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虽长,却没有花多少时间,有魔法的帮助,自然有便捷的方法。
佩妮站在外面,惨叫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
已经一年过去了,她参加了大大小小几个任务,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看到血都会发抖的女孩了。
她渐渐察觉了黑暗公爵的心意,给她安排的任务无一不是见血的战斗和杀戮,不像其他的食死徒会接到一些监视、跟踪或是其他的任务。
虽然已经知道,可是她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了,第一次、第二次看到对方手上倒下,她会有负罪感、会产生同情心,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对生命麻木了,还好,这一年多里,她还从未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这个坚持,在今天却要被无情的打碎了。
她现在还没有取得黑暗公爵的信任和重用,她一天不杀人,就不会被他正眼相看。
佩妮握紧手,又松开。吐出一口气,将魔杖收回到腰间。
进去之后,她看到的是一大片空地,胡乱的摆着好几张桌子,上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小的只有拇指那般大小,大的足足能放进去一个巨人!里面浸泡着的赫然是各种生物的尸体标本和器官。
除了这些标本,还有许多拷问的器具:沾满斑驳血迹的铁索、长满倒刺的铁鞭、闪着寒光的钩子、生锈了的锯子、钉满钉子的木板……
佩妮看到角落有个人影,于是走了过去。
“啊!”她被吓得叫了出来。
哪里是活人啊!那是一具被开膛破肚被吊了起来的女人!她面目一具腐烂的看不出原来的面容,一边的乳、房被人生生割掉了,破开的肚皮大大的敞开,里面的内脏都流了出来,成堆的尸虫在她的身体里做了窝,一大堆的蛆在她没了眼球的眼窟窿里拱来拱去。
“被你发现了啊,这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一道声音在佩妮身后阴测测的响起。
佩妮由于刚才处于惊吓之中,竟然没有发现有人来到她的身后!
她警惕的回过头,那个人和她靠的很近,他呼出的气喷到她的脸上。
退后一大步,她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对方十分苍老,应该已经一百五十几岁了,戴了一副样式十分考究的眼镜。他的脸上长满了褶子,眼皮也松弛的垂在眼角,脸色是病态的没有一丝血色。
那人穿了一身白大褂,衣服是却是染上了大片的污血,血还是新沾上去的,没有干涸。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淌着血的刀子。
这里没有其他的人,黑暗公爵要她来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人吧。
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被毒蛇盯着一样。
“请问您是特拉弗斯先生吗?my lord让我来这里,我叫伊万斯。”佩妮说。
“废话,能找到这里的也就只有我们的人了!”特拉弗斯哼了一声,不过却收回了他审视的目光。
他推开一扇铁门走了进去,佩妮才发现,这样的铁门有好几扇,不知门后面的是什么……
特拉弗斯进去之后见佩妮还站在那里,于是脾气不好的大吼。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杀人魔王
佩妮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也放了几个标本,全部都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耳朵、鼻子、手指、乳、房……
特拉弗斯注意到佩妮一直在看那些标本,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轻蔑的笑了笑。lord竟然派了一个没用的女人来他这边,这个女人真的有培养的价值吗?
“没什么好看的,都不过是我当初杀的那些女人身上取下来的纪念品罢了。”话虽如此,语气中却透着炫耀。
看到佩妮吃惊的目光,特拉弗斯好心情的继续说:“那时候我在巴黎无事的很,就找了几个□调剂调剂。”他口中的调剂却不是那种男女之事,而是……
佩妮蓦地想到一件事,她瞪大眼睛不住的盯着他。
“你那时是不是住在伦敦东区的白教堂附近?”
“喔?你知道?”特拉弗斯洋洋得意的说。
(这边请列位看官猜一下特拉弗斯的身份——————
——————
——————猜到了吗?)
佩妮敛去眼中的意外之色,半饷才懒懒的开口。
“你可是好大的名气啊~开膛手杰克先生。”
1888年轰动一时的连环凶杀案,引发了整个英国社会的恐慌,最后都没有抓到凶手。
如果凶手是个巫师,他们当然抓不到。
未及她多想,特拉弗斯就带她来到了密室之中。
密室的面积很小,对着门的墙壁上铐着一个人,对方垂着头,不知是生是死。
特拉弗斯从角落摆放的器具中拿了一根长长的针,走到那人面前。
他把针刺入对方紧闭的眼睛中,那人却只是轻哼一声。
佩妮猜想那人应是先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已经没有叫出来的力气了吧。
没有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特拉弗斯无趣的将针插得更深,直至埋入眼睛。
那个人疼的浑身抽搐不止,手脚出现痉挛。被针刺入的那只眼睛汩汩的流出鲜血,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肿大。
“啊、啊呜……”他长大嘴,断断续续的吐出哀求的声音。
特拉弗斯伸手拍了拍那人的头,像是对待一只小狗。
“嘘嘘!乖孩子,不叫哦!”他说着,转身不知取来什么东西,由于他背对着佩妮,佩妮并不清楚他手中的是什么。
等到他对那个男子动手的时候,佩妮才明白,顿时涌上一股呕吐的感觉。
她夺身跑出密室,连一刻钟都呆不下去了。
“能忍到现在也算不错了,可是比起布莱克家的那个,这个伊万斯还差了点啊。”特拉弗斯呵呵的笑道。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针一针将痛得剧烈抖动的男人的嘴巴缝得严不透风,然后是眼睛、耳朵……
等到佩妮吐干净了早上吃下去的食物进来的时候,特拉弗斯刚好做完手中的活,他满意的扯断针眼上的线。
已经被他吓了好几次,佩妮再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的冲击相对少了一些,可是依旧会恶心。
令她意外的是,那个男人被这样对待竟然还没有死?
