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你是我的劫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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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我无奈摇头:“这个年代,外国人来中国的还很少,哪里会有什么法律保护呢?”

    杰森叹气:“我没有想到的,还是会有危险,那时候应该回去。”

    我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老头,忙跪下来念叨:“神仙大人,现身啊,神仙大人,救命啊!”

    念了半晌,没有一点动静。我哀叹,神仙不想理我,穿前穿后还是改不了倒霉的路子。

    和他背靠着牢柱坐在地上,我觉得很疲惫,很久没有休息好了,惊吓之后再一松弛,就很想闭上眼睛,杰森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三三,你有没有去过别的国家?”

    “没有。”

    “一直都在中国?”

    “嗯。”

    “如果我们还能回去,你愿意去瑞士看看吗?”

    “瑞……瑞士啊……呃……好啊。”

    “我的家乡在日内瓦的一个小镇,你也许听过。”

    “哪里?”

    “力洛克。”

    我汗:“我……没听过。”

    杰森轻笑起来:“那真的是很小的一个小镇,不过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去那里旅行。”

    “为什么?因为有温泉吗?”

    “不,因为那里是tissot的起源地。每年都会有大批的外国人去那里买原厂表。”

    “tissot?天梭?”

    “是的,你也知道。”

    我再汗:“嗯,知道。”仅仅是知道而已,我可没钱买名牌。

    “我妈妈说,是tissot的光芒掩盖了力洛克的美丽,大家都为了买表和参观原厂而来,却没人注意欣赏那里的风景。”

    我靠着牢柱,闭目养神,听着他低柔的嗓音,竟有一点想睡:“那里的风景是怎样的?”

    “很美,很安静。路的两边都是原木房子,有精美的白色窗户,一些卖表和工艺品的小店都有浅黄色或者是橘黄色的招牌,咖啡馆的招牌就是白色的,有一家咖啡馆我哥哥常带我去,那里的女老板后来成了我哥哥的太太。我的家就住在小镇的边上,每天早上起床,我一推开房间的窗户,就能看见美丽的汝拉山,小的时候,我和哥哥经常去爬山,到了秋季,那里满山都是橡树和山毛榉树,还有各种形状的岩洞和温泉,真的很美。汝拉山下有一片树林,哥哥为它起名叫ligo,是土语,意思是植物天堂,那里有很多品种的树木和植物,还有一个巨大的灌木丛,有坚硬的根和柔软的顶叶,我玩累的时候常会在那后面趴着睡觉,直到哥哥来把我叫醒,我就是在汝拉山和ligo天堂里长大的。”

    在杰森的描述中,我仿佛置身在那个美丽的小镇上,置身在那巨大的灌木丛后,用一片树叶盖住面颊睡去。

    “每年我都会回去,小镇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像油画一样的美。三三。”

    “嗯?”我有些迷糊了。

    “如……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嗯。”

    迷糊中,觉得双肩被人轻轻抚摩了一下,是杰森么?他又敢碰我……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敲牢柱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瞧,牢外站了小沐。身后还有两个灰衣汉子,一个狱官站在一边道:“勿说太久。”掉脸走了。

    我顿时清醒过来,扑到牢门处:“沐公子!”

    小沐眉头紧皱:“谢姑娘,怪我,不该单独放你们行走,你们替人背了黑锅了。”

    我连连点头,向远处看看道:“没……没关系,那官差把我错认为一个做了坏事叫一枝梅的,现在怎么办?”

    杰森也走过来,开口道:“我们要证明三三没有犯罪。”

    小沐点头道:“不错,你勿惊慌,明日上堂,我自有办法。”

    我担心:“你有办法么?”

    “那一枝梅是有功夫的,你却没有,”他回身指了指身后两个汉子,“这便是苍木三鹰的余大哥和余二哥,余三哥遇害也是一枝梅所为,我们已找仵作验过,他胸口中了一掌,尸体掌印未消,内力已及胸骨。明日自会有人上堂为你作证。”

    我看那两个汉子,脸上确有愤怒之色,而且,似乎是……羞愤?其中一人道:“太守昏庸,竟抓错了人,这仇还得我们自己报!”

    小沐回身对他略摇了摇头,他瞅瞅远处的狱官,不再说话。

    我有问:“明日,你……你来么?”

    小沐叹道:“我的身份不便上堂,若被人认出……”

    我明白的,他是前明的贵族后裔,皇帝又始终对沐王府有戒心,大清的公堂,他还是不上的好。

    杰森急道:“沐先生,请你去找一找小白,它应该就在外面。”

    小沐点点头,嘱我们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明日定会在堂上有一番口舌之争。我听了心里更是不安,一个中国话说的流利却经常词不达意的杰森,一个满肚子言论却得了表达障碍症的谢三毛,明天我们要怎么为自己辩护?

    小沐走后,我与杰森还是互相背对牢柱坐着,杰森道:“不要担心了,沐先生有办法,我们要相信他,还是睡觉吧。”

    我点头,眼睛再次闭起,脑中思绪却不肯停歇,一枝梅为何要杀人?看百姓反应,似乎都对她忌惮的很,难道她在这西安府中已犯过多起命案了?姓余的同志说太守昏庸,我看也差不离了,叫官差随便上街抓人,仅用头型辨认是不是太草率了!

