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霄的动机,完全不知道他心底打的主意,才乖乖地接受他给自己的烂名字。
「你们主仆的感情好好喔!」李世民万分艳羡地说道,此刻双方的距离只剩下十尺远。
闻言,两人转头一起瞪他,他刚才不是还躲得远远的,什么时候又自动跑过来了?
「不……不要这样看人家啦!」李世民躲到了比较无害的贺年年身後,悄悄地探出一双眼睛,「人家会害羞。」
「你会害羞?」两个人的眼光开始鄙夷起来。
「对呀!人家也想要跟你们一样感情那么好。」他撒娇道,只差没有学小孩子在地上打滚耍赖。
谁要跟他感情好?他们二人的目光同时从鄙夷转为唾弃,慕容霄更是直接回绝,神情充满了敌意,「不可能。」
「呜呜……人家好寂寞,太平出嫁了,跟乾弟弟两个人一起你侬我侬,根本就不回来看人家,然後,紫陌也请假了,整个宫里都没有人陪我谈心,呜……人生没有乐趣,不如死掉算了……」说著,李世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段白绫,就要往脖子上一挂。
「啊!住手!」贺年年赶紧上前去拉住他,忙不迭地说道:「我会陪你的,求你不要死啦!」
她放在心里没说的版本是:哪有皇帝随身携带上吊自杀的白绫?而且,要死也不要只有他们两个在场,否则有人存心诬赖的话,只怕她与慕容霄用黄河水洗上三千六百八十五遍,也洗不清弑君的罪嫌,那岂不亏大了!
李世民没听到这些话,当然对她感动得差点五体投地,「好好好,我不死,不过,你可是要遵守承诺,要陪我谈心喔!」
「好啦!」贺年年话才说完,抬眸只见慕容霄一双黑眸透出不悦的眼神,彷佛是在说除了他之外,她竟敢去陪别的男人谈心?!
※※※
「小鬼,我问你,你的主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呀?性情刁不刁蛮?对你好不好呀?」李世民拉著贺年年面对面坐著,问话的口吻充满了对慕容霄莫名其妙的好感。
此时的他,当然还不知道刚才在太极宫里所见到的绝艳女子,其实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他对我……」
知道慕容霄真实身分的贺年年一时语塞,俏脸儿顿时通红,被李世民这么一提,她的脑海里不停打转慕容霄常常偷袭她、勒索她、要不够她似的邪恶模样,冷不防的一股燥热袭上脑袋。
「你很热吗?」李世民捻起衣袖替脸红似火的她扇了扇风。
「不,不热……」她连忙摇头,想到自己竟然被人轻易看出心思,心里更觉得丢脸了。
「可是你的脸好红喔!小鬼,啊!怎么更红了?」李世民发现情况不对劲,跳脚地站了起来。
「我——」贺年年张口欲言,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把实话说出来,然而,她都还来不及说,就硬生生地被打断了。
「太医!快传太医!客人生病了!发烧了、一定是发烧了!」李世民急得团团乱转。
「我——」一个「我」宇都还在她的嘴里打转著,只见一票心急如焚的宫女把她架上了床,将她包得像一团粽子。
「你——」这次她总算想到要换一个字开头,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她仍旧被宫女包得紧紧的,成了一颗有苦难言的超级大粽子。
「完了!完了!你竟然病到连话都说不太出来了!不行!不行!你是人家重要的客人,绝对不能就这样与世长辞……太医!太医!」李世民彷佛火烧屁股似地奔出宫门,大声喊叫,一时之间,太极宫里热闹滚滚。
与世长辞?贺年年突然从有苦难言,变成了气呼呼、圆瞪两颗杏眼的粽子,去他的鸟皇帝!她都还没有跟慕容霄成亲,哪有可能这么快就嗝屁了!
这桩误会,一直到两个时辰後,才正式被解开,不过,贺年年还是在*瘫了好半天,因为一颗粽子原来不是这么好当的,她被热坏了!
※※※
「年儿,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今天一早,慕容霄终於在太极宫前逮到了一直避他不见的贺年年,这时,恰好巡逻的御林军经过,他见情况不好说话,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後进,执行严格的拷问。
「没有!」贺年年噘起了小嘴,别开脸不想看他。
「还说没有?一张小嘴嘟得跟章鱼没有两样,根本就是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慕容霄霸气地将她压制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扳过她的小脸,不容许她萌生丝毫逃离的念头。
「哪、哪有?!」她虽然否认,却忍不住伸手捂住了朱唇,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嘴巴真的像丑丑的章鱼。
该死,她的心儿闷极了;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心底只要想到昨天那一团混乱,以及造成那一团混乱的真正原因,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见到他就脸红心跳,就连想起他,都会脸红得被人当成重病发高烧,真是……丢脸!
