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剧烈疼痛却奇怪地没有牵动我的神经。
怎么回事?
被子被随手往旁边一丢,库洛洛很没有风度地继续站在那里看着,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物品一般,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有些讽刺地笑了笑。
透彻的眼神和那奇怪的笑容使得我忽然浑身不舒服,想了想,我决定自我安慰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当站在我旁边的不是库洛洛,而是个妖人……
抬起沉重的胳膊,我只看一眼便再也不会说话了——这哪儿是受过刑的人应该有的胳膊?!!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苍白还带点透明的手,摸上去还光滑无比,顿时,我凌乱了。
很好,连主观命令都不用下,身体就自动修复了……
等一下……
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对劲,我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胳膊上。怔了半天,我开始扭动着进行全身检查,越看越心惊,最后终于捧上了自己的脸,看向了库洛洛。
“麻烦你……给我个镜子……”
开什么玩笑……我竟然可以对自己的皮肤用上‘苍白’这个形容词!
上帝啊,您是在对我说您其实还是很爱我的吗?没有了门没有了窗户,所以您给我留了个狗洞给我……是这样的吧……
太阳穴一阵突突地跳个不停,我努力地活动了两下身体,接过库洛洛递过来的光亮的匕首——好吧,他没有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阵地照,终于在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之后,开始拿着刀哭笑不得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侠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团长,他来了。”
库洛洛点了点头,眼睛重新看向我。他那仿佛想说什么的表情看地我一阵的纠结——好吧,库洛洛,咱俩一点都没有默契,你就不要用这幅表情对着我了,我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侠客说完,目光投向我,这一看,顿时让他也惊了一下,“哟,千金,你变色了啊~”
我:“……”你丫才变色呢!
“诶,真是白啊……”侠客继续评价着。
我:“……侠客你真该学学你家团长那沉默是金的品质……”
好吧,我变色了。
无论是指甲还是汗毛,全部摆脱了绿色。虽然很想用‘终于’这个词,但上帝似乎给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我不再绿了,却白得过分了。
就像是……你们见过僵尸吗?
再次从侠客口里得到证实后,我开始有了一种一定要找到雷力的冲动。这样的情况除了雷力谁还能给我个解释?不是说当时实验的后遗症就只有变绿吗?为毛还会变成僵尸?僵尸就算了……为毛还有点透明?
强忍着抽搐嘴角的冲动,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的力量。身体自动修复的话,十字架能力是一定又重新封起来了,所以就只能查一下念。
这一查不要紧,我直接楞在床上了。
握拳,我的念……增多了……
望天。难道我那绿色的皮肤其实是没有回收到身体里的念吗?
这解释也太扯淡了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真宁愿重新回到绿皮肤的状态。念量增加是好事,可别连十字架力量也变,我好不容易摸到的规律,可别又变了。
抬眼看一眼库洛洛,后者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副想把我直接解剖的表情看得我又是一阵的反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某人就又是刷刷刷几声,小牌子赫然就举了起来。
“恢复我。”
我怔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到恢复什么,“……为什么?”
库洛洛挑眉,写道:飞坦没有杀你。
我嗤笑:“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
库洛洛默然望着我。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就可以立刻把你恢复如初?”我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他那过于深沉的眼睛里包含着的内容,“对不起,我不愿意,你就这么哑着吧!”(浅:默哀,乖女儿,你不仅骗了西索,也骗了团大……万一人家发现你的诅咒会自动失效怎么办?)
收回目光,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活动身体上。库洛洛这个人,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虽然他没有让飞坦把我虐死,也没有动手杀我,甚至还给了我张床,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忘记在刑讯室侠客最后说的话。我还在蜘蛛手里,想活想死,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了。
归根到底,他们还是想要我的能力。
我甚至都不想解释给库洛洛听我的能力他是不能偷的,因为这没有丝毫的作用。对于幻影旅团来说,即使是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只要他们看上了,那便不会轻易放手,哪儿怕在得到后就立刻毁掉也在所不惜——库洛洛要的是一个征服的过程,却不是结局带来的多大利益。
就比如说,幻影旅团有钱吗?有的吧,有很多很多。
可是,你看到他们谁穿名牌住名酒店带诸多奢侈品了吗?
我想活着,手里就必须有一定的砝码。不光是变强就可以让他们不杀我的,这么久以来我早就得到了教训,只要库洛洛一天对我的能力感兴趣,那我一天就不会死,这也是我撑力挺下刑讯的原因。
眼前忽然一晃,我整个人便被库洛洛只手提了起来。半撑着身子,我被迫一手用力地扒住库洛洛卡住我脖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并指蓄力对准他的腹部就准备猛刺,谁知却被眼明手快的侠客提前一步抓住了手,喀吧一声,手腕便脱臼了。
房间的气氛瞬间冷到了极致,三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忽然从大开着的门口传了进来,熟悉得差点让我热泪盈眶。
“哦呀哦呀,库洛洛,你们这是要把我亲爱的徒弟怎样呢?恩?~”某人无比轻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原来你们有这种嗜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终于变白了,撒花~
接下来,就是变态师徒在流星街幻影旅团的基地里开心的生活了~
040
当两个男人拉扯着一个□的女人时,他们的心里会想什么?
