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我要睡觉,你不要烦我!”叶萍死也不肯起,像个孩子一样耍懒皮。
两人拉扯半天,还是白旭妥协,说道:“只有这一天,以后你得按时洗,我不想和脏婆子睡在一起。”
“知道了,管家男!”叶萍挤出这一句,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白旭知她睡着了,无奈地苦笑,轻手轻脚地搬动她的身体,调成舒适的姿势。他去浴室沐浴,出来又看了女人的睡颜半天,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呢喃地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快嫁给我吧……”
叶萍性子硬,白旭也只敢在这种时候说说,要是她清醒时,提到婚事铁肯会翻脸。嫁给他有这么痛苦么?回忆两人那一年多的婚姻生活,吵闹中带着激情,虽然以离婚结束,却不是因为感情褪色。只能说他们太年轻了,错过了正确表达感情的机会,造成了不完满的结局。好在没有错过头,他们还是生活在一起,只差婚约而已。匆匆十年过去,从莽撞的少年,变成了成熟的胆小鬼,若想把缺憾弥补上,大概还要很久的时间吧?
21
第二天白旭早起给全家做早餐,叶萍在他出卧室之后也起了,洗漱好之后走进厨房,倚着门框欣赏男人工作的样子。白旭感觉身后有人,回头给女人一个微笑。
“早,睡得好么?”
“还好。”叶萍也笑笑。
白旭继续煮粥,眼睛盯着锅子,注意力却集中在门边那女人身上。
“你昨天是不是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话?”叶萍的声音幽幽传来。
白旭脸上一热,佯装随意地问:“什么?”
“嗯,可能是我在做梦吧,有个帅哥向我表白呢。”
“真难得,你这么古板没情调的人也会做春梦。”
“嗯,也许是小齐,或者是秦安?我记得去年有谁向我表白来着,没想到昨天竟然梦到了。”
白旭转回身,冷然道:“你说这话有什么意思,为了叫我吃醋么?就你这样结过婚,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又不是美女,我就不信有那么多帅哥跑来追你。”
叶萍笑笑,“我说着玩的,你也当真啊。再说你承认你在我睡觉时说情话有什么难的?反正你脸皮厚,以前对女人没少说过,现在又想起来装纯情么?”
“你等我做完了再跟你吵。”白旭背过身,把火关掉,拿出瓷碗盛好。桌子上摆上他做的小菜,再加上牛奶馒头和小米粥,香味在空气中飘散。
叶萍凑过去闻了一下,说:“好香!”
白旭就很高兴。
女人又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白旭说:“我忘了。”其实还记得,只是懒得吵了。
两个孩子起床吃饭,早上闹哄哄地过去。白旭送完孩子回来,见叶萍还在家里,有些惊奇地问:“你不去上班了?”
“我约好去看医生,你要不要陪我去?”
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和他说一声,白旭无奈地叹口气,送老婆去妇产科医院。叶萍年纪不大,又生过孩子,医生例行检查完毕之后说情况很好,初期注意营养,不要太累就行了。
白旭冷哼道:“医生,你看我老婆光吃饭不长肉,是不是应该检查一下她的胃吸收有没有问题啊?”
“哎?体重在正常范围内,只是比较偏瘦,应该……没有问题吧。”医生笑了笑。这对夫妻真的很有意思,男人长得非常帅,也很年轻,一看就像个花花公子。可是他对女人的态度,就知道他非常爱她,虽然说话的语气差了点,但每个动作都在护着妻子,让人见了就羡慕女人的好福气。
叶萍谢过医生,同前夫离开医院。白旭很感谢她这回没有特意声明他们不是夫妻,太给面子了。坐车回去时叶萍的表情不太好,白旭偷看她好几眼,小心地问:“你不舒服么?晕车,还是孕吐?”
“我想到七个月后我要受的痛苦,真想死了算了。”
“千万不要,你死了我怎么活。”白旭说得有些夸张。
“放心,我死之前一定先把你杀了!”
讲话这么有精神,就证明没事了。白旭将汽车停在家门口。他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女人开车门,殷勤道:“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叶萍没好气地下车,走了没几步,突然被男人横抱了起来,“你干什么啊!”
“想抱你了。”白旭淡笑地说:“感谢你为我生儿子。”
“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都好,你肯生下来,我好高兴!”叶萍发现怀孕时表现得很阴沈,他很怕她不愿生。后来见她积极去医院检查,连工作也减少了,似乎是做好了迎接新生儿的心理准备。这女人只是不爽他随意让她怀孕,但并不会把怨气传递到孩子身上呢。
白旭抱着叶萍穿过院子,仅在开门时放下她一小会儿,然后又抱起来,直接送到卧室。女人晓得他起了玩心,不会轻易放手,只好由着他来。她搂紧他的脖子,躺到床上依然没松手。白旭没办法抬头,弯腰坐下,两人的脸近得只要撅起嘴就可以亲到对方。男人灿笑道:“难得你对我这么热情,因为检查一切顺利?”
叶萍莞尔,“你今天表现不错,没有故意气我。”去医院这一路他们有很多机会吵架的,但是白旭都忍下来了。
“其实我很生气的,不过想到你怀孕这么辛苦,我只好忍了。”
女人的眼睛一闪一闪,轻声问:“忍得很辛苦?”
“嗯。”
“你觉得我无理取闹?”
“没有。”他当她是产前忧郁症,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三次了。每次叶萍生小孩,都会情绪不稳,脾气加倍古怪。他身为男人,除了忍辱负重,别无他法。
叶萍吸了几口气,亲了白旭一下,说:“亲爱的,你说我温柔贤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嗯,你温柔贤淑。”
虽然是假话,但是叶萍听了很高兴,环紧前夫的脖子,咬他的鼻头。
白旭问:“我可以把这当作是你对我发出邀请吗?”
“你可以这么想,要不要?”
白旭鼻孔翕张,热气喷到叶萍前上,心跳加速,额头冒汗,下半身还有抬头的迹象。像他这种处于黄金年龄,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哪个会对心上人的诱惑无动于衷呢?他不会,但是他不能。
“算了,你安胎要紧。”医生叮嘱过叶萍要注意身体,在房事上也得有所收敛。所以说在孕育新生儿的过程中,他也是做出很大牺牲的,他的幸福啊!初期末期还有产后,怎么也得有六七个月要当和尚呢!
一、礼物
想穿女友给买的鞋子,第一次:
白旭嗅出危险的信号,立马闭上嘴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想要的目标并未达到,只好再问:“你就不能给我买双鞋吗?”
“我很忙啊。”
“你忙什么呢?”叶萍还没有从学校毕业,半年之后才要交毕业论文,她又不需要找工作,应该一点都不紧张才对。
“我忙着带孩子啊!”女人提起这些事情就有些火大,若轩越大越淘气,以轩又整天生病,她怎么舍得交给别人带。“我的同学都出去约会或是旅游了!只有我,还要带两个孩子!两个!前后才差一岁。你知道那些人听说我连生两个小孩之后,都是什么表情吗?”
“羡慕的表情?”
“滚!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第二次:
叶萍淡淡地说:“你想要的话,去找个女朋友给你买吧。”
“我要你给我买。”
“我不是你女朋友,只是你前妻。”
“我们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啊?你不是我妻子,也不是我女朋友,那你干嘛跟我上床?”
叶萍想了想,找到一个词,“炮友?”
白旭的脸僵住,眼睛却燃起熊熊烈火,转身就走掉了。
第三次:
“我想做了。”白旭平直地说。
“我不想跟你做,滚远点!”
直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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