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_分节阅读_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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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快些见到他,花解元就要被这些负面情绪淹没了。

    自己造的孽,果然要自己亲自去还。

    这一次的魂祭殿,对两人来说再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了,同样是仙界高手,完全可以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你确定是这边?”镜华皱着眉头再次问。

    次数多了,花解元突然也好像没那么自信了:“我明明记得是这里啊,怎么好像没什么人?”

    主殿没人,寝宫也如此安静,究竟在搞什么鬼。

    轻轻掀开半扇门,花解元发现这里已经和往日大不一样了。原本奢华绮丽的宫殿如同经过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能砸的全碎了,连剩下的床铺桌椅都被毁得残败不堪。

    角落里,一张他的画像从面部被生生豁开一道口子丢在地上,画卷边缘还残着皱痕,依稀可见下手之力道之大、人恨意之深。

    等得不耐烦了,镜华直接一脚踢开房门,转头问着还在震惊中的花解元:“夜残干的?”

    显然他也看见了那画,脸色并不好看。

    门既然已经开了,花解元也跟着踏了进来,摇头:“不是他。”

    夜残虽然暴虐无常,但却是个在意细节的家伙,有些方面甚至到了强迫的地步。这些若是他弄乱的,也绝不会留到第二日看着碍眼。

    既然不是夜残干的,那么想必有第二人,此时花解元和镜华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人的身影。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这么闯进魂祭殿!”门外突然传来暴喝,花解元才惊觉镜华刚才那不算轻的一脚倒把人都给招来了。

    责怪地瞪了镜华一眼,对方却笑的很欠揍:“你的方法来得既慢又不见成效,不如让他们送我们去见该见的人怎么样?”

    连镜华都老老实实地让人家给绑上,花解元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样的绳子他现在一眨眼就能让其化成灰烬。只是有人想掀开他面纱的时候,被镜华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立马缩回手。

    花解元越走越觉得奇怪,偏离了主殿这些人是想把他们带到哪里。

    想到那时是秦向安将夜残带了走的,怕是现在他的身份必然不同往日了吧。

    眼前这间屋子不比夜残原先的寝宫小,反而因为高度的原因给人一种宽广的感觉,沉沉的冷色调让人看着心头莫名的压抑,好在掀起竹帘后打进来的光还是十分充足的。

    镜华和花解元站在中间,明明被捆成囚犯的模样,但气势上却力压他们身边这一群魂祭殿的弟子们。

    不多时里屋出来一人,纯黑的蟒袍前呼后拥的都是人,花解元定睛一看,可不是秦向安本人吗。

    再细看他身上贴了一人,被单手拥抱着,像是得了软骨病,从下颌勾勒出苍白的肌肤,一件宽厚的睡袍绑得很松,露出来的雪白锁骨处还残着点点红斑,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味道。只因为侧着头并未看清楚脸,但看身形却让花解元熟悉得害怕。

    “怎么了,什么事非要这时候打扰我?”秦向安微微不耐烦,一双勾魂摄魄的幽暗眼眸轻蔑地看向禀报之人,眼角微微上挑,哪还有当年一丝清远正派之气。

    下人在秦向安锋利的眼神中颤抖了一下,低头指了指下面站着的两个人,局促不安。

    秦向安目光一转,看到熟悉的镜华以后一丝了然划过眼底,倒是他身边蒙着面纱之人自己似乎未曾见过。

    抖了抖衣袍,秦向安弯身坐进那张宽敞的漆木交椅,让怀中的人依着自己靠着,拦在腰间的手一刻也不松懈。那人一坐下,未绾的发如绸缎般倾落,花解元终得以看清他的脸。

    不是夜残,还有谁?

    花解元身子一歪,就要向旁边倒去,镜华捆着的手瞬间松开,默不作声地扶了一把,对上那双震惊到失神的眼睛,也只能暗暗地施以慰藉。

    反正知道是秦向安,镜华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干脆也把花解元身上的绳子解了,两人站着也方便些。

    魂祭殿的弟子们惊恐地看着两人任性妄为,而他们的秦大人,似乎也只是笑着不说话,气氛诡异极了。

    镜华把手里的绳子随意往地上一扔,抬头问:“你果然就是秦向安?”