那个女人会想什么?
被看到的人又会想些什么?
前两个问题都好回答,那两个男人想的是‘切,竟然被看到了’,那个女人想的是‘哎呀,被看到了’。
至于第三个问题……西索给我们的答案是——
“啊啦,我看到了呢~~~”
听着那特有的仿佛天生的奇妙颤音时,我发誓我感觉到侠客抖了一下,只是库洛洛还依然神色如常,沉着镇定地转过头看了门口的人两眼,这才扬了扬眉毛把我放了下来。
我这才想到,之前侠客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来了’,原来是在说西索……可是,西索怎么会来旅团?难道是……
“啊!”我惊呼一声,看向西索,后者则是一脸的了然,伴随着解扣子脱衣服的动作,外加那不断颤抖的笑声。
‘刷’地一下,某人上身的衣服便已经褪了下来,用眼角瞄了一眼库洛洛和侠客,两人都是一副强装镇定实则满头黑线的表情。我抽了抽嘴角,抬手摁上自己的太阳穴。
“小布猜的不错哟~~~”某脱衣人优雅地(?)转身,背后大大的蜘蛛图案和号码赫然映入眼帘,“人家现在是4号呢~~~”
我:“……”
西索随手把上衣往我床上一扔,迈着步子便朝我走了过来。我在跌回床上的瞬间便已经裹上了被子,如今正以一种想踢死人的心情听着西索说:“不介意我加入吧?~~~恩,好像很好玩呢~~~”
我:“……”
库洛洛:“……”
侠客:“……”
空气滞留两秒,库洛洛瞟了一眼坐在床上光着上身的西索,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出了门,侠客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下一秒,西索那升了无数个调调的笑声便充满了整个走廊……
约莫过了快半分钟,西索才停止了笑声,转过头来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被他的眼睛看得有点不明所以的心虚,抽了抽嘴角,把被子又向上拉了拉,直到遮住脖子。
“……恩,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小布?还是……千金?~~~”西索眯缝着他那酒红色的眼睛,表情邪魅,令人琢磨不清。他向前倾身,双臂压在我身体两侧,我们的距离近极了。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扬了扬僵硬的嘴角,“西……大……师傅,呵,呵呵……”
西索笑了一声,眼睛在我的脸上仔细地扫了半天,“小布变色,也不丑嘛~~~”
我顿时滞住嘴角,‘变色’二字在我脑海里无限放大,连带使得我脸也扭曲了起来,“……西索……你不提‘变色’二字会死吗?”
西索挑了挑眉,猛地直起身,拉开了我们的距离,“小布瞒的人家好辛苦呢~~”
我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我是昨天杀的4号哟~”西索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脊背上大大的蜘蛛刺青因为逆光的缘故显得更加张牙舞爪。虽然我知道他那是假的,但不知未何我却有一种他真的加入了旅团的感觉。
“恩,你又向你的目标迈进了一步。”我淡淡说着,有些难受地咽了咽口水,“虽然我并不认为这对你有多大的帮助。”
“小布知道人家的目标?~”西索转过身,阴影打在他脸上,阴晴不定。
我自知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扯了扯嘴角,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半晌,才开口。
“师傅,给口水给我喝吧,不然我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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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加入旅团成为4号,一切都按照着fj的剧本进行。我不知道我的到来究竟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影响,但至少我知道,我暂时是不会死了。
西索告诉库洛洛,我下的诅咒只有我能解开,除非遇到其他能力和我相同的人,否则他就得哑上一辈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床,正在狼吞虎咽着侠客帮我准备的午饭,虽然差点因为西索的话而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淡定地毫无愧疚感地继续吃了起来。
我的诅咒时限是三天,除去被拷打的12个小时和昏迷的32个小时,库洛洛大概只需再等一天就可以自动恢复。但这是一个连西索这个‘曾受害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除非必要,否则我死都不会说出来……(浅:算你聪明,说出来的话不仅团大不原谅你,西大也会废了你的~)。于是,介于西索的话和‘既定’的事实,库洛洛决定和我做个交易。
虽然我并不认为库洛洛有多么重视自己说话的能力,他即使不开口,旅团也一定会为他是尊,但库洛洛还是把交易的砝码交给了我,我姑且自我安慰成他是想为拷打我而道歉。(浅:女儿,你想太多了。)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恢复库洛洛,而他保证不再在流星街找我麻烦。
话虽如此,他也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了下来,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出尔反尔?所以我告诉库洛洛,我随时可以诅咒他第二次,而且绝对更严重。他挑着眉毛对我笑,看的出来对于我这样蹩脚的威胁他并不在意,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顺着他铺的台阶往下走。
“所以,恢复的方法只有一个。”我靠在大厅的沙发旁边,西索正坐在沙发上就着茶几搭纸牌,听到我说话,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库洛洛黑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等待着下文,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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