不知是因为他生命力强还是特拉弗斯故意留下了他一条命。佩妮想后面一种可能比较大。
特拉弗斯在佩妮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比他预料中的时间要短些,这个伊万斯在这方面倒有些前途。
他从角落取来一个以人体形状为模型制作的器具,它有一张可亲的少女的脸庞,打开后是左右对开的两扇门,门里面装置有尖锐的钉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特拉弗斯打开后把那个昏迷的男人装了进去。
佩妮摇摇头,她见都没有有见过这个。
“这个美人叫做‘铁处女’,她可是我最杰出的收集品之一。平时我都不拿出来,今天你有眼福了,让你这小妮子看一下她的美丽。”特拉弗斯刚说完,就将手中的器具“稍稍”地关了一下:钉子尖锐的前端慢慢刺入了那男子的身体,先是手腕,然后是脚等其他几个地方,接着是小腹、胸、膀胱和局部肌肉,接下来是眼睛、肩膀和臀部。看上去虽然很疼,但还不至于立刻要了犯人的命。这期间那男子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但是被缝起来的嘴巴发不出一丝惨叫,显然他非常痛苦。
“就这样连续哀号了两天他才死去。”特拉弗斯幽幽的说。
“铁处女”内侧各个地方都装有铁钉,靠改变钉刺的不同部位进行拷问,而且铁钉还是可以活动的,尤其是会引起剧烈疼痛的地方和靠近致命处的铁钉是可活动的,执行人故意把这些地方的铁钉稍稍向外拔了一点,这样可以延长受刑人的痛苦。
佩妮心中一阵恐慌,这绝对是可怕的拷问器具,不知是谁,怎么会发明出这么恐怖的东西!
“你想让他不要这么痛苦吧?”特拉弗斯来到佩妮身边,手中拿着一把弯刀。
“杀了他,他就可以就此解脱了。”他将刀塞进佩妮的手中。
佩妮拿着刀,眼中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颤抖不已。
杀了他!让他痛苦的死去不如直接杀了他!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
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只有几步的路,她却走的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打开它。”佩妮冷着眼说。
特拉弗斯咕咕的发出怪笑,打开机关复杂的“铁处女”。
男人的的身体全部都是一个一个的深洞,只有起伏的胸口显示他生命的迹象。
特拉弗斯站在一旁倒也不催促,只是扶了扶眼镜提意见。
“记住从腹部给他一刀。这样他的肠子会被刀带出来,又不至于死的太快。”
佩妮闭上眼睛,咬牙刺了下去。
鲜血噗的一声溅了她一身,她的脸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o.w.ls发生的悲剧
礼堂中央,四个学院的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多张小桌子,全部面朝一个方向摆放。每张桌前坐着一个学生,低着头,在一卷羊皮纸上飞快地书写着。礼堂里唯一的声音就是羽毛笔的书写声,或是偶尔有某人更改答案时在羊皮纸上发出的刮擦声。很明显,现在在考试。
阳光从高高的窗里流淌下来,投射在学生们低垂的头上,在明亮的阳光里闪耀出栗色、铜色和金色的光。
佩妮坐在最边上的第一个位置,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手上的羽毛笔快速在羊皮纸上移动。
斯内普就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边,他外表纤细,苍白,就像一株生长在黑暗中的植物。他的头发平直而油腻,一直垂到桌子上,他的鹰钩鼻距离他正在飞快书写的羊皮纸几乎还不到半英寸。摊开在桌子上的试卷的标题:《黑魔法防御术——普通巫师等级》。
他的笔在羊皮纸上飞速移动;他的论文比他的邻桌至少长出一英寸,而且他的字还写得又小又密。
“还有五分钟!”
不远处弗利维教授的头顶部分在课桌间移动。弗利维教授从一个有着一头黑色乱发的男孩身边走过……非常凌乱的黑发……
詹姆斯坐直了身子,放下羽毛笔,把自己的那卷羊皮纸往回拉了一下,这样他可以把自己的答案重读一遍……
詹姆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把头发向上揉捏,把它搞得比刚才还要凌乱。接着,朝弗利维教授瞥了一眼后,他在座位上转过身,向着坐在他后面第四排位置的西里斯咧嘴一笑。
西里斯想詹姆斯竖了竖大拇指。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里。向后倾斜着椅子只用两条腿着地。他生得非常好看;黑色的头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优雅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这种优雅无论是詹姆斯还是卢平都是无法达到的,坐在西里斯身后的一个女孩满怀希望的注视着他,虽然他看来根本没有注意到。
和这个女孩隔两个位子,坐着的是卢平,他看上去相当苍白而憔悴,正全神贯注于考试:当他检查答案时,他用羽毛笔的毛尖刮擦着下巴,微微皱着眉。
附近小个子、老鼠样头发,尖鼻子的彼得看起来非常担忧,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低头盯着试卷,用脚趾头在地上蹭来蹭去。每隔一会就充满希望的往邻桌的试卷上瞟。
同时,詹姆斯正在一小片羊皮纸上乱涂乱画打发时间,他已经画了一个飞贼,现在正在描画两个字母:“l.e.”。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请放下笔!”弗利维教授尖声叫到,“也包括你,斯达宾斯!我收试卷的时候请留在座位上!飞来飞去!”
一百多卷羊皮纸猛的腾空而起,飞进弗利维教授伸出的双臂里,把他撞得向后跌坐在地上。有人大笑起来,几个前排的学生站起来。托着弗利维教授的双肘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谢谢你们。”弗利维教授喘着气说,“很好,诸位,你们可以走了!”
詹姆斯匆匆忙忙的把那个他刚才在修饰的字母“l.e.”涂掉,从座位上跳起来,吧羽毛笔和考试卷塞进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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