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扑到了明尘鹤身上,然后又用极小的声音在明尘鹤耳旁低语:“今晚要小心了哦!”
明尘鹤莫名其妙地把他推了开来,看到安然的脸色很不好,便关心地问道:“安然,你不舒服吗?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安然的脸像个调色盘,抬头看向明尘鹤时已经又换上了平日里温暖的笑容:“不舒服倒没有,只是有点私事想和你说,你可不可以到我家去一趟。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这关系到我们安家的未来。”他强调了一下,满目真诚地望着明尘鹤,乞求的目光让明尘鹤看着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不答应,就是在犯罪。
明尘鹤看了看裴寂清,又看了看安然,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我过他家去趟,就在对门,小骚你有事就打我电话吧,我晚点再回来。”他嘱咐裴寂清一声,便跟着安然去了。
“小鹤鹤啊,早点回来,我等你哟!”裴小骚像个拉客的老鸨子,对着明尘鹤风sao地喊着。
安然眼底闪过了一丝得逞。
门关上了,裴小骚睡袍一脱,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悠闲地晃荡着小腿,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鹤鹤啊,不能怪我狠,我这也是为了你的xing福考虑啊。安然啊安然,好人就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能不能让我亲爱滴小鹤鹤心甘情愿躺在你身下,那就看你本事了。”
(十三)
这是明尘鹤第一次走进安然的家。他这时才发现,安然的房子与自己的完全是两种迥异的装修风格。安家是很大气磅礴的中式风,仿佛置身于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厅堂。
靠门右边,摆放了一扇中式窗花屏风,脱掉鞋子,踩在紫檀实木地板上,绕过屏风,客厅的装修让人眼前一亮。客厅的一面墙已经完全打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落地大玻璃窗,薄薄的绯色轻纱虚掩着,夜风贯通而入,一袭绯红摇曳,平添了一丝浪漫的气息。窗前,是一张精致的红木榻,榻上竟然坐着那只笑面虎,它正咧嘴对着二人微笑。明尘鹤想着要是冬天躺在上面晒太阳,一定美死了。他新奇地继续往里走。沙发和电视的背景墙挂有两幅巨大的大唐仕女壁画,更加凸显了浓郁的中国风。
“你这里太漂亮了!”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叹,像个小孩子似的欢呼雀跃,他跑到了榻前,坐下来左摸摸右看看,新奇地不得了。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中式风,所以当初你的房子我就吩咐人搞得时尚点,早知道这样就按我的装好了。”安然望着面前这个兴奋不已的小孩,愉悦的笑意不觉荡漾于脸。
“这么说那房子是你特意派人装修的,不是每个职工都是一样的待遇?”明尘鹤好像开始有点明白了,原来自己是特殊的。
安然点了一下头,表示的确如此。他轻轻在明尘鹤身旁坐了下来,那双温柔的眸子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像那沐浴在银色月光下的湖面,柔和、神秘。明尘鹤望着这样的眼睛,有了些许迷茫,他好像有点明白安然为何会用这样柔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却又不敢让自己深陷了下去。
“哦,对了,有什么事你就赶快说吧,说完我好早点回去。”他只能用着生硬的语气来掩饰自己此刻的迷惘与尴尬。
安然轻笑了两声,开始很自如地解开了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明尘鹤大惊失色,立刻伸手阻止了安然的动作:“你干嘛!脱裤子干嘛!”
“不脱裤子你怎么给我看病?”安然故作不解地望着这个可爱的男人,倏尔又探过头去,在明尘鹤耳畔邪魅一笑,沉声道:“莫非你想我干点什么。”
明尘鹤只觉得头皮一麻,然后全身都跟着颤栗了起来,这种感觉就是原来与女人做时都不曾体验到。
“滚!谁、、、谁想、、、跟你、、、干、、、干什么!”他一紧张就结巴了起来,像个慌张的小兔子,倏地把手缩了回来。
“哦,那我继续脱了啊。”安然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注视着小兔子那绯红的双颊,愈发觉得有趣了。
长裤很快褪了下去,只剩下一条紧裹着下身的内裤。安然有条不紊地继续着,连脱裤子的动作都是如此优雅。终于,内裤也下来了。
明尘鹤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下瞟了一眼,目光触及到那即使没有抬头也仍然硕大的分身时,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他赶紧把眼睛闭上了,平稳着稍微有些紊乱的呼吸。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对着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反应,想当年和裴小骚一起洗澡时,他可是觉得很自在的,才没有现在这种慌乱的感觉。
安然的眼中掠过一抹赤裸裸的yu望,却很快就平复了下去,即刻就换上了一贯的柔情。他看着面前惶恐不安的小兔子很想发笑,便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过去。
“明大医生,你闭着眼睛怎么给我看病呢。”安然很是委屈地说。
“哦、、、你、、、你、、、究竟、、哪里不舒服?”明尘鹤有那么一秒钟的愣神,仍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紧张地问。
“我啊,问题还真大呢。”安然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听上去有些凄凉,害的明尘鹤心里不忍,不禁怯生生地睁开了眼睛,望向了他。
“我最近吧,发现自己不管对着别的男人还是女人,这下面都起不来了。是不是很可怜啊。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找外人看病呢,所以也就只有找你了。”安然有些羞涩,有些楚楚可怜地扑闪着乌黑的眼睛。
“啊,这样啊,的确是很可怜。”明尘鹤有些同情起他来,这ed(注:勃起功能障碍)的确是个很棘手,而且很难以启齿的话题。明尘鹤一下就忘了刚才的尴尬,仔细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张了呢?”
