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笑了出来。
而我则是在旁边,直接就堆着笑抬起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弟弟,一路小心,走路要稳哦~”
小杰露出灿烂笑容,“嗯嗯,姐姐也要加油,我走了!”
刚回头,咚地一下,就被树藤绊了个狗啃泥。
奇牙捂着眼睛直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是有共鸣地说,“小杰,祝你平安……”
小杰爬起来,干笑,“知道了奇牙,你也是……啊!”
又一个狗啃泥。
跟着奇牙向森林里走,我摁住跳个不停的眉毛决定不去和小孩子计较。童言无忌,小杰什么都不懂……
x的,老娘真想扁他!!
抬头看向奇牙,那小子已经停下脚步严阵以待了。森林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或许是因为我那异常扭曲的心情所致。
原谅我伊尔谜,如果我一会下手重了,那肯定是因为小杰……
15分钟后——
“所以我说,你直接把号码牌给我就是了,打什么打……”我悠闲地站在一边,手里把玩着奇牙的‘99’号,“我人品很好的,打人不打脸。”
对面不远处,奇牙艰难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不甘心道,“我都说了不是因为号码牌!你想要给你就是了,我就想跟你打一场而已。”
我抬眼,等着下文。
奇牙哼了一声,“小杰他们看不出来,不代表我也是。你的身体一看就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那双手也杀过人吧?不要拿你那张乌鸦嘴来骗人!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比我好不到那哪儿去~”
撇嘴,“是啊是啊,咱俩刚运动一场,身上的汗味自然差不到哪儿~”
奇牙暴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招了招手,我示意他坐到我旁边来,顺手把我的号码牌摘下来给他。
“高强度训练说不上,生存而已,你个公子哥不了解。”我淡淡开口,“不过奇牙,你之前在飞船上杀人了吧?连杀人的冲动都控制不好,你还差的远。”
“切,西索还不是一样~”奇牙翻了个白眼。
“人家把杀人当玩,你有这境界吗?”我瞥了他一眼,“我问你,你在家里是最强的吗?”
“……不是。”奇牙闷声,“但是是最天赋的!”
“啧,你还自豪上了。”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大哥怎么样?”
奇牙顿时变了脸色:“……大哥?你认识?!”
我刚准备点头,忽然就不说话了。警告来的很飘渺,但足以让我知道。
“嘛,揍敌客家的人从不隐瞒长相,稍微接触一些黑道的都知道。”我看到奇牙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不过说来,你也觉得我很丑吗?”
奇牙怔,“……诶?”
我眯眼,“你想再玩诅咒游戏吗?”
“……千金姐你很漂亮!”
“乖~姐姐喜欢说真话的孩子。”
直起身,我干脆地告别了奇牙,有人在那边等我,总不好让人家一直等着。
刚走到奇牙的感知范围外,有人就如风般站在了我面前。
“呀类,你是想通了要跟我联络一下感情了吗?”我笑眯眯地望着眼前人。
伊尔谜僵着一张冷脸,“算是,跟我走。”
我点头,看来我们是要好好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有一种 女儿情路艰辛的预感……
070
我和伊尔谜的谈话只持续了不到5分钟,一如往常那样简短以及……火爆……
他对我说,不要对奇牙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说,好啊,家务事我不参与。
他又说,说好不带坏奇牙的,我付钱了。
我翻白眼,说,我不退钱。
伊尔谜想了半天,出人意料地说,可以。
于是我立即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结果他真的就说,“不退钱,你放弃之前的想法,我不会同意的。”
当场忍不住就抬脚踹了下去……老娘到底多丑你就这么打击我!
然而伊尔谜始终不是西索,不会就这样任由我踹而不回击,当场他便条件反射地躲开,随即钉子就刷刷地飞了过来。我躲开,再攻击,他再躲,再回击。
就这样,我俩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就……打起来了……
算起来,伊尔谜这是第一次跟我交手,之前除了交易,我们没有任何的交集。打着打着我恍然发现,原来我和他,其实很陌生。
我要和这么一个陌生人结婚?
“停!”
我双脚落地一个旋转躲过钉子,抬手一划眼前便出现了一面薄薄的光盾,随后而来的钉子撞在透明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无力地掉落。
伊尔谜难得地眨了眨眼,似乎对于见到我的能力而很满意。
“不打了。”我收了手,很久不运动,气息有些紊乱,“跟你打没好处。”
伊尔谜点了点头,“你身手不错。”
我勾嘴角,“谢谢夸奖。伊尔谜,你想不想听一下我嫁给你的理由?”
后者静默。
不去管他,我径直开口,“我一开始说嫁你家去只是句玩笑,后来是赌气,再后来,就是考虑过了的。我始终需要一个工作来赚钱养活自己,我虽然不喜欢杀人但不代表不能杀,而且你家的任务待遇很不错,只可惜是家族企业。”
伊尔谜点头,“家族不外聘杀手,所以你不能来工作。”
“所以才说嫁人嘛……”我翻了白眼,“你也说我身手不错了,所以我嫁进你家,你们既得到一个杀手,还有一个家族医师——别说你不知道我在流星街的事。”
“我知道,你名气很大。”伊尔谜承认,随即一手握敲在另一只手上,“这么说来,你嫁过来是一件盈利的生意。”
踢死你!还生意!
