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宠我,也不会再有雷力,无论是库洛洛还是伊尔谜还是西索,谁都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有谁能保证我嫁了伊尔谜就一定会幸福?
有谁保证喜欢库洛洛就一定能跟他在一起?
又有谁,敢说一句,西索他爱我?
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我又有多喜欢库洛洛,喜欢到为了他能舍弃一切?他又能多有气度,能为了我放弃他那所谓的底线,接受他作为幻影旅团领导人所不能触碰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不是我喜欢谁,谁就能和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西索是不高兴我嫁伊尔谜,不高兴我喜欢库洛洛,但他又有多喜欢我?一个人的感情若分成十份,也许其中一份是西索对我的宠,一份是他对我的喜欢和爱,其余的八份,就一定会是独占欲。
我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果实,越来越强,却仍没有成熟,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叫来玛琪,是想做什么,我实在不想去承认。
他是喜欢我,我也不敢说我不喜欢他。
但这不代表我就可以随意被利用。
至于伊尔谜,我们的交情从来就不深,一直以来也都只是公平交易的关系,对于我嫁给他这件事,他更多看重的,只不过其中带来的价值。
我,千金,千金?富力士,是个女人。
哪儿有那么多心思去勾心斗角。
哪儿会有那些大义去改变世界造福人类。
我只是一个想去鲸鱼岛的人,想嫁人的时候就嫁,不想嫁人就单身,一辈子都不想去碰那些黑暗啊力量啊势力啊之类的东西。
爱亚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好,哪儿怕他提亲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但出发点却是为了我好。
就是这么一回荒谬的订婚,除了西索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不同意以外,有谁说过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应,却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走到这一步,人们却都还在试探我。
我凭什么就要如他们所愿,凭什么亮明了态度任人利用宰割?
很多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就比如为什么人们总喜欢在事后再来谴责。
我分明地告诉玛琪,我是自愿的,就是希望她把这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库洛洛。
人们总以为,施舍一些宠爱,对方就会死心塌地。
我偏不。
这不是赌气,这只是在残酷而赤.裸的现实前做出的选择而已。
我没有资格用自己的身体去和谁赌气,尤其对方是西索或是库洛洛,如果我真出于这样一种心态去做事的话,那么立刻就会被人揭穿,甚至根本就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西索终归不会爱上我。终归不会。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我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有多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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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态度,很坚决,很直接的态度。公然悔婚这种事都敢昭告天下,只能说明,千金什么都不怕。”尼特罗轻轻地磕了磕烟灰,丘壑般的皱纹布满了苍老的脸,脸上凝重的表情使一旁的秘书也忍不住站立不安。
他看着眼前已经双眼冒火的中年人,淡淡开口,“不要去找那个西索了,这毕竟是千金自愿的。是我的错,我不该低估了这孩子的决心。”
“我不管,那臭小子敢对千金……总之我要去跟他打一架!”许久不露面的金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尼特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随便你,我也有错,你也来把我打一顿。”
金顿时怔,随即苦笑,“得了老头子,说到底,千金一路走到现在,哪儿一步不是被逼出来的?谁没错?谁都有错。总不至于,让我把那幻影旅团也端了吧?”
顿了顿,他皱了皱眉,“我不该把幻影旅团团长的砝码加高,造成如今的局面。”
尼特罗咳了一声,开口,“gi那里也没有消息?”
金摇了摇头,“鲸鱼岛也没有。幻影旅团那边呢?他们和千金比较熟,或许知道一些。”
“如果找到,现在黑道上的通缉令早就没有了。”尼特罗回答。
这两个在世界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默契地不再说话。
金说造成如今的局面。
什么局面?