安然故作沉思,然后认真地回道:“没有啊,最近其实还好啦。要不你先给我检查下吧。”
“哦,那也行。”明尘鹤深吸一口气,秉着专业的态度,抛开了一切龌蹉的想法,终于狠了狠心,低头正视着安然那软趴趴的大分身。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实说,安然的小弟弟还是很好看,光滑粉嫩的。明尘鹤赶紧摇了摇头,赶跑了那些奇怪的想法,他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我是个医生!医生!
他果断地伸出手,开始替安然检查了起来。左翻右翻,碰碰这摸摸那,还时不时关心地问道:“怎么样?这里有感觉吗?”
安然开始还很配合地回答着,到最后就没了声,明尘鹤只听见有急促的喘息声从头顶传来,然后他看见自己手中的小弟弟渐渐抬起了头,越来越粗,越来越大。
“啊,起来了,谢谢你啊!”安然的声音有些沙哑,隐藏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明尘鹤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猛地推了安然一把,愤然起身:“你耍我吧你!”
“我没有!”安然无辜地望着他,着急地解释着:“我对着别的男人女人的确起不来了!我不是说了是别人吗?你不是别人!”
明尘鹤怔然,呆站在不动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安然趁着他出神的空当,一把抱住了他,把他推倒在了榻上。安然深情地望着大脑一片空白的男人,双眸里流荡着真诚的目光,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明尘鹤冰凉的唇,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那般的爱惜,那般的宠溺。
明尘鹤紧紧抓住了身下铺着的丝绸垫,望着如此深情的安然,一瞬间竟忘了挣扎,他的眼前忽然浮现了那个为他盛汤的男人,那个告诉他不是开玩笑的男人,那个替他温柔地把袖子挽起的男人,他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开始松动,如果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他是不是可以选择相信。
唇上,突如其来的是一阵炙热的触感,安然小心翼翼地落下了一个吻,他怕明尘鹤会奋起给他一拳,他怕明尘鹤会拒绝他的款款情意。绵长而深沉的吻,他抬眸重新看向明尘鹤时,幸福地笑了,因为身下的男人,那双原本犀利的瞳眸里,此刻盈满了温柔的光华。
他低头,要继续吻下去,却很煞风景地碰上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只该死的笑面虎挡在明尘鹤面前。安然蹙眉,不解明尘鹤的动作。明尘鹤缓缓地将笑面虎拿了下来,露出了通红的脸蛋,他不敢正视安然那灼热的目光,只能撇过了头去。
“我、、、还没想好,你、、给我点时间。”他弱弱地说,那个样子既别扭又可爱。
安然没有强迫他,只是俯身紧紧抱住了这个老是炸毛,像只猴子的男子。他知道明尘鹤的世界里没有这样接触过男人,他需要一个过渡的时间,而安然,很自信可以驯服这只小猴子。他信心十足地笑了,在明尘鹤耳边呢喃着:“嗯,好,只是别让我等太久了。因为,我很喜欢你呢。”
“嗯。”明尘鹤闷闷地回了一声,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最后还是落在了安然的腰间,回抱着他。
“今晚住这吧。”安然很满意明尘鹤的小动作。
“嗯。”又是很轻很弱的一声回应。
对门的裴小骚把门反锁,便跑去房间睡觉了。他知道,这漫漫长夜,小鹤鹤是不会回来了。他盖好被子,美美地闭上了眼睛,想着晚上是不是又可以梦见那个冷酷的男人。
那只坏事的笑面虎,被安然从榻上转移到了橱窗里。
(十四)
安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昨晚可是害苦他了。他的小猴子躺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可怜安同志那肿胀的小弟弟叫嚣了一晚上,直到天边渐渐发白才熄了火下去。
他看看手机,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明尘鹤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了一张字条在床头柜,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
“晚上值班,你晚饭自个儿解决!”
“这只猴子,连字都跟他的性格一样!”安然宠溺地喃喃一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大好。
“喂,我说上班时间你老往我们科室跑干嘛啊!”明尘鹤看着在他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裴寂清,非常不满。
“那个麻zui科啊,五个医生,就仨老头!还一个歪瓜裂枣加一个虎背熊腰!你叫我怎么呆啊!”
裴小骚垂头丧气地在桌上坐了下来,夸张的表情加上宽敞的白大褂让明尘鹤很想发笑,他那个样子像极了戏子,不过即使穿着白大褂,也仍然掩饰不了他与生俱来的万种风情。
“好啦好啦!明天就要做手术了!这次的手术可不是儿戏!病情复杂,关键是病人是市委书记的妈妈,要是有个差池安然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所以,你有时间就去病人那里了解了解情况吧!”明尘鹤有些担忧地提醒着裴寂清。
“我你还不放心吗?详细的麻zui计划早就在这了!”裴小骚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后又很神秘地把头凑到了明尘鹤跟前,低笑着:“我说啊,昨晚好high吧!”
明尘鹤手中的笔啪啦一下落到了桌上,他抬眸难以置信地瞪着裴小骚,不安地说:“你、、、你、、、知道、、、他、、、我、、、”
“哎哟喂,人家安然如此赤裸裸的浓情蜜意,就你这儍逼才看不出!我裴寂清是何人,玩过的男人虽然没有过百可也不下八个指头再加一个零!他这点小心思我还是知道的,而且我看你啊,也估计差不多沦陷了吧!”裴小骚自恋地一甩头,后脑的小马尾调皮地跳动了几下。
“我警告你啊,在医院里可不许乱说!”明尘鹤像做贼似地朝四周看了看,恶狠狠地叮嘱着裴寂清。
“哦哦!我跑!我要拿个大喇叭嚷嚷去!”裴小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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