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我说实话才行吗?”
感觉到脖子凉飕飕,我回头,旅团一帮正齐刷刷地瞪着我,芬克斯直接指着我结巴道:“我才反应过来……丫头你……你……”
我楞。
信长也一脸呆滞,“……我忽然想到一个词……”
侠客同感,“我也是。”
玛琪,“我也是。”
飞坦,“哼……”
西索,“哦呵呵呵呵呵呵……”
我抽搐了半天,回头看库洛洛,“什么词?”
蜘蛛头很是风度地吐出嘴里的血,一语中的,“饱和。”
“就像是空心的枕头忽然塞满了棉花。”窝金挠头。
“被掏空的肠子灌满水。”飞坦。(浅:你能不这么恶心么坦子?)
“干瘪的气球被吹起来呢~”西索。
“白化病痊愈了。”侠客。
“白内障也好了……”芬克斯。
“白……”
“——停!”我忍无可忍。
不就是皮肤恢复原形了你们至于这样吗?!!
“呵呵……”库洛洛的笑声从身边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他正笑的如沐春风,“恭喜你,千金,你终于进化成人了。”
脖子上忽然一痛,爱亚的手,抖了……
“噗——”
我:“……”
我没有再去看一眼林诺的尸体。当他倒下的那一刻,连带他给我的所有记忆都一并倒塌。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人如今也终于为自己选择的路付出了生命。
世界第一的灵媒师和她的儿子,以及,圣菲亚尔教堂曾经的教主,今天,全部长眠在了这里。
这是流星街a区,从今以后幻影旅团的地盘。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 最近事情多一直没更 我忏悔 最近一定好好更新……
060
后来,幻影旅团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搬进a区,而是把安赛尔家族的那个地方搁置了下来,据窝金的说法是,那里风景不好。
经过那次那盏,旅团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西索和库洛洛伤的最重。他们两个挑战莉斯吉尔一个还伤成那样,着实给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嘲笑他们的理由,虽然我真没想到莉斯吉尔会是一个这么棘手的敌人。
当然,在为西索治疗伤势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们俩受这么重的伤,完全是因为在打莉斯吉尔的同时,他们俩自己打了一场……这种事,我相信西索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所以我问西索是不是真的的时候,丫对我说,“哎呀哎呀小布,你真是狠心,人家怎么会自残呢~~”
我当场瀑布汗,你要是不喜欢自残那世界上就没有人是正常人!
揍敌客大公子伊尔谜第二天就选择了离开,临走前还管我要走了那天文数字债务以及最近两天的利息,合计1150亿。我在爱亚杀人的目光下含泪把卡交给他,10秒钟后,划卡妻‘滴滴’的两声,宣告我正式破产。
我咬牙切齿了半天,最终还是对着面无表情的伊尔谜说了句,“……你等着。”
伊尔谜眨巴着他那俩美丽而迷人的猫眼,歪着头,半天,说,“报复可以,不准嫁人。”
我:“伊尔谜你也看上我了?”(浅:抹泪,小伊啊,你这话太让人误会了啊…)
伊尔谜:“是让你不准嫁进我家。”
我:“……你怎么能如此干脆地嫌弃我……”
在经受物质精神双重打击的情况下,当西索提出要和伊尔谜一起离开,我顿时不顾师生情面提出了要西索支付医疗费的要求。眼看着西索顶着张包子脸在我卡里划下100亿的时候,我那想自杀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然而钱这东西,永远都是嫌少不嫌多的。由于伊尔谜而产生的怨念在随后的日子里,彻底被我转移到了幻影旅团身上。
强迫性地放了爱亚的假,我和玛琪经过三分钟的谈判之后决定,她不再插手任何对幻影旅团的治疗,而我则把医疗费分她三成。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里,b1区旅团基地陷入了一种对治疗和掏钱的恐慌。
“……千金,你才是强盗吧?我只是几个外伤而已你就要我1亿?!”侠客哭。
“哎呀哎呀人要知足啊侠客,我一出手就是100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已经很便宜了……当然,我不介意让你的伤一直都不好~”我微笑。
“千金你是在报复吧?我不就说过几句你和飞坦之间不得不说的……”
“哎呀!我觉得你的伤好重啊,得两亿才行!”
“……你从哪儿拿出来的刀!”
以上的对话在众多对话中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而我则是在收钱的同时不亦乐乎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终于,当我从库洛洛手里拿到最后的100亿时,我忽然发现,自己圆满了。
“开心了?”某人扫我一眼,重新把头埋在了书里。
“还好吧……”我谦虚地笑。
楼梯拐角处。
“诶,看到了没看到了没?”一个声音低低响起。
“切……看到了,是100亿。”另一个声音不情愿地答道。
“来吧来吧,掏钱掏钱。”第一个声音顿时雀跃起来,是芬克斯。
“哼。”飞坦冷哼一声,划卡器上划下500万走人。
“给你,200万。”侠客有些抑郁。
“300万。”富兰克林。
“100万。”剥落列夫。
“……700万。”派克诺坦。
我肩膀一抽,回头看了一眼库洛洛,后者正面无表情地看书。
心下一紧,得,你们讲话不能小声点么……
玛琪靠着楼梯扶手,“所以我说赌千金,你们偏不听。”
芬克斯一边开心地数钱一边开口,“是嘛是嘛,团长这下好了外伤有了内伤~”
两秒后,库哔幽幽道,“说不顶团长和西索一样,都是心甘情愿掏钱来着……”
众人:“……哦~~~~”
我:“……”
库洛洛:“……”
大气不敢喘一下,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库洛洛,转身立刻就想朝楼上房间跑,然而,刚刚站起来,却只听到某人在后面淡然开口,“去哪儿?”
