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问道:“在干什么?”
楚春歌本来就有些受不住温道方的低音炮,何况是在耳边开的那一种,当即手一抖,一个硕大的“miss”出现在屏幕上。
玩得太过认真,楚春歌并没有注意到温道方的动作带着一些危险的亲近,只是抱怨道:“呀,不能全连了。”
温道方看他玩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是怎样操作的了。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道:“下一局我帮你玩,帮你全连。”
楚春歌有些吃惊,他以为温道方这种看着学究气息十足的人,是不会玩这种游戏的。他诧异问:“温老师也玩?”
温道方说:“只是想试一试。”
这一局很快结束。楚春歌想转头把手机递给温道方,看看温道方如何大展神功,谁曾想一只手都没来得及松开,温道方的双手就从后边围了过来,包住他的手,按在了屏幕上。
楚春歌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温老师……”
他轻轻呢喃出声。
温道方“嘘”了一下,说:“开始了。”
楚春歌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眼睛根本不能聚焦在屏幕上。
温道方的呼吸就响在耳边,十分平稳,节奏也不见乱。对比起自己的心跳,楚春歌觉得自己又输了一局。
温道方的手的确很大,能把楚春歌的手严严实实包住,还能握住手机。楚春歌想起了刚刚温道方写论文时手里拿鼠标的样子,中间空的那一层出现在眼前,把他自己的手填进去刚刚好。
——如眼前所视地刚刚好。
楚春歌心跳得更厉害了,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不过被温道方的手控着,倒也不那么明显。
温道方刚刚洗过澡的温度渗了过来,楚春歌光裸的胳膊紧贴着温道方的睡衣,与皮肤比起来有些粗糙。
“我猜应该能全连。”温道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楚春歌的心迅速地泛起海潮。
这海潮是温热的,像是洗澡水一样温热地恰到好处,却把人整个心包在里面,让人不想上岸。
“你觉得呢,嗯?”一个上勾的尾音,缠缠绵绵,引得楚春歌内心的潮水涨了一次。
楚春歌的身体都在抖。
潮水迅速地消退下去。
这一抖,又抖出来了一个miss。温道方带着点遗憾,说:“失败了。”
潮水过后,天崩地裂,似乎月球撞上了地球。
可是月球安稳地运行了千万年,如何会撞上地球?
——大抵是吸引力突然增大了。
楚春歌想:什么全连,我根本不在意。
他一侧头,正好看到温道方眉眼含笑地盯着手机屏幕。他挥手把手机打到一边。
温道方挑眉看他,眼神里没有诧异,却又有诧异。温道方问:“嗯?春歌,怎么了?”
楚春歌就着这个扭过头的别扭姿势,头微微往前送了送,两唇相贴。
手机里的游戏持续miss,不一会儿就提示“挑战失败”。
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失败了。两人都成功了。
手机被打到了一边,温道方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楚春歌的,反而握紧了。
同时吻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那已经不再是吻,温道方两片嘴唇含着楚春歌的下嘴唇,拼命吮吸。
楚春歌感受着温道方双手的力道,还有余力出神:当初觉得这双手很有掌控欲,此时终于得到了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 对,楚春歌玩的就是lovelive。
我今天双更了!霸气吗!加起来六千七诶!给我点鼓励好吗同志们!!!!
(ps这种程度应该不会锁吧,都是脖子以上的部位诶。)
☆、029
温道方的双唇夹住那瓣嘴唇,吮吸着,往自己的领地里转移。
楚春歌觉得自己的下嘴唇要被拉扯得变形了。
扭过头接吻的姿势不太舒服,楚春歌暗哼了一声,惹得温道方嘴上的力道更甚。
不疼,反而痒痒的。楚春歌看到了温道方半闭着的眼睛,睫毛近在咫尺。他伸出嘴唇,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温道方的嘴唇。
顿时感到手被握得更紧了。
温道方索性把另一只脚也拿上了床,跨过楚春歌面前,放在了楚春歌另一侧。楚春歌稍微侧了侧身体,便形成了温道方跨坐在楚春歌身上的局面。
温道方双手环住楚春歌的身体,是拥抱的姿势。楚春歌双手则被迫背在身后,使不上力。
而唇舌继续攻城掠地。
温道方放过了楚春歌的下嘴唇,转而去寻找那条作恶的舌头。
可它狡猾得很,刺探敌情之后迅速地缩回大本营,逃得比谁都快。追兵显然不惧牙关,另一条舌头伸了进来,想要追逐它、贴近它、囚禁它。
楚春歌对这样的情况有些陌生,并不知道如何处理,因此反应总是慢半拍,很容易就被温道方的舌头席卷。
似乎怎样贴近都不够似地。
楚春歌分神地想:温老师的吻原来是这么具有侵略性的吗?
这分神很快被察觉,温道方有些不满意,环住楚春歌的手轻轻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楚春歌的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那层老头衫实在是碍事,温道方就着掐腰的动作,将衣衫撩起了一个角,随后从这个衣角开始,慢慢把衣服往上掀。
掀着掀着,似乎发现腰部皮肤更为细腻,于是放弃了禁锢双手,改为抚上了腰。光是抚上还不高兴,紧接着在腰上蹭了蹭。
温道方的手带着刚刚洗过澡的温度,又经过这段调.情的升华,甚至温暖到了有些烫人的地步。楚春歌觉得肌肤相亲的地方都变得炽热了起来。
双手缓缓向上游离,经过了两侧肋骨,到了腋下,并未流连,继续前行。
可是再往上有什么呢?