    杰森咳嗽两声,我转头看他,他闭着眼睛,脑袋斜靠着柱子,眉头紧皱。老外受了惊吓,刺激的穿越里还有牢狱之灾,他一定不会想到。我伸出手轻拍了他一下,他睁眼望我:“三三?”

    “明天你要听我的,不可乱说话。”

    “我怎么做?”

    “你还记不记得……”

    度过了难熬的一夜,一大早,狱官就来提我二人出去。杰森在走进公堂之前,下意识的拽了拽衣襟,理了理头发,受他感染,我也将脑袋挠了两把。

    一出去,那阵势先把我吓了一跳,判台两边呼喝威武的士兵出来了,手持红棒,严肃站立。这早在意料之中,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公堂口扯了一条线,后面居然站满了旁听的百姓,见我们被带出,个个怒目而视,奇bookbao8.网议论顿起,一时间嗡嗡声不绝于耳。

    公堂正中,一排跪了好几人,均是一身锦缎华服,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他们不约而同对我投来愤恨的眼光。我一抖,这难道就是原告?

    “啪!”的一声,我瞄向判台,台后坐了一身穿官服的肥胖男人,年纪五十左右,白皮无须,满脸油光,脸上横肉挤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嘴唇油红油红的,貌似刚吃过鸡腿直接来上堂了。一瞧这人长相,我便觉得他定是昏庸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精明能干包青天的风采,倒像是个专门搜刮民脂民膏的贪财之人,心里开始烦躁,看来,这冤枉是免不了了。

    “犯人还不下跪?”太守开口了。

    我冲杰森使了个眼色,自己扑通跪下了。杰森昂首站着。

    “啪”惊堂木又响,“男犯为何不跪?”

    杰森嗤笑一声:“我不是你们大清国的人,也不是犯人,不需要向你下跪,你最好赶快放了我,否则,你不会好过日子的。”

    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笨杰森!

    太守睁大眼睛:“你是一枝梅的同党,莫仗着你是异国人就敢嚣张,这公堂之上人人平等!”

    我一听这话说的倒还像点样,人人平等,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

    杰森道:“我不认识一枝梅,我是钦天监监正汤若望的孙子,和我的朋友来中国看风光的,你抓我,我要告诉我爷爷。”

    那太守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钦天监监正?汤监正?”

    杰森自信的点头。

    太守疑惑问道:“你是哪里人?”

    杰森眼睛扫向我,糟了,我不知道汤若望是哪里人啊,眨眨眼,随便编一个吧。

    杰森道:“法国。”

    我点头,靠谱,法国传教士貌似在全世界都很有名。

    太守哈哈大笑:“早知你冒认亲戚了,汤监正是日耳曼人,我上京述职之际与他交谈数次了,废话不需再说,跪下!”

    后面冲来两人按住杰森,杰森叫道:“韦小宝大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友好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太守不耐烦的摆摆手,那两人又退下了,太守道:“行了行了,你认识的人还真不少,我也不管你到底认不认识韦爵爷了,要站你就站着吧,总之你莫再扰乱视听耽误时间,本官现在就要开审。”

    低头向那几个原告道:“将事情再陈诉一遍。让犯人听个明白。”

    受害人甲:“我儿子六月十三去城南收帐,一夜未回,第二日派人去找,在城东焦林找到他的尸体,呜呜,脑门上用刀刻了一朵梅花,呜呜,命根子被切断了。”

    受害人乙:“我兄长自六月初十失踪,家人焦急寻找未果才报了官,一直到前几日寻到尸体,竟被沤在柳月楼后的粪池中 ,呜呜,尸身都腐了,额头皮肉上裂了一朵梅花,呜呜,命根子也被切断。”

    受害人丙:“那夜,我收铺回家,行至罗义街一处巷口,见一女子蹲在那处哭泣,便上前询问,她起身未吐一言,突然出手袭我胸口,我欲跑,被她从后面打昏,醒来后身在城外荒野处,全身衣物尽除,呜呜,那女子头发尽披,呜呜,骑在我身上,呜呜……”

    太守道:“你可有别处受伤?”

    丙道:“无,小的装昏,命根子倒未被切除,但……但小的,失身啦!”

    看着那丙的朝天鼻,金鱼眼,满脸疙瘩,我差点喷血身亡,男的失身???就你长得这个猪样,一枝梅也下得去手?

    太守又道:“你看看,害你那人是否就在堂上。”

    丙根本没看,手一指我:“就是她!”

    百姓哄起:“禽兽不如不要脸面的女人,出来祸害男人,烧死她!烧死她!砍了她!砍了她!”

    我忙俯身在地:“冤枉,冤枉啊大人,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太守默了半晌道:“受害人指证你便是那一枝梅,你说你自己冤枉可有证据?”

    我急摇头:“我……我才刚到西安府一日,连……连大街都还未逛过,哪里会去杀人,大人……大人,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丙忽然大叫:“就是你,你还不承认?那夜天黑,我看你面貌看了个大概,可你的头发我是怎么也不会忘的。”

    太守颔首:“不错,我西安府中绝无女子散发,你长相与我清国人无二,若不是一枝梅,又怎会不守妇规散发而行?”

    杰森叫道:“她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来的,什么一枝梅,我们根本不认识。”

    “啪!”惊堂木又响,“你不要插嘴,我还没问到你,问到你你再回话。”

    我抖如筛糠,这离子烫害死我了,口中恨道:“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

    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大人,我有办法验证她是否是一枝梅!”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声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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