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挂了,管家好像要进来了。”说着,电话那头已没了声音。
“嘟,嘟,嘟。”电话的忙音正在乐此不疲的响着。
我怎么能告诉你我的事情呢?迹部?
第二天,是青学校正式队员到海滨去游玩(大家应该记得吧,就是后来碰到六角中的那次)
纱汐借口说自己脚伤还没好,待在家里休息。
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仰望着天空,微风轻轻的吹着。吹乱了纱汐的头发。
熟悉的手机铃声传来,纱汐按下了通话键。
“请问您是越前纱汐小姐吗?”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想请您来以下地点...”
虽然纱汐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来到了那个陌生男子说的地点。
眼前坐着两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纱汐很快的认了出来,一个是绫乃的爸爸,一个是迹部的爸爸。
正当纱汐转身就想走时,两个黑衣保镖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们希望能和你好好谈谈。”
“那好吧。”纱汐认命的坐到了一张为她准备的椅子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爱我的儿子吗?”迹部的爸爸先发话了。
虽然纱汐有点和尚摸不着头,但还是回答了:“是的。”
“你不是爱他的钱财,家世诸如此类的吗?”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想说,我喜欢他,是喜欢他的人,如果你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让你的儿子当作筹码的话,你这个爸爸当的是很失败的。”
“哼,你不是要动一场手术吗,如果说你愿意离开迹部的话,我们医院愿意做手术,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医院可不是不愿哦。”绫乃的爸爸说道。
纱汐明显被怔了一下但很快地恢复了她的笑容:“身为堂堂的院长,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被人知道了会怎么办呢?”
“呵呵,你说出去的话,谁会信呢?”
“你!”
迹部的爸爸朝他的手下点了点头,那个黑衣手下拿着一个皮箱子来到纱汐的面前。
“这是什么?”
那个黑衣人把箱子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美金。
“你只要肯离开我的儿子,这些钱都归你。”
“你认为我是什么人?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因为钱才接近他的。”纱汐说完,不顾黑衣人的阻拦就走了。
“你会后悔的。”
“纱汐,你没事吧?”迹部不知从哪个地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我没事阿?”纱汐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迹部“你不是说被关禁闭了吗?怎么能跑出来呢?”
“本大爷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而且想跑随时都能跑出来。”高傲的语气可是却和脸上焦急的表情不符。
“是!是!迹部大少爷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这还差不多。”迹部仗着身高,拂了拂纱汐的头发。
纱汐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扬起自己那张小脸,不服气的看着迹部:“难道说你专门跑出来,是为了弄我头发吗?”
“切,才不是呢。”
“难道说,担心我会被你爸他们怎么样吗?”“你这女人。”迹部被猜中了心思,显得有点不自在“总之,我出来了,总不见得再回去吧,你说,想要去哪玩?”
“嗯。”纱汐陷入了沉思。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
半个小时眼见又要过去了
“你想好了没有啊?”迹部再次爆发了。
“哦!想好了!”纱汐仿佛顿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我肚子饿了!”
...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咕噜噜。”不知是谁的肚子叫响了起来。
“啊!啊!没办法,本大爷就带你去吃东西吧。”迹部挠了挠自己微微发胀的后脑勺,这个女人,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的极限。
“耶!我要吃提拉米苏!”纱汐高兴地叫了起来“那我们赶紧走吧。”...这个下午,是纱汐这几天下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下午。
晚上
迹部回到了家
“你这小子,还有种回来啊?”一开门,迹部的老爸便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我是不会任凭你摆布的!”
“你说什么?”迹部的爸爸的脸已经接近于绿脸怪兽的阶段了。
“我告诉你...”迹部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从身后一打,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小子,想和我斗,你嫩了一点。”
...
后来的几天,迹部被他爸爸反锁在地下室内,叫了两个保镖看守在门口,纱汐一直都没有收到迹部的消息,很是担心。虽然说纱汐很担心迹部的情况,很想再见一面,可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这种状况。
因为下雨的关系,关东大赛移迟了,她的手术也推迟了,然后,她便和网球部的众人一起来青井泽特训,当然,她只负责旁观。
...
经过几天的特训,青学网球部众人自然累得要死,这时,龙崎教练让他们合冰帝进行友谊赛。
一辆豪华巴士出现在纱汐的眼前,冰帝的众人逐渐下了车。
迹部也出来了,可是当纱汐担心的跑到他旁边,问为什么这几天不和她联系时,迹部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这位小姐,你是谁阿?”
