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点难道还指望其他人不成。”
“你……”三老爷脸色一沉,虽说大家心里都有数,毕竟三老爷当天能这么快回来挑事,也明了他定是看了现场,但没人像宫伊沫这样挑明了说出来,他不免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只能端出长辈的架子怒斥道:“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真是没有规矩,庶出终归是上不来台面,做不成庄家大少奶奶。”
古代讲究门当户对,凡事都喜欢拿身份说话。宫伊沫微微挑眉,既然喜欢拿身份说事,就说个够好了。她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看了一眼庄可惟,只说:“不会呀!我觉得五弟天资聪明,能力过人,就是庶出也掩盖不了他的光华,难道三叔觉得五弟上不了台面?”
“你……”三老爷怒目相斥,自然不能明说什么,庄可惟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整天流连在风月场所,这样的人自是扛不起担子,但话却不能当面说开。
春卉姨娘这辈子就庄可惟这么一个儿子,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就是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心肝肉。眼见事情扯到了自家儿子身上,难免不快的责问三老爷,“小叔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看不起我们可惟庶出的身份还是看不起我这姨太呢?”
“小嫂说的哪里话呢!”三老爷恨恨的瞪了一眼宫伊沫,宫伊沫无辜的耸耸肩,不要以为她是逆来顺受的主,庶出怎么了,这屋里的人庶出的少了吗?就是三老爷自己,曾经不也是庶出吗?如今只是年岁大了,当了老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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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叔口口声声看不起庶出子女,究竟想暗指什么,是想指槡骂槐吗?”春卉姨娘的泼辣是出了名,什么事情都要争一个先后,这会儿踩到了她的地雷,她又怎么会让三老爷轻轻松松几句话带过去呢!
平日里,不论是谁,就是大老爷斥责了春卉姨娘几句,她都会闹得天翻地覆,每次大老爷见她闹腾,不理她罢,她便一哭二闹三上吊,看了心烦的大老爷只得顺了春卉姨娘的意思,这久而久之下来,春卉姨娘就越发泼辣无理。
三老爷见宫伊沫虽然跪在地上,可是嘴角却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就知道她是故意挑起战争,但心此时也像明镜一样透亮,这新娶进来的大少奶奶不是任人欺负的主,看样子以后的路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大少爷虽然傻了,但仗着嫡子的身份自然待遇不差,而且还有一个会谋算的亲娘,如今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娘子,若是她们婆媳联手。三老爷想到这里,心底一寒,这庄家不就成了他们大房的吗?他还有什么油水可捞,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分化她们婆媳,让她们自己斗个你死我活,他才好渔人得利。
“小嫂说的是什么话呢!子惟毕竟是我侄子,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哼!这可指不定。”这家里生了儿子的,谁不指望接大老爷的班当家作主。
三老爷紧皱眉头,他有点受够了春卉姨娘,又蠢又冲动,完全不用脑子想事情,被宫伊沫一挑事,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真不知道怎么有这么蠢的女人。
三老爷敷衍的说了几句赔罪的话,但精明的眼眸里却明显的写的厌恶,这么细微的表情,宫伊沫并没有错过,心中暗想,看样子三老爷和春卉姨娘的关系也并不好,难怪她挑事这么容易。
“小嫂不是掉了传家玉镯,还是先将这事问清楚比较好吧?”
三老爷一句话,再次转移了春卉姨娘的注意力,宫伊沫心中一叹,这女人,真是好摆布得很。
“伊沫,怎么说你也是我庄家的大少奶奶,按辈份你还叫我一声姨娘,你若是想要什么手饰,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小气得不送你,是不?”
宫伊沫微微眯起眼眸,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向春卉姨娘,“三姨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呵……”春卉姨娘一声冷笑,“你问我什么意思?你还好脸说,白玉手镯可是我娘家带来的传家宝,将来是要留给我媳妇的,给你看时又不是没说过这意义的重大,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白眼狼,连这也偷。”
“你的意思是说我偷东西?”宫伊沫心里一沉,火气上涌,上次的事情还好说,毕竟是她先溜出去玩,害得庄子然在外面被人欺负,庄家丢了脸面,被罚也是应该,可是这一次,事情却不是这么回事,明显是有人栽赃,说她偷窃,这可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你还装什么装,东西都在你房里搜了出来!”春卉姨娘满脸嫌弃的看着宫伊沫,亏了还是四大家族之末的宫家出身,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不过也是,毕竟是不得宠的庶出,自然没见过好东西。想到宫伊沫的身份是庶女,给同样庶出的子女脸上抹了污,要不然的话三老爷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如此看不起庶出子女,连累了她的宝贝儿子子惟,也因此,春卉姨娘对宫伊沫的嫌恶更上一层楼。
“婆婆,你让我下跪是为了这事吗?”宫伊沫尽量微笑,心底却一把火上涌,竟然趁她不在,翻查她的房间,真把她当死人在看吗?
