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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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解元紧紧闭着眼睛,即使如此,豆大的泪珠还是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耳侧的发和枕畔的被褥。

    用指尖勾起一抹晶莹,含在嘴里,苦涩的咸味淡淡的在夜残嘴里化开,那种不情愿的味道。

    心被揪了一下,蓦地生疼,下一秒夜残反而变本加厉地扣住花解元的脖子,力道发狠地掐住,厉声道:“给我睁开眼,睁开眼看着我!”

    花解元扭了扭身子,无力地在他手下挣扎,被卡住的脖子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就连呼吸也变得难过起来。花解元听话地增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夜残,但卡在脖子上的手这才放松力度,却并没有依言松开。

    短暂的缺氧让花解元的眼睛有些充血,声音也哑了:“你到底,想怎样?”

    夜残邪肆地笑开,声音优雅低沉:“我想怎样?我想怎样你不清楚吗?”

    他松开花解元被囚着的双手,转而拍打他的脸颊,听到屈辱的“啪啪”声后,显得格外兴奋,道:“干嘛一副受辱的小媳妇表情,你哪一次最后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花解元目光瞬间沉了下去,掩住不明的伤痛,问他:“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到底还不是想得到我的身体,一逞□□罢了。”

    夜残瞬间被激怒,一个巴掌甩过去,距离这么近,力道这么狠,花解元被打了个结实,脸上立刻被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嘴里弥散出一股腥咸的味道。

    夜残放开他的脖颈处也露出紫色的指痕,换成扣住花解元的下巴,他们脸对着脸,细的连对方每一根睫毛都可以看清,夜残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不允许你听到了吗!”

    最后一句亚夜残是吼出来的!像是炸药在花解元耳边炸开,只余下嗡嗡的杂音,回荡不止。

    彼时花解元的脑袋是空荡的,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来不及想,话却比思维更快一步:“所以你还想像五年前一样对待我吗?你想把我弄死吗?那你干嘛还要放走我再逼回来?”

    一连串问话出口,花解元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怕了,怕以前的黑屋子,屋里只有浓的散不开的酒意、荒淫和无止境的恐惧。此刻,他多想有个一温暖安心的怀抱,哪怕是那个坏嘴巴的镜华。

    这话一出,却让彼此都冷静了下来。

    于夜残来说,他也不想再把花解元折磨成从前那个样子了,让他动他就动,让他笑他就笑,那是玩偶,不是他的花花。

    自己等了这么久才再相遇的人,却一再的拒绝,夜残一发起狂来向来不计后果,怎样的宠爱在花解元那里都石沉大海后,他所幸折断花解元的翅膀,将他永远锁在自己怀里,欲与欲求,无尽的享受过后,空虚如影随行,等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花解元变成了一个怪物,一切才都迟了。

    这一次,再也不能这么做了,即使暗下决心,夜残还是犯错了,他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思考着。

    发泄完了,冷静了,看到花解元身上的伤痕,青的青,紫的紫,露在外面的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正常颜色。看到这一幕,夜残有懊悔,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不想面对。

    拿过衣物丢还给花解元,遮住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短暂的风平浪静后,夜残淡淡地说:“我暂时不会碰你。”

    这是一个保证,让花解元稍稍安心的保证,这样他起码不会看到夜残立刻就抱头鼠窜。

    花解元抱紧怀里的衣服,脖子上的痛楚和肿着的脸让他说话不是很利索:“我凭什么相信你?”

    夜残淡淡地扫他一眼:“你不信,我也可以立刻让你如愿。”

    花解元马上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却因此牵动了伤处,嘶地一声后赶忙回答:“我信、我信。”

    夜残起身,在盒子里翻了一下,找了瓶伤药放在桌上,背对着花解元道:“把这个涂上,明天痕迹就都会消了。”

    然后推门向外走,花解元忙问:“你去哪?”刚问完恨不得再抽自己一嘴巴子,夜残走了岂不更好?

