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冬天爱上北京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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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

    细腻,凉滑的粉红色馨软,已经吸引了他很久,于是,他情不自禁的吻下去。

    林小年被于有余的动作吓到了,大脑有瞬间的空白,然后突然做出条件反射,冲于有余的下巴咬去。

    他“嘶”的一下抬起头,捂住下巴,看着林小年桀傲的小脸,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你是什么品种,还咬人?”

    “我是火星来的,看不惯你们这种地球人!”林小年扶起摔在地上的自行车,骑起来就走。

    无论于有余在后面如何喊,她就是不肯停下来。

    回到学校宿舍,林小年还在生气。

    她生气的时候喜欢洗头发,一遍又一遍揉搓那光滑柔顺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慢慢整理,理到最后,心情也变好了。

    她将整个头放在花洒下面冲洗,让温温的水顺着发丝滴下来,形成细细的水流,激得皮肤也跟着痒。

    宿舍里电话响了好几次,她都懒得去接,最后,终于有人回来,听动静像沈三月,她接起电话大声回答,“林小年回来了,洗澡呢!”

    “好,我跟她说。”

    之后,电话又响,沈三月继续接:“洗澡呢,受刺激了!”

    “行,我告诉她!”

    林小年抱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沈三月调笑她:“我都成了小年同学的接线员了!”

    她不想问谁找她,但沈三月尽职尽责的传达:“于有余问你回来没?他说对不起!”

    林小年撇撇嘴,哼唧了一声,“懒得理他。”

    “你家怀宁哥哥问你回来没有?受啥刺激了,他说等你上网。”沈三月接着说,最后这句话倒让林小年乐意,噌一下躜到电脑桌前,开始在qq上大肆搜索年糕。

    乔怀宁找她是想问她要不要手机,他说:“b大学生会可以替学生申请cdma手机,每个月只需要缴纳话费即可,还是很合适的。”

    林小年开始计算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学期开始,买了笔记本,又请于有余吃饭花掉四千,虽然他说不用她还,可她怎么能让他出?现在如果再买手机,肯定会入不敷出,造成赤字。

    可同时,她真的想有支手机,因为,那样,大家可以发短信联系,比天天在宿舍等电话方便。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回复他:“手机过一阵子再说吧!”

    “知道了。”乔怀宁同时回复她一个笑脸,“听说,你今天受刺激了?怎么回事儿?”

    林小年可不愿乔怀宁知道今晚的事儿,赶紧说:“没事,只是着了凉,回来洗了个热水澡就好了。”

    “出去多穿点!”他说。

    “知道。”她打字速度不快,所以话说的都简洁,在她打字的空档里,他就给她发一些搞笑的表情,一直逗得她开心的笑。

    第二天,在自习室遇到于有余,林小年假装没看到,只安静的坐下来做作业。

    他神色靡钝,拎着书包坐到了她旁边,正儿八经的说了句:“对不起!”

    面对这样的于有余,林小年突然没了情绪,草草了了收拾起东西,从自习室退出来。

    出来后才发现,除了回宿舍她根本没地方可去。可宿舍里有关澜,她不想跟关澜面面相觑,让她看自己不顺眼,所以,只好在学校中心小花园里散步。

    其实,她本没必要怕于有余的,也没必要生气,不就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的唇触到她的,然后她咬了他的下巴。大家谁也没吃亏,不是?

    林小年嘟起嘴,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虽然被狗咬了,我不是也咬了狗一口?”想到这里,心中终于舒服了一些。

    临近中午,林小年在南教学楼门口碰到了苏北海,他喊饿了,又没带饭卡,于是,林小年只好做一次贡献,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当然是刷她的卡。

    由于之前被于有余黑过,林小年小心翼翼的问:“我饭卡里有两百块钱左右,够吃吗?”

    苏北海顿时笑起来,“我又不属猪,怎么能吃得下那么多?”他笑起来有乔怀宁的气质,忧郁、优雅,又有说不来的骄傲和洒脱。

    林小年终于放心了,直说:“够吃就好!”

