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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来临了。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上,霍格沃兹地面覆盖了几英尺深的雪,结成冰的湖水被冻坚了。几只送信的猫头鹰奋力飞进暴风雪中。
人们急切地盼望假期的到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和学校大厅里开始燃起了温暖的炉火。精致而保暖的刻了魔法阵的垫子被放在火炉边的扶手椅上。而外面通风的走廊变得冰冷,刺骨的寒风刮得教室的窗户格格作响。最糟糕要数地下的魔药教室了,在里面,学生们呼出的气在面前形成了阵阵雾气,为了取暖,他们尽可能地靠近坩锅。
“我觉得很遗憾,”一个小贵族说,“所有那些不得不留在学校过圣诞的人都是被家里遗弃的。”他指的是某些格兰芬多。
他的同伴捂住了他的嘴,余光偷偷瞄向他们尊敬的首席和二席。
“无事。”里德尔摆了摆手,“事实上我们要进行一次圣诞旅行。”兰西尔投来疑问的眼光,里德尔破天荒地没有回答自己的哥哥。
兰西尔不想回孤儿院。他不知道里德尔只凭着两人共同的“冈特”,找到了小汉尔顿。
下课后,他们去了大厅。教授们正在里面忙着布置圣诞节的装饰,邓布利多也在。大厅看起来壮观极了,墙的四面挂着冬青树枝和槲寄生的花朵,厅里布置了不止十二棵高大的圣诞树,这些圣诞树中有些挂着闪烁的冰柱,有些则闪耀着成百条点燃的蜡烛。
“我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我们可以聊聊吗?顺便说一句,我喜欢草莓蜂蜜滋滋糖。”
☆、圣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已经报了名准备当兵,目前看身高,体重,视力都是斜斜飞过线,211学校都补不来这个分数,喵,又黑又矮又瘦的作者君╮(╯▽╰)╭估计排名挺靠后的,最近在准备材料,希望体检能过。
求祝福= =
假期开始之后,公共休息室的人也远远比平常少了。绝大多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要回家,这里只留下了里德尔兄弟两人,而他们显然不想回冷冰冰的孤儿院。兄弟两连续几小时地坐在炉边,把钢叉放在烧烤架上,把能放到炉子上烧的食物都拿来烤着吃。
兰西尔发挥了当年在某朝的学习能力,化身学霸,几乎不眠不休地花了三天做完了全部作业。剩下来,就是幸福的休闲时刻了。
圣诞前夕,兰西尔想到明天就将享受丰富的美餐和巨大的乐趣,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一眼便看见他床脚下的一大堆礼物包裹。
“圣诞快乐。”兰西尔从床上爬起,披上晨衣。里德尔对他说。
“圣诞快乐。”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们送给他们的首席和次席的,往往是成对的精致装饰品。有衣服,发带,鞋子,魔杖套等等。里德尔对此表示十分满意。
马尔福,帕金森等几个高年级则是送了基本黑魔法或是魔方阵的书,的确十分贴合兰西尔的心意。他迫不及待地拆了一本翻看起来。
晚上,兄弟两吃了一顿丰盛的圣诞大餐,一百只烤肥火鸡,堆成山的马铃薯,一盘盘的小肥香肠,好几海碗和着黄油的豌豆,几大银船形碟于营养丰富的肉汁越橘沙司,堆成几英尺高的神奇魔法炮竹,这些神奇的炮竹,并不像杜斯利通常买的那种,它们里面有各种小塑料玩具和薄纸帽。
兰西尔难得的觉得胃口不错,把里德尔夹在他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完了。
掰开一个魔法炮竹,炮竹并不是像平常“啦”的一声裂开,而是发出一声爆炸似的巨响,并散发出一阵蓝色的烟幕。然后从里面迸出一项海军上将的帽子和好几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老鼠。
火鸡吃完之后,跟着上场的是粉红色的圣诞布了。
当兄弟两吃完,他们面前装满了一大堆从炮竹里得来的东西,包括一包不会爆的闪亮气球,一套白长疣药水和自己的一套新魔法棋。
兰西尔拿了那副魔法棋,把其他东西留在了桌上。
格兰芬多们留校的很多,他们在雪地上打了一场激烈的雪仗,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兰西尔在走廊上看着他们,里德尔陪在他身边。
