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的模样,“怪不得街口的咖啡店今天大酬宾~”(浅:汗。b1区的咖啡店真是洋气)
“没什么概念。”库哔脆生生地开口。
“女人就是麻烦!”飞坦横了我一眼。
我:“……”
我真委屈……又不是我说要守岁……
正当客厅里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时,大门忽然被打开,一股冷风哗地灌了进来。我回过头,西索正站在门口,“哟,我亲爱的小布~人家想死你了~~”
我抽搐,刚想开口,带着念的扑克牌便铺天盖地朝我飞了过来。
掀桌,你这是想我吗?!你这是想杀我吧!!
满头黑线地开始原地做起广播体操,我一边向西索投去杀人视线,一边回头看,只见众人都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偶尔象征性地躲两个攻击,而库洛洛则更是连目光都没有从书上移开,就保持着拿书的姿势随意地躲起了扑克攻击。
我顿时汗颜……差别对待啊西索,为毛你只攻击我和库洛洛,别人呢?都是雕塑吗?!
终于,当西索再也没有扑克扔的时候,他特为妖娆地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拿起桌边的纸巾盖上了我的脸,“来,擦擦汗~”
我:“……师傅为什么你扑克又多了?”
西索扭动,“年末嘛~别人赠送了人家好几副牌呢~~”
我:“……”谁给的牌站出来我砍了丫的!
喘过气,回头看一眼,却赫然发现众人竟都坐在客厅里。细细一数,竟然全员到齐……
我忽然就激动了起来,拉着西索的袖子开口,“师傅,来玩游戏吧!”
西索扬了扬眉,“嗯哼,说来听听~”
我:“……还没想好……”
“千金,你该不是早就想说那句话了吧?”侠客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嘿,好啊,我赞成啊丫头~玩什么?~~”窝金兴高采烈。
“……反正无聊,无所谓。”玛琪应声。
“赌博吗?”芬克斯凑上来。
“不要带坏小滴。”富兰克林横眉。
“切。”飞坦再次瞪我一眼。(千金,我招你惹你了……)
“要不,掰手腕吧~”信长忽然开口,一脸期待地撑上桌子,“团里还没有这么齐过,正好比赛~”
“全部?”派克斜睨了他一眼。
“当然~”信长道,“来吧来吧,大家一起。”
“好啊,我没意见。”库洛洛忽然附和。
众人一楞,也纷纷表示了同意。
于是,破天荒地,旅团在98年的年末,开始了首届‘千金杯’腕力比赛。
为什么叫‘千金杯’?
信长言:“丫头提出玩游戏的嘛~”
不过旅团毕竟是旅团,即使是腕力比赛最后也开了赌局。我早已经忘记了关于前世知道的他们之间的腕力排名,因此赌局也是输多赢少。可以说,就是这次的比赛才让我知道,力气这东西,却不是猜就能知道的。
比赛取轮流制,可笑的是,只要是窝金的比赛,没有人会下注,因为根本就没有赔率。而窝金则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一路胜利到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旅团腕力第一名。
剩下的强化系便只有芬克斯和信长,而两人的赌注也不出意料地非常高。
西索对着我挤眉弄眼半天,说着‘哎呀小布你要相信师傅我的实力嘛’,终于说服我在他和芬克斯比赛时压他赢,然而,我却依然眼睁睁地看着50万进了芬克斯口袋里。瞪着西索已经变成了包子的脸,我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让他心甘情愿说出了自己银行卡的密码。
所谓一朝被蛇咬,我拿着西索的卡站在椅子上挥舞了半天,一个子都没给西索压。可能丫是在报复我,因此接下来的比赛场场都赢。当他只用了5秒钟便把我的手背压在桌子上时,我内心终于开始默默流泪——我好不容易敲诈过来的钱……全还给人家了……
于是我泪眼朦胧地望着库洛洛,定定地对他说,“拜托你,赢一次吧!”
库洛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的玛琪,开口,“……看情况。”
团长不愧是团长,一句‘看情况’,让我以为他有莫大的信心,然而当30秒后玛琪面无表情地开始数钱时,我整个人都囧然了……
原来‘看情况’不是说他要赢的多干脆,而是为自己输掉比赛做铺垫……
库洛洛的后面便轮到了我,玛琪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立刻当机立断,选择认输。
开玩笑……丫连库洛洛和信长都能赢,我去不是送死么……
我什么水平,我也就跟侠客差不多水准!
“所以,小布,你确定你可以?~恩?”
“当然,你一定要压我,虽然我比不过库洛洛,但是赢小滴应该……”
“k.o.小滴赢。”
“……有很大问题……”
“嗯哼~”
“我错了……”
就这样,一群人疯到了11点半,最后以玛琪赢了1亿两千万而我输了5千万告终,西索输了两千万,库洛洛赢了500万,飞坦似乎不输不赢,芬克斯赢的也很多——说来,丫只要赌博就赢,我甚至一度和库洛洛讨论过关于芬克斯是不是出老千水平太高的问题……
而旅团的腕力最新排名也随之出炉,玛琪作为女性第一人高居第六的位置,库洛洛作为团长,排在了不上不下的第七,而我……
咳,我有参加吗?