我身体一僵,干笑,“……房,房间……”
“你最近有点胖了,千金。”库洛洛合上书,抬头看我。
迎上他黑漆漆的眼睛,我恍了一下神,“……啊?”
“多运动一下是好事。”库洛洛扬起嘴角,“去找芬克斯打一场,我来做裁判,怎么样?”
我:“……”
“正好可以再摸索一下你的能力,不是吗?”库洛洛笑得很是完美。
我:“……”
芬克斯:“……”
###
除了在旅团的捞钱行为以外,另一个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的皮肤终于恢复了正常,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但就像那一帮没文化的蜘蛛们形容的那么,整个人的确看起来有了些‘人’的感觉。
关于这一点,想到当时西索在临走前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半天,说,“小布,你没以前可爱了……”
当场踹他一脚。
正常皮肤要比僵尸和绿色植物好很多好不好!丫个没眼光的!
库洛洛则是在打量我半天后说,“千金,好久不见。”
我直接囧然。敢情之前我变绿变白的时候你都没把我当人看我还是怎么着?
其他人的反应虽然都差不多让人很抑郁,但我还是在自动过滤了半天后,记住了飞坦说的一句话,“女人,你也有好看的时候啊……”
我对此happy了很久,直到芬克斯对我说,“千金你竟然相信飞坦的眼光?他每天除了对着死人还是死人,看人都一个模样……”
我顿时抽搐:“……芬克斯,咱俩再打一场吧,叫上库洛洛当裁判,来嘛来嘛,我刚学了个诅咒,还没用过……”
关于那天和安德烈之后的谈话,我没有再对任何人说过,蜘蛛们毕竟都是聪明人,也没有人去主动问我。安德烈后来对我说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的皮肤正常了,为什么我如今治疗后间隔时间又短了,为什么连疼痛都没有了……这些问题都像当初莉斯吉尔给我的预言一样,成为了永远的谜。
有时候我也会躺在床上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然而想来想去,都会很感慨地发现,我,千金?富力士,在猎人世界里,狠狠地武侠了一把。
之前莉斯说的‘打开十字架’只是为了带我走的借口而已,十字架根本就不存在打开的可能,它只是一个过滤器,上帝的恩赐而已。如果说安德烈的力量是纯粹的信仰的话,那么十字架的功能便是让这些力量有了‘圣’的作用。
而所谓的圣,无非就是诅咒了治愈。
因此,当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对整本圣典熟的不能在熟时,我忽然就失去了某种动力——安德烈把他所有的能力都给了我,所交换的条件,却是让我回归圣菲亚尔。他说,无论我怎么做,只要承认,我是持有圣菲亚尔圣物的新教主,就可以了。
当时我看着他一点点死去,心里没有悲伤没有惘然,只是在回头的时候想到了某些武侠小说里的片段而已。
人活着,无非是为了某些信仰。
而对于库洛洛看了莉斯给我的预言这件事,我也没有再问过他。想来,以库洛洛的个性,如果他想说的,我不问他也会告诉我。但是当初,他却是连说都没有说,便当场毁了那张纸条。我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些什么,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坐在雷力的墓前,我一遍一遍地梳理着脑中的事情,试图找出有关库洛洛或是幻影旅团对我态度的改变,然而思考了很久,却依然没有答案。
望着自己正常的手背颜色,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内心深处有些东西逐渐变淡、消失,最后无影无踪。
“看,雷力,原来皮肤变色也不全是你的错。”
我没有忘记当初在圣菲亚尔受的苦,也没有忘记过在幻影旅团受的苦。然而,人总是这样的奇怪,当一些事情尘埃落定时,内心深处就会忽然没有了恨。
我恨安德烈吗?
恨库洛洛吗?
可能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
这是我在流星街的第二年年末,原本弱小的我正一点点变强。
我是不是,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文艺一把 最后发现失败了……泪奔……
061
日子就这样如水般继续平淡地过了下去。对于离开流星街,我虽然把它提到了议案上,但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甚至连以后的事情也没有想好。
我依然住在b1区,和幻影旅团过着同居的生活,诊所依然是隔一天营业一次,但随着a区动乱的逐渐平息,我的生意轻淡了许多,而诊金,也就随着市场的萧条而降了下来。
爱亚的医术越来越好,基本上除了必要点名让我出手的人以外,基本上所有的病人爱亚都一手包了。对于医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懂,虽然他一直在教我,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26/37919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