吃过火鸡三明治,烤面饼,松糕点心和圣诞蛋糕的茶点后,大家都觉得很饱而且很渴睡了。所有学院的同学们都回了休息室,兰西尔他们也不例外。
剩下的日子里,里德尔要带着他那逃避现实的哥哥,去一趟小汉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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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没有学过幻影移形,骑扫帚又太明显,这种麻瓜的地方又没有壁炉可用。两人选择了---马车。
一番艰苦的旅行后,两人到了小汉尔顿外二十公里处。付给了车夫几个麻瓜钱币,剩下的路就靠他们自己了。
首先经过的是当年兰西尔被抛下的农家外台阶,兰西尔以开玩笑的语气把当年的事叙述一遍。里德尔并没有问为何刚出生的他记得如此详细,只是眼眸中不时闪过一阵黑芒。
天空中布满了乌云,显得很阴暗。
他们紧了紧衣服,快步行走,终于来到了冈特家的门外。
☆、重逢
冈特家的屋子又矮又破,即使是孤儿院出身的两人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两人在屋外站了会儿,终于下了决心进去。
这屋子现在脏得难以形容,比兰西尔当年见过的都要糟糕很多。没有梅洛普,更不能指望那父子两会打扫这屋子。天花板上全是蜘蛛网,地上则积满了灰尘;桌子上是发霉腐烂的食物,摆在结着垢的罐子中间。
屋子里唯一的光线是一个男人脚边摇曳不定的烛光,他疏于修剪的头发和胡子已经遮住了眼睛和嘴。这个男人瘫坐在烛火边的扶手椅上,两人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死了。听见推门声,他猛地醒过来,右手拿起一根魔杖,左手则握着一把小刀。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外面站着两个男孩。一个手拿着老式提灯,高大、脸色苍白、一头黑发而又长相英俊,另一个相对瘦弱很多,身上的魔压却不可小觑。
两个男孩的长相他都觉得很熟悉。
里德尔的眼睛慢慢地扫视着屋子,然后发现了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他们对视了几秒钟,然后那个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把脚边的瓶子踢得咣当作响。
“你!”他吼道。“你!”
他醉醺醺地冲向里德尔,高高举着手里的魔杖和小刀。
“站住。”
里德尔把兰西尔挡在身后,用蛇佬腔说。
明知道这男人很可能是身后人的父亲,不知为何,他还是这样做了。兰西尔想喊一声:父亲。里德尔阻止了他。
那个男人滑到了桌子上,把发霉的罐子撞到了地板上。他盯着里德尔。他们沉默着互相打量了很长时间。然后那个男人说话了。
“你会说?”
“是的,我会说,他也会说。”里德尔说。男人瞟了下他身后的兰西尔,张了张口,想对那个瘦弱的男孩说几句话,但最终没有出声。
里德尔走进了屋子把身后的门关好。他的脸上只有厌恶的表情,也许还有一点失望。或许是他的哥哥一直那样完美无缺,让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亲戚。
“马沃罗在哪儿?”他问。
“死了,”对方说。“刚死,不是吗?”
里德尔皱了皱眉。
“那你是谁?”
“我是摩芬,对不对?”
“马沃罗的儿子?”
“当然是,那么……”
摩芬把头发从脏兮兮的脸上拨开,更清楚地看了看里德尔还有兰西尔,他右手上戴着马沃罗的黑石戒指。
“我以为你是那个麻瓜,”摩芬轻声说。“你长得非常像那个麻瓜。”
“什么麻瓜?”里德尔尖锐地问。
“我妹妹喜欢的那个麻瓜,住在那头的大房子里的麻瓜,”他突然往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吐了口唾沫。“你长得真像他。里德尔。可是他现在老了,是吧?他比你要老,让我想想……”
摩芬看上去有些茫然,身体微微摆着,手仍抓着桌子作支撑。
“他回来了,想起来了,”他愚蠢地补充道。
兰西尔脸色苍白:“迷情药剂,虚假的爱情,果然是这样。”不知不觉,他说的也是蛇佬腔。
莫芬突然转向他,眼里放出亮光,把男孩从头看到脚,不敢相信地说:“兰西尔?”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哦!
