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瞧那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两兄弟很是满意。
邓不利多教授,总是给予人们一种精力充沛的印象。他留有几呎长的棕红头发和胡须,半月形的眼镜,和一个弯弯的鹰勾鼻。此时,他那双睿智的眼睛正带着笑意看着兰西尔,他很喜欢这个孩子。
作为回应,兰西尔朝他们的副校长举了举杯,做了一个“cheers(干杯)”的口型。
“欢迎!”坐在正中间的迪佩里校长开始致辞,他的胡须在烛光的照耀下发闪烁生光。“欢迎在新的一年来到霍格华兹!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对你们大家宣布,而且这对我们大家而言是非常严肃的,我想最好在我们沉醉于美好的宴会之前,让大家知道……”
相比较假期的忙碌,现在漫不经心地听着教授们的话实在是很轻松地事,学校里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放松。
吃完晚饭,通过了许多的走廊,走下越来越多的楼梯,两人施施然下了地窖。今非昔比,现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了。
他们现在不是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们,而是当之无愧的斯莱特林之王!
弟弟的柔软而滑顺的黑色长发直到耳后,黑眸如黑宝石般闪烁,发出耀眼的光芒。哥哥黑发黑眸,嘴角挂着一抹温润的笑,黑眸闪烁,似乎能把整个世界都吸进去。
无论是高年级还是低年级的小蛇们都向他们鞠躬,新生们以好奇和畏惧的眼光望着他们,等待他们的训话。
“我只有几句话。首先,不要给斯莱特林蒙羞。再次,两周之内背熟斯莱特林守则。以上。”兰西尔后退一步,把舞台让给了里德尔。
----------我是里德尔训话完毕走人的分界线------------------------------------------
兰西尔今天起的很早。用完家养小精灵送到宿舍的精致早餐,他走出了城堡。昨天的雨把一切都清洁了;天空现在非常明朗,栅栏是灰色的,在脚底下的草地是潮湿而且有弹性的。
今天早晨没有他的课。他沿着湿滑的草地到禁止进入的森林边缘。其实,他真的只是随便走走,但刚进森林,他就遇见了丘吉尔。
他闪着粟色光泽的马的身体,浅红色的马尾巴,以低沉,忧郁的嗓音的声音打招呼:“萨拉查家的兰西尔,好久不见,不来采草药了?”
“丘吉尔,迟到的圣诞快乐。草药储备还算多。”兰西尔笑答。
“昨晚,帝星已经明亮,帝星和辅星的轨道交缠在了一起,这命运啊!辅星啊,你当心!”马人下达了一个预言。“禁林你熟悉的很,我就不打扰你的晨间散步了。”
他撒开提子嘚嘚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晋江抽了
☆、博格
兰西尔去禁林的同时,里德尔在一间长长的,四周充满老旧嵌镶板的房间发现了一个博格特。
博格特是个会变形的怪物,能变成眼前之人最害怕的东西。
博格特躲在黑暗中的时候,人们不知道它是什么形状。博格特也不知道什么样子才会让门的另一边的人害怕。没有人知道博格特单独一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当人们让他出来的时候,他立刻会变成眼前之人最害怕的样子。
见到博格特的一刹那,从来无所不摧的里德尔失控了,魔力从各个方向四散开来。身旁的柜子一一炸开。
他颤抖地靠着墙喘息,极大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
眼前是兰西尔血肉模糊的尸体。
里德尔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整个身体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
他明明知道那是假象!可在未来,如果那成了真呢?只有获得无上的权利,才能永远保护住兰西尔·斯莱特林·冈特!
又缓了缓,他才给甩了那个博格特一个强有力的魔咒,博格特“彭”的一声回到了柜子里。里德尔开始肆无忌惮地飚起自己的魔压。或许是天赋,或许是刻苦,身为麻瓜和哑炮之子的里德尔的魔力,远远超过其他纯血的同龄人,包括兰西尔。
这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
他的魔压是如此的强大,博格特开始瑟瑟发抖。博格特用它迟钝的脑子想了想,出于恐惧,它开始变成眼前之人最想要的模样。
黑发黑眸,嘴角挂着一抹温润的笑。全身衣衫不整,露在外面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锁骨精致,仪态万千。“他”躺在地上,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里德尔,自己一手抚摸胸前,一手慢慢探向自己身后……
刚才还在飚魔压的里德尔失态地咳嗽了一声。
终于,他强迫自己转过头,再次给了博格特一个魔咒,把他赶回了柜子里。他有些无耻地想到,若是真人,那就更好了。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才恢复完美的姿态,跨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卫冕
魁地奇球季快要到了,斯莱特林的队长,要在星期四的傍晚召开一个会议,讨论新一季的战略。
年幼时,兰西尔对这种活动并无多大兴趣,也忙于在学院中站稳脚跟,没多少闲暇时间。但自从莫芬给他买了当年最新款的扫帚,又有了大把的时间挥霍后,他也对魁地奇颇产生了些兴趣。
一支魁地奇球队共有七个人:叁个追踪手,他主要的工作是把快浮球投入十五个高脚篮框中来得分。两个打击手,使用重装备击退那些发狂的搏格(二个重重的黑色球,会突然变大攻击在它附近的球员);还有一个守护员,守护员的任务是防护篮框和搜捕手;搜捕手担任的是最困难的工作,捕捉金色的金探子,一个小小的,有翅膀的,跟胡桃差不多大的球,只要任何一队的搜捕手抓到金探子,比赛就结束了,而且那一队还可以获得额外的一百五十分。
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几年蝉联了魁地奇杯,他们要做的是保住这个位置。
拥有父亲买的光轮1700和不差的技术,兰西尔也跃跃欲试。理所当然的,他得到了追踪手的位置,投球进框就是他的任务了。
天气变得比较寒冷潮湿,一到难得地晴天,球队就抓紧时间训练。隔壁的格兰芬多们即使是雨天也坚持训练,虽然佩服,但若照搬到斯莱特林身上显然是不适宜的。
