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颗心都随着那两个身影飞走了。
番外:恐怖病毒(三)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各大研究所对于新病毒的研究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着,医院也陆陆续续有人出院了,过了观察期的无辜家属们欢天喜地疯跑了出去。当然,死的人却还是占了大多数。明尘鹤和裴寂清依旧忙得不可开交,真恨不得多长出几双手来。
这天早晨起来,安明和惊奇地发现窗外竟然飘起了小雪。洁白的飘絮悄悄落在了窗台上,覆了薄薄的一层。这对于一个沿海城市来说,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安明和长到五岁,压根就没见过下雪。
他欣喜地跑到床边,盯着还在睡熟中的小男孩。安忆舒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小脑袋不自觉地往被窝缩了缩。为了方便照顾,安然把忆舒也接了过来,现在幼儿园都不用上课了,安锐又是个不会照顾人的主,把忆舒放在他那里,安然着实不放心。于是,两个小家伙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了。
安明和望着那张可爱的小脸,不禁咧嘴笑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眼前的小人,只觉得忆舒像个美丽的洋娃娃。那微微撅起的小嘴让安明和突然很想啃上去,他这么想着却也这么做了。
只是轻轻碰了碰那小红唇,安明和像做贼似的又赶紧把头抬了起来,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发现他,他就又准备低头亲一个。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然睁了开来。安忆舒好奇地看着正紧张盯着自己的安明和,不解地问道:“你生病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红呢?”
安明和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最后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想告诉你,下雪了。”
“真的,下雪了?”安忆舒一听就来了精神,也不管现在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被子一掀,穿上小拖鞋就跑到了窗边。
“呀,真的下雪了呢!”他望着窗外纯白的世界,开心地拍着小手。
“嗯,我是第一次看到雪呢。”安明和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披在了忆舒身上。
两个孩子推开窗户,头靠头,趴在窗台上,望着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场雪,满脸的喜悦。
“明天就是元旦了,我想裴叔叔和明叔叔了。裴叔叔原来总是给我做好吃的,爸爸做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安忆舒有些伤心地说。
“嗯,快了,我们好好等他们回来。”安明和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忆舒的小脑袋。
“宝贝儿们,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安然的声音,他敲了两下便推门进来了。
“爸爸!”
“伯伯!”
两个小家伙扑了过去,安然一手拥住一个,温柔地问他们:“明天元旦了,想要什么礼物呢?”
“我想和明叔、裴叔一起过节。”忆舒可怜地眨了眨大眼睛。
安然一愣,随即又神秘地笑了:“那好,快穿衣服,我们准备去!”
两个小屁孩立刻欢呼了起来。
夜晚降临,不过对于明尘鹤和裴寂清来说,已经很久没有晚上的概念了。他们只是稍有时间就抓紧睡会儿,补充下能量,然后接着拯救病人。
“你说这啥时候结束啊,我都快有点吃不消了,看看我这皮肤,现在多苍白多枯燥啊!”裴小骚摘了面罩,脱了防护服,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
“就你臭美!还有心情想你那张脸呢!”明尘鹤翻了个大白眼。
“哎,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要是在家就好了,我肯定和安锐滚床上,做他个天昏地暗,然后一起抱着迎接新年啊!”裴小骚光想着就浑身燥热了起来:“哦呵呵呵,不行了,我想安锐的大棒棒了。”
“发春你也看场合啊!自己躲厕所撸管去!”明尘鹤看着骚狐狸那骚样就想笑。
“自己撸管哪有意思,要不你帮我吧!”裴小骚一条玉臂搭上了明尘鹤肩,暧昧地说。
“死开死开!”明尘鹤嫌恶地跳了开来。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宝贝儿,快到楼顶上去,顺便把那只骚狐狸也带上。”是安然的声音,带着些兴奋。
“干嘛,你想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在楼顶上啊!”明尘鹤警惕地问。
“不是,快去吧,去了就知道!快点!”安然催促着。
莫名其妙。挂了电话,明尘鹤和裴小骚便满腹狐疑地朝着楼顶去了。
推开楼顶的门,丝丝寒意袭来,他俩都不禁一个哆嗦。虽然风不大,但是这气温还是有够低的,呼出来的气立马白茫茫一片。两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顶楼,什么都没有啊!
这时,安然的电话又来了。
“走到边缘来!往医院门口看!”
二人疑惑地走了过去,扶着围栏,向远处眺望。
白皑皑的雪地上,亮起了点点烛火。无数只蜡烛拼凑成了一个巨大的英文单词:love。橙黄色的光芒似乎要把半边天都映红了,那温馨的烛光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却也让此时目瞪口呆的二人温暖了起来,所有的疲惫和寒冷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雪地上,立着四个身影。那是他们今生最疼的孩子和最爱的伴侣。裴寂清看着正朝他们招手的人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讨厌,干嘛要搞得人家这么感动嘛!”裴小骚对着电话嘀咕了句。
“宝贝儿,我爱你。等你回家。”这是安锐第一次用如此柔情的语调倾诉着露骨的表白,却也让裴寂清更加失控了起来。
“呜呜、、、”他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小声呜咽了起来:“讨厌、、、这次不算、、、、下次你要在床上说、、、”
“在床上哪里有时间说话呢!”安锐轻笑了两声,这个的男人除了在床上拥有的技巧外,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啊啊!”裴小骚要抓狂了,安锐这挑逗性的语言让他欲火焚身了起来:“亲爱的,把你的大棒棒伸过来吧,狠狠地干我,我快受不了啦!”