    虽然苏北海不如于有余那么大派头,但也绝对是不好伺候的主儿,他点个水煮肉片,还点个腰果虾仁,却只吃水煮肉片里的青菜,腰果虾仁里的黄瓜丁,郁闷的林小年什么似的,“为什么吃饭要这么浪费?”

    苏北海倒是觉得自己很正常,一直笑嘻嘻的:“我就喜欢这么吃!”

    林小年无言了,端过他的盘子拣出虾仁,填到嘴里:“你知道,非洲人民会因此多嫉恨你吗?”

    苏北海停下来看着她忙碌,看着她一只一只拣出水晶色的虾子,放进嘴里,看着她边吃边笑,突然觉得,可能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没那么难吃,于是,他也夹起一只,放进嘴里,然后学着她的样子吃掉。

    “你比三月细致!”他喃喃的说:“也比三月聪明,更比三月漂亮!”

    林小年皱起眉:“你怎么能拿我跟小三比?”

    “小年,我或许该喜欢你!”苏北海像是开玩笑,但语气又那么认真。

    林小年却板起脸,“苏北海师兄,你是被水煮肉里的辣椒辣胡涂了?”

    “嗯,是有些辣——”他咳嗽了一声,赶紧灌了几口饮料。

    晚上,林小年照样去自习室上自习,于有余也在,她本想不计前嫌,冲他泯然一笑,可是,却见他旁边坐了个大美女,于是,她把打招呼的冲动又压下来。

    这应该就是他上次提过的女朋友了,林小年不免多打量了两眼,夸张的把嘴弯成o型。

    于有余正好抬起头看见她,顿时,脸上浮起几丝复杂的怪异,“o?”他摊开掌,冲她摆了摆。

    林小年点点头,轻轻错身,从他们旁边经过。

    下了晚自习,回宿舍,葛言和沈三月正在赠送号外。

    “于公子那女友应该是舞蹈学院的,走起路来的姿势都像跳舞。”葛言分析。

    “不对,北海好像提起过,是军艺的。”沈三月反驳。

    连一向不爱凑热闹的关澜都有了兴致:“我看倒像是民族大学艺术班的,好像来咱们学校义演过。”

    “是舞蹈学院的……”

    “我这就打电话问北海……”

    “最好也问问那女生是怎么勾搭上于公子的,咱们也能做参考!”

    “你是不是也觊觎有余师兄?”沈三月笑关澜。

    “于公子那样的谁能不流口水?可惜人家不觊觎咱啊!”关澜感叹。

    林小年没说什么,这样的话题她向来不感兴趣,扔下书包打开电脑看新闻。

    快熄灯的时候,沈三月凑到林小年耳边,突然说了句:“关澜说看见你跟苏北海在一食堂一起吃午饭,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吃一盘菜!”

    林小年关了网页,转过身无奈的看着沈三月,“为什么不去直接问你家苏北海?”

    “他要肯说……”沈三月顿住,“算了,我去睡觉!”

    第 3 节

    乔怀宁还是帮林小年申请了只手机,但是他没直接说送给她,而是说:“算是我的备用号码,你先用着,等哪天我这个号码到期了会要回来!”

    “好哇!”林小年愉快的接下来,“不过,我缴不起话费的时候你可要出手援助。……呵呵,这个学期钱花的多了,又不好意思再跟家里要。”

    “嗯,早知道这样,放心吧,这只手机预缴了一年的话费,包年的,随便打,够你用了。”乔怀宁看着她笑得开心,脸上的表情也舒展起来。

    “还是怀宁哥哥最好!”心里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林小年脸红了半天,幸亏是傍晚,天色暗,否则,她的脸会更红。

    跟乔怀宁在昆玉河边散步,感受夕阳下的云淡风轻,林小年的心瞬间柔软安静下来。

    而乔怀宁比她更安静,注视着河里半融的冰出神。

    “怀宁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林小年试探的问。

    “哦?没有!”他慌张的抬头,掩饰起一脸烦闷。

    “跟欧阳师姐吵架?”