阿谋今天出去踢球了,感觉萌萌哒╰( ̄▽ ̄)╭
☆、父亲
“兰西尔!”男人难以置信又惊喜万分,“你真的活着!”
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眼前男孩子的脸,但又缩了回去,在自己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上擦了擦。“那个蠢女人还有点良心,她养大了你?纯血的斯莱特林,我莫芬的儿子,还活着!”
兰西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莫芬的眼睛里有些黯然。他想了想,用一蛇佬腔轻轻地吟唱着:
“嘶嘶,嘶嘶,亲爱的小蛇,你在地上唱着歌,要对摩芬好一点呵,否则他就要把你钉上门板了。”
“还记得么?你年幼时我常给你唱的!”
里德尔平时是个很沉稳的人,但听到这里,他忍不住以怪异的眼光看了看莫芬:“他小时候你就给他唱这个?!”虽然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但正常的父母会给孩子唱这个么?
说实话,听了这歌,兰西尔心中的确涌出了诡异的熟悉感,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父母在侧,饮食无忧。
莫芬似乎明了里德尔的眼光,换了首歌哼着:“嘶嘶,嘶嘶,兰西尔,我的兰西尔,你会拥有无穷的土地,你会有无限的领域。那个女人,不,你母亲常给你唱的。”
莫芬一直鲁莽狂妄,但兰西尔第一次看见他隐藏着的惶惑目光。莫芬的蛇嘶嘶叫个不停,兰西尔和里德尔的小蛇也在他们手上不安地绕着圈。
莫芬用带有恨意的眼光往里德尔那瞟了一眼:“我和你祖父被关了几年,回来后你和你的母亲都不见了。我们对周边的人用了摄魂取念,结果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卑贱的麻瓜私奔了,你不知下落。你祖父从阿兹卡班回来时,本以为他的女儿会烧一桌热饭热菜,忠诚地等待他回来。可恰恰相反,他只发现了家里数英寸厚的灰尘,和一封告别的便笺,解释她所做的事。你祖父气坏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唔,躺了几天就死了。”
兰西尔抿了抿嘴:“她把我丢掉了,我和里德尔都是孤儿院长大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了,没找到。”
“找魔法部帮忙了吗?用血缘魔法找了吗?伦敦孤儿院这么近的地方!”兰西尔几乎想咆哮了,艰苦的日子,困难的生活,本来完全可以避免的。
“魔法部那群蠢货,送我进了阿兹卡班,怎么可能找他们。血缘魔法等高级魔法,在冈特家已经失传很久了。”
兰西尔扶额:“自己家失传了不能往外去寻吗?”他觉得有点明白为何冈特家衰落至此了。冈特顾左右而言他:“要吃点什么吗,我去准备。”遗憾的是,他翻来翻去,家里什么也没有。
兰西尔大概讲了讲近年来的时,其中永远提到他的弟弟---汤姆·里德尔。莫芬听着与情敌完全一样的名字,忍不住咬牙切齿。
一旁的里德尔保持着微笑,终于出声:“舅舅。”莫芬看在兰西尔的面子上,爱理不理的“嗯”了一声。
又静默了一会儿,莫芬提到了老汤姆·里德尔。“那个卑贱的麻瓜,他抛弃了尊贵的斯莱特林血脉,我的妹妹,回到了这里,重新娶妻生子了。他们私奔结婚不到几个月,汤姆·里德尔就只身一人回到了小汉格顿的宅子。邻居们传说他被‘蒙蔽了’、‘欺骗了’。”
“我敢肯定,他的意思是他中了魔法,后来魔法又消散了,我猜测他怕被人当作神经病,所以不敢去用那么准确的字眼。于是邻居们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就猜测梅洛骗汤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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