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库洛洛。
我依稀记得那时候库洛洛总对我说,不要扎着头发,不要总穿黑色,不要这个,不要那个,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我却仿佛过了无数个世纪之久,好像当年和我一起打架的库洛洛已经走的很远很远,而我却依然站在这里,目送他离开。
然后,该不知道的事情,就永远不去知道,该忘记的事情,永远忘记,该不去猜测的心思,就永远当那只是一场浮生梦。
当一个人懂得什么叫放弃的时候,她就已经长大了。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的最好的,就像我当初喜欢库洛洛的心永远得不到回应一般。一味地追寻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以至于忽略了身边人的关心,也忽略了另一份喜欢的心情。
伊尔谜说,西索是喜欢我的。我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爱情这东西永远都不会来的很突然,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出现在现实社会中。它来的很悄然,但真正回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其实这些萌芽早就已经深埋在心里,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每一片叶子都是一页纸,上面纪录着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
米特说,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更不要和孩子过不去。
即便是最不喜欢西索的金,在后来的两年回家看我的时候,也忍不住多劝了我两句。
可是,我依然在这安静的鲸鱼岛待着,而且一待就是5年。
“千金妈妈,为什么爸爸还不回来?”千岁小大人一般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那张‘大天使的呼吸’。
“还没到时候吧。”我随意地说着,靠着酒吧的门口仰望着天空上的浮云。
“这真的是爸爸送的吗?”千岁看着弟弟西天把‘大天使的呼吸’来回地折。
“啊,你爸爸和另一个叔叔,一人送了你们一个。”我没有看那张卡片,轻轻阖上了眼。
“那千金妈妈,你想爸爸吗?”千岁爬上我的腿,两只小手扳着我的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一片流光溢彩,清澈的仿佛世间最干净的溪水。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听你外公的,让你叫水了。”我忽然说了一句。
“千金,你不回答千岁的问题……”千岁说着,大眼睛呼啦地溢出大片雾气。
看着千岁流眼泪,一旁的西天也跟着哭了起来,“千金,你不疼千岁,你要抛弃千岁……”
我强忍住一人给他们一脚的冲动,翻了个白眼,“好了,不要哭了。”
千岁冷眼朦胧地看着我,又问,“那千金妈妈,你想不想爸爸?”
我怔了怔,目光重新看向了天空,“是呢……想不想呢?”
思念吗?
眷恋吗?
当似水流年从我们之间淌过,从前的事,谁又记得几分呢?
是不是也会如同当年我们初见时下的那场雨,就此消失了?
千金难得,千金难舍。
世间哪儿得双全法。
不过如此罢。
————————————————————【完】
番外 西索 ...
总是会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例如说小时候为了一块面包而第一次杀人,学念,还有很多关于流星街或是天空竞技场的回忆。西索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善于回顾往昔的人,因为他的记性不太好,通常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也就千金的一些事情还行。
遇到千金的时候他正打算去找库洛洛,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流星街外围哭得天昏地暗,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就想落井下石一番。如今的流星街已经很少有人哭了,仔细想一想,原来千金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在13区哭成那样的人。
后来这个论调西索曾经对千金说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了旅团的4号,半透明的千金也成功地在b1区开了自己的诊所。听到这种半讥笑半感慨的话,已经甩了鞋子坐在床上的某僵尸张牙舞爪了大半天,甚至还恶狠狠地威胁他说,“师傅,你小心,别逼着我诅咒你!”
当时的千金很活泼,是真的很活泼,很对他的胃口。
收徒弟这种事对于西索来说几率很随机,直到很长时间以后,久到他已经和千金很熟很熟了,想一想,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时候千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如何使爱亚洁癖不要那么严重,都是些很平常很简单的问题,但她却能盘着腿坐在床上想到大半夜。
想到连西索都觉得困的地步。
那时候他们都住在b1区旅团的基地,他和千金住在一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大的离谱的床,千金总睡右边,大概是因为左手有十字架的缘故。连西索自己都算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晚上,他是睁着眼看着千金睡着的——开始时是因为人的本能,像他们这种人根本就不会和别人同床共枕,免得半夜的时候遭暗杀或者忍不住杀了对方。
但是后来就不同了。
有些事情做多了是会上瘾的,当他发现有些习惯已经改不了的时候,很多东西已经成型,再也改不了了。就比如说,他已经习惯了看着千金睡觉,习惯了她只熟悉他一个人。
但这不是喜欢,西索看着浴室里的镜子,分分明明地告诉自己。
遇到千金的时候他22岁,库洛洛21岁,都很年轻。那时他还没有在‘天空竞技场’打出名声,因此对于千金说‘我是您的粉丝’这种话,西索压根就没有去听,自然更不可能相信‘卢布’就是她的真名。也许一开始知道她叫‘千金’的时候还会有一种被欺骗的荒谬感,但鬼使神差地,他却还是‘小布小布’地喊了下去,一喊,就是这么多年。
因为‘小布’只有他一个人叫,也只有千金一个人答应。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一对一模式,西索对此乐在其中。
记得曾经有个情感类杂志上曾做过这样一个分析,说一个人的独占欲如果超过了某种界限,那么必定会跨越成一种极端的感情,不是爱就是恨。西索自认自己并不恨千金,那么就只剩下爱了,可是魔术师西索却是一个从来不会爱,也永远不想去爱的人。
这就像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他把自己绕进了答案里,很久很久都走不出来。
伊尔谜说这是习惯成自然,日久生情的结果。
当时他们俩坐在某个昏暗的咖啡馆里,金?富力士上午才刚刚去枯枯戮山为千金提亲,桀诺和席巴商量了一下后同意了婚事。
“所以说你如今是千金的未婚夫。”西索晃荡着眼前的红酒,轻声说着。
“她还不知道。”伊尔谜淡然地说着,动作随意地往嘴巴里塞了个甜点。
“这么说,小伊是今天是专程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咯?”他微勾着唇,似笑非笑,酒入肠,留下一阵甜腻,“你同意了?”