深吸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想将事情先弄清楚,毕竟让她跪的人是婆婆。这家里就没一个好人,但是大夫人毕竟是庄子然的亲生母亲,虽然不喜欢她,但绝对不会苦了自己的儿子。而她又是庄子然的妻子,庄子然好了,她自然就会好。这时代,从来都是妻凭夫贵的。
“嗯。”陶氏冷淡的点头,紧抿的唇,冰冷的眼神看不出她的态度,不过这点倒好,至少没傻得和春卉姨娘起哄,一起来指责她。
其实最初陶氏也是认定了宫伊沫就是偷窃的贼,否则的话,不会在她进门时什么都不问,就让她当着一屋人的面跪在厅**,此时不说话,只是因为刚才宫伊沫的表现,她在一边看得仔细,三老爷针对她的言辞,她三两句就轻易化解了,而且还顺势挑起了三老爷和春卉姨娘之间的矛盾,光是这一个细节,陶氏就认定她不是蠢钝之人,自然不会做这么明显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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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知道陶氏让她下跪的原因,宫伊沫自然不会再傻得跪在冰凉的地面受罚,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春卉姨娘的眼眸带着几丝冷酷的寒意。此时她并不确定这一次的陷害究竟是谁布的局,是贼喊捉贼的春卉姨娘,还是当时和她一起离开春卉姨娘房间的二夫人。
宫伊沫看向一边噙着盈盈笑意,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坐上壁观虎斗的二夫人。心下有几分诧异,二夫人不是这么慈善的主,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与她的性格不符。
“二婶,我不是将三姨娘的白玉手镯交给了你吗?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里被找到?”宫伊沫不怀好意的看向二夫人,刻意将她拉下了水。不管这是非是不是二夫人挑起来的,但她明明看到自己将白玉手镯放下后才离开,如今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她却没有解释。由此,她便不能让二夫人置身事外,以二夫人的性子,说不定之前还在一边推波助澜。
只见二夫人神情一慌,又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伊沫说的是什么话,莫不是这赃水想要往我身上泼?”
“二婶心里该是明白的,我比二婶早一步离开三姨娘的房间,不是吗?”宫伊沫处变不惊,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容,一双明眸却没有忽略各人脸上的表情。
这一次的事情,扯进来的人定是二夫人和春卉姨娘,因为只有她们才有这种机会做这种事情,现在看春卉姨娘一脸诧异的模样,她应该是没有和二夫人合谋才是,换言之,今天这出戏,搭这台子的人就是二夫人咯。
“哼,可笑!我明明比你先一步离开,跟着小嫂到可惟院里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嫂你自己说,是不是?”
春卉姨娘脸色骤然巨变,狠狠的剐了二夫人一眼,才不甘的收回视线。
看到这一幕,宫伊沫带笑的低垂下脑袋,看样子今天府里发生了许多‘趣事’呢!应该不止她这一件,不知道败家子的庄可惟又做了什么事,让春卉姨娘这么顾忌,就是二夫人提起,她都不乐意。
“云芳,你少说一句,可惟的事情晚点处理。”大夫人突然开口,贾云芳抿了抿唇,带着不甘说:“反正到时候也要处理的。”
宫伊沫有些好奇,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呀!还是先弄清楚我手镯的事情吧!”春卉姨娘气得牙痒痒,今天清早就传出可惟房里的丫鬟有孕了的事情,这本来就让她脸黑,毕竟小小丫鬟哪能怀主子的孩子,气得她恨不得掐死那不知死活,敢狐媚主子的丫鬟。她抽起滕条打了丫鬟一顿,又将她关进了柴房,哪知道大姐竟然说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不摆明了是在说可惟吗?
春卉姨娘本想暗地里将这丫鬟处理掉,让银莲去开一贴打胎药来的,可是大姐却说让老爷回来了再说,毕竟这丫鬟肚里怀的是庄家长孙。
哼……大姐心里想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老爷这人最重视门户之见,未必会同意让一个下贱的丫鬟生下庄家的长孙,大姐这样做,无非是让老爷更疏远他们母子,但大姐毕竟是当家,她也不敢多说什么逆了她的意思,否则的话,老爷又该说她了的。
幸好她回屋里发现手镯丢了,这手镯她拿出来的时候就宫伊沫和二夫人在,出了事情自然要算在她们头。一为了找回手镯,二为了转移注意力,春卉姨娘自然将这事有多大闹了多大,再加上二夫人说她自己是跟着她离开的,当时只宫伊沫一人留在屋里。当下便蛮横的搜了宫伊沫的房里,也确实在她房里的梳妆台上找到了手镯,当即还有些疑惑,就是偷东西也不能这么大胆,竟然连藏都不藏,但小小的疑惑很快便被掩盖,保住她儿子可惟在老爷心中的形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们大房的事情可真多。”贾云芳掩了唇,再着几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挑衅的朝大夫人和三姨娘转了一圈,自然将大夫人和三姨娘气得牙痒痒。
大夫人脸色阴沉却威严的瞪向二夫人,二夫人不甘的撇了撇嘴,轻声嘀咕,“敢做还怕人说。”
大夫人面上无光,自然将火发在惹出事端的人身上。宫伊沫眼见火烧到了自己的头上,笑意盈盈的走近大夫人,学着庄子然的模样替大夫人按摩,红艳艳的小嘴更是没有停息的将事情分析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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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夫人本是极聪慧的一人,否则的话,这庄家她也做不得主这么多年,又听了宫伊沫的话,再加上贾云芳的挑衅,自然是天秤歪向了宫伊沫这一边。更何况现在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宫伊沫是大房的媳妇,就是错了也是大房出丑,大夫人自然会护短一些。
“三姨娘,你的手镯是在我房间里面找到的吗?”
春卉姨娘有点疑惑,狐疑的打量着宫伊沫,这样冷静的态度倒不像贼,毕竟作贼的人,在事情被拆穿后,怎么可能像她这样保持冷静。所以心里也有些相信宫伊沫的话,只是二夫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单是看不惯宫伊沫吗?
“可不是吗?还是在你梳妆台上发现的。”贾云芳见春卉姨娘迟疑的模样,知道廖春卉已有怀疑,不免有些急躁的开口。
“二夫人,你确定真是我拿的吗?”宫伊沫盈盈浅笑,她们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这做长辈的还会冤枉你不成。”
宫伊沫脸一沉,冷哼一声,“难道不会吗?”
“你……”贾云芳气得抬指指向宫伊沫,混身颤抖片刻却也没骂什么脏话,只是脸一转就向大夫人哭诉,“这就是你的好媳妇?连起码的尊卑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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