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掬取来嗅着那发上的馨香。
柔软舒适的转椅上,有人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是一绝色的“美人”。
纱衣的衣角随着步履的轻移而撩动着,如波浪一般不停的变换着它的美丽。
不远处,是老男人凌厉的眼神,夜倾雪的身体里有一条虫子在慢慢的游走在每一条血管里,轻飘飘的,他想要那白色的粉沫。
可是,老男人依旧只凌厉的望着他。
一丝碎发轻轻的飘落在额前,他伸手拂了一拂,只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却是性感撩人,惹的台下人的男人们更加的疯狂了。
老男人的眼色更加的凌厉了。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看那纱衣下他的一切。
音乐继续在狂乱的吼叫着,注入进他的耳中的却只有无奈与无措。
那长长的t型台他已款款走到了尽头。
手指随意的向肩上掠去,刹那间空气里所有的声音都止息了,每一个人都在望着他的方向,都在猜测着那纱衣下的一切,或许看不到事实他们就无从相信吧。
轻瞄了一眼台下一个个令他有些恶心作呕的男人,要是有一个脱俗一些的也好,可是没有,一个也没有,这不由得让他混身直起疙瘩。
老男人的眼色更加的凌厉了。
肩上的手指优雅的在轻纱上轻轻扯动,而后是纱衣缓缓缓缓的滑落滑落……
此一刻,甚至连尘埃轻舞的声音也清晰入耳。
大厅里寂静的让人以为没有任一个人,可是分明的就有十几双眼睛在紧紧的盯视着t型台上的他。
纱衣下,他是男人。
一个人妖。
一个供人欣赏,给人愉悦的人妖。
没有屈辱的意识,只有无尽的曲意承欢。
其实,心早已麻木了,只因他迷失了自己。
那轻摆的柳腰纤细的不盈一握,一个星期一次永远也不间断的药丸让他的胸更挺,而喉结也渐渐消失于无形中。
“你天生一副媚骨,这样白皙的皮肤如果不被利用那就是浪费了。”老男人第一次紧紧盯着他的时候说出的话让他忍不住的打颤,他明明就是一个男人啊,却为何说他天生媚骨呢。
可是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就明白了老男人的话中之意,那激素已经让他的外观彻底的变成了女人的模样。
此刻,他精致的五官上是一抹淡淡的哀伤,也便是这一抹哀伤让着t型台下所有的男人群情激动了。
世界在叫嚣,那一双双的眼睛圆睁着。
他身无一物的把自己呈现在所有男人的面前,甚至没有一丝的异样。
习惯了,习惯把心中的不甘深深的压在心底的深处。
身子有一些些的抖,他需要老男人的白色粉沫,可是他必须要经过眼前的这一关。
十几个男人已争先的向他扑来,手指的抚触中是他更浓的颤粟,老男人说得对,他果真天生媚果,他离不开那些手指的碰触。
不能说他很喜欢,但是他的第一次那样美好的回忆让他不讨厌眼前的一切,所以他承认他就是天生的媚骨,闭着眼,他享受着这一切。
世界开始旋转狂舞。
所有的感官在疯狂的体味着那声声的呐喊……
沉沦吧,因为他的世界里只有眼眸中飘落的雪花,却永远也没有掬在手掌心中的雪花。
因为,他没有自由。
一滴泪缓缓的滑落,倘若只有屈辱,那么他宁愿去享受也不愿痛苦……
眼前晃动着的是一张倨傲而狂野的面孔,他的唇一寸一寸的向他的唇轻轻而来,润湿的感觉是那样的魅惑人心。
龚,如果是你,那么我的人生便永远也没有了痛苦。
龚,我的呼唤你听得到吗?