    秦向安像是已经料到,并未惊慌:“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但是我想我已经帮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交集了才是。”说话期间他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花解元,这个白衣男子身上的气质似乎和镜华如出一辙,看样子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他还无法伸手触及的地方。

    作为凡人,秦向安能做到现如今的样子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他虽然武学已然大成,可却不是修仙的好料子。夜残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大概隐隐猜得出,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镜华怕也不是简单角色,所以他一直靠着自己绝顶聪明的脑袋,把这些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也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仙人又如何,还不是像呆子一样被他耍了。

    倒是那个白衣蒙面之人,从一出现就盯着他怀里的夜残痴痴地看着,这让秦向安感觉到了隐隐不安的威胁。

    忍了又忍,他终面色不善的开口:“你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镜华发威

    秦向安究竟干了些什么,杀了从前的知己?把魂祭殿纳入自己的手掌心?把夜残弄成现在这副惨状?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怎么会做出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来……

    花解元以为从前只有夜残的执念深,却不知秦向安的贪欲更大。

    他可以原谅秦向安刺他那一刀,那样他们就算扯平了,花解元不再欠他的了。可他现在对夜残做的,花解元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尤其是发现夜残脚上还绑着铁链的一刹那。

    那样心高气傲的夜残去了哪里,清醒的他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现在这样满身痕迹的躯体,更别说自尊上接受得了自己被拴上狗才会带的链子了。

    花解元的无视让秦向安的不安逐渐扩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警惕心,他只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冲那个人不顾形象地大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贴在他身上的夜残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剧烈震颤,抬头用呆滞的眼神奇怪地看他:“花花?”

    这一举无异于火上浇油,愤怒的秦向安几乎不能控制地推开夜残然后一脚踹向他。

    回来以后他教过夜残多少遍,不是什么花花,是向、安!是他秦向安!可是只有这个人,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从他口中听见第二个名字。

    他甚至让夜残拿笔在纸上一遍一遍的练习自己的名字,直到那支毛笔被夜残硬生生用牙齿咬断,最后两个字依然是那该死的花花,他当时的眼神似乎在指控自己为什么要逼他写其他人的名字?

    屡教不改的时候,秦向安甚至差点失手用腰带将他活活勒死,可纵然还有一丝清明,就会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

    秦向安从来不是一个不冷静的人,他甚至清楚杀掉夜残对他对自己的家族都有着巨大的利益,因为这样就可以凭着己方的势力威胁整个朝政。但是他宁可就这么自欺欺人地拖着,与夜残互相折磨。

    得到一切的他只觉得空虚,这些都不够,根本不够,他还要夜残的爱,忘掉那个见鬼的花解元。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和以前的夜残越来越像了,暴躁无常的脾气,狠辣的手段,还有日日夜夜折磨人的功夫甚至犹过之而无不及。而不同于当时懂得适当隐忍逃避的花解元,夜残唯一会的就是在他发泄完之后继续呆呆地朝他笑、喊他花花。

    一想到这里,秦向安下脚的力度完全脱离掌控。

    夜残绑着铁链的双脚来不及站稳就被踢中胸口,因为掌握不了平衡直接从几层高的台阶滚落下去,不知磕在了哪里模样十分狼狈,一头墨发挡住脸,看不清他痛苦的表情。

    秦向安几乎是听见咚咚的撞击声事就后悔了,但却有人比他更着急。

    花解元几乎是跌过去想要把夜残扶起来的,靠得近了,却看见他敞开的衣领。里面青紫一片甚至有几道鞭痕皮开肉绽的,看样子是新添的还没来得及敷药。

    夜残似乎有口气没喘上来,闷闷地咳嗽着,厚重的嗡声像是胸口堵了块大石头。花解元一探便知伤到了哪里,只好轻轻在他后背拍着,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的镜华,瞅着台上那个失措的秦向安眼神也逐渐发冷。

