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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男人一样承担后果,庄子然虽然不懂是什么,但是懂得不让娘子被其他人欺负,所以同样很爽快的点头。
“等会儿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必须站在我身边知道吗?我做什么,你就和我做一样的。”庄家大少爷今天在街上的事情,就是一时三刻传不进府里,不用几天也会被人知道,她还是早做打算。反正被婆婆责骂一顿是免不了的,期盼只是口头上的警告,可千万不要像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动家法。
宫伊沫忍不住大大地叹了口气,再次确定后,才敢推开后门进府,瞧见身边的俊脸,一副憨憨的无邪模样,她真是羞愧,这是在欺负小朋友,而且还欺负得这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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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宫伊沫才推开后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晚秋姑姑沉着脸站在最前面,后面还跟了几个丫环和小厮,都是一脸戏虐的模样,显然在等好戏上演。看到这架式,宫伊沫就知道她今天做的‘好事’已经被庄家人知晓,只是事情怎么传得这么快?
才进前厅,便见大夫人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前厅,已经是气的手脚轻颤。厅里站满了人,随意一瞟,怕是各房的人都在这里,厅中间还趴着两女一男,走近便能味到一阵弥散开来的血腥味儿。
宫伊沫下意识的掩住了口鼻,厅里的人听到声响都转过头来,地上趴着的三人也是,放眼望去,这不是她院里的两个管事娘子和守着后门的阿福吗?
宫伊沫望着趴在地上的三人,他们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看起来惨不忍睹。
“婆婆。”这一声叫得宫伊沫有些胆怯,不知道等会儿陶氏会怎么对她,她下意识的望向地上的三人,该不会也是鞭打一顿吧?
陶氏满脸的怒火,她皱眉望着躺在地上渐入昏迷的两位管事娘子,没好气的说道,“这几个家伙实在是太没有用处了,养来都不知道为何,竟然让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偷偷出了府,还没人知晓。”
宫伊沫眉心猛地一跳,不可置信的望着陶氏,她这是什么意思,打狗给主人看,或是杀鸡儆猴呢?
“婆婆,媳妇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边的廖春卉莫一听,没好气的闷哼了一声,“这会儿又来卖乖,带着大少爷出门时,你怎么没想到后果呢?如今大少爷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带着出门是存心让他出丑,丢我们庄家的颜面吗?”说道这里,她又顿了一下,“莫不是心里记恨,嫁了一个傻相公,才故意如此?”
“够了!”一边的陶氏终于沉不住气了,本来还只是骂宫伊沫,但事情扯到她大儿子的身上,言语间尽是人身攻击的话,陶氏不蠢,自然听得明白。她冷眼瞧着廖春卉,“事情还不嫌多,还要你在这里嚼舌根?”
“大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也是为了庄家好,为了大少爷好。”
陶氏一声冷哼,不与她一般计较,廖春卉一点心思,她哪里会看不透,只是一位庶出的五少爷而已,也敢争家产,哼,就是庄子然不能接管家业了也还有庄子乐,怎么也轮不到她的儿子庄可惟,她就是黄鼠儿郎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廖春卉不甘的转身,坐回到庄可惟的身边,尖着嗓子教训他说:“可惟呀!你将来娶妻就要瞪大了眼,不要娶这种赔钱货进门,坏了自己的名声。”
“娘,我晓得。”庄可惟带着讥讽的笑意,瞟了一眼宫伊沫。
宫伊沫伫立在厅中间,紧绷着一张俏脸,听到他们的指责,脸色不免十分难看。
只见贾云芳抽出丝巾捂嘴偷笑,揶揄的打趣陶氏,“大嫂呀!这事还是算了吧!你看我们的大少奶奶,再说下去,她只怕是要翻天了的。”
这话,哪是劝导,明明就是火上浇油。
宫伊沫嘴唇一抿,偏过身子指责贾云芳,“二婶说得是哪里的话,婆婆教训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我的婆婆是位明事理的好婆婆,她就是打我骂我也是教我,我哪会有不快,二婶莫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宫伊沫一番话连消带打,惹得贾云芳不快,冷笑一声,“大嫂,你们长房的媳妇还真是牙尖嘴俐,对着婶婶竟然如此没有礼貌,根本没将我们二房放在眼里。”
“还不向二婶道歉!”陶氏沉着的脸色,有些松动。虽然她很不喜欢宫伊沫,对她这次带庄子然出府也很有意见,但不表示,她就喜欢看着其它房里的人欺负大房的人。
“二婶,伊沫说话比较直接,如有得罪的地方,还望二婶看伊沫年幼的份上,不要计较。”
“还年幼呢!不都准备当娘了吗?”
贾云芳的话,让宫伊沫不耐的愁起了眉头,有这样当长辈的吗?也太尖酸刻薄了一点吧?如果不是她挑事在先,她也不会反击。
贾云芳的话,带出几丝笑声,庄可惟更是直言道:“大哥如今成了这样,肯定连天地阴阳为何都不知,还提什么生孩子。”
贾云芳抿了一下唇,没有答腔,宫伊沫看着她,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异,倒是陶氏,一双精明的眼沉了一下,心里微有些盘算。
“为什么带子然出府?”陶氏插话,显然表示刚才生孩子的话题到此结束。
宫伊沫没有立即回答陶氏的话,而是偏头看向庄子然,只见他蹲在珍芸旁边,好看的剑眉正紧紧的拢在一起,宫伊沫以为他看到珍芸被打的惨样害怕了,正想叫他不要再看,快点帮她解围的时候,他突然一脸严肃的瞪着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的珍芸,薄唇无情的道了一声活该。
宫伊沫还没明白单纯的庄子然为何会落井下石的时候,只见他咻的站了起身,几步就走到陶氏的面前,讨好的拉起了陶氏的手。
“还是娘最好。”
不要说宫伊沫看得模糊,在场的人,就没人懂庄子然突然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见身高近一米八的庄子然,一脸傻笑的弯腰将脸贴在陶氏的肩上,还嘀咕几声,‘娘真好,娘最疼子然’之类的话。
陶氏是典型的南方女子,身材比较娇小,个头不高,看到庄子然腰弯的弧度,宫伊沫都替他觉得难受。
陶氏慈爱的摸着庄子然的脸,“子然为什么说珍芸活该?”
