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辈子都是!如果能够补偿,他必定会尽力去满足她,可性命如此宝贵,他要怎么补偿?又怎么还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
“司妤!”冷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真诚:“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尽量帮助你!”
司妤牵强的挤出一抹笑意,却带着明显的痛心。她要的不是他的补偿,她想要和他在一起,还和从前一样,呆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女人!可为什么,他要结婚,要娶别的女人?
他是个没有心的男人,她原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结婚,可怎么才短短五年,他就变了?
那她要怎么办?她为了他,付出的何止是青春,还有性命啊!
“你还记得今天吗?”司妤轻轻笑起来,转头盯着他的眼睛,脸上染满憧憬:“八年前的今天,我们相遇的,你还记得吗?”
冷濯目光一沉,薄唇缓缓收紧,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见到他躲闪的目光,司妤心底狠狠揪了下,她知道他忘记了。原来他从来都不曾记得,这些年他更是将自己抛诸脑后,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伸手按住她端起的酒杯,冷濯俊脸阴沉,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将她带出酒吧。
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行驶在夜色中。司妤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定定望着他的侧脸出神,她脑海中闪现过很多曾经的画面,狠狠剜着她的心。
冷濯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不停的看着手表。
察觉到他不停看表的细微动作。司妤秀眉一皱,嘴角涌起一抹冷笑,她喘了口气,沉声道:“我今天在学校,见到你太太了!”
男人脸色一变,情不自禁的转过头,望着她眼神清冷下来:“你和她说什么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司妤盯着他脸上那种保护的神情,心头涌起怒意,她强迫自己脸色平静,“没说什么,不过她似乎不喜欢我!”
冷濯扫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不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用力收紧。难过她今晚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原来是见过司妤。可她变现的如此反常,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吗?
别墅的卧室里,莫晚一个人缩在宽大的床上,她怔怔出神,许久后才拿起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打通,可是对方迟迟都没有接听,直到听筒里响起忙音,莫晚才缓缓将手机放下。她抬起受伤的手指,用力按下去,“嘶”的一声皱起眉。
真的好痛啊!痛的她就要哭出来……
车子很快开到司妤的住处,冷濯见她醉的走不稳,便将车子熄火,扶着她走进电梯。
司妤脑袋晕晕的,依靠在他的怀里,心底的寒意逐渐回暖。她望着他经年不变的俊脸,嘴角露出爱恋的笑容。
他的容貌还是这么好看,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司妤眼神沉迷的盯着他的脸,眼角不经意的扫过他的衣袖,忽然看到那对袖扣,让她沉寂的心,涌起无数的欢喜,瞬间又盈满温暖。
电梯的大门打开,冷濯将她扶出来,却感觉手腕一紧,被她用力拉住。还不等他反应,她便用力抱住他,整个人依偎进他的怀抱里。
“濯,你心里还是有我,对不对?”司妤伸手紧紧搂住他,眼里含着泪水,心头泛起阵阵喜悦。
冷濯被她忽然的动作怔住,等他回过神后,神色清冷的推开她,内敛的双眸凛冽:“司妤,你不明白我上次说的话吗?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结婚了!”
望着他冷漠的眼睛,司妤满腔的热血都被他的漠然浇熄,她呆愣愣的瞅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冷濯轻轻开口,声音里的温度倏然降低。他转身走进电梯,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看着闭合的电梯大门,司妤眼里的泪水簌簌而落,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
结婚?结婚又怎么样?冷濯,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开车回到别墅,冷濯看了看时间,俊脸有些担忧。他快步走进去,直接上楼,往卧室走进去。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亮着一盏橘色的灯光。屋子里很安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冷濯站在门口略沉,将紧促的呼吸平缓下来,稍后他迈步走进去,看到迎面大床上的人影后,立刻惊呆住。
宽大的双人床上,莫晚双手抱膝,将脑袋枕在膝盖上,她动也不动,静静的坐着。
“怎么还不睡?”看到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冷濯俊脸沉下来,心头涌起懊恼。他微微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闪过一阵心疼,抬脚朝着她走过去。
莫晚慢慢抬起头,盯着他走过来的身影,脸颊一片惨白,“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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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有码字,所以今天更新晚啦!捂脸,遁走!
80 我们要个孩子
静谧的空间里,她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许久不曾开口后的淡淡沙哑,萧瑟凄凉。
听到她的问话,冷濯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他走到床边,望着她黯淡无光的双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看到她偏开脑袋,躲开他的触碰。
“你去哪里了?”
莫晚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双乌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固执的问。
冷濯叹了口气,薄唇动了动,语气低沉下来,“去见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莫晚皱起眉头,带着她不曾察觉的急迫。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冷濯好看的剑眉蹙起来,那双墨黑的瞳仁闪过锋芒,不过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后,让他心头才起的阴霾散去。
迈步走到她的面前,冷濯伸手将她拉起来,双臂舒展开,把她柔弱的身体搂在怀中,声音低了下去:“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被他搂在怀里,莫晚挣扎不掉,她双腿跪在床沿,此时小脸贴紧在他的心口,她深吸口气,鼻尖忽然吸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很好闻,却不是她用的牌子。
猛然伸出手,莫晚将他推开,看到他惊讶的眼神后,她嘴角微勾,溢出一抹冷笑来,“你去见司妤,是不是?”
