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但那男人却仿佛比之前还要拼命,脸上浮现着不寻常的红晕,就连眼神都带着奇怪的光亮,就像是在回光返照一般。
我的躲避开始变得慌乱,手中的针仿佛失去了作用,即使穿过了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用,那人依然不要命地向前冲,哪儿怕浑身都在流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一般。
终于,那人的匕首靠近了我的身体。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西索,却只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如同看戏一般地看着我,脚下则躺着那个强化系的男人。
几乎是如梦初醒般,我右手反射性地扣住银针,左手则一把抓住了右手手腕,“给我去死啊啊啊!!!”
世界立刻一片寂静。
力量从身体内发泄出去的感觉已经变的不再那么突兀,但我的心却忽然变得空旷。
眼前的男人,心脏、脖子、眉心,分别被银针穿透,直直地倒了下去。而他的匕首,距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旁西索讥诮地笑着。眼前唯一活着的,是那个晕过去的女人和他旁边脸色如死灰般的孩子。
我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孩子,“想活,还是想死?”
男孩决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想活。”
“呵……”
“呵~”
难得的,我和西索同时冷笑了一声。
闭了闭眼睛,我轻抬起左手在胸前划了个大大的十字,“神怜世人。”
说完,我蹲了下来,手中的银针已经洞穿了那孩子的心脏。
“抱歉,”我看着那孩子惊恐的眼睛,“天国很美。”
做完这些,我站起身,看了看西索,后者朝我笑了笑,几乎是随意地把一直把玩在手里的扑克一掷,正中那女人的后心。
“走吧~休息一下,一会有恶战呢~~”西索扬着他那特有的调调,扫了我一眼,先一步朝车箱走去。对于我杀掉那个孩子,一句话都没有评价。
我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那孩子和女人,跟上了西索,“抱歉,惹了点麻烦。”
西索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哼了一声,“明知道那小子是去搬救兵的,小布为什么放他走呢?~~”
我顿了顿,没有回答。
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心软吧……
果然,我还是还没有适应流星街。
走进车箱,果然非常狭窄。基本上,我们俩并排躺下之后,中间大概最多只有半米的距离。
尴尬地望着车箱,我把眼睛投向了西索,却正好看见他悠闲惬意地坐在一旁。
“小布~~”他挑着眉毛开口。
我:“……干什么?”
西索笑得淡定。
“恩,把衣服脱了~~”
我:“……”
西索,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031
西索是个变态,这一点全世界都知道。
西索开放,这一点,是个人也都知道。
可是……从没听谁过,他品味也有问题啊……
我呆楞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西索风情地甩了甩头发,虽然这个动作以现在的他来说真的一点都不风情,反而很恐怖,“我没说清楚么?脱衣服~~”
我立刻反射性双手抱胸,“你想做什么?……你你你……你这个变态!!”
西索怔,隐约抽了一下眉毛,随即便又恢复成以往不正经的模样,“啊呀啊呀,小布,这个姿势一般可不能做呢~~~”
我:“……不管,我不脱!”
西索:“乖,脱了~”
我:“……不脱!!死也不脱!!”
西索眯眼睛,“你说什么?”乖乖,连尾音都没有了。
我顿时就有些泄气,抽了抽嘴角,“西索,你不能因为自己外表出了问题连带品味也出问题呀……你看我一身绿还缠这么多脏兮兮的绷带……是吧……”
西索楞,随即挑了挑嘴角,“原来是需要人家帮你动手呀~~小布,你真腼腆~~”
我:“……”
腼……腼腆??!!!
我腼腆?!!
哑然地望着眼前因为肌肉萎缩而变得相貌奇怪的西索,我忽然忍不住想再给他一个诅咒,诅咒他永远碰不得女人……(浅:你真毒辣啊女儿~)
“快点,时间紧迫呢~”西索一脸理所当然,“小布要是不方便,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呢~”
我顿时猛地打了个冷颤,就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喂,西,西索,你不要激动啊听到没有……虽然我知道你是变态,但是你确定你要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情况下……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出手么……”
西索:“……”
我眼看着情况有变,立刻继续说了下去,浑然不觉西索的脸正在一点点拉下去,“这个,你知道的吧,一会咱还有敌人,要是现在就……的话……况且我还是……是吧……”
西索:“……”
说了半天,我才终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仔细看了看西索,却见他拉着一张脸,目光中还带着一点点……鄙视……?
“喂,你说话啊!”我戳了戳他一点都没有弹性的肌肉。
西索上下来回看了我几次,“小布,你是不是多想什么了?~”
我:“……什么?”
“噗——”
“喂,你笑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小布,你太有趣了……哈哈哈哈……”西索捶地大笑,边笑边看我,“小布~~你思想不正哟,真是坏孩子~”
我怔,说不出话来,“你……你是什么意思?”
西索无辜,“人家可是为了你好呢~~一会再有敌人找上门来,你觉得你这样打的赢吗?”
