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拉他下水,但是身在仕途,心不由己。肖澈的妈妈多劝无用,一起之下就离开了这里。但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忘记这里的一切,她在外面一边努力的让自己更有实力,一边着手调查着肖澈爸爸的事情,在肖澈的爸爸不断为自己挖着坑的同时,肖澈的妈妈在默默的为他填补着一个个的坑,当肖澈的爸爸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他也开始慢慢的收敛,逐渐的从一个左右逢源的老滑头,变成了一个默默无闻,一心工作的工作狂,他用自己的实力和能力,在扶持着自己兄弟的地位,维护者自己的名声。
而此时陈铭的爸爸也好像发现了肖澈的爸爸的目的,于是也开始把那些官场上的事情努力的往自己这边拦,虽然他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井,但是他已经在井里呆的太久了,已经看不到了井口的太阳,与其两个人都掉进井里,倒不如留一个人在井的外面,或许重要的时候,还可以拉一把自己。
所以,当打lh的风暴席卷到这里的时候,他们这几个人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做着最后的打算了,也在为他们自己做着最后的打算。
既然陈铭的爸爸的命运已经不能改变,那么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两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当那些曾经被埋没的痕迹都被法律的利刷扫描出来的时候,陈铭的爸爸就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一切。
陈铭的爸爸之所以没有被判处死刑,也是他们及时填补了那些坑。
不过陈铭的爸爸也不为自己的儿子做了谋划的一首,他留给陈铭的就是那个他从小就在管理的酒店,这座酒店和其他的酒店不同,它一开始就没有受到污染的波及,所以,当其他的就变都被迫叫停的时候,陈铭仍任稳坐在那里算着每一天的收入。
不过,受到冲击波的影响,生意已经不再那么兴隆了。不过对于陈铭来说,你会觉得这个问题是问题吗?
现在虽然陈铭的妈妈和陈铭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从陈铭的爸爸被带走的那一刻,在肖澈爸妈的心中,陈铭也已经成了他们第二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虽然这次的事情以陈铭的爸爸坐牢而告终,不过众人的心里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当然也包括陈铭和他爸爸。
上次肖澈和陈铭一起去探望他的时候,陈铭的爸爸好像突然老了许多,平日里被护发油泼的漆黑明亮的头发,已经变得灰白干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念过七旬的老人家,不过在这位老人家的身上,肖澈第一次看到了只属于这位老人的慈祥。
过去的这十几年里,陈铭的爸爸虽然人前人后都堆满了笑容,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只是他那时候的笑容,在肖澈和陈铭看了总觉得有些诡异和讽刺。而此时再看到这位老人的笑容,肖澈绝的有种父亲的温暖。
老人家没有老泪纵横,也没有自卑自怯,更没有怨天尤人,只是很平静的诉说着想要表达的一切。
“他说他觉得现在很踏实,过去的时候他也想过收手,可是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大漩涡,无论怎样爬,都只会越陷越深。”肖澈两手放在身后半躺着看着混蓝的天空,“他已经走到了那里的顶点,高处不胜寒,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肖澈似有感慨的说着。
“是啊……”
……
校园里,到处飞舞着雪白的柳絮,因为他们的轻柔,随风飘动,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当然也无拘无束。一团絮丝纤纤的绒团,扭动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翻卷腾舞了好长一段时间,突然滴溜溜一个转身,从杜秋鸣的脸庞轻轻拂过。
脸上传来柳絮的瘙痒,杜秋鸣抬手挠了挠柳絮划过的地方,他知道是空中的飞絮在作怪,也就没有在意太多。
那团柳絮划过杜秋鸣的脸,倾斜下落,在它刚要远去的时候,有被杜秋鸣抬手时带起的空气流倒卷了回来,在空中飘忽翻转了几下,当它再次失去外力的时候,最终无力的落在了旁边坐着的肖澈的手上。
肖澈张嘴呼出一口气,絮团再一次的腾飞而起,这一次,好像真的要走远了,径直朝着湖的对岸飞去。
目送着柳絮飞去的方向,远处,几个穿着学士服的大四学生正朝着这边走来。
“秋鸣,你看他们到了要走的时候了。”肖澈看着正要走过来的几名毕业生,他们之所以腾出来这么多的时间在校园里三五成群的到处拍照留影,还不是因为离别在即,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应外一件事。他们的离别也许是暂时,也许是永远,虽有不舍,可毕竟没有不散的宴席,尽管如此,就算经历再多的时间的洗礼,友谊可以常在,可我们呢?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在肖澈的心里,却想是埋下了两个世纪。
“是啊。”
“那你呢?”
“我?”杜秋鸣明白肖澈的意思,在这个时候要离开的不仅仅是这些即将结束大学生活的毕业生们,还有这所学校唯一比较特殊的他们。这个学期一旦结束,他们就该准备前往美国,踏上新的学习之路。
申请表早已经发下来了,但是杜秋鸣的申请表还静静的躺在书桌的抽屉里,过了明天超过最后的交表期限了,如果超期了,那就没办法了。
在这所学校里,是没有延期二字的。
想着被他压在最底层的出国申请表,杜秋鸣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他们走过之后,就是我们了。”
“会回来吗?”
