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妃:菊花王朝的囚徒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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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和妻子芭芭拉介入了这个难题:“恒问芭芭拉和我是否可在他们离开之后,帮忙代为照顾雅子,我们当然很高兴地答应了。”因此,接下来四年,欧德曼夫妻就成了雅子的监护人,让她在遇到麻烦时可以求助、询问意见,也可以倾诉私人问题。她偶尔会住在他们家,但她登记的住所是哈佛的学校宿舍。第一个白色圣诞时,雅子和欧德曼一家装饰圣诞树;夏天时,一起去滑雪,她已经算是技巧纯熟的滑雪高手,可以轻松面对苏内普的坡度以及新罕布什尔州坎农山(ountain)上难度更高的黑道滑坡。欧德曼儿子安德鲁结婚时,雅子也在婚宴中帮忙上菜。某年夏天,她到法国汝拉山(jura mountains)风景宜人的贝桑松(besan)大学城,同样不是去度假,而是去学法文,并且住在寄宿家庭里,也寄了明信片给欧德曼。另一个“暑假”,她则跑到德国的哥德学院(goethe-institut)学德文。

    雅子双亲将17岁的她一个人留在像哈佛那样的地方,即使有欧德曼夫妻的看顾,还是培养出她的成熟和责任感。哈佛大学并不像多数人所以为是位于马萨诸塞州的古板波士顿市区。波士顿是港口城市,当地的茶党引发了美国大革命,现在的波士顿则常出现在标题为复苏的波士顿红袜棒球队、同性恋婚姻和恋童癖牧师的新闻中。哈佛大学其实位于舒适怡人的剑桥郊区,从波士顿搭乘破旧的地铁,20分钟即可抵达。小镇到处都是木瓦屋顶的漂亮房屋;公园里,灰松鼠衔着橡实跳来跳去。此外,就是大学,这里是世界的教育中心,聚集了全球最顶尖的学术知识。面积为悉尼一半大小的学术都市里,有超过165间的高等学府和10万名师生,其中两间最重要的学校分别位在流动缓慢的查尔斯河岸(charles river):哈佛,以及最优秀的理工学校——麻省理工学院。

    我的导游停在苍翠草地中的榆树下,面对一尊青?像说:“我们把它称为‘三谎言之像’。”这尊?像是个穿着斗篷和及膝短裤的男人,大腿上放了本大概是圣经的书。历届学生为了求好运,总会去摸左边鞋子上的鞋扣,鞋扣也因此磨亮。花岗石基座上刻有“约翰·哈佛创始人一六三八”的字样。事实上,哈佛大学创立于更早的1636年,这是第一个谎言,其次,哈佛其实是由清教徒祖先所创立,至于第三个谎言是,这尊?像根本不像慷慨捐助的哈佛本人,雕刻师根本没看过他的画像。

    然而,这所美国最古老的大学依旧维持响亮的名望和富有的财力。在学术研究排行的国际调查中,几乎每项都位居首位,包括上海交通大学的基准点排名也不例外。由于持续募款,使得哈佛的金库越来越大,甚至超过全世界前121个贫穷国家的年度经济总产值,而负责募款事务的哈佛大学管理公司更拥有350亿元的资本。

    不出所料,要进入哈佛就读是场激烈的殊死战,每年15000名申请的学生中,只有百分之十三的人录取;也就是说,每八人只有一人录取。不过,哈佛还是有保留名额给有钱人的子弟,因为他们的父母不仅是哈佛校友,通常也是慷慨的捐助者,所以“世袭”的学生也会受到特别待遇。另外,哈佛里也有一大群年轻学子,因为拥有不错的球类天赋,得以获得奖学金进入就读。书包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四章 明日之星(4)

    尽管如此,哈佛还是全美及全球中最优秀、最聪明学生心中的圣地,还是能吸引每年可负担得起美金42000元学费的学生。数不清的工商大佬、诺贝尔奖得主、政客,包括6名以上的美国总统都毕业于哈佛,因此,当长春藤联盟的其他大学都愿意录取雅子时,她在父亲的同意下,还是选择了哈佛作为前进外交官的踏脚石。父女间唯一的意见分歧是父亲希望她接下棒子、选读法律,而雅子却认为经济是了解国家与国家之间关系的核心关键。