“看情况,她条件很好。”伊尔谜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祖父说感情都靠培养。”
“可以哟,需要我准备贺礼吗?”
“你不是喜欢她吗?”
“……”
西索隔着酒杯看着对面的伊尔谜,看到他那双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然后说,“西索,我认识你更久一点,你如果不同意,我可以考虑。”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伊尔谜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再然后,就是千金知道了这件事。玛琪说库洛洛会送贺礼时,她失神了很长时间。
书上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后来想想,西索发现男人也是,起码他是。他可以承认自己不愿意千金嫁给伊尔谜,可以承认他不想千金爱上库洛洛,但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对千金的感觉。
这不是有没有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他,西索,从来都认为爱情这东西,百害而无一利。
说是不能爱,倒不如说是不敢爱。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真相,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术师西索,害怕爱情。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如果他当初没有认识千金,或者没有和她熟稔,没有收她为徒,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集,那么他会很乐意做一个观众,看着千金和库洛洛之间你躲我闪,我欺你骗,类似八点档爱情剧一般的戏码。
但命运的路线总是很固定,他不可能倒回时间从头再来,因此只能沦为戏中人,在看着别人悲欢离合的同时,自己切身地感受一切汹涌澎湃的情绪,这些情绪就像是湍急的暗流,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谁都知道千金喜欢库洛洛,谁都看的出来库洛洛喜欢千金。
他夹在其中,像个小丑。
“当习惯了主角,忽然变成了悲情男二号,不习惯么?”站在他对面的玛琪冷冰冰地说。
那个时候千金一字未留地选择了离开,天空竞技场200层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仿佛还留有她身体的余温。西索似是而非地笑着,看着来做客的‘同事’,没有回答,只是若无其事地递给她一杯茶。
“你喝茶?”玛琪有些惊讶。
“千金的。”他轻笑,“这些茶很难找,我特意拿出来招待你呢~”
原本那天晚上,按照千金的性格,受到西索那样挑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起身反抗。到时候再正大光明地杀掉她,自己心里也不会有什么结——西索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他不知道千金和库洛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却能猜得到库洛洛的心思。幻影旅团的团长从某些方面来看,和西索很像,都很偏执,所以既然连西索都动过想杀千金的心,那么库洛洛就更不可能放过她。
但凑巧的是,他们谁都没有得手。
千金以自己的方式,一人煽了他们一耳光。
他和库洛洛的一战在巴里市的郊区进行,那个时候圣菲亚尔教主千金?富力士身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他见到库洛洛的时候,后者正在随意地把玩着一张白纸,上面是千金的验尸报告。
西索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他根本不信千金会死在流星街,收到消息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她和揍敌客之间的约定。但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找到人。
后来,伊尔谜也到了巴里市,一双大眼睛扫过他和库洛洛后,抬手放下一张卡片。
“你们继续,我走了。”他淡淡地说着,刚走两步,却忽然回头,补充道,“哦,这是千金让我送来的。”
“你不是说找不到她么?”库洛洛平静地问。
伊尔谜面无表情,淡淡开口,“这是我根据提示在另一个地方拿到的东西,不是她亲手转交的。”
西索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一双细长的眼睛随意地扫过卡片上画着的一身白衣的女神,嘴角讥讽地挑了起来。
人的一生中会做无数的事情,其中有些是值得的,有些是错误的。西索自认为自己一生之中做的许多事情都很值得,包括一次次地挑战死亡。但唯独有一件事,他后悔了。
一个人能有多骄傲?
当他亲手断送了原本可以抓住的东西时,空荡荡的心里,除了那可笑的骄傲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再挺起胸抬起头,继续踽踽独行。
后来的日子,他每天都在在计算着。今天是几月几日,距离三个月还有几天,距离千金死,还有几天。
回到gi的时候,他甚至想,要不干脆就什么也不做,魔术师如果想要忘记一件事情,是很容易的。然而,他却再次估错了自己。
游戏通关的时候他选了‘大天使的呼吸’,那时候距离三个月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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