    “留在这里,我怕我忍不住。”门被轻轻阖上,屋里再次安静起来,只有昏暗的烛火,摇曳生辉。

    望着门边,花解元微微发呆。

    忍不住上他?果然是禽兽啊!

    ————分割线也萌萌哒————

    没有夜残,花解元睡了个好觉,早上一起来,身上的伤痕果然消了大半,剩下的即使有,也看不大出来,看来这药的确是好东西。

    花解元顺便把它塞到枕头底下,想着逃走的时候一并带着,就当是夜残揍他的代价,随即叹息,这代价可真小啊,殊不知这药乃世上珍奇,人间罕见,再重的的伤口都可以愈合,夜残却拿来给他擦伤痕,简直大材小用。

    不过这也不是花解元考虑的,他一心一意地想的还是逃跑、逃跑、再逃跑,哦,不过,现在逃跑计划里还有一面镜子。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年世俗生活过惯了,花解元也学会计量得利了。

    虽然夜残说了不对他做什么,但花解元还想着镜华来到京城可怎么办,一点消息全无的,他一个大少爷家家的可如何过活?他得赶紧加快脚步,达成任务和他们会合,不过这天罗地网的出去真的好难。

    话说,也不知这云毚进不进得来这魂祭殿。

    花解元束发之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花解元反射性就喊:“你怎么……”也不敲门……剩下几个字混着口水咽回肚里,瞬间消灭。

    夜残将几件新做的衣物递给他,看着花解元眼巴巴看他,不明所以。

    花解元:“我怕你……忍不住。”

    夜残:“……”

    夜残去门外等着,算是难得的绅士一回。

    门一推开,却不是刚才的那张脸。花解元趁着刚才的功夫,顺便易容了,他看的出来,夜残这是要带他出门的势头,所以手忙脚乱地赶紧修饰一番,他可不想以花解元的身份再出现在魂祭殿了,毕竟他还没有想把“臭名”再昭彰一次的打算。

    夜残挑眉,没反对,算是默认了,但是很不喜欢这样一张脸,在他看来,“原汁原味”的花解元要好很多。

    花解元拍拍脸,让妆容显得更自然点,随即问夜残:“你要带我去哪?”

    夜残和喜欢花解元一点就通的性格,点头道:“走吧,去藏宝阁。”

    花解元被惊到,自己昨天困难重重,爬高上低的都没有成功的目标,原来居然这么容易达成。

    瞅了夜残一眼,这人是不是有鬼?

    夜残却什么表情也没有,道:“你昨天不是想去?”

    花解元点头,心里却想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

    ☆、镜子在哪

    白日里的藏宝阁,彩色砖瓦堆砌起来的建筑物,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折射出耀眼的光。

    昨夜风波尚未平息,今日又见国师大人领着个相貌陌生的青年男子过来,其中的暧昧蹊跷早已不言而喻,何况这夜残对那人举止亲昵,众人对此也不敢有丝毫颇词。

    进入藏宝阁,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新奇神秘,里面的藏品看得人眼花缭乱,从器物到书卷样样俱全。

    花解元随意拿起一本,翻开几页,上面的字居然是古体,就算他自认是个文化人,也不能认全上面写了些什么,只依稀辨得“古迹”、“天荒”这样的字眼。

    夜残看了一眼,云淡风轻地道:“那是这片大陆最初幻化成形的相关记载,放眼这世上就两本,一本在宫里,不过那本是我后来派人誊抄的,另一本就是你手里拿的这个了。”

    花解元一听这话,连忙放回了原处,夜残果然霸道,这样的稀世孤本都敢私藏着,看他不在意的样子,藏宝阁里面任意挑出来一样恐怕都比刚才那本的价值高上许多。

    这每一层的空间这么大,东西这么多,不翻上个大半天根本看不全,再加上楼层之高,直让人头晕目眩。

    夜残指着上面的楼层道:“前五层是可以随意参观的,五层以上我下了禁制,普通弟子一概无法入内,而且越往高禁制越深,甚至没有法力的人是硬闯不了的。”

