘉昊让她去的。沈嘉昊是个霸道且非常爱面子的男人,他不喜欢自己女朋友跟别的男生亲近,却又很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虚荣到了极点。
看着大家都在为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忙碌着,严怡然是唯一悠闲过着日子的那位。唱歌?她五音不全;跳舞?她个头过高,手长脚长的不方便;小品?她没有演技;诗歌朗诵,她嫌那些表情过于浮夸,反正绕来绕去就没一样合适她的。作为g大十大校园歌手冠军的保持者,廖晓斌最近忙于练歌,他们约会的时间也减少了,她到不介意。倒乐得在宿舍蹲点看小说,连宿舍门都懒得出了。
严怡然抱着小说慵懒的躺在床上,竟不知时日过。这时候,寂静的宿舍被电话铃声给打搅了,她抬眼看看旁边的闹钟,原来已经六点多了,她可以确定是谁来的电话。拿起话筒,
“喂……”
“然然,吃饭了么?”
这几日,廖晓斌成了她的饭食闹钟,准点提醒她吃饭。午饭,晚饭,他若没时间陪她,也知道她不愿意出门,打了让人给她带上来。
“没呢!”
“赶紧下来,我们吃饭去。”
“嗯?你今晚上有时间啊?!”
“为了我们家然然,再忙也得抽时间啊!赶紧的,我在你宿舍楼下了。”
“好,给我十五分钟。”
晚饭后,天已经黑了,严怡然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看何飞倩她们排练。到了礼堂的时候,正巧赶上法律系舞蹈队正在彩排。
“哇,正好,正好。”
她拉着廖晓斌就往前面走,这时候,看见有人在跟他们挥手,
“晓斌,这边,这边。”
看过去才发现是周亮,而沈嘉昊很稀罕的就坐在他旁边。看见他们走过去,沈嘉昊脸上笑的怪怪的。
“哟,出山啦?还以为你在宿舍里得道了呢?”
这个该死是沈嘉昊,每次看到她都要调侃她一番,而她自然也没那麽容易放过他。
“我得道了第一个收你这个妖孽。”
廖晓斌拉着她挨着他们旁边坐下,笑着没理会他们的唇枪舌战。
“你放心,你得道了也决计成不了仙女。”
“为什么?”
周亮不解。虽然也不明白,但严怡然知道一定不是好话。
“你见过这么丰满的仙女么?像她这样哪能飞出仙女的飘逸感啊?”
“你……”
沈嘉昊总喜欢取笑她胖,那是,跟肖琳琳比,还真没几个不胖。
“然然,坐下来,舞蹈就要开始了。肖琳琳就要出来了。”
廖晓斌不参与战争,但不代表不会平息战争。
“哼。”
严怡然冲沈嘉昊哼哼哈哈后,才不甘心的坐下来好好看彩排。这该死的沈嘉昊,口才那么好,不读法律学金融真是浪费了。
沈嘉昊在边上得意的笑着,她真想冲过去掐死他。真不知道肖琳琳怎么受得了他?
这时候,舞台上舞者翩翩起舞。肖琳琳长得漂亮,身材苗条,跳起舞来真的有种飘逸感,跟沈嘉昊说的仙女还真有几分相似。原来,沈嘉昊喜欢仙女啊!心里一动,不禁朝廖晓斌靠过去,
“晓斌啊!你喜欢仙女么?”
廖晓斌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脸上依旧温和的笑着
“我是个凡人,凡人是看不见天上的仙女。”说罢,将头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你在我眼中才是仙女。”
多肉麻的话,可是严怡然听得心里美滋滋的,但有点鄙视自己:我怎么也会问这种问题?这不是小女生才会问的么?
廖晓斌的手伸过来,在她手背上安抚的拍下。
很多年以后,严怡然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凡人不喜欢仙女,是因为他看不见仙女。
12月31日那天,跨年晚会终于在万众期待下诞生了。这日,严怡然寝室里,何飞倩和肖琳琳从午饭后,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严怡然抱着小说躺在床上,床下转来转去忙碌的两个女人,摇了摇头。
“明天不就是元旦么,整得今天比除夕还忙,都不知道为什么。”
没人搭理她,原来在敷面膜。
“哇,现在才开始敷?临时抱佛脚啊?有用么?”