温道方的舌头退了出来,在楚春歌耳边道:“乖,把手举起来。”
楚春歌被迷得晕头转向,几乎连意识都不再有。听见温道方说话,便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
“温老师……温老师……”
老师叫你举手,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温道方满意于楚春歌的乖巧,在他唇边奖励性地啄了两下,随后伸出舌头,从嘴角沿着唇缝,再次滑进了口腔中。
双手举起来的楚春歌并不知道危险来临,温道方那双掌控欲十足的、被他肖想过很多次的手,从腋下到了胳膊内侧,又到了小臂。
白色的老头衫就这样被褪下了。
温道方的中心稍微往前移了移,楚春歌就向后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温道方顺势跟了上去。
手掌从小臂到了手掌。
手掌遇上了手掌,唇舌遇上了唇舌,眼睛遇上了眼睛,真心遇上了真心。
听说过田忌赛马的故事吗?田忌若是一样对一样,必然输得丢盔卸甲。某种程度上来说,楚春歌也是这样。
手指灵活地找到指缝,相互交插,做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温道方撑着不属于自己的手掌,抬起上半身看着楚春歌。
楚春歌迷离地睁着眼,看着上方的温道方。他想了想,道:“你的衣服是什么材质的……好粗糙……”
温道方笑了笑,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道:“马上就不粗糙了。”
温道方松开了楚春歌的手,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开始解扣子。
楚春歌依旧处于失神的状态,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身上这个人。
这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呢。
我喜欢的人是谁?
理智慢慢回笼,楚春歌的眼神清明了起来。
——这是温道方。
楚春歌似乎被吓了一跳,他道:“温、温老师……”
温道方的扣子解到第三颗,说:“不急。”
楚春歌却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们……对不起……”他试着起身,却因为温道方依旧压着他,未能如愿。
此时心里没有惊喜,只剩下惊慌失措。
不应该是这样的……
脑子里有个声音对楚春歌说。
——可又应该是怎样的呢?这个问题他并没有回问自己。
温道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不说话。上面三颗扣子还解开着,衣领翻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楚春歌被看得心中忐忑,偏又说不出话。怎样开口都不对,怎样思考都不对,甚至……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温道方都不对。
他移开了眼神。
长久的沉默之后,温道方似乎终于想清楚了,他看着楚春歌,问:“你的意思是,停止对吗?”
楚春歌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此也回答不了,只是沉默着。
温道方情商难得上线,从这沉默中窥得真谛,难得一次懂得言外之意,却是这样地不如意。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放到第三颗扣子的地方。还是之前的位置,动作却大相径庭。
他一颗一颗把扣子扣上了。
楚春歌依旧陷在柔软的床褥之中,却偏过头不看他,眼中依旧是迷茫,想必自己也读不懂自己。
扣好了扣子,温道方抬脚便下了床。
楚春歌保持着那个动作,听到温道方走向门口的声音,听到开门的声音,听到关门的声音,却唯独听不到自己心的声音。
我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他问自己。
没有回答。
等到耳边再也没有声音,一片沉寂之后,他才动了动,从躺着变成了坐着。他拿起被温道方丢到一边的老头衫,再次套在身上。
手机被摔在了地上,楚春歌穿鞋去捡手机的时候,一弯腰发现温道方连拖鞋都没穿走。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楚春歌想了想,还是穿着自己的拖鞋,提着拖鞋去了外面。
客厅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那么只有一个选择,也就是书房了。
楚春歌心有戚戚地敲了敲门,门内悄然无声。
他道:“我……我进来了?”
又等了两秒,还是没有回应。
楚春歌深呼吸了一次,扭开了门把手。
屋内却空无一人。温道方并不在这里。
这一刻楚春歌有些恐慌了。总共就这么几个房间,而温道方都不在里面。难道温道方回了父母家?
总不至于吧……
这样想着,楚春歌灵光一闪,想到了还有遗漏:厨房。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
温道方果然在里面。
温道方背对着门口,抱着臂靠着柜台,似乎是在抽烟。睡衣好生生地穿着,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的意乱情迷。而脚则是光.裸着,一只脚踩着另一只,大概是地板有些冷。
烟雾慢慢地飘上去,缠绵成神秘主义的形状,也不知预示着什么。
楚春歌静静地看了半晌,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因此温道方也没有察觉背后有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温道方一根烟抽完了,似乎打算开始抽第二根烟了,楚春歌这才开口:“温老师,你的鞋……”
温道方转头看了看他,而后弹了弹烟灰,道:“怎么还不睡?”
楚春歌嗫嚅道:“你的脚……不冷吗……”
温道方说:“冷。”
“那为什么不穿走鞋子……”
温道方看着他,似乎有些迷惑的样子。
温道方问:“你问我这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不喜欢我吗?”
楚春歌心里的海潮再次泛了起来。
“喜欢”这个词本身就是带有咒语的,是动听的话。
他喜欢的人这样问他:你不喜欢我吗?
楚春歌忍不住脱口而出:“喜欢……”
温道方更加不解了。他又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待到全部吐在空气中时,才问出了那问话的下一半:“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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