    花解元沉默不语,这就是他带他来看的原因吗?明摆着,看得到吃不到。

    夜残似乎猜透了花解元的心思,弯身在他耳边道:“不过,不是对你。”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花解元很不适应,闪到一边,尽可能离夜残远点,夜残微微一笑,一把拦腰拉回花解元:“禁制是对旁人,你是我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你把镜子给我吧……花解元很想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但还是咽了口口水,硬是把话吞了回去,夜残要是知道他的目标是镜子,才不会这么大度,肯定藏得紧紧的,再找就更难了也说不一定。

    小心翼翼地推开自己腰间的手,花解元笑得恭维,边笑边点头,故作奇怪道:“你不去忙吗?”

    夜残盯着他,黑眸里笑意不减:“我正在忙啊,好久没打理藏宝阁了,顺便看看。”

    花解元满脸黑线,然后夜残真的依他所言,一直认真仔细地看,只不过花解元看的是宝,夜残看的是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用在这肿么觉着有种满地鸡皮疙瘩的感觉呢?汗……

    一天下来,没把花解元别扭死,夜残这样紧盯着,让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找寻所谓的镜子,而且要时时提防身边这样一个“乱臣贼子”,大感疲惫。

    更没想到的是,晚上夜残居然也跟了过来。

    花解元抱胸,一脸警惕的防备状:“你不是说,暂时……不那个?”

    夜残挑眉,深色的瞳孔泛起一丝波澜:“怎么,你想?”

    花解元一阵狂摇头,卷起被子,滚到了边上,保持足够的距离感后问:“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夜残环顾四周:“我来自己的房间,很奇怪吗?”

    花解元觉得和这个人已经无法沟通了,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划开一条分界线,各睡各的好了。

    当第二天夜残再次要求去藏宝阁的时候,花解元的大力反对,终于告吹,但是对于夜宿在花解元那,夜残却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但总体上来说,夜残能妥协其中一项已经很不错了,反正他现在也不会做什么。

    另一件让花解元很失望的事就是接下来几天,虽然没了夜残的干扰,任花解元把藏宝阁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一无所获。本以为楼层越高,找到的可能性越大,可就算夜残解了禁制,他也连块像镜子的东西都没看到。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放着殿外的镜华和云毚更不是办法,花解元虽然面上没有透露什么情绪,心里却像把火在燎烧,急得要死。

    同样把焦躁情绪放在心里的还有秦向安,此刻的他,一面管理着殿内的大小事务,一面听着下人报上来的消息。

    “已经六日过去了吗?”他默念着,目光却随之望向了那个自己不能轻易踏足的地方,“夜残对一个人这么久都不腻,倒是稀奇。”

    手中的文件慢慢地被捏变了形,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后,即刻又松开了力道。

    “秦大人,你看要不要……”下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向安一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摊平那张纸,将之前的皱褶处细细抹匀,直到只剩下淡淡的印子,才觉得满意:“不急,我先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让他知道,躺上那张床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___捂住眼睛悄悄偷看的分割线____

    花解元已经在藏宝阁寻找了七天,他觉得许多夜残不记得的宝贝自己也摸得一二次了,连门口的侍卫看到自己的眼睛里,也已经没了先前的探究,花解元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会不会那面镜子根本不在这里,虽然这里是藏宝阁,但是夜残既然放他来找,或许就料定了他什么都找不到。不过也不可能啊,夜残又不知道他会对那面镜子有兴趣。

    花解元抓了抓头发,他实在想不出这魂祭殿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一面镜子,而且藏得这么不为人知。

    他这一抬头,却在层层书架累起的经卷之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着深蓝色劲装,在这淡色水墨间格外醒目,他身姿挺拔,站得离花解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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