    他对夜残没什么好感,他甚至伤害了纪研,可这个人怎么说都跟自己有点关系,说不好听了简直是另一个自己。如今眼看着被虐成这副模样,心里也是百感交集的,但是更多的却像是被人扇了自己一巴掌,总之脸色绝对好看不到哪去。

    “洛、夜残,你还好吧。”花解元慌得差点叫错。

    纵使秦向安想从声音上分辨出什么也是不可能了,花解元这一个月虽说躺在床上,模样却是一天一变,起来以后声音也跟着多了些灵气,玉碎般清澈,要不是镜华日日守着,几乎都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花解元。

    但夜残不同,他一听见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猛然捉住花解元替他拍背的手,眼神也仿佛恢复些许光彩看向花解元,见对方没有反应转而慢慢摸上花解元的脸。

    所有人都看向这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蒙着面纱一个伤痕累累,却都是那么好看那么出尘。

    镜华似乎也预料到不妥,刚想出口提醒花解元,夜残的手却捏住面纱一角猛地向下一拉,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暴露了花解元的真面目。

    眼泪就这么突然掉下来了,像是无根之水晶莹透亮却带着苦涩的咸味,夜残生生咽下这味道,眼睛盯着花解元就再也挪不开,再张口却困难很多:“花花?”

    上位的秦向安却是怒了,夜残这家伙怎么见谁都叫花花!他几乎带着愤怒飞奔下来,想扯开紧偎的两人,有人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如同一座大山挡在那俩人前面。

    “滚开。”秦向安伸手便要推他。

    镜华却扣住他手腕反手一折:“放肆!”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力度,秦向安蓦地想起,最初遇见夜残,他也那么呵斥过自己,而对花解元却是亲昵有加。

    “什么人,岂敢对秦大人无礼!”魂祭殿上下自然不可能任由镜华乱来。

    “真正的主子你们不去护着,却在这里孝敬一个玩弄权势的小人,呵呵。”镜华冷冷的嘲讽,随即扩开了音量,“至于我是谁,你们瞎了狗眼吗!面对堂堂仙君也敢这样质问!”

    果然下头一片哗然。

    镜华却不理会,继续道:“据我所知,人间的魂祭殿是祭祀朝拜仙家之地,你们这些人是想造反吗?!”

    他这帽子扣得可够大,此言一出,立刻震住了很多弟子。

    当然也有为数不多较为清醒的:“你说你是仙人,要我们怎么相信?”话未完,说话的人已经飘起来了,跟他一起还有几个嚷嚷着不停的家伙,他们本来就是秦向安的人,自然帮他说话。

    一个最普通的悬浮术,镜华手一松,那几人便直直摔下来昏迷不醒。

    “你、你……”秦向安指着镜华,说不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再多的阴谋真正遇上了势力的悬殊,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暗淡无光。

    “还不跪下!”仙家的威严横扫整个大厅,一时间所有弟子熙熙攘攘都下了跪。对方是仙人,是他们一直被教导的最向往也是最尊敬的对象,虽然之前受了蛊惑跟从了秦向安,但是一个造反叛国的名头压下来,整个魂祭殿所有弟子都可能遭杀头之祸。

    “你还有要说的吗?”镜华笑着问秦向安。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秦向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简单的败北,如此轻易就让这么多年的筹谋努力付之东流,他不甘心!

    啊——

    一把剑如同玩具一般被镜华夹在指间,寸寸消融。

    所有人都惊叹,这就是仙人的力量么?

    秦向安终于傻眼了,原来真的差了那么多,怪不得从前夜残训他从不留情,说是让他早点看清现实。这,就是现实吗?

    “镜华,不要伤他。”花解元终于扶着夜残站了起来,看见镜华手中的黑金古刀现了形连忙出声阻止。

    镜华果然顿了一下,但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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