“诶?”
西索指了指我腰和腹部受的伤,“这里,还有这里,可都已经感染了呢~~”
我楞了一下,这才顺着西索的目光低下头,看着之前被那两个孩子伤到的地方,“……omg……”
我彻底崩溃——流星街的人都是变态!!!
前生加今世,我千金一共活了23年零4个月,从来都不知道会有一种伤口是可以在不到一个小时内就可以感染的——今天,在流星街,我算是见识到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惊讶地望着此刻已经变得溃烂不已的伤口,我发誓,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速度……
“那铁片上有东西~”西索扫了一眼伤口,云淡风轻地说,“这在流星街很常见~”
我气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西索:“人家以为小布不在乎呢~~没想到小布除了皮肤和普通人不一样以外,其他都差不多嘛~~~”
我:“……你以为我是超人吗?是蝙蝠侠吗?是水兵月那种从头到尾开外挂的人吗?!!这样奇怪的细菌我当然不会有抗体!西索你其实很想让我死吧……我猜对了吧……”
西索囧然。
我反映迅速地立刻开始撕衣服拆绷带,只用了两秒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穿着露脐装的绿色怪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看都不看地把西索手上的扑克牌抽了过来,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嫌弃他拿着这牌沾过自己的口水,随即用上力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手起牌落,飞快地割掉了周围开始腐烂的腐肉。
一阵剧痛从腹部开始传入神经,我头上瞬间渗出一层汗来。
简单处理完前面,我把牌塞给了西索。在这种时候,也之后西索的扑克可以当作手术刀来用了——虽然很疼……而且还不卫生……
“西索,拜托你,要利落!”我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死死地盯着他。
西索默然地接过牌,抿了抿嘴,大半天,对我说了句话。
“小布,蝙蝠侠是谁?”
####
于是,暂且不说我是怎样一怒之下踢了他一脚,又是怎样强忍着怒气让某人帮我处理腰上的伤口,总之,在西索的指示下,伤口不再溃烂,也是在两个小时以后了。
坐在狭窄的车箱里,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没有灯,我和西索都非常默契地一人占领一边,沉默着,静静等待着敌人的来袭。
没有枕头,我隐约看到西索平躺着,和我一样没有选择枕自己的胳膊。我是因为胳膊上有伤口,而他……好吧,暂且说他是因为胳膊枕着的感觉还不如不枕。
黑夜仿佛非常漫长,时间也像是忽然走慢了很多很多。在流星街的第一个晚上,我非常荣幸地宣布,自己失眠了。
对于我的人品,我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来流星街第一天便遇到西索,还搞得自己浑身是伤……如果这样还说我人品好的话,我估计上帝真的是该配副眼镜了。
至于力量,因为碰到了西索,所以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使用念能力。天生的‘绝’,这是我的保命招数,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露给任何人看的。今天一天都在用十字架的力量,虽然自从十字架进入身体之后,我便一直有着一种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觉,可是一天不解决来源,我一天就不得心安。
庆幸的是,我现在似乎得到了一些窍门。这力量虽然玄乎,但总的来说却还是来自宗教,确切说应该是来自圣菲亚尔背后所依附的力量。在最近这两场战斗中,我如果用圣典里的话来做诅咒词,那么效果便会超出想象的强大,这还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力量的流动,很奇怪。
当我念那些圣典里的话时,力量在往外倾泻的同时,似乎也有着什么东西汇集进了我自己的身体。
而这些东西,正是和十字架力量属于同源!
想着想着,我忽然一阵激动。猛地转过身对着西索,虽然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也看着我,“喂,西索,打个商量怎么样?”
我想尝试一下,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的通。
黑暗里,西索连动都没动一下,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说~”
我权衡再三,想了想,“要是我帮你恢复,你能不能也帮我做件事?”
西索终于动了动,似乎是转了个身,正对着我,“恩?仔细说~”
我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西索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很不舒服。轻咳了一下,我说出了心中所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的力量很奇怪,而且我的诅咒连我都不知道时候能恢复,也许是两三天,也许两三年。(浅:好吧,女儿,你连西索都敢骗……你终于长大了……)”
西索呼吸滞了一下,浅笑一声,扬起了他特有的调调,“恩~继续说~”
我抽了抽嘴角,暗自决定去习惯他说话的方式。“而刚才,我想到了一种方法或许可以帮你恢复,但需要你的配合。而且,这个方法我并不确定,现在还在试用实验阶段,你要是愿意,咱们就开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到‘试用实验阶段’的时候,我就明显感觉到西索的念开始飙了……好吧,我也知道对不起他,且不说这东西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没有当然最好,但要是有……那绝对是很惨烈的。
空气中一阵沉闷,我知道,西索在考虑我的建议。
“可以哟~我答应了~”终于,西索的声音重新响起。
我顿时一阵兴奋,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砰’地一下头顶磕到了车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26/37919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