“叮”两道杀人的目光齐齐射过来,吓得她连忙在嘴唇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赶紧低头看小说。一对一尚且可以,一对二她是稳输的。没必要冒险!
严怡然抱着小说,看着看着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在抬眼看去,床下的两个女人正对着镜子试着裙子。还没忙完啊?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你们忙这干嘛?不是有演出服么?”
严怡然坐起来,才看清楚她们的脸,不由一惊,她们完全变了个人一般。脸上精致的妆,一点都不输给电影明星。看来,她们忙了几个小时还是颇有成果的。
何飞倩回头看见严怡然头发乱七八糟的坐在床上,一脸睡眼惺忪,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个懒丫头还不赶紧下来。”
“我?为什么?”
“都四点了,你还不赶紧起来打扮。”
“我哪用现在就开始打扮啊?给我半个小时一切搞定。”
洗头、洗澡、吹头发、换衣服,严怡然有信心半个小时之内肯定可以出门。
“你赶紧给我下来,去洗澡洗头,我们还要帮你弄头发,化妆呢,半个小时哪里够?”
严怡然一脸茫然,她什么时候说要化妆弄头发啦?
“我又不去演出,哪用那么隆重啊?”
眼见何飞倩的硬功使不上劲,肖琳琳的软功便来了。
“然然,今晚可是我们在大学的第一个跨年夜呢!最重要啊,还是你和你们家晓斌的第一个跨年夜,怎么说你也得盛装出席吧!多有纪念意义啊!”
“哦,你担心我们家晓斌啊,他从来就不介意这些的。”
就连她要留长发,他也不置可否,只看她高兴就好的。
“你不是整日的说要给你们家晓斌争面子么?原来也是说说而已。今晚可是全校学生的狂欢夜啊,你作为g大著名校草的女朋友,是不是得精心打扮下,这样你们家晓斌带出去才有面子嘛!”
嗯?何飞倩这番话倒是非常有道理的。严怡然觉得自己真是随性惯了,竟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看来她还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女友。她赶紧从床上下来,知错能改是她最大的优点。
严怡然站在她们面前,大义凛然地说
“说吧,你们要怎么折腾我?”
何飞倩和肖琳琳还真得非常专业的指挥起严怡然来,洗头、洗澡、弄头发、化妆,一样都没落下。严怡然觉得自己像个扯线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摆布。大约在一个小时后,在两大化妆高手的努力下,严怡然完全换了个模样,光彩照人。
对着镜子,严怡然傻眼了。那一头已经留长的秀发被她们弄成了□浪卷,随性的散在肩上,有种慵懒的感觉。化妆术,凸显了她的五官的精致,眼睛更大了,鼻子更高了,原本的厚嘴唇更性感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竟也能流露出无辜的眼神。这哪是她呀?活见鬼了吧!
“哇哦!现在到了最后一个程序,换衣服。”
换衣服?她哪有衣服可以发配这完美的妆啊?难道要穿着体恤牛仔裤顶着这样的妆出去?那她们还不如杀了她。
这时候,不知肖琳琳从哪里变出了一条红色的抹胸紧身连衣裙、一条黑色的□、一双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她们还真是想得周到。
严怡然对着这条裙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不会是让她穿这个吧?
“换上。”
“不要。”
“嗯?”
最后,严怡然在她们的威逼利诱下还是半推半就地将那一身行头换上了。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何飞倩和肖琳琳对她们这件完美的作品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尽管严怡然身材属于丰腴型,但她的腿却是非常笔直修长的,红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正好突出了她修长的双腿,再加上紧身效果,更凸显了她身材□的曲线。
“喔哦,我就说这件裙子一定适合她的。”
原来这一套装备是她们瞒着严怡然买的,本来想送给她当生日礼物的,现在好了,提前派上用场。
“两位大师,我想请问下这大晚上的,我这么出去会变成冰棒的,还是算了吧!”
再怎么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女人也无法在a城夜晚已经开始透着凉意的十二月天里这么出门吧!
“放心,我们早有准备。”
何飞倩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呢子风衣,在严怡然面前帅气的一抖
“把它穿上,绝对的有型。”
严怡然迫不及待的拿过来套在身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呼,这样才有点安全感。可是,风衣也只能救得了她上半身,那她的腿怎么办?难道打上封闭让它们暂时丧失知觉?
她们惨无人道的完全不理她的死活和抗议,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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