跨腿上了扫帚,从地面一踢,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风呼呼地吹过发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快乐而自由。他开始一会儿往这边飞,一会儿往那边飞,一会儿又以最快速度冲向地面,放松而刺激。
他上上下下,俯冲,上行,翻滚,进球。其他队友们也是这样。里德尔放下手头的项目,坚持来观众席看兰西尔的训练。
他承认,只要看到兄长的身影,他就无比满足和安心。
越接近魁地奇首战的日子,天气就变得更坏了。这对斯莱特林是个挑战。无奈之下,众人也不得不选了个雨天进行了一次试验。每个人身上都加了避水咒和保暖咒,身上一个个护身符都闪着微弱的光,而效果差强人意。
在大部分同龄人的眼里,魁地奇比赛比起雨来得重要得多。每一场魁地奇比赛通常都会吸引学校所有的人去看,简直就像把学校关了一样,但是他们往魁地奇球场的草地跑过去时,都不禁弯腰驼背的抵抗狂暴的风,他们手中的伞都被带得作势欲飞。
斯莱特林讲究优雅,但是,斯莱特林也重视荣誉,无论如何,他们必将勉力一战。
队员们换上他们的墨绿色长袍,等候着木透作赛前精神讲话,但是他没有说话。很不幸,抽签抽到的对手是格兰芬多。而顽强勇敢的格兰芬多更适宜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比赛。
兰西尔和队友们打起了精神。里德尔在远处和兄长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忧。
作为裁判的韦斯莱喊道 :“骑上你的扫帚。”接着他的口哨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
咒语和护身符还是有效果的,他并不觉得很冷。
现在的问题是,雨太大,他看不大清球。他在球场上飞来飞去,尽量和格兰芬多拉锯着。他们现在的策略是拖字诀。格兰芬多攻势的确凶猛,但没有好的防护,一会儿过后,就会因为体温的下降暂缓下来。
或许的确有些无耻,小蛇们尽力守着自己的球门,不时用无杖魔法给自己补一个保暖咒。对面的格兰芬多们到底如何,雨水太大,实在是看不大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求评
☆、胜利
这是一场考验双方耐力的拖延战。格兰芬多的体力高于曾经估计的,但斯莱特林的耐性也发挥到了极致。双方队员都在球场上空盘旋着,期待对方的松懈。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场比赛,不知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斯莱特林开始加速了!一会儿,队员的速度就快得难以置信。对场上的兰西尔来说,观众席上巨大的叫喊声震撼着他的耳膜。
但他知道,里德尔也在下面看着他呢.
“斯莱特林得分!”韦斯莱教授大声喊道,观众席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八十比六十,爱尔兰领先!”
斯莱特林正是进攻了!找球手更是飞的只剩一道残影!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从下跌中旋身,控制自己,接近了金色飞贼!
靠近了,靠近了,抓住了!
当胜利的哨声吹响时,兰西尔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印象中,自己的命中率应该不错。下扫帚的一瞬间,一双手扶住了自己,精力药水和恢复药水往嘴里灌去。味道和效果都不错,不是学校医疗室的作品。
放心倒下之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比个赛就成了这样,下次不准进赛场了!”里德尔嘴里抱怨,却满心都是担忧。明明知道眼前多人无甚大碍,却依然静不下心来。
其他小蛇们纷纷扶起自己的队友们,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水和衣物递给他们,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此时依然下着的雨丝毫影响不了胜利者们的心情。与此相反的是沮丧的格兰芬多们,他们朝失败者发出一阵阵嘘声。(不是我杜撰,原著态度如此。)
格兰芬多拥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但在这种事上,他们总是缺了些细心。
------------我是一天后的分界线---------------------------------------------
向里德尔作了无数保证,依然得不到外出的许可。兰西尔非常小心地,从石像的后面溜了出去。
自继承了密室后,学校的大多数密道对他来说都不是秘密。只要不涉及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的学院密道,其他密道,兰西尔了如指掌。
“限时快送!”兰西尔轻声说道,再一次轻敲了石像。
石像的座台立刻打开了一个仅足供一个通过的入口。
他很快地看了一下走廊附近,悄悄步入洞内。
周围是一片黑暗。兰西尔施了个“荧光闪烁。”
十分钟之后,他的脚踢到一个磨损的石头台阶,那些磨损的石头台阶由他的脚前向上升起。兰西尔不发出任何声音开始攀登。
终于,兰西尔到了一个房间。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魔药材料,一个个摆在整齐的架子上。成套的坩埚有三套,大理石的处理台,一切都是那么的如意。
自家房间里,回来的里德尔看见空空的床铺,黑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 ̄ω ̄=竖起来求评论
☆、开战
里德尔现在很生气。
哥哥不乖呢。
是不是只有打断他的两条腿,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哥哥才会乖乖的呢?让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他的一颦一笑也只属于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床上的被子,不用魔法,就像儿时那样一点一点用手慢慢叠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他的心里却思绪万千。
他发出一阵高亢冷酷的笑声。
他黝黑的眼睛闪闪地象是烧着什么东西,无数的念头从心间奔涌而过。厉害关系一一思考过,如若有那么一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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