“你说什么?”纱汐以为他在开玩笑,紧紧地抓住迹部的衣服。
“纱汐。”忍足拉住纱汐,似乎想要跟她说些什么。
“忍足,这家伙是谁阿?你认识吗?”迹部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疑惑。
“纱汐,”忍足拉住纱汐,将她拉进了一个角落“迹部这两天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其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好像一切关于你的记忆都消失了。”
“什么?”纱汐此时的表情已难以形容。
“就是这样。”忍足低下了头。
迹部,你怎么会把我忘记了呢?
不对啊,如果说他是真的失忆的话,为什么就单单忘掉我一个人呢?不可能会这么巧的吧?纱汐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望着迹部,迹部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纱汐越看越觉得他好像在笑自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但是,又好像是真的,不对,他不是最会演戏了吗?万一他又是骗我的呢?或者是...
迹部似乎是感到有些热,于是拉了拉衣服上的领子。
“不二,你说迹部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失忆呢?”旁边那几个凑热闹的,趁着还没到自己比赛,马上开始“八卦”。
“是呢,是怎么回事呢?呵呵。”
纱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又不再注意迹部,开始和周围的人说话。
...
终于,到了迹部和龙马的练习赛。
“迹部怎么可以这样,破坏小不点的手臂。”青学众人似乎有点愤怒。
迹部,怎么每次你都甘心做坏人呢?明明是想帮人的说,看来,你还真是当坏人当上瘾了。
纱汐看得出来迹部的良苦用心。
最终,比赛以6比6收场了。
冰帝要走了。
他们一个一个得踏上了巴士,纱汐和青学众人目送着他们离开。
晚上
大家都累得睡着了。
纱汐悄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了早上他们比赛的那个树林。
“哟,你果然来了。”这个声音不是迹部的是谁的。
“如果不是看穿你的动作,我才不会来呢,又成功的骗了我一次呢,迹部大少爷。”纱汐注视着迹部,走到了他的跟前。
“那个拉衣领的动作?”迹部笑了笑,那是那天他们在甜品店吃饭时,那家店正好在放一部动画片——叛逆的鲁鲁修,他和朱雀越好去屋顶时,用的就是那个暗号,没想到她还真的记住了。
“为什么前面要骗我你失忆了呢?”
“那天我回到家,被爸爸的保镖打晕了,锁进地下室,我要是不装失忆的话,我怎么能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那忍足他们知道吗?”
“知道的,还是本大爷我让他这么做的。”
纱汐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那次忍足告诉她迹部失忆时低下头原来不是表示歉意,而是在笑,完了,自己成他们的笑柄了。
“迹部,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他们阿?”
“本大爷以查到浅草集团有贪污的地方,在我订婚那天,趁他们属于防备,让警察将他们一举拿下。”迹部转过头,含着笑看着纱汐。
“不愧是迹部阿,做得真不赖。”纱汐不由得再次感叹迹部的头脑,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他一样聪明呢?
风吹的树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那你接下来可要装作不认识本大爷一样哦。”
“哦。”纱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既然已经知道迹部要怎样对付他们,暂时做这种牺牲还是值得的。
“阿?这么不情愿吗?”迹部一脸怀笑得一把抓住了纱汐的手,两张脸靠得很近。
“你,你,你想干吗?”由于过去迹部种种的行径,已让纱汐“幼小”的心灵有些防备。说着,迹部将纱汐拥入了怀中:“我不会再放你走了,再也不会了。”
这个怀抱是多么的温暖,这个怀抱曾让纱汐怀疑是否真实,那个曾在火灾现场抱起她的那个人,那个曾让她决定再也不理的那个人抱住了她。
纱汐贪婪的享受着那怀抱的温暖,那足以让人安心的怀抱,似乎离开了就会觉得再也见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纱汐松开了迹部,调皮的笑着:“迹部,我有一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等它过去了,我一定告诉你。”
“你居然敢有事瞒着本大爷,阿恩?”迹部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不过,你以后告诉我也不迟。”
“那我得回去了,拜拜”纱汐扯出一个笑容,只是嘴唇微微得发白,使她看上去有一些病态。
“拜拜。”迹部走出了树林。
纱汐等到迹部走远了,马上开始了咳嗽,一摊血吐到了地上,纱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往回走去。第二天一早
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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