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生比吕士,不是真田弦一郎也不是幸村精市,如果我有了任何的想分开的意欲,你就会真的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有什么话,说到一半,有什么话,是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雪白的手,拉起对面人的一只手,平淡的声音,多了一绕缠绵,“比吕士,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吧——我对你……”
绅士的他,早已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掉在地上的雨伞,那手指的力量,不重却稳固的点在她的唇。
“爱情里面有两个以上的人时,总有一个人是妖孽。”眼镜被雨水轻蔓,柳生的眼,并没有低头去看琉璃说话的神情。
他的手,放开被她握住的温软。
移动身子,用着不曾犹豫的强势,慢慢绕走到她的身后。在她看不到他的地方,如那话一样,是怪谁,在怪谁。
扬起那不知道是因为夜雨的冷,还是因为那话语的冷,显得苍白却依然最美的容颜,琉璃的唇角,一抹绝美凄艳如斯。
“我……是你说的那个妖孽吗?”
“不,也许是我……也说不定。”那本是修长的玉姿,寂寞的站立。轻轻的叹息,语出他和她都是第一次听到的事实。
这一刻,雨水,更加肆虐的侵袭。
“我曾想过,将你彻底的拉来我的身边,不论用什么手段。”
“我深信,只要是为了你,使用什么手段得到的结果都是最好的。”
“真到这结果呈现的时候,我还是这么觉得。”
“只是,我忽然发现我不如我想的能那么平静的接受。”
“因为,我竟然会觉得对不起真田。”
本来,我一直觉得我给你的爱是那种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事的绝对,所有的亏欠所有的不甘心,应该都是不会存在的。
若它们存在,就说明这爱,还是多了外因素的介入。所以我说不能接受你的选择,是因为你选择这样的我,跟我的本意有冲突。
为什么会有冲突呢?我想,是因为在等你选择的时候,我也成长了一点。即使,我自负的高傲,不想承认。
——那种多出来的人情味,不再是伪装,而是真心。
纤长秀气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张精致的容颜。温柔的、宠爱的、习惯的,那种默契的和谐,又回来了。
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是第一次承认那个纵然离开却更让他正眼想要去了解的男子。——真田,无怪乎他们喜欢同一个女孩子,他们身上,是有着相同点的。
即使看外在皇帝和绅士差距甚大,内心深处,都有着最骄傲的尊严下的温柔。
想到什么,笑了。
“仁王要是知道我让你淋雨……他可能会杀了我。”凑近的唇咬耳,嗓音蛊惑,这个时候能开起玩笑的人,当真是柳生不为人知另一面的惬意。
手臂之中,已经将那个女孩子搂得紧紧的,不轻易得到的但终于得到的人,他有的,本就是全心的爱护。
最深的爱,他希望她能更清楚地体会,他的感觉,一直以来,许许多多。
“为什么不介意我把吻给了真田君呢?”在柳生的怀里,琉璃偏过头问,看他,用一丝让他明白她了解他的眼神。这样不介意的柳生,一定是曾有他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她不问他刚才那几句话,不言语也不回应,是清楚他不是迷惑只是想要说给她听。他决定了给她看完全真实的他,就没有,任何的隐瞒。
勾勒唇角,温柔的笑中有过莞尔,在琉璃笃定的视线里面,柳生公开那本就不打算隐瞒的秘密。
“你知道我曾经不经过仁王的许可吻过你吗?”
“哎?”美目睁大。这本是不难想象的事情,但她的确没有想到。
那个对她早已势在必得的男生,看来他的每一步,她并不如自信的看的那么明晰。抿唇,审视他。
“什么时候?”
他笑,笑得几许得意、笑得几许醉人的涟漪,“那个嘛……我要你猜一辈子……”
声音,消融在一韵温存之间。
唇瓣上,轻柔的几乎醉死人的接触感觉,是谁的一吻,都带着高明的引诱、缠绵出一韵一韵的亲密无间。
两个人的吻,即使是第一次,也能够凭着熟悉很轻易的找到最契合的感觉。——他的怀抱里面,最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之间,他最浓烈的意蕴。
不需要调整的动作,唇和唇一压一挤,舌尖就碰触的缠绵。
相爱的两个人,吻,是一种于心的交融,亲密的互动,肢体语言胜过千言万语的呢喃,爱意,可以表达的很透彻。
催眠一般的感动,血液的流动都沸腾着迷心的缱绻……
“咳——咳!!”
