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东风【耽美】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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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瞪了她一眼。

    「你師兄又怎麼了?一整天沒見人影。」謝玉看冷雁智沒動筷,自己已經吃了起來。糟蹋糧食,是會被雷公劈的。

    「不關妳事。」冷雁智繼續趴著,他實在沒胃口。

    「你師兄人不錯,就是怪了點。難不成他真有兩張臉?」謝玉一邊吃著,一邊閒話家常般地說。

    「他人再好,也沒妳份。」

    「是是是,你道我看不出來嗎?」謝玉吃完大半的菜,見冷雁智連一眼也沒眷顧,不禁為了這些菜餚可惜。

    「說實在的,你跟了他這麼多年,也沒事發生不是?既然你沒望了,就把機會讓出來吧。」開玩笑的口氣。冷雁智猛然抬頭看著謝玉,這女的到底有幾分當真。

    「別瞪我,我隨口問問。」謝玉打著哈哈。

    「謝玉,你專程來捱刀子的不是?」冷雁智眼神一變。

    「說個笑,這麼認真。」謝玉作了個鬼臉。

    「我是替你不值,你跟著他有什麼好?我就不見他……他跟你有一樣的心。高興的時候摸摸你的頭,不高興的時候把你丟在一旁……」

    謝玉突然嚴肅了起來。

    「趁著此時我倆獨處,不妨明說了。我看不過去,你再這樣你會毀了的。要是你真只喜歡男人,比他俊的、比他溫柔的、比他武功高的,雖然……嗯,是有點少……但是隨便選一個,也總比你一直巴著他不放好。」

    「哼,少跟我說教。謝玉,你別以為我不知妳打師兄的主意。」冷雁智冷冷說著。

    「你…..別不識好歹。我謝玉沒有那麼卑鄙。……醒醒吧。冷雁智,你師兄他沒有心的!」

    「那是你們看不到。走!別來煩我!」冷雁智低喝。

    「你!」

    「謝玉,我沒那種憐香惜玉的心,看不過,我會動刀子的。」冷雁智沉聲說著。

    「算我倒楣,遇到你們這兩個笨男人!」謝玉一拍桌,拿起菜餚就走。

    「剛剛談的事,不要給第三人知道,否則後果妳自負。」

    謝玉停下了身,回頭瞪著冷雁智,一雙杏目睜得老大。

    「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縮頭縮腦的男人!扒光了衣服,逼他一夜的春宵,他不就是你的人了!那些登徒子不都這麼做的!」

    真是大膽的女子……看著她,冷雁智不禁感到有些頭痛。

    「那是女子才行,男子,是不同的。」

    「我就沒見有什麼不同。到時你巴著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就不信他敢不負責任。」

    負責任又能如何?娶自己過門嗎?冷雁智低聲笑著。

    再說,他只有一天不見他,心裡就空了,胸口就悶得緊。要是他絕袂而去,這心,這身子,還能拖得了多久?

    代價太大了……他怎敢去冒險……不如就像現在這樣,一日拖過一日……至少……還能有些希望……

    睜著眼,看著窗外,冷雁智靜靜瞧著天色又緩緩地發白。

    漸漸的,東廂房吵雜了起來。

    師兄又動了手?那他……

    冷雁智一躍而起,往井邊而去。

    癡癡守了一天,趙飛英還是不見人影。冷雁智已然身心俱疲。

    緩緩地,走回房裡,趙飛英的房裡,打開門,裡頭還是沒人。東西還是沒動,冷雁智扶著門邊,緩緩坐倒。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我也沒插手……可為了什麼,師兄他卻……

    「冷雁智!快走!」謝玉突然從屋簷上跳了下來,一把把他拉起。

    「怎麼了?」冷雁智吃了一驚。

    「你到底去哪兒了?宋老爺一家都死了,現在官府懷疑咱們了!還不走,等著吃牢飯嗎?」謝玉氣急敗壞,把冷雁智一路拖著飛奔。

    「什麼!那師兄他!他有沒有說什麼?他去哪了?他怎麼樣了?謝玉,妳快跟我說啊!」冷雁智也急了。

    「趙飛英根本沒回來,他又把我們拋下了!真他奶奶的,下次叫我再遇見他,我扒了他的皮!」謝玉氣極。

    來到了一個馬車,南方容正抱著行李,縮在一角睡著。

    「我也真服了他的,什麼時候都睡得著。」謝玉瞪了好夢正酣的南方容一眼。

    「客倌,去哪啊?」馬夫也正揉著眼。這錢可不好賺,大半夜的,叫他來吹冷風。

    「去哪?冷雁智,說吧,我們找他討個公道去!」謝玉叉著手。

    「杭州。」

    杭州多水路,於是一行人就捨了馬車改搭小船。

    船夫緩緩划著,船也慢慢搖著,水面上的清風,以及那連天的水色,叫謝玉有些醉陶陶了。

    要不是冷雁智那副冷冰冰的臉,她會覺得更快活。

    「喂,你也夠了,這山明水秀的,你也識相點。」

    冷雁智沒有回話。

    「嘖。」謝玉癟著嘴。

    「哇啊啊……這水道多深啊……」南方容盯著水面瞧,水底還有小小的游魚呢!看來似乎近在眼前。

    南方容好奇心起,把手伸出了船,想去撈魚玩。

    「小心點,水很深,掉下去沒頂的,別變成了水中撈月的李白。」謝玉淡淡說了。

    南方容聽話地縮回了手。

    「謝姑娘,你來過杭州嗎?」南方容問著。

    「沒來過。」謝玉說著。「倒是你,你爹不是住在這兒,你怎麼連這水深也不知道。」

    「那是我爹自個兒搬來這的,我跟家母倒是沒離開過家鄉。」南方容尷尬笑著。

    勞燕分飛?謝玉挑了挑眉,不過,這是別人家最忌諱的隱私,她也沒問。

    搖著,晃著,有點倦了。

    謝玉哈著欠。

    再美的風光,看久也就膩了。現在船已經搖到了河中,可是,還有一個時辰哪!