冷濯脸色倏然一沉,望向她的眼神复杂起来,他菲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定定看着她。
她的语气尖利,一双乌黑的翦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他做错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原本坦荡荡的心,被她这样瞪着,反倒让他感觉心里有些发虚,瞬间涌起内疚来。
“是!”沉吟些许,冷濯紧抿的薄唇动了动,轻声道:“我是去见了司妤,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
莫晚扬起的小脸慢慢晦暗,她支撑的双膝发酸,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见她倒下去,冷濯本能的伸手想要护住他,伸出双臂揽住他,他也顺势坐在床上,在她身边坐定。
眼眶一阵酸胀,莫晚跌坐在床上,心脏的位置狠狠揪了下,让她大口喘着粗气。他果然是去见司妤,而且还送她回家!
“你见过她?”冷濯微微侧目,看着她紧绷的小脸,不禁放缓语气,柔声问她。
忍住心底微微的刺痛,莫晚抬头瞪着他,俏脸渐渐染满怒意:“见过,今天在学校见到的!她还说我和她长得很像!”
闻言,冷濯咻的厉目,内敛的双眸闪过一抹凛冽。什么叫长得像?她们哪里像?司妤敢这么说,他真的没有想到!
“那你怎么说的?”瞅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冷濯心里忽然涌起笑意,揶揄着问。
莫晚心里都是怒火,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笑意,见他这么问,还以为是他关心司妤,心里更加难受,含怒道:“实话实说!”
望着她怨恨的眼神,冷濯不着痕迹的往她身边凑过去,继续诱导她:“实话实说,是怎么说的?”
被他这样一问,白天的画面又重新回到脑海中,莫晚转过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禁怒声道:“我说,我和她长得根本就不像!而且她老了,我还年轻!”
“呵呵……”冷濯单手扶着额头,菲薄的唇倏然拉开一道好看的弧度,他抿着唇,用力忍住大笑,生怕她发飙。看吧,只要触碰到她的逆鳞,不管是谁,都会被狠狠蛰一下!
他当真没有看错,这个小丫头骨子里蕴藏的某种潜质,和他很像!凛冽狠辣的时候,绝对不给对方还击的余地!
“你笑什么!”见他扶着额头闷笑,莫晚立刻瞪眼,巴掌大的小脸上染满怨怒。她说的话不对吗?有那么好笑?!
这个混蛋,笑什么笑,还不是你招惹的事情!
见她一张俏脸煞白,冷濯马上忍住笑意,对着她摆摆手,沉声道:“我不笑了。”话虽这样说,可他心里还是乐得不行,他都能想象出来,当时司妤听到她的评价后,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惊诧表情?!
“那我问你,你说我们像吗?”莫晚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跌坐的身体坐起来,双膝直立,杵在他的眼前,表情阴沉沉的。
冷濯嘴角一阵抽搐,俊脸难看下来,这矛头怎么转瞬就直指他而来呢?不过他的反应能力一向锐利,当下便敛下心神。
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冷濯深邃的目光沉了沉,他眼角一挑,沉声道:“不像!”他说话的语气很诚恳,在他心里,从来也没有把她们两人比较过。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听到他这么说,莫晚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好些,不过她依旧鼓胀着一张小脸,秀眉紧锁。
女人是敏感的,尤其是对于具有侵略性的同类!男人们可以说不爱,却不能把她们当作是曾经恋人的去缅怀,那种替身的滋味,比起不爱来更能伤人!
冷濯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幽深的眼眸闪过精光,“你是怎么知道司妤和我的……关系?”他小心的斟酌用词,语气中竟然带着谨慎的意味。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攥紧,莫晚伸手将床上的盒子拿起来,扬手朝着他丢过去:“她和我送你的东西一模一样!”
看到面前飞过来一个东西,冷濯张手精准的接住,他看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俊脸沉了沉:“这对袖扣确实是她送的,我应该告诉你。”
“哼!”莫晚撇嘴,眼角扫了他一眼,撅嘴道:“谁愿意知道啊?只不过我买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也买这个。”
她说话的语气酸酸的,不自觉间流溢出来的娇嗔,让冷濯眼底一亮,他低下头靠近她,坏笑着问她:“冷太太,你是在吃醋吗?”
他的俊脸放大在眼前,莫晚猛然诧异,微微走神后,立时绷起小脸,吼道:“谁吃你的醋?我才不会呢!”她理直气壮的吼完,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心脏的位置咚咚乱跳,让她双颊飘红,不自然的低下头。
望着她羞怯的表情,冷濯不可抑制的轻笑出声,他一把将她抱过来,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做什么?”莫晚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因为心里很生气,所以拼命挣扎。不过男人的力气很大,她的那点小力气,半点作用也不起。
冷濯将她抱到窗户边,把她放在宽大的窗台上,他紧紧贴着她站好,见她仍旧不断挣扎,他只是笑了笑,而后伸手打开窗子,将手里的黑绒盒子递到她的眼前,笑道:“随你处置。”
看着他手里的袖扣,又看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莫晚慢慢明白过来,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甚至还带着意外。
见她许久都没有动作,只呆呆望着自己看,冷濯抿唇笑了笑,伸手握紧她的手腕,将那个黑绒盒子放进她的手里,同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让她用力将那个盒子丢出去。
手臂一扬,莫晚眼睁睁看着手里的盒子飞出去,转瞬滚落在别墅的花园里。盒子因为惯性,掉在地上滚了滚,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
“你?”莫晚这回彻底惊讶住,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他傻傻的问:“你把它丢了,难道不可惜吗?”
抬手将打开的窗子关好,冷濯温柔的笑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头,抬起自己衬衫上带着的那对袖扣,嗤笑道:“可惜什么?我有这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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