三米开外,一个人重重的、有意识的咳嗽声,在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当口,肆无忌惮的响了起来。
回神,唇齿的分离,柳生的怀抱未松,两个人循声而去的视线——仁王雅治邪邪的倚在游船售票口,雨水顺着他略显苍白的面颊缓缓滑下。
半湿的发,贴在颊边几缕,迷蒙出一韵性感。
那双三分看戏、三分愠怒的眉眼,毫不回避的盯着两个人的方向。看样子,也许从那个吻开始,他就在那里观赏了。
也甚至,更早之前。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他在而已。
看着那两个人的仁王,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也在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向两个人。
悠闲的他的每一步,停顿,在柳生轻轻的放开抱着琉璃的手的时候。跨前一步,挡在琉璃前面,面对着的搭档仁王,柳生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
一拳,别看仁王消瘦似乎总是漫不经心,他的那一拳,有着不输给真田的力量。比打架的话,能把家周围小混混打得不敢多看琉璃一眼,他可不是自吹自擂。
所以那一拳,打在柳生的脸颊上,打得绅士一个踉跄的险些跌在地上——身后琉璃反应迅速的一扶,有一份默契,帮柳生站稳。
那掉在地上的眼镜,低低反弹了一下,却因为质量好并没有碎。
玉白的脸庞,唇角血痕代替了瘀青。
武力一击,过后,仁王轻松自在的甩了甩手。
“我打你,是因为你让小琉璃在雨中淋了那么长的时间。——其他的,是恭喜你了,搭档~”
一个侧身,胳膊肘抬起来正好可以磕到柳生的前胸——仁王本是冷凝的邪气,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变成了尽情的一笑。
他的胳膊,贴在柳生抬起来扛挡的手臂,看绅士难得一见的苦笑摇头,“真有你的仁王,下手这么狠……”
“你抢了我的小琉璃,让我以后都寂寞了,这么一下挨得的吧?”不在乎的耸肩,看诈骗师摊手我就是打你了你怎么着吧的耍赖,有人忍俊不禁一笑。
“你看,小琉璃也是赞成的。”所谓无赖总是有原因的——虽然仁王并不承认自己有任何无赖的症状,此刻对琉璃一挤眼,再现青梅竹马间的绝对私交。
“会疼……”对某两人明显的狼狈为奸趋势,最聪明的绅士便采取博取同情攻势,柳生学仁王蹭上琉璃,手一搭肩,双眼一眨。
这时候没戴上眼镜的他,那双星目炯然的深邃、凉薄间最深刻的温柔,是一种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吸引。他一笑,清明足以倾城。
想起来第一次两个人见面,他也是cos成仁王的样子,让她分辨,哪个是那将要新认识的人。最轻松镇定的分辨之后,他们认识,而他,兴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注定了会是她这一生这么重要的存在。
柳生比吕士……
手心都似乎是有电流通过的情动,那倾近,在另一个人注视下的亲吻。“不会再疼了,——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喜欢的人!”
仁王雅治的青梅竹马,柳生比吕士的爱人。就是她做出的选择。
雨城琉璃和仁王雅治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他们两家住的很近,开一扇窗户,就是彼此的房间。
小时候,就有那一个小男孩总是趴在窗边,看那个小女孩对着他甜甜的笑。然后他爬窗,爬到她的房间去玩。
她的房间,就是他的房间。他们之间,从来不分彼此。
一直一起生活,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从小就在心里的感情始终没有变过。
反而因为时间的增长,更加稳固、深刻。
仁王母亲说,雅治对小琉璃的保护欲是随着小琉璃越来越漂亮成正比深的。
雨城母亲说,其实我每天都很高兴听到琉璃房间那轻轻的一声,他们习惯了,我们也习惯了。
今天,夜的时分,雨城家后院里面,有三个人。
先是仁王番强进院,接着是柳生托着琉璃番强。看那纤细身影如此灵巧的跳下,被某狐狸接住,柳生莞尔,笑。
“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了啊~”
“妒忌吗?”抱着琉璃不放手,仁王故意的调侃。
“不,琉璃已经是我的人了,换你羡慕比较实在。”绅士的自然不予理会,一甩手,轻易的撑墙,翻身而入。
一气呵成的动作,干脆利落。
仁王同学坏笑,“不错,搭档,有前途= =+”
三个人看向那扇半掩的窗户,仁王靠向那棵被他爬了十多年的一直“兢兢业业”的树干,再看柳生。
那意思是“谁先上?”
修长的身子向前一步,整了整湿过现在已半干的衬衫,解开的前两颗扣子至今未扣,借月光一看,别提多么的性感。
“我先上吧——琉璃,等下我在里面拉你。”
回身一看,带着笑容,和那重新戴回眼镜的温文尔雅,柳生的值得信任,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那么鲜明。
所以雨城琉璃微笑,轻轻地对他点头。
“好,我等你。”
这一次,我等你。
喜欢虎虎的长评,写出了我心中的生琉的感觉。这一种搭配,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注定。虽然我曾经多么的、多么的想要替皇帝争取。
可能有的人看得出来,这文的初始,我想把琉璃配给真田。那个骄傲的、用自己的行动代替言语的男生,其实也只有十几岁而已。他的坚持、他的温柔,都是最沉默中衍生。懂他的人,常常会不舍得。
但是随着行文的发展,小琉璃和绅士越来越适合,其实我也是有所感觉的。舍不得并不能当成爱情的一个借口,真正的爱情,需要的是那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一直看着对方的细腻。——有的时候,就算看着同一个方向,都有可能让方向偏差。差距太大的人,莋爱人很难、很难。
所以在这一章我选择了这么一个方式结束这段三人行。想过小小虐下小琉璃,终,还是不再舍得。这个女孩子很精致,只愿捧在手心里心动。四个女生中,我最喜欢她。
柳生比吕士,优雅的绅士,他的爱情、深藏不露,一旦发生,势必牢牢地握在手上。以退为进,步步紧跟。
真田弦一郎,其实我最心疼的皇帝,这一段爱情既然不合适,就果断的放手。再多的不舍得,在将来回想,也许仍是会赞同自己的选择。骄傲并不一定比心更重要,但是真的感情里面,会希望那个人的幸福长久。尊重,也是一种自尊。
番外:唯一的女人和所有的女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那个大小姐,艳丽的不可芳物的迷人——即使她只是一个初一的小女生。
那一刻他和穴户走进网球场,除了看到那个自大的、事后是他们的部长的迹部,另一个就看到了站在迹部旁边的她。
高傲的气息,丝毫不逊于迹部的冷艳,雪身上有一种贵族小姐天生的娇气,让人想看却忽然不敢看。
那是第一次,他们见到。
迹部一句四眼说他,雪一个因此的侧目,只是看了看,唇沿一挑,有一种美艳的蛊惑,就那么突然来袭。
忍足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别人那么说他,他自己也了解自己这一点。所以虽然常被人说成是对美女偏爱有加,他也不去解释那只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绅士的关心。
不心虚,何必解释?没有中意之人,解释给谁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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