    “不是,我们挺好!”乔怀宁笑笑。

    “挺好?才怪!”林小年仔细在乔怀宁脸上找破绽,“挺好的情况下,你才没时间来我这里送手机。”她摇着手里的小东西提醒他。只要他快乐,她不介意提起欧阳菲。

    “真的挺好!”

    见他执著,林小年不再追问,只拉着他沿着昆玉河走。

    河边向阳的草坪已经有酥软的迹象,微风带着温暖的泥土清香飘散到空气中,给严寒的冬日画上句号。河岸远处,有早起的灯火,映在水面上,如斑斓的星河。

    架桥上,有一对男女,女的高挑,有一头飘逸的长发,迎着风飒飒飞舞。

    男的高大,靠在栏杆上,有几分闲适与慵懒。林小年揉揉眼,仔细看过去,突然觉得那男的侧影有几分熟悉。

    乔怀宁望着此情此景,正想起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他说:“小时候,你总不会念‘在康河里的柔波,我甘愿做一条水草’这句,每次都念成‘在康河的水草里,我甘愿做一条不会游泳的鱼’。”

    林小年嘿嘿直笑:“你还记得?”

    “当然……”想起童年的趣事,他一阵恍然,“转眼都过了这么久!”

    “是啊,久到……”久到你都要把我忘记,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这句话,因为内心的不堪,也因为眼前发生了危急之事儿。

    有人掉到河里,“有人落水!怀宁哥哥……”林小年向来行动速度快,撇开乔怀宁便往架桥跑去。

    架桥上站的果真是于有余,他只是波澜不兴的看着河里的水花。

    “有人掉下去,我看见有人掉下去了……”她急的不行,因为掉下去的人已经没了动静,水面上只有圈圈水晕在动。

    “赶紧去救人啊!”她边喊边脱大衣,预备往水里跳。

    虽然初春,但河水还是刺骨,林小年却管不了这么多,边打哆嗦,边在河里寻找刚才落水的女孩儿。她使劲扑腾出一阵阵水花,边游边喘气。

    而于有余站在桥头,看着她不顾一切的跳下去,边划水边吃力的喊救命,只是轻挑着眉,斥了声:“捣乱!”之后,也脱掉大衣跟着跳下去。

    于有余好不容易在水里摸到林小年的手,拉着她往岸上游,可林小年却不停的甩开他:“先去救人,别管我。”那样子好像她不用救似的。

    “哪儿还有人?”他不顾她的反抗,钳着她往岸边游。

    乔怀宁在岸上快急疯了,不停的喊:“年年,你干什么呢?”

    林小年终于被拽上了岸,可她还是不肯安生,哆哆嗦嗦的拉着于有余说:“有人掉下去,你怎么不救人?”

    于有余只是无辜的指指对面的河岸,只见刚才落水的女子已经自己游上来,正拧身上的水。

    林小年有点迷糊了,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刚才我们只是打赌,她能不能在水底潜上半分钟!”

    “为什么要打这样的赌?大冷天的……”林小年全身像被冰包着,湿漉漉的寒冷,所以语气也冷。

    乔怀宁的面色由铁青变得苍白,反复问:“年年,你没事儿吧?”

    她除了打喷嚏,除了快冻僵了之外,基本没啥事。

    于有余把自己的大衣给她包上,说:“这次是你逞强吧!”

    “我……”林小年本想反驳她,可是却被乔怀宁打断,他顺着河岸望过去,有些诧异:“她可是去年全国冬泳大赛青年组的冠军?”

    林小年第一次见义勇为,却被嘲笑成是自不量力。因为,那天跳下水,她着凉感冒了,一直发高烧。

    烧得昏天黑地的,还不忘了喊救人。

    然后就听到一个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都这样了,你还能救谁?”

    她明明听出那是于有余的声音,戏谑、刻薄、又带着天生的优越与不屑,可是后来又觉得不像,因为那声音竟喃喃的叫她“年年!”那是乔怀宁特有的韵律啊!

    全身火烧火燎的热,一只清凉的大手落在她额上,带着微醺的薄荷香,于是,她安心惬意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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