千金,全世界人都认识的千金?富力士,全世界人都在找的千金?富力士,失踪了。
085
知道全世界人都在找我这件事时,我正在偌大的右路比安大陆中间,某个一点都不知名的小镇上度假。
这个地方太偏僻,以至于没有一个人见过猎人执照,更不用说传说中的三星猎人,而且这里的消息流通程度真的很低,揍敌客挂在黑市上对我的通缉令在这里根本看不见——这个没有名字的小镇,纯洁得让人觉得自己很肮脏。
于是当消息终于在镇上传开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人们把世界第一杀手家族揍敌客家长子那狗血的婚事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把那个如今被圣菲亚尔和揍敌客家同时在寻找的焦点人物‘千金?富力士’当作调侃的对象,没有什么语言攻击,只是纯粹地猜测一下她逃婚的原因,然后略略表示惋惜。
千金?富力士和伊尔谜?揍敌客,多么般配的一对。
我坐在街角的露天桌椅旁,眯着眼睛听着人们的谈论我的一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却不知到底是在自嘲还是纯粹地心情好。
在这里生活一个月,再烂的心情也会变好的。
因为消息闭塞的缘故,我并不知道外面如今闹到了什么地步,不过也正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这个小镇上有个三星猎人的消息才不至于被传出去。
没有人认识我,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被男子抛弃来到这里疗伤的可怜女人——至少租给我房子的房东大婶是这样告诉邻居们的。
说的也牵强,我的确是个可怜女人,只不过聪明地选择了在别人抛弃我之前先保住了自己。
女人嘛,总归要对自己好一点。
全熟的牛排已经被摆在了面前,我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月前那个晚上,伊尔谜优雅而从容地坐在我对面,安静地陪我讨论着关于如何悔婚。只是后来,连他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正大光明地就告诉了全世界,我不想嫁人。
至于公布的方式——
天空竞技场是这个世界上参观人数仅次于圣菲亚尔的胜地,我只不过是在升上200楼的第一战中随意地说出了这个消息罢了。
效果真是不错。
走的时候西索不在楼里,我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讯息给他,虽然如今我们的关系比之前要特殊了那么一点。
那时距离和库洛洛的友客鑫之约也不过只剩下一个月左右,我在比赛结束时把所有悔婚的原因全部推在了西索身上,这个世界上,人们的贞.操观比我想象中薄弱,况且这个事实我并不想瞒着谁,库洛洛早已知道,却安静极了。
今天是8月29号,距离友客鑫拍卖会开始还有三天,即将有很多事情发生,但却和我没有关系。
原本应该参与所有事情的,如今却很是决绝地选择了休假,这明显是在告诉尼特罗,关于那些陪葬品的问题,老娘不想做了。开什么玩笑,以如今这样的情势,让我从库洛洛手中抢东西?
且不说即使去了,我顶着一个‘揍敌客长媳’的尴尬身份本就很难做什么,况且酷拉皮卡是我选定的徒弟人选,这注定了我不能卷进友客鑫的风暴中。
至于说酷拉皮卡知道了我和西索的事情,那又怎样?爱亚说了,直接绑。
手机已经在我踏出天空竞技场的同时被我随意捏了个粉碎,因此我过了一个月闲逸的生活,没事的话就出门沐浴一样阳光,不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然是不会看书的,只是发呆,一直发呆。
一直想,我究竟要什么。
念毒依然在体内蛰伏着,反正这里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用到念。虽然想法有些变态,但这毕竟是爱亚留给我唯一且最后的东西,只不过才几个月过去,我由一开始的焦急到如今的淡定,竟是越想越舍不得解毒了。
“这样不行。”对面人的声音淡淡开口,一如既往地冷静,“你会死。”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淡定地切牛排,“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能说的好听一点吗伊尔谜?”
“这决定于你,我只是实话实说。”伊尔谜比我更淡定地塞了块牛肉进嘴里。
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我沉默了片刻,开口,“来做什么?”
伊尔谜放下刀叉,优雅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你。”
我学着他的样子端起果汁,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别整这一套。”
“可是我收了钱。”伊尔谜黑洞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定金。”
“我可不管。”
我摇了摇头,放下餐费,起身首先走上街道。伊尔谜顿了顿,也跟上了步伐。
要说伊尔谜?揍敌客出现在这里,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巧合的故事。
10天前的逢魔时刻,我正在街道上很是惬意地散步,揍敌客大公子,我的婚约人忽然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路上——不是因为找我,而是纯粹地路过,很纯粹,很巧合。
“西索给了你多少钱?”我微微偏头,看着第二次造访这里的大公子。
“定金3亿,十分之一。”伊尔谜淡淡回答,“为什么知道是西索?”
“猜的。”我笑。
并排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因为伊尔谜的容貌而被众人指指点点,我忽然发现,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这次呆多久?”我淡笑。
“两个小时。”伊尔谜看了我一眼,“跟我走。”
“不。”我收起笑容,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石头子,“有什么好处。”
伊尔谜沉默了一会,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后天晚上的友客鑫,小杰也在。”
我怔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忍不住心情又好了一些。
“伊尔谜你终于提到小杰了。”
从上次和伊尔谜谈开到后来他无意间找到我,我们的关系虽然依然淡如水,但却要比之前少了太多的利益,只是像最平淡不过的朋友,我不善于述说,他也不善于倾听,但不知为何,两个话不多的人在一起,竟也能奇妙地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他提到小杰,是想让我知道,旅团也在友客鑫,而这个弟弟为了某个民族的最后一位幸存者,一定会以身犯险。
“西索现在,也在受家族追杀。”伊尔谜似乎是刚刚想到这个问题,开口。
“那家伙死不了,你最好把家里人撤回来,除非你或你家那些怪物亲自去,否则没用。”我拧开门,看着伊尔谜在沙发上坐下,递上了一杯水。
“恩,已经撤了。”伊尔谜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水,“本来也只是象征性。”
免得人们说揍敌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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