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学着帮艾琳打理普林斯的产业,以及让他着迷的魔药之中。剩下的时间,他作为一名食死徒进行着voldemort派给他的任务。voldemort在他的庄园里特地整理出一个房间,里面放置了各种型号的坩锅、水晶瓶以及魔药材料等等,作为斯内普私人的魔药炼制间。斯内普很少外出执行任务,他更多的时间是待在voldemort庄园,为voldemort熬制灵魂稳定剂以及一种新型药剂,他为这种药剂取名为——“狼毒药剂”。
一开始voldemort让斯内普研究狼毒药剂,让他很困惑,直到研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逐渐对整件事有个概念。
狼毒药剂很难配制,它的唯一作用就是能让狼人即使变成狼也会保持理智。斯内普在五年级被卢平袭击之后,也试着研究过这种药剂,可惜只能算是半成品,效果不太理想又没有可以用来做实验的狼人。这回,voldemort让他做出狼毒剂,可以在狼人身上做任何试验,大大提高了研究进程。
voldemort终于等不及要向整个魔法世界宣战了,雄心勃勃的他渴望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不管是魔法世界还是麻瓜世界都不能阻止他,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他在不久前找到了狼人首领芬里尔.格雷伯克,芬里尔.格雷伯克带领着他的狼人军团投入了voldemort阵营。狼人强壮凶残,在战斗中是最好的战士,可惜,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在他们变成狼的时候,他们会迷失理智,到时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他们照杀不误。
狼毒药剂是唯一能让他们保持清晰的解药,克制他们血液中的某一种令他们发狂的物质,在斯内普研究出正确有效的狼毒药剂配方之后,这种狼毒药剂将被大量生产,供给数目庞大的狼人军团。
狼毒药剂本该能震惊整个魔法世界,因为在这之前,还没有人能研究出一种能有效克制狼毒的药剂,斯内普的贡献能令他得到一枚梅林勋章,可惜,狼毒药剂的使用和产生都不能曝光,只有食死徒才知道狼毒药剂的存在,不然斯内普会立即被关进阿兹卡班里,以他食死徒的身份。
托特.芬杰斯
纳吉尼无所事事的找到她的好朋友voldy,纠缠着要一起玩耍,被voldemort没好气的从身上赶了下去。
唔~voldy最近脾气越来越坏了,是不是到了蜕皮期了啊?
小姑娘闷闷把自己的使劲把自己绕在柱子上,充当装饰。
嗅嗅~这个人类的味道好熟悉啊?
纳吉尼灯泡大的眼睛盯向正从门口进来的男子。
男子脸上戴了一张用珍贵秘银制成的面具,面具上还雕刻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花,煞是好看。
纳吉尼认出这人是voldy的一个手下,而她刚才闻到的熟悉的味道已经没了,大概是她的错觉。
饿了……
纳吉尼慢悠悠的从柱子上游下来,挪动着沉重的躯体,回voldy专门为她准备的休息室。
呃……是不是该减肥了啊?纳吉尼发现那扇门好像变窄了一点(她绝对不要承认是她的直径变宽了!)。
减肥了不就不能吃到她的小羊羔了!?还是算了吧。
纳吉尼把刚刚萌发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男子的目光在纳吉尼进入那扇门之后收了回来,面具下的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有种说法是,宠物的性格是像主人。这个说法用在纳吉尼上,是相驳。
voldemort那样一个心机深沉、心思缜密的人,竟然养了一条这么jp的宠物蛇!那条只长个子不长脑袋的蛇,怎么会是voldemort蛇呢?
让人想不明白,voldemort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从动把这条笨蛇宰了?
之所以会让这名男子产生如此“穷凶极恶”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刚才那条蛇在离开的时候就碎碎念的把她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一直在那边“嘶”“嘶”个不停。
从voldemort笑得这般开心可以看出,这条蛇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她嘴里“减肥”一次,voldemort绝对会帮她贯彻到底。
“托特,东西拿到了?”语气肯定,对答案早就知道。
男子托特摊开手,手心上是一只有两个精致的耳柄的小金杯,上面刻有象征着赫奇帕奇的獾。
“哦,是的,没错,就是它~美极了~” voldemort兴奋的拿起杯子,动作轻缓的用指腹在杯口边缘摩挲。
“告诉我,你怎么得到它的?”voldemort两三步走到托特面前,扶起跪在大理石地上的男子。
“我杀了赫普兹巴.史密斯,从她身上找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托特语气淡淡的说,仿佛就像谈论天气一样简单。
赫普兹巴.史密斯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四巨头”之一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远房后代。
在杀掉赫普兹巴.史密斯之后,他还从她那儿发现了另外一件东西,但他决定隐瞒起来。
voldemort只是让他找金杯,没让他找别的,那么他就把那样东西先留在身边。
voldemort亲昵的把男子的手握在手里,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手心那只稍显单薄的手。
托特略微一僵,没有挣扎,然后放松了下来。
覆在脸上的面具被人揭下,他看到一张俊美透着股邪气的脸,很漂亮,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对方的男性气息逐渐逼近,凛冽的气势逼得他后退了一步。
刚一后退,腰就被人搂住,又带了回去。
“lord!”托特用手推开对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voldemort被男子轻易推开,他也不生气,只是皱着眉头盯着托特的脸好一会儿。
“虽然现在这模样也不错,可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很好。”也许是刚才被吓得,托特站到离voldemort三步开外的地方。
“何必要这么麻烦,只要我一句话,你大可以不必弄成这样,而且……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再做伪装,让我看看你原来的样子……”voldemort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
