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活动够呢~”
我干笑,“能用诅咒吗?”
西索笑得开心,“你说呢?~”
我:“……可这是单纯的一面倒……”
西索起身捏了捏手指,“人家喜欢~~~”
我:“……西索其实你是个s吧……”
西索:“恩?~”
我:“……没什么……”
于是,每天必须经受一次的‘抗挨打训练’,就这么拉开了序幕。至于时间,这要看我的反映和西索的兴致。就比如说,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等着挨打的话,西索会郁闷的把我打死,这当然时间很短,但要是我反抗并和他对战的话,那么西索不会让我死,但持续的时间会很长,很长……
再次被一个过肩摔甩出了五六米的距离,我狠狠地撞上了一块石头。嗓子里一热,一口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西索你大爷……不能轻点么……”
我朝地上吐了几口血,艰难地重新站起来,手中的银针已经蓄满了势。托西索的福,我如今手腕的力量比之前提高了不少,但准头依然烂的惨不忍睹。
而且除了扔针头,我还学会了基本的近战,偶尔也会给他一拳一脚什么的,但因为他体重太重而我力气太小,因此每次卡住脚要过肩摔的时候,我都会被他反摔回来……
好吧,这样说起来真是丢脸。
“恩哼?小布在小声说什么呢?人家没有听清楚呢~”西索一手插腰,风情万种地扭了扭屁股。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西索在恢复了肌肉之后,似乎更自恋了。
我抽了抽嘴角,呲牙咧嘴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开打不到5分钟,我就已经快废了。
“小布,三秒后向我攻击,10分钟之内打中我,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哟~~”西索随意地把手中的扑克朝我扔过来,锋利的边缘刷地划过我的脸,直直钉在了后面的石头中间。
我顿时一阵冷汗,拼了老命挣扎了两下,摇晃地站了起来,“……什么奖励?告诉我,让我有点动力。”我说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恩~~是幻影旅团哟~~”西索云淡风轻地甩了甩头发。
我顿时楞。
幻影旅团?
“关我什么事?”我狐疑地望着西索,全然忘记了站起来之后要做什么。
“据说是在找你呢~~可爱的小布~~”西索朝我眨了眨眼睛,“过了一分钟了哟~”
我继续楞,“找我?真的是在找我?!天啊,那我们还不快跑路?!!”
西索眯了眯眼睛,“又过了一分钟~~”
我:“……”
僵硬地抽了抽嘴角,我这才想到西索刚才好像对我说了什么……
西索,我错了。
我就不该找你做我的老师……
10分钟后。
我犹如一滩烂泥,毫无气质毫无风度毫无形象地趴在满是泥土的地上,背上还踩着西索的脚,头发被狠狠地扯住,头忍不住后仰,我发誓我从不知道我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柔韧性,竟然能把脖子仰到一个如此诡异的角度。
“小布好像一点都没有在听我的话呢~~”西索眯缝着眼睛,强大的念环绕在身体周围,像是一头危险至极的野兽,“人家可是……真伤心呢~~”
我难受地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迫仰头看着西索,身上一丝能量也用不出来,整个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西索打断了我5根肋骨,卸了我的脚踝,扭脱臼了我的左手,做完这一切,只用了5分钟。
而我,一次都没有打中他。
望着西索那危险的眼神,我脑中悲观地想到,作为一个不会治疗又身体素质不强的普通人,这伤我起码得养个三五个月,可是,幻影旅团和魔术师西索,又会不会放我假呢?
“小布不专心呢~”
西索的声音飘飘然传进我的耳朵,我登时怔了一下,原本走神时忘记的痛楚如今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西索忽然放开了我的头发。压力徒然消失,但长时间的诡异扭曲使得我的脖颈肌肉痛苦异常。
“今天就到这里~”西索有些意兴阑珊,“前面有个仓库,今晚就在那里。”
我松口气似的点了点头,泄气地闭上眼睛,眼巴巴地等着有人带我过去,然而等了半天,却在睁眼时看到了他那潇洒地背影——西索大爷,你起码把我扛过去啊啊啊!!!
你别总让我觉得我命运这么悲摧行么……
等爬到仓库时,天已经暗下来了。而我此刻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绷带脏兮兮,脸就不用说了,基本肿得已经看不出形象了。默不作声地接过西索递过来的食物,今天晚上比之前丰富,是新的罐头肉、面包和牛奶。再瞅瞅西索手里的……啧啧,果然离开了13区西索就是大爷了……
勉强地用右手抓着面包,嘴里还叼着牛奶,我的模样真称不上是优雅。西索抬眼看了我半天,讥笑了一下,指了指我的左手,我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接上左手。我干笑了半天,‘不会’俩字怎么都没敢说出口,只好自己开始尝试。
5分钟后,西索终于看不下去,托着我的右手拿准位置就是猛地一推,左手腕一阵剧痛后,竟然被接上去了……
我抽搐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个‘谢’字,丢下面包开始琢磨着他刚才的手法,自己试着去接脚踝。半天以后,脚踝也成功地被接了上去,我这才抬起头一脸感激地看着西索,“西索!神会祝福你的!你是好人!!”
