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里面,雨桐拿起勺子,舀起一个水饺,咬了一口,呸的一下吐了出来:“星星,你包的啥子东西。”
“我包的是面粉啊。”谢铭星无辜道。
话音刚落下,脑袋上面就是一下,原来是谢老爷子拍了他脑袋一下,哭笑不得道:“你就包面粉啊,还好老头子我今天没回去吃。”
“做馅太麻烦了,反正有面粉,我就包进去了。”谢铭星道。
温路珩低声笑道,这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两人都皮。
谢铭星这时候才瞅见坐在另一半的警服男子,道:“小叔叔。”
“路珩,上去把衣服换了吧。”温父说道,“房间还是老房间。”
“好的。”温路珩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就上楼去了。
楼梯上的画都没有换,还是和以前一样,温路珩之前在飞机上就一直在想,回来是不是对的,此时才觉得,也许自己不该执拗那么多年,九年,错过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见到张婉婉时候的生疏,也许连友情也错过了吧。
温路珩进了房间,书房里什么都没变,他推门,进了卧室,才发现里面是淡雅的绿色,看来雨桐还住在这里,在转头,看看书房外面的大床,顿时囧住,不会还让他和雨桐住一个房间吧。
温路珩关了门,脱下自己的警服,打开箱子的时候,裤子口袋里面的电话响了。
上面显示号码未知,疑惑的接起电话:“喂?”
“hello,温。”电话那头是个明媚的男声。
“aaron?”温路珩问道。
aaron大笑一声继续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到家了。”
“你是有千里眼是吧。”温路珩坐在床边,笑着道。
“温,不要这样说,等着收礼物吧。”aaron笑着道。
“什么礼物?”
“牛津大学医学院的通知书,我给你提交的申请,已经通过了。”aaron高兴道,他其实当时是提交了两份,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温路珩的,没想到温路珩的过了,他的却没有。
“什么?”温路珩吃惊道,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提交了申请。
“当然是我啊。”
温路珩一想,如今回国,想要继续学医,怎么会允许,遂道:“aaron,谢谢你,可是我家里也有一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出去。”
aaron只得悻悻作罢,和他道了平安,挂了电话。
温路珩挂了电话,打开箱子,找出一件休闲灰色羊毛衫换上,关上箱子的时候,一本书掉了出来。
书是menno教授送的,关于中西医的研究与区别的书,是menno教授自己编纂的。温路珩翻开书本,一张彩色照片,夹在书里面。
彩色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子的女孩,笑着回头,长长的秀发一直垂到腰间,脚上穿着一双俏皮的粉色布鞋,背景是一条长长的石子路,路的两边开满了粉色的合欢花,因为下过雨了,合欢花都耷拉着脑袋。
仔细瞧去,女孩的白色裙摆上,还能看见小小的一片一片淤泥的痕迹。
温路珩长叹一口气,真的是她。
照片上的女孩,是十四岁的冷雨桐,那个时候的她明朗的连着灰色的雨季都会花开。
三年前,温路珩回国了一次,却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个时候,他从实验室里面出来,才知道,父母因为等不了,回去了。
他想回来看看,却不知到底该去哪里,从小到大都在北京城长大,除了旅游,唯一去的远的,便是去荆州接小雨桐。
所以他定了回国的机票。
四月的天气,一切刚刚好。
他从武汉转车去荆州,那年的荆州还没有火车,三个半小时的汽车,在小城市的市中心下车,定了住在唯一一个五星级的酒店。
洗了澡,一倒在酒店的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问了酒店店员,知道酒店旁边就是一个中山公园。
他便拿了相机,进去走走。
门口的人很多,他独自往里面走,越走越远,越走越深。
突然没来由的下了一阵雨,他站在亭子里面,看着湖面,上面三两只的游船,开始向着岸边划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雨开始变小,只剩下蒙蒙细雨,他沿着湖边的石子路,走去。
没过多久,便看见大片大片的合欢花,开满枝头,因为淋过雨了,耷拉着花朵。
本该散开的花朵,全部黏在一起。
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花朵。
没发觉自己站在路中间,后面被人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的小姑娘,也只顾着看枝头上的花蕊,完全没注意到撞了人,才回神,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标准的普通话,毫无湖北地方口音。
那女孩长长的秀发,一双大大的眼睛,但是只瞟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连蹦带跳的走去。
他只觉得这女孩极美,虽然脸颊上还有肉肉的,但是灵动的美,他在女孩回头看花蕊的时候,按下了手中快门。
后来,这一次邂逅,这张照片,就一直静静的躺在他的书本里面,用来做书签了。
今天,在大厅看见她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小侄女。
不由得感慨,温路珩啊温路珩,这么多年,你究竟丢失了多少东西啊……
“小叔叔,吃饭了!”楼下,雨桐扯着嗓子喊道,这小叔叔,换个衣服,换这么久。
“来了!”温路珩嘴角扬起笑容,把照片放在书本里面,然后把书压着衣服的最下面,关好箱子,下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o(╯□╰)o,昨天没更新,对不住大家,嘻嘻,今天多更点,求捉虫!!
☆、第二十章 阴差阳错之吻
午夜十二点,温路珩坐在警车里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那栋娱乐中心,灯火通明,里面人流涌动。
“温队,接到举报的就是这里。”一个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来。
“知道,小李,十二点半你带五个人堵住后门,我们从前门进去。”温路珩对着对讲器说道。
温路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指向十二点二十五分了。
此时对讲机又响了:“温队,里面好像有军部的人。”
“谁?”温路珩问道。
“好像是广州军区的人,来这里消遣的。”小李问道,要是这个样子抓还是不抓也成个事情了,这会议马上就开了,军区的还过来捣乱,也不知道检点,小李腹诽道。
温路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显阴沉的笑容,昏暗的车灯打在他脸上,仿佛暴风雨前的安宁,他轻启薄唇:“抓!”