    就只有这么一次,雅子展现了独立自主,并在1981年秋天,当校园的树木因秋火而燃烧时,她获得奖学金得以进入哈佛经济系就读。欧德曼一家帮她提行李、搬家具,安顿在塞亚堂(thayer hall)的顶楼房间。塞亚堂是乔治亚式的砖造建筑,位在哈佛校园正中心。哈佛称作“小蛙”的大一新生,第一年必须住在学校宿舍(又称为“the yard”),因为对很多新生来说是第一次离家,而教授可以照看他们。有着宏伟廊柱、大理石地板和彩绘玻璃的纪念堂是栋教堂式建筑,当初是为了纪念在内战身亡的勇士而建造,现在则设有600个位子,作为学生餐厅。

    穿过大学门口,迎面而来的是广场上明亮的灯光。这里是哈佛社交生活的集中地,书店、餐厅、酒吧,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街头艺人在地铁入口表演,少了一只眼睛又无家可归的小孩在路边乞讨。一个头发染成黑色和紫色的女孩,身上穿了几个孔,穿着破掉的黑色网袜,向我挥了挥硬纸±,上面写着:“领养我,或给我钱。”若是你看过多年前《非官方指南(unofficial guide)》中对受欢迎的中国餐厅“香港”之评论后,你就能了解哈佛学生的校外生活:

    唉,惯例在周六夜晚,当最后一±烈酒喝完、redline关了、最后一家夜店也关门之后,你会开心地发现自己身处在“香港”里墙上涂着厚重红色的楼下雅座。有许多群聚的大一新生共享一盘美味无比的仰光蟹。三年之后,他们都会醉倒于人生的第一±天蝎宫鸡尾酒。

    记忆中,“香港”在晚上提供酒和食物给苦读之余的学生。星期六半夜两点,“高将军(general gau)”餐厅的鸡肉会让你觉得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但希望你隔天早上不会记得你吃过。星期一到星期五半夜两点前,都可以享受外带服务,补充体力。

    雅子当时喜欢吃中式料理,但这绝对和她想的不一样。我找到雅子大学时期的朋友哈吉丝(sunhee juhon-hodges),她大学时期主修文学,现在于科罗拉多州的丹佛担任行政法法官。雅子升上二年级后,和哈吉丝一样选择住在洛威尔宿舍(lowell house)。洛威尔宿舍是哈佛十二间大学部宿舍其中之一,每间宿舍可容纳四百到五百位学生,包含单人房或多人套房。该宿舍是建于二十和三十年代的新乔治亚式建筑,四周有公园般的花园,种植着榆树和橡树。哈吉丝说,她和雅子之所以会选择洛威尔宿舍,是因为它素有“书卷气息”之称,而不像其他宿舍以喧闹派对或运动员出名。洛威尔宿舍对于本身的传统十分骄傲,从编织社到希腊哲学阅读社、从冬季华尔兹到“洛威尔大宴会”的春天舞会。星期天午后,负责鸣钟的学生敲打着悬挂在钟塔、来自莫斯科修道院的17个俄国铃钟,发出悦耳的钟乐。书包网

    第四章 明日之星(5)

    雅子似乎很享受在洛威尔的生活,而且特别喜欢自三十年代以来的传统——傍晚茶。每周四下午,舍监同时也是著名的数学家伯塞特(william bossert)和他的妻子李(mary lee)会开放自己的宅第供人参观,其中包括35间房间和12个壁炉。形形色色的学生、校友和外界贵宾都前来参加,从墨西哥裔的工党英雄查维斯(cesar ch*ez)、演员罗伯特·雷德福(robert redford),到死之华乐团(grateful dead)的打击乐手哈特(mickey hart)。他们会边享用三明治、茶和令人堕落的奶油蛋糕,边愉快地交谈。只有此时,哈吉丝才看到雅子非常快乐满足的样子。现在已退休的伯塞特记忆中的雅子是个聪明、表达能力极佳的女性,“一定很容易就可以在美国顶尖的大学教书”。

    他还说道,雅子似乎在洛威尔度过3年自在的生活,也许是因为这间宿舍“较为古板”。你可以从洛威尔创始人,也就是前哈佛校长亚培·洛威尔(abbott lawrence lowell)的家谱中,寻得一些蛛丝马迹。当时有首广为流传的诗是这样说的:

    吾居哈佛之荫

    圣鳕鱼之国度

    洛威尔仅向卡伯特低语

    卡伯特仅向上帝倾诉

    哈吉丝说,雅子和其他亦来自上流社会的年轻女孩相处得不错,特别是和两位“特许”进入这所头等学校的室友。雅子的打扮就同一般的哈佛学生:短发、牛津棉质衬衫或菱形编织的运动衫,脖子上绕着丝巾,牛仔裤和运动鞋,以及帆布材质的帆船鞋。她会和朋友社交出游,喜欢出外滑雪和出国度假,曾到罗得岛外海赏鲸,也喜欢逛昆西市集(qui)。昆西市集位于波士顿的港滩附近,周遭都是整修过的历史建筑,街道充斥纪念商品店和餐厅(专攻波士顿名产鳕鱼排和长蛤蜊)。不过同学也说“她不是社交名媛”,课业总是摆在第一位。星期五或星期六,雅子会找时间和好友相聚,星期日则是熬夜苦读,就和平常一样。

    前面提过的澳大利亚经济学教授麦奇宾认识雅子时,他正在哈佛攻读研究所:“萨克斯(jeff sachs)教授那时在*进行拯救世界的工作,人不常在,所以我有点代理他的角色,指导她的论文。”于是,这三个人——麦奇宾、雅子和财务省职业事务官、日本目前最资深女性官员之一的石井直子,成为经济系李特尔大楼(littauer building)阅览室和图书馆计算机旁的“固定人员”。麦奇宾对于雅子的深刻印象就是“惊人的才智、果决,和我之前遇过的‘一般’日本人相当不同。她已经非常西化了”。

    至于雅子的社交生活,他说:“我不认为除了课业,我们还有时间做其他事。她常会在半夜一两点遇到问题时,打电话给我,幸好我还醒着,我们(麦奇宾和妻子珍妮)因为刚有了宝宝,所以常得值晚班。当她完成学位后,送给我漂亮的手巾作为谢礼。她真的很体贴,因为我在哈佛常常受花粉症所苦。”

    雅子和当时波士顿的日本领事逐渐成为好友,并自愿担任自发性的外交官和文化大使。八十年代初期,日本和美国的贸易关系日渐紧张,对于日本外交和经济政策的批评也开始影响美国媒体,雅子都将其视为如同针对自己的批评。雅子也成为哈佛日本同学会的会长,协助举办日本艺术展、寿司派对、围棋比赛和电影之夜。

    第四章 明日之星(6)

    出乎意料地,举止严谨的雅子最喜欢的人物之一,竟然是人称“来自柴又的浪子”的寅次郎1。寅次郎由渥美清所饰演,这部全球史上最长的电影系列,总共拍了48集,历经27年。此外,雅子也在波士顿唯一的日本餐厅达吉(tatsukichi)举办过聚餐,可惜的是,这家店已经不在了。

    在哈佛里熟识雅子的还有傅高义(ezra vogel),他是美国的研究日本之父,曾在1979年针对当代日本写了一本最具影响力和争议性的书《日本第一:对美国的启示(japan as number one-lessons for america)》。即将迈入70岁大关的傅高义教授依然在哈佛教书,办公室位于三层楼中阴郁灰暗的一楼,距离校园只需10分钟的步行时间。我按了门铃后,出现了一名眼睛闪烁、身材矮小的人。他的头发微秃,稍微驼背,皮革似的脸庞有着深深的法令纹。他穿着轻便的长裤和绿色条纹的polo衫。他领着我进入办公室,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幅日本古老的水彩画,而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壁炉上摆放的班级照片,照片里挤了大约三十个人左右,实在可说是他的大家庭。他对我说,只有30分钟的访谈时间。哈佛教授人手一台黑莓机2,行程紧凑得就像曼哈顿的律师。

    八十年代,傅高义是哈佛国际事务中心美日关系组的主任。他先认识的人并不是雅子,而是她的父亲小和田恒。当时是1977年,小和田恒正担任福田纠夫的秘书。傅高义说:“他是个追求不凡成就的人,坚信勤奋工作和追求卓越成就,并且努力达到目标。我相信他的女儿多少遗传到这些特质。”之后,他们也曾不期而遇,在莫斯科、东京、巴黎,以及1979年小和田恒受派到哈佛期间。会说日文的傅高义受邀至小和田家共进晚餐,进而认识了刚进入贝尔蒙中学的雅子:

    她非常谦恭有礼,行为举止端庄成熟,出身于十分有教养的日本家庭,会帮助母亲招待客人,非常尊重他人。你可以知道这些都是出自好家庭的教育方式。她非常讨人喜欢,是个端庄、极其聪颖的年轻女生。

    之后,雅子曾参加傅高义教授为国际事务中心所举办的演讲和*,使教授更加了解她。同时,教授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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