可是,你终于还是抛离了我。
夜倾雪呢喃着向这世间宣布着他的绵绵情话,只是他的主角却始终没有登场。
飘舞的雪花中,无数辆警车靠近,依稀有枪上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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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如下:她生在青楼,她是青楼的小主人。
一场棋弈她结识了他,当懵懂的她以为已经爱了的时候,香间坊那风情万种的舞娘出了事。
为了保全香间坊的生意,她成了太守府中的舞娘。
就在她计划要逃跑的时候,一道圣旨,太守府被抄,她被流放了。
无意间她救了那契丹的三王子,他说他去京城的回路上会送她回香间坊,到了京城她才发现,天子脚下,原来是这样的繁华。
那神偷他偷了她的镯子,原来她的那个爹竟是这样大的一个人物。
换了身份,内里却依旧如初,人总要相信,走过了风雨便是彩虹。
日出日落,淌过溪流,湿衣乱舞中,眸中,是他的深情呼唤…
楔子:七夕的夜,银河落九天,满天的繁星闪耀,凝成了一条星河。
织女星,牵牛星,眨着眼睛等待着那喜鹊的飞来,鹊桥的架起。
姑娘们悄立在葡萄架下,聆听着织女和牛郎的丝丝爱语。仰望着浩渺的星空,虔诚的乞求上天能让自己象织女那样心灵又手巧,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良缘。
凤城。
凌晚香的七夕夜是特别的。
鸨儿不给她花前月下,不给她绛紫的葡萄藤。
这一夜,她是全凤城的花魁。
香间坊,热情的大门敞开着。
香间坊,迎尽四海皆天下的宾客。
凤城姑娘们的良人,无论是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家财万贯的、乞讨为生的,全部聚集在香间坊的暖香阁。
凤城的妇人们,这一夜注定要孤独守望天空中的那一轮如钩的上弦月,它弯如刀,仿佛在剜着她们的凄清的心。
凤城的男人们,在香间坊。
凤城的男人们,在香间坊的暖香阁。
人山人海,人挨人,人挤人。
平日里空荡荡的暖香阁此刻小小如海上的一叶小舟,悠悠荡荡的飘浮着。
除了前排三米红绳内的两排方桌方椅,所有的空隙全部站满了人。
翘首的,举目的,扶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看的。
男人们千呼万唤着。
有的人被踩掉了鞋,有的人被挤的绾起的发散乱飘飞,有的人随着人群的风摆一个不稳,摔倒了,哭喊声却被叫嚣着掩埋进风中。
七夕夜,别人的乞求,别人的祈祷,永远只是别人的,那不是她凌晚香的最柔。
雪坊的白纱内,她一丝也不挂,玲珑的身形彰显了女人的婀娜,若隐若现的乳沟撩人的惹人暇思。
乌黑的长发上一条白色的绢子随意的一绑,慵懒如被阳光晾晒了一整天的牡丹,除却了富丽,只娇柔的释放它夕阳下的绚烂。
洁白的面纱轻遮了脸,朦胧中,挺俏的鼻、湛蓝的眼、小巧的樱桃口组成了完美的一张脸,那恼人的纱啊,却让你看也看不真切。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那羽纱后的倾城容颜,除了自己,除了鸨儿就再没人瞧过。
男人们的猎奇心怂恿着她们来了暖香阁。
而她的初夜注定了要在这七夕的夜里成为凤城茶余饭后的笑谈。
一个女人的初夜惊动了整个凤城的人,无论男人女人皆卷进了她的无奈。
她,似乎可以骄傲,也可以无视天下的女人。
她,眸中只有哀凄无限。
她无法把握那个给她初夜的男人是谁?
俊美与丑陋皆无关,已婚与未婚也无法确定。
只要是个男人,只要他是这一夜里暖香阁内最有钱的男人。
他,就可以取了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落红。
盈盈泪眼写进眼眸,未滴落,是因为十六年间的亭台楼阁,烟花香雨早已让她看淡了世间的情与爱。
命运,有它无法逆转的法轮,齿轮咬着你只能向前,回头,只会是血花迸溅,永无归期。
七夕,于她,只是虚幻的一场繁华,当喧嚣落尽,当她从少女蜕变而为妇,那冰清玉洁的凌晚香从此便消失无踪了。
从此,她只是男人身下的小宠,所有的笑再也不会真切。
当盈白的玉足踏在鲜红的地毯上,红与白在男人们的眼波流转中变幻着它的绝美迷宫。
不怨天,不怨人。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一眼望穿了所有的男子。
欢呼,叫价此起彼落,她卑微的立在万千的男人面前,任凭他们对她的品头论足。
鸨儿的声音,五百万,过了五百万的价码她的面纱就会揭下,否则今晚她的面就只给那唯一买到她初夜的男人看去。
“五十万。”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
价码在飙升,她的心在狂舞,秋风扫落叶般地只有凄凉。
“三百万。”
“四百万。”
就要五百了,眉头突的一跳。
她在害怕吗?
这一天,是鸨儿等了十六年才盼来的,她的兴奋与尖叫比男人们还来的猛烈。
远远的,一匹白马架着一辆白色的车不疾不徐的驶进来。
暖香阁第一次有了马的踪迹。
钱,只要有钱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进来。
马车停了,在人群的叫嚣中远远的停在边角上。
车,驶不到近前。
进来了,必然换得的是所有男人们的倒下。
五百万。
终于到了鸨儿的价码线上,她的芙蓉面就要给所有的男人看尽了。
“婊子就是婊子,装什么清高,快摘。”
“快摘。”
“快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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