“一定会的,学长尽管放心好了。”
“好,我也会等你的。”
……
晚上放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杜秋鸣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大路上,因为是选修课,所以这个时间对于上自己的人来说,回去还有些早,所以,此时的这条路上,尽管灯火通明,一个人走起来还是有些冷清,恐怖。
远处,一道刺眼的白光一扫而过,在路的尽头处,一辆米白色的车子急转而入,霎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穿过空气形成光束直直的入射而来,车子的速度平稳缓和,距离越近,光线越强,杜秋鸣心想,谁这么大晚上的开着车还要开远光灯。
突然,灯光一转,车灯瞬间倾泻而下,地上亮如白昼。车和人交错的瞬间,车子在一脚刹车下,稳稳的听了下来,车窗下拉,一声“杜秋鸣”破窗而出。
这一声突然的叫声,虽然不大,却吓得杜秋鸣浑身一颤。
“伯母?”杜秋鸣接着灯光,看到车子里肖澈的妈妈,惊讶道。
“上车吧,我有话对你说。”
她的话很平静,杜秋鸣听不出任何的信息来,他不明白这么晚了,肖澈的母亲怎么能在这里找到自己,他更想不明白,她现在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杜秋鸣虽然有些心悸,但也不能就这么站着,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的打开这门,坐在了另一边的副驾驶的位置。
“伯母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杜秋鸣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有些事想和你说说。”肖澈妈砖头看着杜秋鸣,“我想和你谈谈辛博的事情。”
“和我谈肖……赵…辛…博的事?”杜秋鸣几乎很少叫肖澈“赵辛博”着个名字,所以他对于这三个子,感觉有点陌生,说出口来也觉得怪怪的,并不那么流利。
“你和辛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本来以为他是和陈铭的,没想到原来是和你。”
“他…和……陈—铭?”杜秋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她一开口就给自己带来了这么非同寻常的一个消息。
看到杜秋鸣的表情,肖澈的妈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她没有想到,这原本是在心里的话,因为太累了却不自觉的说了出来,不过这么长的时间杜秋鸣竟然不知道肖澈和陈铭的事情,这也算是她自己的疏忽。她得到肖澈的私生活是通过观察和其他渠道而来的,而眼前的这个小子,却没有这么高的智商,不过,这也让她明白了,杜秋鸣在肖澈心中的重要性。
“额,对不……”
“抱歉,我先走了。”杜秋鸣推开车门就朝着回家的方向跑去。
“肖姨,你给他说了什么啊,这么快就逃跑了。”这时,杨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走到车窗前说道。
“我好像说错话了……”肖女士心里有些自责,虽然他不想让杜秋鸣和肖澈在一起,不过,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去刺激他。她对刚才说的话有些懊悔。
“你说错什么了,该不会是把我给出卖了吧。”杨雪十分担忧的问道。
“死丫头,你怎么那么不信任我啊。”肖女士白了杨雪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也许他这次会愿意出国了。”
作为一名律师,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肖女士觉得很没有面子,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一个晚辈知道,于是转了话题,掩盖过去。
“我早给你说了,让你找一个轻松的时间再来,连晚饭都不吃,直接从事务所里奔了过来,这怎么能行呢……”杨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肖女士有手扶着紧蹙的额头,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看到肖澈的妈妈这个样子,杨雪连忙柔声道。
“也好。”被刚才的事情扰乱了心智,肖女士再也撑不下一身的疲惫,困意更加更烈的侵袭着她的身体,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也就没有拒绝杨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灯光下,杜秋鸣如同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脚步不稳的走来回家的路上。肖澈妈妈说的那句话,就像无数的回音在自己的耳边盘旋。
我本来以为他是和陈铭的。
我本来以为他是和陈铭的。
我本来以为他是和陈铭的
……
他和陈铭?杜秋鸣的脑袋突然有些发胀,胀痛的几乎要爆炸开来。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没迈出一步都会有跌倒的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长时间,才终于到达了那扇打开之后永远都是满满的温暖的房门面前。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只是此时,屋子里却是一片漆黑。爸妈出差还没有回来,偌大的房间里,也之后他一个人,自从爸妈出差后,他就一直住在肖澈那里,只是偶尔才回家来,这么长时间的空置,已经寻不到一丝的人气,整个房子显得有些空寂。
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个抽屉,杜秋鸣翻到抽屉的最低端,抽出了那张被压在最下面的那张申请表,申请表拿在手里,发出轻微的颤抖声。杜秋鸣看着不断颤抖的纸张,在看看拿着这张纸的一只手,不是纸在颤抖,而是手在颤抖,更确切的说,是心在颤抖。
笔我在手里,杜秋鸣有些犹豫,片刻的犹豫之后,笔尖极速的在纸上沙沙的画着,不一会,这张空白的出国学习的申请表就被填的满满当当。
刚刚放下手中的签字笔,震耳的门铃聒噪的响了起来。投过门上的猫眼,杜秋鸣看到外面的肖澈,气就不打一处来,带着心中的那股气,杜秋鸣说话就有些不客气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看时间很晚了,你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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