“当初是lord提议要这么干的,现在我觉得挺好,也习惯了。而且要是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对lord的影响也不好。”托特一副不屈不饶的样子说。
“砰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
托特重新戴上面具,过去打开门。
进来的人看到开门的是托特,赶紧立正站好,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礼。
“芬杰斯大人。”
“什么事?”托特冷声问道。
“血族那边派了人过来,现在、正在外面等着。”高大的汉子紧张的噎了一下,害怕的不敢抬头看那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子。
这可是芬杰斯大人呐!这位大人很少出现在食死徒聚会上,可是他的大名,哪个食死徒不知道啊?犯到他手上,那可就只有一条路——死!虽然这位大人平时冷冰冰的,话也很少说,可是跟他出过任务的人都知道,他可是比安东宁.多洛霍夫那个外号“屠夫”的大人还要可怕啊!他要谁死,那可是一杀一个准呐!还有传闻说没有他杀不了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把人带过来吧!”voldemort不耐烦的说,对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家伙有些嫌弃。
“托特,你也先回去吧。”voldemort摆了摆手。
“是,lord。”托特看也没看那个浑身发抖的食死徒,转身就走。
当他走到走廊的时候,看到两个眼熟的家伙,于是停了下来。
两人厮打在一起,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一人在殴打,而另外一人被打的非常狼狈,打架成一边倒的趋势。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却透着股威严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扭打中的两人因为注意全放在对方身上,所以都没听到。
突然,一道光击来,一股强大的外力将两个人分开。
两人同时扭过头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男子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正盯着他们。
“呃……是托特啊……”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在对方靠近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托特决定不再管那只狼人,转而看向脸上已经挂彩的另一个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头没脑子的杂、种狗不肯喝狼毒药剂,竟然还趁我不在,带着他的狗子狗孙到我的魔药间来闹事,砸了好几瓶灵魂药剂!”斯内普说的咬牙切齿。
那些灵魂药剂是给voldemort准备的,他耗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熬制好,就这么被人砸了!
于是,恼火的斯内普找到了芬里尔.格雷伯克,我们也知道我们未来的教授那张嘴……
再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狼人的属性是什么?血厚、防高、攻击强。
教授的魔咒学的好,可是碰上魔法防御高的狼人,攻击力就被削减掉了一半,而且两人还是近身攻击,适合远程攻击魔法几乎起不到作用,靠的就是身体的强悍。
身为一名成天窝在密室里研究魔药的魔药大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准技术宅宅男(大误!),缺乏运动的宅男(大误!)。
我们的教授(虽然现在还不是教授),毫无悬念的落到了挨打的境地。
我们的教授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答案:不是!
在某只暴力狼只知道打架的时候,斯内普已经把十几种不同作用的魔药用在了那只狼人身上,要知道,魔药不仅可以治病,还能让人生不如死。
“那个什么狗、屁、药剂,难喝死啦!这种东西我绝对不要再和第二次!还有,我不是狗,也不是狼,是狼人!懂不懂?是狼人啊……”那只狼人还不知死活的在一旁嚷嚷,结果被托特狠狠的瞪了一眼,才稍稍收敛。
“那是狼毒药剂!”斯内普皱眉纠正道。
然后忽然意识到,他干嘛跟那只笨狼说这么多啊!
“你不想喝可以,找voldemort去说。”
托特一句话,让狼人芬里尔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用他狼颅里少得可怜的脑溶液想想,就知道voldemort不会同意。”斯内普适时的落井下石。
“臭小子你!”芬里尔恨不得冲过去咬上他一口。
可是当他跳起来,准备扑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了斯内普身边那个人的冰冷眼神。
托特的眼神令他毛骨悚然,就像是盯着一具死尸。
芬里尔不甘心的啐了一口,恹恹的离开。
托特顺势要去扶斯内普,被对方甩开。
斯内普靠着墙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回到他的魔药炼制间。
他知道,托特在后面一直跟着他。令他疑惑的是,那个人今天为什么要帮他?
他几次外出做任务,几乎都是这个人做搭档,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却在紧要的关头那人总会帮他。
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斯内普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在最初见到托特的时候,他送了一瓶极其珍贵的魔药给他,以报得对方的救命之恩。
可,在不知不觉间,他欠那人的似乎越来越多。
斯内普曾经允诺过,只要是托特开口要的任何魔药,再难他也会熬制出来给他。这已经是斯内普最重的承诺了,除了这,他想不到其他的回报。
那个人从来没有真正开口要过什么,没帮他一次,对方就到斯内普的地方取一小瓶最普通的咳嗽药水。
从斯内普认识托特至今,托特就没有感冒过。
斯内普回到房间,打算从架子上拿些干净的布和一些治疗伤口的药水,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臂骨头被扭断了。
无奈的伸出另外一只手过去……
还没碰到,一只指甲剪得干净整齐的手率先拿走了那些药水。
托特将疗伤药水放在桌上,不由分说的把斯内普拉到凳子上,掀起他宽大的衣袖露出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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