“谁叫她欺负我。”庄子然认为欺负他的娘子就是欺负他。
陶氏一双眼看向趴在地上的珍芸,恨不得直接剥了她的皮,这就是她挑选的好奴婢,不单看不住了,还欺主,简直是可恶。
被打得疼到骨子里的珍芸听到这话,猛然的睁开了眼,直呼:“大夫人,奴婢没有,奴婢是冤枉的。”
陶氏气得身子一颤,厉沉质问她,“你的意思是子然说谎冤枉了你咯?”这话说出来会有人信吗?以前的庄子然内敛,什么都藏在心里让人琢磨不透,可是眼前的他,纯洁得像白纸一样,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怎么可能玩些小心机,故意对付一个奴婢呢!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眼下这种情况,珍芸真是百口莫辩。
“晚秋,找牙婆来。”陶氏一句话,将珍芸打入了地狱,她如今已经年近三十,这样的岁数一般的府里,谁会要,就是卖入青楼,也只会被人嫌她年纪大了不要她。想到未来,只觉得一片黑暗。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爬到宫伊沫的身边,扯着她的裙摆央求,“大少奶奶,求求你帮帮奴婢,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是眼瞎了才会得罪这位大少奶奶,不得罪她,大少爷也不会为了帮她出气找她麻烦。
本来因为她带大少爷出府害她按了板子,心里极其憎恨,现在只求她发发善心将自己留在这里,便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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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宫伊沫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脚边的珍芸,倒不是不愿意替她求情,毕竟珍芸也没真的伤害到她,只是她开口有用吗?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婆婆,能不能看在珍芸初犯的份上,饶过她一次。”虽然她不知道这里丫环转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是卖来卖去总是不好,而且看珍芸哭得这么可怜,她也不忍心。
“哟嗬,大少奶奶怎么为这种恶奴求情,莫不是你指使的不成?”贾云芳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在一边不断的添油加醋,就担心事情不会闹大。
宫伊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的与陶氏对视,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有!”
听见宫伊沫说这话,陶氏凌厉的眼神缓和了下来。她伸手拉住庄子然修长白皙的双手,低声问道,“子然,怎么回事?”
“哼!”春卉姨娘在庄子然回话之前,猛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陶氏的面前,“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大少奶奶不甘心嫁进庄家,才收卖了珍芸,做了这种下作的事情。”说着,她便一把攥住珍芸的手腕,硬将她拖了起来,眼神凌厉的指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平日里我们庄家可曾亏待过你,让你作出这番缺德的事情,竟然还敢欺主?”
珍芸失措的摇头,额间布满密汗,不断的央求,“二姨太,奴婢没有,奴婢不敢的。”珍芸转头伸手想拉宫伊沫,却因为距离连她的裙摆都没有碰到,只是不停的哀求,“大少奶奶,求你救救奴婢,替奴婢解释解释。”
“解释?”廖春卉冷笑道,“你们俩狼狈为奸,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宫伊沫抿了抿嘴唇,沉吟了半响终于说道,“相公,你为什么讨厌珍芸?”宫伊沫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只见他望向珍芸的时候,有些小孩子斗气的感觉,嘴高高的噘起,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稚气样子。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宫伊沫也只能在心里对珍芸抱歉,她必须先救己,才能机会救人,若是连她都被陶氏置疑,她说的话,又有什么份量呢!春奔姨娘现在是存心要将事情闹大,让她扛这个黑锅,她才刚进门,这么大一顶黑锅砸了下来,她自认没有这本事背得起。
“娘子你不记得啦?她今天欺负过你。”庄子然走近宫伊沫,头一歪一脸疑惑的神情盯着宫伊沫,不懂她的记性怎么这么差,连他都不如。
春卉姨娘一听庄子然这么说,顿时脸色也大变。立即倒戈骂珍芸,“真是贱婢,竟然连大少奶奶都敢欺负,我们庄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不是存心丢我们庄家的脸吗?我们庄家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贱蹄子。”
陶氏的话音还未落,宫伊沫便紧张的朝大夫人望去,只见她阴沉着脸,一言不语的盯着被春卉姨娘扔在地上的珍芸,狠毒的目光恨不得剥了珍芸的皮,这里又有谁不知道珍芸是谁的人呢!春卉姨娘一番指桑骂槐的话,让大夫人丢尽了颜面。
“给我丢出去,从今日起,永生不得被庄家录用。”陶氏阴冷的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廖春卉的身上,“谁再敢多说一句,也给我滚出庄家。”这句话有绝对的震慑作用,因为庄老爷根本不管后院里的事情,一切的事情全凭大夫人作主,在这一点上面,庄老爷十分信任大夫人。
“大夫人,大夫人,不要呀!求求您,看在奴婢侍候您多年的份上……”珍芸不断的哀求,换来的是大夫人一句严厉的斥责,叫来小厮直接拖走了珍芸,顺便带走了趴在地上连一动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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