他燥热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忍忍,反正是你的也跑不了!”安锐酷酷地说。
裴小骚终于仰天发出了一声悲鸣!
“宝贝儿,千万要注意保护自己啊!”安然又苦口婆心地说开了。
“知道知道,老子又不是小孩,你管好自己吧。”明尘鹤虽然毫不在意地嘟囔着,可是心里却还是感动的。
“好好,小祖宗,拜托你千万注意了。”安然还是不放心。
“我说你以后干脆把我拴裤腰带里好了。”
“好啊,宝贝儿,我其实真有这个想法。等这件事过了,我就把你绑在家里,拔光了你的衣服、裤子,我让你天天就躺床上,供我想用。”安然的声音邪魅、悠长。
“你、、、你、、、你个大变态!”明尘鹤羞红了脸,结巴了起来。
“我不变态你又怎么能每晚都依依呀呀叫唤呢,你说是吗?宝贝儿。”听到这话,明尘鹤脑子一轰,羞得真想挖个洞钻进去:“不跟你说了,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诶,好嘞。我脱了裤子等着你宝贝儿。”安然忍不住笑了,这个脸皮薄的男人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很难适应这露骨的小情话。
这个宁静美丽的雪夜,六个人静静站着,迎来了他们的新年。
番外:快乐无比的事
这场搞得人心惶惶的危机随着新年的来临渐渐平息了下去,对抗新型病毒的疫苗也在紧张的研制中,医院里的病人基本都康复出院了,冷清的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人们开始出门,为了置办年货而忙碌着。在过小年这天,医院终于解封了。
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们迫不及待地从医院赶回家,只想着与家人快点团聚。
安然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他开着车,看着明尘鹤站在医院门口等他。那原本就不精壮的身子立在寒风中越发的纤瘦了,明尘鹤耷拉着个脑袋,精神萎靡,提不起一点劲来。
安然把车停了下来,立刻下车跑到明尘鹤面前。
“宝贝儿。”他心疼地轻唤了一声。
明尘鹤这次神情恍惚地把头抬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他虚弱地冲安然笑了笑:“我累了。”说罢,身子便靠了过去,倚在了安然身上,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就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
安然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将明尘鹤整个裹了个严实,然后横抱了起来:“睡吧,回家了。”他温柔地对着怀里的人说,轻轻把他放在了车上。
明尘鹤几乎是一上车就睡着了。等到了小区楼下,安然也未把他喊醒,只是又抱着他上了楼。
进了家门,安明和看见他们回来了,高兴地要大喊,却见安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吵。明和听话地噤了声,跟在安然后头进了卧室。
轻手轻脚地帮明尘鹤脱了衣服,让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安然吻了吻那张苍白的脸,便转身带着明和出去了。
“你二爹累了,要好好休息,我们别吵他。”安然捏了捏明和的小鼻子。
“嗯,电视上说明尘鹤救了很多人呢!他是大英雄!”安明和一脸自豪。
安然笑了,他的宝贝儿的确是个名人了呢。
明尘鹤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七点了。他迷迷糊糊地拿了件睡袍就跑去洗澡,等把澡洗了这才发觉肚子饿的厉害,便又晃悠悠地朝客厅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安然和明和正坐在沙发上忘乎所以的玩电动,看到明尘鹤出来了,安然立刻迎了上去。
“醒了啊!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我炖了鸡汤,你坐着,我端上来啊!”他说罢,又赶紧跑去了厨房。
明尘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明和立刻窝了过来,爬上了他的膝盖。
“明尘鹤,大英雄!”明和竖起了拇指,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你是我爹,他们可羡慕了呢!”
“这样啊!那好啊,改日叫你大爹安排,我上你们幼儿园给你们体检去,让他们见见你二爹!”明尘鹤自信地抖了抖眉。
“好哦好哦。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明和说罢把明尘鹤的头抱了下来,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我偷偷亲了忆舒一下。”
明尘鹤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问了个很没水平的问题:“亲哪?”
“这。”明和指了指自己的小嘴,一点都没有觉得害臊。
“哈哈哈!”明尘鹤很没形象地大笑了起来:“好好,孺子可教也!我告诉你啊,千万别被忆舒那小家伙给骗了哦,他机灵的很呢。你要吃他,说不定到时被他吃了哦!”
安明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别像你二爹一样没出息,咱要做就做上面那个!压死他们!”明尘鹤想到自己至今都还没翻身就心里窝火。
“上面那个?”明和皱着小眉毛,摸了摸后脑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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