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粥,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齐凡身边,把齐凡给她装的饼干牛奶一样一样又都拿了出来。
“哥哥长大了,可是天意还没有啊,天意要吃了这些东西,才会快快长大的。”
“可是陆开说,要吃饭才能长大。”
“我也要像陆开一样吃很多很多饭,很快长大,然后就和陆开结婚。”
将书包拉链拉好,拍了拍,背在肩上,回过头,很认真但却很平静的向齐凡宣告,她人生中最大的决定。
齐凡一下子惊了,才三岁不到的孩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快,她又觉得自已太过大惊小怪。
或许是大人们之间的玩笑,在某种程度上给了天意和陆开暗示,他们才会觉得这事情理所当然了。
还这么小的他们,哪知道婚姻和爱情,在整个人生中所占据的位置有多大啊!
齐凡随后出来时,骆奇和天意已经等在车里了。
天意很自觉的坐到了后面,齐凡过去帮她带上门,才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哎呀,爸爸你想亲就亲吧,别忍着啦,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和妈妈玩亲亲!”
骆奇正含情脉脉对齐凡放电,手抚上她的脸,指尖有意无意轻扫她的嘴唇,碍于天意在场,他便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天意的童言稚语成功的让骆奇皱眉让齐凡羞红了脸,两人大人迅速的分开坐好。
骆奇回过头很认真的教女儿:“宝贝,偷看别人亲亲,是不好的行为哟!”
“我才没有偷看,你们亲亲又没有躲起来啊!”
天意不懂,他们明明就在客厅也亲、厨房也亲、书房也亲,都是她会去的地方啊,她又没有特意去偷看。
齐凡瞪了骆奇一眼,都是他,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乱发情,现在好了,女儿都被他教坏了!
可是,很快她又自我反省起来,其实最该怪的,还是她自已,如果她能拒绝骆奇……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怎么拒绝得了他嘛!
“宝贝,爸爸告诉你,亲亲呢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所以以后,不管爸爸和凡凡在哪里亲亲,你都该回避,明白么?”
天意也学着刚刚齐凡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爸爸说的话,那么长,那么难,她根本听不懂嘛!
灵灵怀孕了,齐凡陪她去做产检,没想到在等候区,遇到同样来做检查的蒋昕。
蒋昕也看到了她,先是一愣,看到她友好的微笑后,也回了一个同样的微笑给她。
而站在蒋昕身边的大左,就显得比较局促。
微笑着算打招呼了,齐凡搀着灵灵坐在了另一边。
“这么巧!”
齐凡见一直在蒋昕身边寸步不离的大左转身出去了,便猜她很快会过来。
果然,大左前脚刚走,她便朝自已走过来,很明显,她是故意支开他的。
“是啊,好巧,几个月了?”
“5个多月了,折腾的厉害。”
抚着肚子抱怨,脸上,却满是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喜悦。
“要多保重身体。”
“我想去个洗手间,大左不在,可不可以麻烦你帮下忙?”
齐凡知道,她这是想和自已单独说话,嘱咐了灵灵几句,便起身随蒋昕往洗手间走去。
“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蒋昕带着齐凡找了个安静无人的角落坐下,沉吟许久,才坦诚说明意图。
“是这样,那你请说。”
“这话说来难启齿,可是,不说出来,我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其实,你打电话来的那晚,我和骆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我,是我故意想让你误会,我以为这样,你们就会分开,我就有了机会……”
“很抱歉,给你们之间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蒋昕,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敢说从来没有怪过你,但我真的可以理解你。”
“每个女人遇到爱情的时候,都是丧失了理智的,换了是我,更疯狂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你没有错,你只不过一时被迷惑,选错了对象而已。”
“你不怪我?”
蒋昕很好奇看着眼前的美艳女人,她好像开始明白,骆奇为什么放不下她了。
见她这样看着自已,齐凡有些不好意思,眼珠一转,便又开口道。
“我以前听人讲故事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每个女人,从前都是一个个美丽单纯的天使”
“只不过为了和她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才狠下心忍痛折断了自已的翅膀,来到人间。”
“我以前觉得这故事很矫情,但现实何尝不是如此呢。”
“生命中,总有些事,是不可抗力的。”
“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担心,是不是做错了,就不会有回头的机会了。”
“越是这样想,越是裹足不前,越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时常想,选错对象的人鱼公主变成了泡沫,选错对象的天使要变什么?”
“如果一个女人,选错了对象,那时,天使已经折断了自已的翅膀。”
“没有翅膀的天使,因为不能飞了,所以再也回不到从前做天使时候的生活。”
“所以明知道自己错了,却还是想要挽回。面对着心爱的人,天使的心比一定比折断翅膀还疼。”
“我想,你那时候的难过,一定不比我少吧。”
“齐凡,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这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也没相同的两个女人。”
“对大左来说,你才是最特别的。”
“谢谢你,齐凡,我真心的希望你和骆奇幸福。”
“你也是,一定要幸福啊。”
临别的时候,目送大左和她走出很远,齐凡才收回视线。
其实,她心里对那件事老早就放下了。
她真的不怪蒋昕,她不过和自已一样想要得到心爱的人。
只能叹,造物捉弄,女人难为!
