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都变成了死人,”风四娘道,“另一种,则是女人......他看上的女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掌握,迟早总要被他搭上手”
杨开泰骤然睁大了双眼,“四娘...你......”
风四娘见他脸色苍白,好像白日里见鬼、又好像要死了爹一般的表情,心里一甜,嫣然笑道:“傻子,你忘了我说过,我从未见过他吗?他当我是朋友,自然不会与我相见。”
杨开泰放下心来,道:“这就好,这就好。不然......”
“不然怎么样?”风四娘斜睨他。
杨开泰急出一脑门的汗,他吃吃道:“不然...不然哪怕是...是阎罗殿...我也要去闯一闯。”
风四娘笑骂道:“说你是个呆头鹅,你还真是,阎罗殿也敢去。”
杨开泰摸摸脑门,咧嘴笑了起来。
萧十一郎慢慢道:“四娘,你是否,从未见过逍遥侯站起来?”
风四娘诧异道:“听你这样一讲,我好像真的没有见他站起来过。”
萧十一郎淡淡的道:“或许,是因为天生他四肢短小呢?”
楚留香摸着鼻子插嘴道:“也不一定......”后面的话在萧十一郎的‘注视’下自动咽了回去。
风四娘越发搞不懂这两人喉咙里卖得什么药了,干脆低头喝茶,任由两人猜哑谜。
楚留香叹息道:“这或许是圈套,十一。”
“嗯。”萧十一郎淡淡道,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一双黑白分明眼明明就看着楚留香,楚留香却无法从中看出他此刻的想法。
是夜,月光皎洁,高悬夜空。
楚留香推开客栈的房门时,房内空无一人。他思考片刻,转身出了客栈,朝客栈外的一颗梧桐树走去。
因是腊月寒冬,梧桐树上的叶子几乎已经掉尽了,只余枝干交错着直插云霄。
萧十一郎一袭黑衣坐在树上,手边放了一个酒坛子。
楚留香摸摸鼻子,一跃而起,轻巧的落在萧十一郎身边。
“来了。”萧十一郎往旁边让了让,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他。
楚留香接过,仰头喝了一口,“好酒。”他赞道。
萧十一郎哭笑不得,“这是客栈里最便宜的酒。”
“酒的好坏,并不一定要看质量。”楚留香将酒坛还给他,“还得看是跟谁喝。要是和一个你看不惯他,他看不惯你的人喝,只怕是陈年佳酿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相反,”楚留香笑眯眯的看向萧十一郎道,“要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喝,哪怕是一文钱的劣酒,恐怕也比一百两银子的女儿红好喝。”
萧十一郎无奈道:“你怎么说都有理。”
楚留香伸手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 有理无理,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一张俊脸骤然靠近萧十一郎,在对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朝那张唇上吻了上去,舌尖启开闭合的唇瓣,将口中剩余的酒哺了过去。
萧十一郎一时不防,差点被酒水呛到,勉强咽下口中渡过来的酒,便将楚留香推开了。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楚留香眨眼笑道。
萧十一郎见他一副小孩似的得意模样,低下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楚留香从萧十一郎手中接过酒坛,晃了晃,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喝酒了?”
萧十一郎瞅他,道:“喝酒还需要理由?”
好吧!楚留香摸摸鼻子笑道,“确实不需要理由。”仰头又是一口酒。
“楚留香。”萧十一郎直视着他道。
“嗯?”楚留香扭头,不解的看向他。
萧十一郎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想吻你。”
楚留香的双眼一下子瞪圆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道:“十一,你刚说什么?”
萧十一郎咬了咬下唇,抬眼道:“我说,我想吻你。”
这回儿,楚留香听清楚了,但他又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萧十一郎扶上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脸,结结实实的吻了上来,他才恍然自己不是身处梦境。
但是更尴尬的事发生了,楚留香,他脸红了。天可见怜,他楚留香从小到大脸红过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萧十一郎细细的碾磨着他的唇,甚至学楚留香以前的技巧,将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摩擦着他的上腭。
楚留香难得见他如此主动,干脆闭上眼,仔细感受着唇上的火热气息。
一吻结束,楚留香睁开眼,苦笑道:“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十一郎摸摸他的脸,笑道:“我知道你有一套独特的功法,可以移位解穴。但是,”他抬指将楚留香的周身大穴封住,又运起内力,轻轻按摩着楚留香脑后的玉枕穴,“这般,只怕是盗帅,也得耗费些时间了吧!”他不指望能制服楚留香,他只希望能拖延一个时辰便可。
“十一,”楚留香勉强睁开双眼,道,“小公子说得,未必是实话。”
萧十一郎低声道:“你也该知道,哪怕她十句话中有一句是真的,我也定会前去一探。”他说完,将已然沉睡的男人打横抱起,从树上跃下,几步进入房内,把楚留香安顿好,摸索到拄杖,起身出了门。
月色虽然很好,但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晚上有没有月光都是两样。
萧十一郎出了门,用拄杖探路,大致估计了一下方位,朝西面走去。
夜风习习,一个人半夜赶路的滋味并不好受,冷清、孤寂,对萧十一郎而言,还多了一样黑暗,彻底的黑暗。
不知名的鸟在树梢上低声鸣叫着,衬着月色,更显得尤为凄迷。一阵风刮过树梢,仅存的枯叶也终于不堪重负,颤颤巍巍的落了下来。
萧十一郎停下脚步,淡淡道:“出来。”
“啪啪啪!”一阵击掌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公子赞道:“萧十一郎果然是萧十一郎,就算没了双眼,也不容人小觑。”
“逍遥侯就是天公子?”萧十一郎直接问道。
小公子点头,“是,他们是同一人。”
萧十一郎抬眼,“溯流盘,在他手中?”