西索:“……”
默。
忽然觉得自己的说法有点问题,我尴尬了一下不再说话。但不管怎么说,我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却学会了接骨,连带对关节处的敏感点也有了些感悟,想到这里顿时又是一阵兴奋,拿出银针就开始对着西索,“大爷,让小的试一下吧!!”
西索挑着眉看了我半天,“有好处吗?~恩?~”
我:“……我可以为你祈福……”
西索:“你知道怎么祈福?~”
我:“……我可以学……”
西索:“我念给你听的圣典你背会了?~”(浅:西大您真像个合格的老师~)
我:“……我正在努力……”
西索伸出自己的左手,“恩哼~给你~~但是,小心后果哟~~”
我楞,抽搐了半天,颤巍巍地捧起那‘神圣的左手’,硬生生地给他塞了回去,“大爷,我忽然觉得用自己的就可以……”
西索开心地再次伸过来,“如果是小布的话,人家不介意呢~~~”
我:“……大爷饶了我吧……我介意……真的……”
沉默半天,西索忽然再次抬起头,“小布,你怎么得罪了库洛洛呢~~恩?”
我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西索欢愉地拍了拍我的肩,“小布,库洛洛在流星街放了通杀令呢~~杀了你就有钱拿哟~还能有机会进旅团恩~~”
我手一抖,银针直直插进了左手手腕:“……”
我人品真好。
自己废自己手的感觉很不赖……
“不……不可能吧……”我终于反应过来,含泪哭诉,“我没做什么啊……”
西索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话,只是非常兴奋地抖了两下,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只听他说——
“小布,你知道吗?人家很想进旅团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何,我发现,我很久没虐 手有点痒……
但我这人吧……通常喜欢虐心不虐身来着……怎么办……
千金童鞋……我向你道歉,我忽然发现,你是时候变漂亮一点了……
036
被旅团追杀的感觉,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从来到这个世界为止,我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对生存的追求,就仿佛是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连基本的脚跟都站不稳一般。
两个月前我曾信誓旦旦地向尼特罗保证,我一定会活的很好很好,可是现在呢?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虽然差不多猜到了大概是因为之前在圣菲亚尔时的诅咒使得幻影旅团对我记了仇,但当听说了旅团开出的条件时,我还是忍不住怔了大半天。
杀了我的人有钱拿就算了,竟然还开出了进旅团的条件!库洛洛,你真的可以更狠一点……
幻影旅团是个什么样的行事风格?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我千金绝对知道!他们想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借他人之手,无论是抢夺还是报仇。我既然得罪了他们,那么我的最终命运一定不会是被这些前来追杀的‘赏金者’了结,而是绝对会落在幻影旅团手里!
这只是幻影旅团打出的幌子而已。
换句话说,是库洛洛单纯恶趣味的报复罢了。让我整天陷入一种被追杀的恐慌和无奈应对中,不用他动一根手指,我就可以首先元气大伤。
至于‘杀了我能有机会进入旅团’,那纯粹是扯淡。就连我这个跟他们不熟的人都知道想进团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杀掉他们的团员以此取代,更不用说是在旅团威名远扬的流星街内部了。
所以西索告诉我,所有现在来找我麻烦的人,全都是看上了赏金。
“西索,为什么我觉得你如此兴奋?”我嘴角抽搐地望着一旁眯着眼睛轻舔扑克的魔术师。
“自然是因为,和小布在一起总是这么有趣呀~”西索扬着他那特有的调调说着,意有所指地望着眼前的敌人,“怎么样,你一半我一半?”
我瞥他一眼,抢先一步说出自己的条件,“不打赌不比赛……现在开始!”说完便整个人冲了上去,丝毫不给西索反悔的机会。
开玩笑,我杀个人都要和魔术师西索比赛的话,那我就可以不用活了。
这次我们面对的,是有史以来最多的敌人,大概有50个左右,应该是组队前来的。看到那两方明显的阵容时,我忽然觉得我和西索其实是rpg游戏里的大boss,打倒我们以后既能增长经验值又能得到一堆宝物,还有系统发给的奖金。
这个系统,自然是指黑道和幻影旅团了。前者针对西索,后者针对我。
一个月前,西索对我说‘怎么办,人家很想进旅团呢’的时候,我差一点以为他是想杀了我。可是后来转念想了想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连我都能想明白库洛洛的策略,熟悉他们的西索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于是,一番商量之后(千金:其实就是我单方面的被镇压),我和西索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在真正和幻影旅团直接交锋之前,我们谁都不能离开谁。
好吧,这句话说出来会让人误以为我们俩其实是患难伉俪什么的,事实上这是西索威胁我的结果——他想见旅团,可是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如果要是单枪匹马冲进人家老巢,那么死的绝对是他自己。西索深刻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决定和我暂时站在同一战线上。
西索利用我来接近旅团,而我则利用他来提高自己的同时尽量活的久一点。
我从未想过能在流星街躲过库洛洛的追杀,所以还不如在他们真正对我动手之前尽量地充实自己。既然这样的话,合格的同伴自然是非西索莫属了。
其实这也算是变相等死,指望西索良心发现救我脱离苦海,那是童话。
一个多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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