齐凡休息很久了,只偶尔会出席一些商业活动。
有时候,骆奇也在受邀之列,她却从不选他做男伴,令骆奇很是郁闷。
这次又是一样,一个时尚酒会,两人又同时受邀。
他早早预约做她的男伴,齐凡却说她应了别人!
到了当晚,她果然挎着另一个男人入场,骆奇大步走上前,却先和她身旁的男人打招呼。
“纪叔,您来了。”
纪深,是骆父的朋友,是很有才华的画家,真正的大师,骆奇没想到今晚他也会来。
“小奇,纪叔我很少来这种场合,不过,人老了,我偶尔也想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凑凑热闹。”
“纪叔哪里话,您还正值盛年呢!”
“你这小子,这么会说话,不过,还是齐凡更讨人喜欢,所以我才她借了来,你没什么想法吧?”
“没有,没有!”
被说中心事,骆奇尴尬的挠挠头,侧过脸挤眉弄眼的警告旁边幸灾乐祸的齐凡不要太嚣张,齐凡却别过脸不看他。
被两个小冤家的互动逗得哈哈大笑,纪深放开齐凡去欣赏墙上挂的那些名画了。
落了单的齐凡却根本不会无聊,一些不开眼且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争相围绕在她身边。
个个恨不能舌头上开莲花,说些好话,讨得美人一笑颜。
骆奇端着酒杯,喝到口中,却都是酸的。
正想上前拉她离开之际,一个从前就频频对他放电的富家千金见到他,即刻像是蜜蜂见到蜂蜜般贴了上来。
“骆奇,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不出来玩!”
手指孟浪的在她胸口游移,半露的酥胸有意无间磨蹭着他。
如此明示,骆奇怎么会不明白。
只不过,这种肤浅的女人又怎么会明白,他只为齐凡心动的那份心情。
“我不出来玩,是因为这个。”
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更显光彩熠熠。
“骆奇,你是开玩笑的吧,你会结婚!”
美女一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大如牛。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结婚了。”
美女垂下眼,很快又扬起勾魂的笑容,眼波含情继续对他施予挑逗。
“那又如何,就算是结婚了,也可以出来玩啊……”
先明示,又暗示,骆奇实在不愿再与她周旋了,再纠缠下去,齐凡就被一群饿狼般的男人包围了!
“抱歉,我已经超过42分钟没有吻我的妻子了,再久的话,我怕我会因为太想吻她而疯掉的。”
“失赔了。”
不再看他,转身大步朝齐凡走去。
而另一边的齐凡,闷闷的看着与别人调情的骆奇。
心里相信他不会乱来,却还是忍不住介意。
现在见他走过来了,便故意别过脸与身边人交谈,假装没看到他。
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骆奇心里暗笑,这女人,从不吃醋,原来也不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走到她面前,不理会旁边的闲杂人等,捧起她的脸,火热的吻住了她。
场面一下子失控了,全场所有的闪光灯都朝着他们两人猛的闪烁。
良久,感觉到她呼吸减速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笨蛋,练习了这么久还不会用鼻子呼吸。”
“谁让你要吻这么久……”
嘟着的唇被他吻的红肿,样子更是娇俏可人。
“谁让你这么诱人!”
点点她的鼻头,学着她把话顶回去。
“好了,我今天受纪叔所托,我要去陪他了。”
“不行!”
拉过她,手紧紧攥住她的。
“以后,不许再做别的男人的女伴!”
“凭什么!我抗议!”
“抗议无效!”
“凭什么!”
“因为你已婚了!”
不再与她争辩,他自有让她闭嘴的方法。
全场的镁光再一次齐齐对准了深情拥吻的二人……
这一刻,齐凡终于相信,最终相伴一生的人,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一个。
有这样一个他,有这样一个她,他们不需要讲话,只是坐在那里,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是彼此的语言彼此的声音。
有这样一个他,有这样一个好她,他们不需要很多交流,却总在想念彼此。想念彼此的声音,想念彼此的味道,想念彼此的心。
有这样一个他,有这样一个她,他们分享彼此的幸福,分担彼此的难过。承担彼此的痛苦,分享彼此的开心。
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开始了等待,等命中注定的那个他或者她。
她何其幸运,真的等到了他!
他们相爱,互相温暖,互相扶持。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牵着手,一起走下去,不管走到哪里是尽头。
舍不得怪你
夜幕降临,我却仍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有很多工作,明明可以交由下面的人去跟进负责,我却都亲力亲为。
因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有很多时候,想起很多事;会有很多时候,因为这些事心会疼好久好久……
可是,也是这些疼这些痛,让我更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因为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我可以一遍遍复习的东西,也是她曾在我生命停留的唯一证据。
无数次疼到不能呼吸,无数次因为想念而一个人在黑暗中软弱流泪。
也曾试着劝自已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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