    天啊,這船是誰發明的,怎麼這麼慢的!

    突然,十丈遠處傳來了騷動,猛然驚醒,謝玉的瞌睡蟲也逃得一乾二淨。

    是叫救命的聲音!

    藉著已經快要消失的夕陽,謝玉焦急地望著,卻沒能看得清楚。

    回頭一瞧,剩下的兩個人都醒了。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冷雁智淡淡問著。

    聽了一會兒,船夫驚叫。

    「水盜啊!」連忙搖著槳,船身登時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喂喂喂,你也慢點兒,別把船弄翻了!」謝玉抓著船緣,嚇得俏臉蒼白。開什麼玩笑,她可不會水,要是在江中央把船翻了,她得去見海龍王。

    「不行哪!劫完了那艘,就換我們了!」船夫沒有理會。

    那頭出現了更為淒厲的慘叫。

    船夫越划越快。

    「嘖。」冷雁智站起了身。

    「冷雁智?」

    「冷兄弟?」

    兩人驚呼。

    「划過去!」冷雁智吆喝著船夫,然而船夫怎麼肯。

    「你!」冷雁智拔出了刀,船夫頂上一涼,斗笠掉下了水,頭上也少了一片髮。

    「饒……饒命哪……」船夫嚇軟了腳。

    「划過去。」冷雁智冷冷說著。

    船夫抖著、左右為難著,指著那頭就是一聲驚叫。

    三人轉過了頭,船夫立刻反身跳下了水。

    「可惡!」冷雁智站在船緣,卻也只能氣著。因為,他也不會水。

    「這裡有人會水嗎?」冷雁智低聲問著。

    另外兩人都搖著頭。

    冷雁智咬著牙。

    那頭的慘叫聲又傳了來。

    「你們,把船搖過去。」冷雁智吆喝著。

    「那你呢?」

    一句話還沒問完,冷雁智就已飛身而起,越過了足足有十丈長的水面。

    那是艘略大的船。當冷雁智有如天神般從天而降之時,正在輕薄女眷的盜匪,回過了一張猙獰的面孔。

    身下,衣裳被撕得破爛的女子,還在掙扎著。

    冷雁智瞧了噁心,一刀就斬去了那頭顱。

    頭顱滾到了身上,鮮血噴得半天高。女子尖叫一聲,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冷雁智一招得手,足尖一觸及了船身,就使出了千斤墜。船身吃水很深,卻只微微晃了晃。

    「好功夫。不過,這水上,是我們兄弟的地盤,還輪不到你撒野。」一個大漢叉著腰,邪邪笑著。

    冷雁智只覺腳底一晃,船底的打鑿之聲就傳了來。

    「叫你見識大爺的刀!」冷雁智沉聲一喝,決定速戰速決。

    幾個人迎擊了,然而冷雁智一刀劈下,卻是快得連擋都擋不了。

    大漢漸漸退了幾步,其他幾個原本壓著其他女眷的盜匪也站起了身,加入了戰局。

    正在廝殺之中,就有女子驚叫了起來。「進水了!進水了!」

    什麼?冷雁智不禁一慌,幾個人趁著冷雁智心神不寧之際,同時砍到。

    眼睛一瞄,輕巧巧一個鴿子翻身,避過了那從前方而來的攻勢,來到了背後的偷襲者身後。

    極險、極巧、卻又拿捏得恰到好處。

    眼見冷雁智躍起,身後的人就連忙舉著手中的鐵棍護住了頭臉。

    鏘!擋住了第一刀,雖然鐵棍立即多了個缺口,卻還是硬生生擋下了。

    幾個人一喜,正以為機不可失之際……

    惹起了火氣,冷雁智唰唰唰一連十幾刀劈了下來,迅若急電。大漢一逕咬著牙,虎口都裂了,人也因那沉重的不斷撞擊而陷入了船底,當半身都陷在水裡之時,冷雁智已經一刀劈斷了鐵棍,大漢的頭顱當場也被劈開,溢出了腦漿。

    大漢氣絕,身子還卡在船底。眾人見到冷雁智的狠勁,嚇得臉色蒼白。

    「誰再來!」冷雁智提著殷紅似血的刀,眼中也出現了血絲。

    掉過頭,紛紛跳下了水,正當冷雁智微微鬆懈之時,船底又傳來一陣震盪。正中央立即缺了個大洞,大股大股的江水湧了進,冷雁智臉色也青白了。

    糟,他是個旱鴨子。

    回頭一瞧,不曾駛過船的南方容和謝玉,正把船撐著兜圈子。

    沒用!冷雁智氣極敗壞。

    「壯士!壯士救命啊!」幾個女子拉著身上僅剩著的破碎衣衫,也嚇得花容失色。其他的男子,都已成了盜匪的刀下亡魂,陳屍在甲板。

    叫我救?我自身都難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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