“……算是吧。”我抽嘴角,“既然是双赢,为什么你不能接受?”
伊尔谜看向我,“听起来不错,但执行起来很难。”
我默然。
“杀手需要手法利落,心狠。能力要强,一心服务家族。”伊尔谜淡定地说,“千金,你够不上标准。”
我怔,“你是说我心不够狠还是说我能力不够强?”
伊尔谜转身离开,“都不是。”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开口,“那是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伊尔谜便隐身在了森林深处,微风轻轻吹过,他的声音淡淡在耳边响起,“千金,你不会对揍敌客忠诚。仅此。”
我有些恍神,就这么楞在了原地。他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消失,只剩下风吹起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不会对揍敌客忠诚……
呵,伊尔谜,没想到你甚至不需要考察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嫁进揍敌客,我不是没有想过关于以后对揍敌客的忠诚问题,只是一直回避,觉得自己能行而已。然而没想到,伊尔谜却如此简单地就说穿了一切。
那一个家族容不得任何有外心的人存在,无论子女还是媳妇。我虽然算是出身流星街,但身后有猎人协会,有圣菲亚尔,一向保持着中立只做生意的揍敌客,断然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人来做伊尔谜的妻子,否则会不小心把家族卷入什么奇怪的纷争中去。
我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想去想而已。
西索之前的那个问题,让我心绪不宁。
婚姻是不是真的需要情投意合,而不是单纯地利用?没有人教我。
养大我的神父是不会结婚的,我即使在书上也无从得知这些事情的真相。
呼出一口气,我发现我果然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关于我是否真的要嫁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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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休息了一天,刚打算出来走动走动,一转身,就看到一只嗜血蝶。
眨巴了几下眼睛,我忽然就想到,大概是西索那丫伤口的缘故。果不其然,刚走不远,我便看到了更多的蝴蝶。
看到西索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武术家决斗,说是决斗,其实更像是单方面的逗玩和殴打,西索显然没什么心情,只不过因为我那亲爱的弟弟躲在草丛里,因此他在做戏罢了。
静静地等他处理完垃圾,小杰离开,我才从树后面出来,而西索则重新靠回了那棵大树,手指头上停着一只蝴蝶,而他则头也不抬地开口,“小布~来了?~”
我应了一声,随即走到他旁边坐下,看到旁边的新土,“里面有人?”
西索鼻子哼了一声,“恩~小伊~”
动了动身体,停在他肩膀上的蝴蝶哗地一下都飞了起来,一时间围绕在一旁,看起来西索就像还珠格格里的香妃。
“啧,原来你还会引蝶~”我看了他一眼,拉过他的胳膊,一把撕下了盖在肩膀上的‘轻薄的假面’。
“小布真是了解我~”西索挑着眼睛看我,也不问为什么我就知道他受伤以及伤在了哪儿,就这么任由我摆弄了半天,开口,“出了流星街,要价就会低吧?这点小伤也要100亿的话那小布你就比揍敌客还黑了呢~”
我撇嘴,手上动作却没停,“现在物价飞涨啊师傅,医生也不好挣钱了~再说了,你不是说你不缺钱么?”
西索顿时变成了僵硬的包子,“真的要100亿,恩?~”
我没有理他,径直在脑子里过了一便圣典,看着那伤口逐渐愈合。如今我治疗后失去能力的时间已经缩小到了半个小时,这都多亏了安德烈那如武侠小说一样的功力传授。
结束治疗,我在西索旁边找了个位置也靠着树休息,“500万。”
西索怔了一下,随即吊嗓子一般笑了半天,“哦呵呵呵呵,小布真是体贴呢~”
我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跺了跺那蓬新土,“喂,把你的划卡器借我。”
大地没反应。
我又用力地跺了几脚,“喂,地震了!快把你的划卡器拿来我帮你带着跑!”
西索囧:“……小布……”
半晌,那一堆新土终于算是有了些动静,一颗漂亮的头破土而出,茁壮而阳光……
“借东西的态度要好。”某颗头淡淡开口。
我:“……”丫脸太好看,我不舍得踢……
之后的时间我便倒在了西索旁边睡了个昏天暗地,之前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关于小杰啊考试啊流星街往事啊之类的事情,默契地谁都不提最近两天都没有见面的事情,也没有再说关于我是否要嫁人以及是否我喜欢谁的问题。
睡着期间西索出去走动了几回,应该是处理号码牌的问题,虽然我记得小杰被打的很惨,但我却实在不想去安慰他,这种事,总是自己想通效果更好。
就这样,我和西索以及伊尔谜就这么在一起呆了三天,最后一天的时候西索给我和伊尔谜做了象征着他品味的烤鱼,吃的我们既抽搐又销魂,最后直接倒地不起,而西索看见我吃成那样,卑鄙地一口没动就扔了。
第四场考试结束时,我一脸菜色地出现在了飞艇上,看得奇牙酷拉他们一个个惊讶不已。当我说是因为食物中毒时,全部人也当场倒地不起,奇牙更是抽搐了半天,说,我以为你这女人不仅腿是铁做连胃也是,没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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