一个小时候之后,警部二支队,一行十二人走出警部。
“真想不到,广州军区周政委居然在里面。”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也怪他倒霉,逮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小李说道。
小李看见温路珩从后面走出来,问道:“温队现在回家么?”
“是啊。”温路珩笑着说道:“今天辛苦大家了,改天请你们喝酒。”
“温队,择日不如撞日。”一个队员笑嘻嘻的说道:“要不,就今天吧,反正明天我们放半天假。”
温路珩大笑道:“走,今个儿不醉不归。”
迪吧里,午夜总是闹腾的,穿的短裙黑丝的姑娘们,在灯光下扭动着灵活的腰身,周围的人不停的给他敬着酒。
队员们谁不知道,这温路珩的后台,温家的人,和谢家交好,谁都想好好巴结一下。
温路珩今天至少喝了好几斤了,他本是酒量极好的人,可是这混合来喝,难免也难受,和队员们打了招呼,往洗手间走去。
他用冷水扑在自己脸上,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镜子里面的男人,水从脸上滴下来,灯光掩盖下的容貌,无一处不是秀色可餐。
他低下头,又对着自己的脸扑了水。此时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身体,软软的声音道:“帅哥,今天晚上有空没?”
温路珩抬起头,镜子映出女子姣好的身材,包裹在黑色低领紧身衣里面的胸【和谐】部若隐若现,女子化妆浓妆。
女子瞧着他没有推开他,柔软的双手深入他的腰带,想要往下探去,温路珩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一团火串了出来。
他不是没有女人,一夜情也不是没有,只是现在的他居然有些许反感,他握住女子还要下探的手,拿了起来,冷声道:“时间不早了,小姐找别人吧。”
转身出去了。
凌晨四点,温路珩下了出租车,他的车留在警队,没有开回来。
打开家门,没有人,安静的可怕,他才想起来,父母都去军区了,父亲要开会,时间会很长,母亲为了便于照顾也去了。
他借着醉意往房间走去,温路珩走进自己住的房间,找了半天开关,没摸到,便没有开灯,黑暗中看着似乎是熟悉的书房,书房里面的黑色大床已经不再了,他只觉得自己脑袋沉重,觉得这里熟悉,又不大熟悉的样子。
他推了书房里面房间的门,走进去,突然想起来,母亲说了,这几日雨桐要考试,住在酒店了,方便考试去了。
被子没叠?温路珩只觉得自己头疼,脱了衣服,扯了被子,才发现被子居然有丝丝的暖和。他往暖和的地方挪了挪,才发现,居然只有一块地方是暖的,他本是喝了酒,身体自是暖和很,那小小的身子,脚居然是冰凉的。
雨桐今天本是住在酒店的,可是才发现自己参考书没带,遂回家住了,她本就身体微寒,经常睡了一夜身体还是冰冷的,此时突然觉得有一个热源像自己靠过来,迷迷糊糊中往那人身上靠去。
温路珩此时闻到一个清香的身体,靠近自己,冰冷的小脚丫子还使劲往上抬,都挂到他的大腿上了,他只觉得下腹蹭的有一股火苗在串。这清香的味道,让他闻着熟悉,也让他舒服。
他双手抚上怀里的娇躯,女孩的身体被人摸的不舒服,不自然的在他怀里扭动着,似乎想寻个舒服的姿势睡着,温路珩被蹭的□难耐,□支起了小帐篷。
雨桐被人摸的不舒服,白嫩的大腿被一个火热顶的不舒服,猛的清醒过来,发现一个陌生的气息环绕着自己。
顿时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刚开口,小嘴就被一个带着酒气的人吻住,雨桐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眼睛大大的盯着黑暗中,这人是小叔叔。
她推了推男子健硕的身体,挣扎着想离开,却不想却被男子翻身压在身下,男子的吻技很好,他不停的挑逗着女子娇小的舌尖。
雨桐还想反抗,却沉醉在这样的吻里,温路珩的气息带着酒味,雨桐觉得自己似乎也要醉了。
他推高女子的内衣,较小的胸【和谐】部就这样□在空气中,这股冷空气让雨桐顿时回神了,推开温路珩喊道:“小叔叔。”
温路珩似乎一愣,顿时清醒过来。
借着暖黄温热的壁灯,他看见身下的女孩,对,还不能说是女人,双眼明亮,脸颊通红,唇上还有水泽,壁灯打在上面,娇艳可人,在往下,内衣被推的老高,没有穿胸衣睡觉,一双白嫩的胸【和谐】脯,两颗粉色的葡萄,像在引诱人犯罪。
雨桐看着小叔叔的目光,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睡觉是不穿胸衣的,她赶快扯下自己的衣服。
温路珩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她是自己的侄女。他脸色微红,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道:“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温路珩穿好衣服,出了卧室,走到书房,才想起,自己房间的床已经被搬到隔壁去了,是自己告诉母亲的,雨桐大了,还住在一起不好,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走错房间。
他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开了冷水,让自己的□消下去。只恨自己道:到底做的什么事情。
雨桐此时哪里还睡的着,坐起身来,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空的,身体也热的紧,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手抚上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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