「还说没有?小年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嘴硬?」他勾唇微笑,俯首凑近她的小脸。
「我才不——」争辩才不过刚刚开始,她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就已经被他狠狠地封吻住,只能宣告弃械投降。
不片刻,她已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一直到她听见了墙壁之後传来人声,才惊觉两人现在身在何处,她紧张地推开了他,小脸通红,「不行,我们现在在大殿的後面,前面正在早朝,我们做什么都会被听见的。」
「就让他们听吧!」慕容霄一点儿都不在意,长身再度欺近她,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瞧,当她听见墙後有人时,而他硬要「欺负」她时,脸蛋儿似乎又更红了。
「不……不行……」她呼吸困难地娇呼出声,极力地想避开他,不过,或许是几天没跟他亲近,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偷偷地想要靠近他,从他的身上汲取属於男性的阳刚及温暖。
「小声点,你不是说被人听见会不好吗?」慕容霄长指兜玩著她衫下绷起的乳尖儿,恶意地笑著提醒。
「可是……」她忍不住呀!贺年年哀怨地想道,立刻又发现他的手已经撩开了她衣服的下摆,邪指探进了她的裤底,「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指尖缓慢却又薄施力道地捻玩著她羞藏在花唇间的小蜜蕊,一阵阵的轻柔慢拧,招惹得她无力招架,腿软地跌进他的怀里,此时,他们两人颠倒性别,看起来颇有一番颠鸾倒凤的荒淫美感。
「慕容哥哥……好热。」贺年年夹紧了双腿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开始在他的*之下焦躁不安了起来。
「还敢说不行吗?」他更迅速而且带劲儿地揉玩著她花间的小核儿,掏弄出沁著幽密薄香的花水。
「不,啊……」她羞赧地咬著下唇,感觉到自己竟然已经不知耻地将他的指给染湿了。
「很好,那咱们就让他们听听看,可好?」他附在她的耳畔,提出邪恶的要求,发现她的脸蛋儿一如他想像中红嫩如火,冷不防地,他探出修长的中指,挤进了她两片丰腻多汁的花唇间,捣弄著*里的摺摺血嫩娇肤,他再次邪气催促,「小年儿,可好?」
「嗯……」她怯生生地点头,再也没半点脑渣可供思考,她伸出一双如白藕般纤细的臂膀,将他接往自己,细声催呼道:「慕容哥哥,快……」
「如你所愿!」慕容霄勾唇一笑,发现自己非常乐意听命,他将她反转过身,背对著自己,大掌灵熟地撩起她属於男孩儿装扮的下摆,扯下了她的底裤,趁著她盈满出艳穴的水蜜,狠狠地贯穿了她早已期待他驾临的花壶深处,开始了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野性的律动。
「啊……」伴随著狂烈的韵律,贺年年轻皱起眉心,一声声娇吟不由自主地脱喉而出。
※※※
「啊……」
「皇上,你没事吧?」殿下,一名老臣表示出关心。
「没事呀!你没看到最近朕的气色很好,红光满面吗?」李世民拍了拍脸颊,炫耀自己是一个健康好宝宝。
「可是,刚刚老臣好像听见有人在*,不是皇上,那会是谁?」
「啊……」再一声*,这下连李世民也听到了。
「有人生病吗?没关系,朕是一个明君,要是有人生病就赶快退朝吧!」他表现出一副亲亲爱民的模样,一脸等著被夸奖。
「皇上,不劳您操心,臣等身子骨都挺硬朗的。」
「是吗——」
「啊……」又是一声轻吟。
顿时,君臣两方面面相觑,心里都不禁毛了起来,既然他们都没有生病,也都没有发出声音,那……难道是……闹鬼了!
「哇——」李世民冲下龙阶,直接跟臣子们抱在一起,「呜呜……在这里住那么久,怎么都不知道这里闹鬼?!」
「皇、皇上……派、派人去瞧瞧吧!」臣子一提议这。
「好!你去!」李世民生恐找不到下一个自愿的替死鬼,直接抓了人就往里面送去。
然後,就在那个人猛吞著口水,一副胆战心惊地走到了龙椅後,探眼一瞧,蓦然,他松了口气,「启禀皇上,这後面什么都没有。」
话落,他发现太极宫中突然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所有人全都跑出去了,他却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一句多可怕的话。
什么东西都没有,岂不是更代表这地方闹鬼吗?!後来,这件事情教李世民更笃定了要跟鬼帝皇甫狩租借大明宫一用的决心!
第九章
「贺姑娘,有人指名要小的把这个交给你。」一名宫人拿著一封密函进来,非常恭敬地递交给慕容霄。
「嗯,退下吧!」慕容霄挥退来人,拆开密函细览。
蓦然,他唇畔勾起一抹极其阴森的冷笑,知道狐狸终於爬出自己的巢穴,准备动手了!
※※※
「慕容公子,你终於来了!」官靳亲热地迎向来人。
「废话少说,咱们直接进入主题吧!」慕容霄却是冷冷地避开了他,就近挑了一张椅子坐下。
「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果真快人快语,好吧!那我官靳也就别客套了,我要你替我去杀一个人。」
闻言,慕容霄只是冷淡地觑著他,一语不吭。
官靳看见他冰冷如刀的目光,猛然硬吞了口唾液,努力不让自己发抖,「怎么?你不问我要你去杀谁吗?」
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闪过慕容霄的唇畔,他犹是一语不发。
看见了慕容霄脸上的微笑,官靳稍微放心了一下,他勉强抬起步伐,朝前走了几步,「其实,我本来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初,我也在断龙寨里参加那一场什么鬼联谊会,我看到了你和她,光是从你对她的态度来看,就知道你其实是非常在乎这名女子。」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
「哼哼!所以罗,为了达成我的目标,我请皇上召贺年年进宫,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顺利,你竟然男扮女装,替她进官了!慕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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