散伙的时候时钟正好指向12点,一帮人一边说着‘哎呀哎呀守什么岁啊’一边各自回各自房间睡觉,客厅最后一盏灯被库哔拉灭时,我站在楼梯口,耳边是时钟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忽然很不想离开这个客厅,仿佛只要一脚踏上了楼梯,从此都不会再有机会坐在客厅里了一般。
库洛洛抱着手臂站在楼梯的最上面随意地靠着墙,说千金你怎么还不走?
我楞了一下,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说快了快了,这就走。
库洛洛笑了一声,说,这话说的有问题。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跟着尴尬地笑,说,还不是你先说的。
对话依然很简短,就像从前无数次我们之间无故开始或无疾而终的交谈一样,没有什么特别,没有什么在意。
只不过这次,他说的是,你怎么还不走。
而我回答的是,快了。
我快走了,很快。
回到房间的时候西索正随意地躺在床头,他朝我招手,刚洗完澡湿淋淋的红色头发还在滴水。我有些不适应地望着他,不知为何竟想到了三年前刚来流星街时,我俩挤在那间小车箱里的时日。
“在想什么?恩~?”西索眯缝着他狭长的眼睛靠近我。
我随手擦掉他发梢滴在我脸上的水,说,“没什么,想起以前。”
“啊啦,小布也长大了,会追忆过往了呢~”西索呵呵地长笑,身体重新靠回了床头,“不用装了,我猜到你的想法了~”
我肩膀一滞,回过头,“你猜到什么了?”
西索嗤笑了一下,晃荡着手中的高脚杯,呷了口酒,“除了离开,小布还能想什么?”
我顿时楞住,半晌,开口,“师傅……”
“千金~”西索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他欺身来到我面前,用高脚杯的边缘抬起我的下巴,我们离的很近很近,我甚至可以看到他酒红色眼睛里倒映的我的影子。
第一次喊我名字的西索,在新年的深夜里,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我甚至从来都不敢想的残酷字句。
他说,你在不舍什么?幻影旅团吗?
我怔怔地望着西索,喉咙深处仿佛有千万句想说的话,然而当面对着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竟好似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生生地压下了内心的一切声音。
有种情绪在心底悄悄蔓延滋生,不敢去想,不敢去想。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千金,根本就不属于流星街。
我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必须要走的理由因此继续留在这里而已,但它却不是我要的根。
不道破,不逼迫。
临睡前,西索一如往常那样给了我一个晚安吻,然后在我耳边说,离开后,记得去找他。
我点了点头,说,好。
他笑了笑,语调依然怪异而玩世不恭,他说,小布,我知道哟,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我在天空竞技场的支持者~
我尴尬地咧嘴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所有人都在擦亮了眼睛过日子,只有我,想着用大雾弥漫前方。
一觉醒来,床的旁边已经没有了西索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张纸条。
我抽搐着嘴角一边咒怨着西索明知道我不识字还留字条,一边懒洋洋地往纸条上瞥,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
我呆呆地望着白纸上用黑色笔画出的那条通往未知方向的长长的路,忽然心底一阵的惆怅。
收起纸条,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猎人世界历,1999年1月1日下午6点,我接到了来自猎人协会的通知,即刻动身离开流星街,回猎人总部。
而距离第287次猎人考试,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所谓的没有理由,只不过是借口。
如果当有一天,连留在这里的借口都没有时,会不会反而轻松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卷至此开始……远目 千金 你老大不小 该嫁人了……
063
走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想着悄悄的离开是最好的。然而当我收拾完东西蹑手蹑脚下楼时,却忽然发现库洛洛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黑色如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我琢磨不清的深沉含义。
“去哪儿?”他淡淡地开口。
我张着嘴大半天没说出来个‘走’字,就这么站在客厅中间一手拎着包袱一手伸向虚空,望着库洛洛,不知所措。
我心想要不干脆就说出来,不就是个离开么,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了谁都不是什么矫情人,根本也不可能会出现什么依依不舍离别惜惜的场面,但是当我看着库洛洛那一张美得不像人的脸时,不知为何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像是有人在我嗓子里塞了块破布一样。
我不是什么善于多愁善感的人,只不过在相处了三年后,有点说不出离别而已。
于是我就这么看着库洛洛,他也就这么看着我,周围安静的不像话。
然后,就听到库洛洛笑了一声,
他扬着他那好看的嘴角,扬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眼睛里没有什么冷光,说不出来的温度,却让我觉得很是压抑。额头上的等臂十字架被头发盖了个大半,隐约露出来的那部分仿佛是一种奇怪的言灵,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圣典中的句子。
于是我问,你笑什么?
库洛洛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手上提着的包袱,说,千金,还回来吗?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嘴上说道,哎呀哎呀,库洛洛你现在的模样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你这话是在挽留我吗?
挑了挑眉,他像往常即将泼我冷水那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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