小公子笑道:“除了我和他,天下再无第二个人知道溯流盘的去处。”
萧十一郎皱眉,沉声道:“说吧!你的条件。”
小公子的笑容更明艳了,她道:“果然够痛快!”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平日里甜美的笑容彻底不见了,多情的双目满是怨恨,她一字一顿道:“我要你,帮我杀了逍遥侯。”
“为何?”萧十一郎神色不变,就仿佛小公子叫他杀得只是个寻常普通人,而不是武功深不可测的天公子,“他不是你的师父吗?”
“他确实是我的师父,”小公子的双眼,又变得多情妩媚起来,她抬手轻抚上自己娇嫩的脸庞,柔声道:“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这身武功。”
“那你为何......”萧十一郎不解道。
“你猜我今年有多少岁了?”小公子眨了眨眼,笑着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萧十一郎不知她此问何意,思索片刻道:“大概,不过十六。”
小公子大笑起来,直到眼角笑出泪花,才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
萧十一郎讶异道:“你......”从外表看来,小公子仿佛少女一般,四肢小巧纤细,尚未发育完全。无论如何也难以让人相信,她的年龄竟然已经如此之大了。
“很难让人相信,对吗?”小公子收了笑,叹息道,“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也很难相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ing
话说,亲们,求评!!!!!!!!
。。。。。。又吞我章节,qaq
☆、定局(六)
萧十一郎下意识的摸摸鼻子,等反应过来,不由轻笑一声,放下手,垂了眼睫。他想起楚留香对天公子的描叙,又回忆了一下小公子的样貌,心里已有了答案,“是逍遥侯动的手脚?”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小公子桀桀一笑,笑声诡异,仿若阴曹地府里逃出来的恶鬼。她的五官因为某种激动的情绪开始微微扭曲,道:“他自己天生是个侏儒,就想把我也变得跟他一样!一辈子受别人的歧视。”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天公子逼她喝下的毒药时说得话“乖徒儿,喝下这碗药,你就可以永远和师父在一起了。”
那个男人笑得那样温和,却在转身间,轻易断送了她的一生。她如何能不恨。
“你......”萧十一郎想了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格外的怀念楚留香。
小公子抬头望向天空,深邃邈远的暗夜,无边无际。死亡或许是一件美妙的事,她想。 “这个交易如何?帮我杀了逍遥侯,溯流盘归你。”小公子低下头,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甜美无邪的笑容,她问道。
萧十一郎淡淡道:“我并无十足的把握。”若是他眼睛尚好的时候,或许还有三分把握,现在,只怕......
小公子解下腰间的割鹿刀,递给萧十一郎,“若是,再加上割鹿刀呢?”
锵!
萧十一郎拔刀出鞘,刀刃寒光闪闪,带着嗜血的杀气。当初他与楚留香在树上远远的看了一眼,便能感受到这刀自身所带的戾气,现在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股仿佛从修罗场炼狱里历练出的阵阵血腥之气。
“好刀!”萧十一郎忍不住赞道。他是用刀之人,与他来讲,这把割鹿刀自身所具有的价值,远远比天下第一的名头更高。
小公子负手道:“这礼物,到底还是送了出去。”
萧十一郎收刀回鞘,“走吧!”
小公子右手放于唇间,一声清哨,嘚嘚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不过片刻,骏马便驰之近前。
“请!”她将马缰递与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接过,翻身上马。待听见身旁的马蹄声响起,寻着声音驾马跟上。
这是一间装饰的很雅致的房间,黄梨木床、镂空的花开富贵屏风、紫檀木制成的梳妆台、等人高的铜镜、琉璃珠帘、鸾凤插屏、紫荆香炉等等。
屋子的主人是个美人,武林第一美人——沈璧君。她端坐于梳妆台前,冷冷的看着铜镜里面的倒影。
精致的五官,如雪的肌肤,乌黑的长发。倾城佳丽,绝代红颜。她是个很美的女人,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是江湖中很多女子所没有的。
她原本,是个让男人倾慕,女人嫉妒的女人。
但现在,沈璧君伸出手指,一点一点的描绘着镜中人的轮廓,“你是谁?”她这样问道,“连城璧的妻子?沈家庄的大小姐?还是......天公子的玩具?”
“或许,你只是个复仇者。”她笑了,笑得绝代风华。
“我知道你会回来。”当她返回玩偶山庄的时候,那个高坐于华椅之上的男人轻声道。他说话的时候,双眼深邃而多情,就好像是一个在雨夜久等妻子回家的丈夫。
那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沈璧君告诫自己。
“那你也该知道,我为何回来。”沈璧君抬起头,直视着天公子。
天公子轻笑,“只要,你有这个实力。”
然后沈璧君开始解衣带,外衣、中衣,素色的罗裙一件一件的落在她脚踝边,她停在环扣处的双手忍不住开始颤抖,她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她的下唇被咬出了点点血渍。
出嫁前时,她是武林世家的大小姐,出嫁后,她是连家堡的少夫人。她的一生原本可以富贵锦绣、喜乐安康。如果,没有这个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沈家庄的仇,她要天公子血债血偿。
沈璧君觉得她一生之中,从未感到如此屈辱过,哪怕是当日在山洞里差点被奸污,她也尚且可以一死了之。
而现在,她连死都无法办到。她突然想起了当日小公子的话,死亡,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天公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完美无缺的酮|体。
他忍不住从椅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89/3795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