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便会想到当初在圣菲亚尔,那些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被玛琪杀了的保镖,那么血淋淋的一幕我至今都忘不了。我多年来受到的教育相处的社会都决定了我无法短时间内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以后呢?
在这个世界里,这种事情我连避免都无法去避免!
“可以吧。”我听到自己这样对尼特罗说。
既然选择了去流星街,那么我早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那是一个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的地方,杀人……终究会做吧……
尼特罗指了指我有些颤抖的手背,“勉强就算了。”
我摇了摇头,把手背在了身后,“没关系,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欣赏地点了点头,老头子靠上了椅背,“明天出发,你的第一个任务我会在一个月后通知你。”
我顿了顿,点头。
我想,我是不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上午 我更了……筒子们 昨晚抱歉
叹气。我一想到我家小千金今后那曲折而又囧然的奋斗生活……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过分……
唉,亲妈都不好当啊……要狠着心让女儿独立成长啊……
ps:大家似乎都想让小千金早点熟悉力量,那么,如乃们的愿了~~
026
流星街,地如其名,是个流星随意消逝而从不被人记起的地方。
这里是世界的遗忘之国,官方记录上的无人地带。它有6000多平方公里,800万的人口,无数个区域划分,众多的垃圾废弃场,众多的死人,众多的行尸,以及……众多的高手。
这个世界所舍弃的任何东西,流星街的居民都能接受,他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因此,也别想从他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多么臭名昭著又危险恐怖的地方,以至于时隔多年,我依然可以清晰地背出它的资料,清晰地了解着这个地方的居民都是一种怎样的性格——看旅团就知道了。
他们其中的团员出身流星街,因此冷血,无情,胡作非为。幻影旅团,就仿若流星街的一个缩影,从那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便可以判断曾经的曾经,他们在这里经受过多少折磨,又是如何破茧成蝶的。
媳妇熬成婆听起来很容易,但这中间谁又难保会出些什么意外?
在流星街,生存是顶在头顶的第一大事,至于其他的,全部可以忽略不记。
库洛洛人如此阴暗,也是因为他有个阴暗的童年啊……
望天,我起码享受过光明而美好的童年……好了,心理稍稍平衡了一下。
跺了跺脚,地面有些松软。这里是流星街最外围的13区,刚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而又刺鼻的垃圾气味,像是发了霉的面包,又像是过了期的牛奶。
我刚来到这里不到三分钟。在这之前,我是和一大堆垃圾一起被空投下来的,现在正站在一座高高的垃圾山上俯瞰大地……尼特罗说了,这是进流星街最容易的方法,几乎所有外来人都是这样进来的。
在被空投之前,协会派了个人和我一起过来,那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那场著名考试的考官之一,在贱井塔里狂啃饼干的秃顶理伯。
他是顺道办事的,在没到流星街之前就已经下了飞艇,而这漫长的一路上,他都被尼特罗拜托教了我一些念的基本概念,例如什么四大行啊,以及这些四大行里又延伸出来的东西,还有如何修炼,到流星街要如何基本保命之类的。
理伯是个很能说的飞愤世嫉俗的青年,一路上滔滔不绝,虽然大部分说的都是废话,而且还喜欢时不时带点脏字,但不得不说,有的一些艰涩难懂的东西从他嘴里说出来,立刻就变成了通俗易懂。我一路上自我安慰了半天,说理伯这叫大俗即大雅,用浅显的词语驾驭深邃的知识,但即使如此,饶是我再安慰,也禁不住想踹他一脚——你丫饼干渣子掉了老娘一身啊啊啊!!
好不容易说完了念,理伯开始说流星街。但他只是刚刚起了个头,便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想告诉我如何在流星街保命,但想了半天,最后蹦出了四个字——解放天性。
我楞。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得不重新换了个眼光看他——真是精辟啊……
所谓解放天性,就是放下一切包袱,回到最单纯原始的状态,即为了生存而生存。我要想在那里活着,就必须对别人残忍,不能等着天上掉馅饼,更不能让人随意欺负,那些人,是会吃人的。想要活,就必须和别人战斗,就算你不去抢他手里的东西,也要在抢垃圾的时候一脚踹开他。
这只是人与人之间而已。流星街外围很大很大很大,几乎所有人都靠着垃圾的循环使用而生存。当你在垃圾山里捡到一袋过期了很多天的牛奶时,第一反应不是换一袋,而是立刻把它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理伯说解放天性,其实只是让我放下在文明社会里养成的娇弱习惯而已。
理伯下飞艇之后,我便和刚刚装运上来的垃圾放在了一起,那时,所有的乘客都已经下了飞艇,因为没人想去流星街。今天这一天,只有我一个人被扔了下来。
只是,无论我身上的气味有多难闻,无论我的衣服已经被染的有多脏乱,那些原住居民在看到我从垃圾上爬起来时,却依然眼神毒辣地瞪住了我。
气质差的实在是太多了,光是我那怎么都掩盖不了的眼睛,里面那包含的内容就远远不同于这里的居民。只需观察几眼,他们立刻便判定了我身上的衣服甚至所有东西都是值钱能用的新货。
所以,在抢夺完垃圾里的食品之后,一些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了我身上。
于是,场景回到了最初,我站在垃圾山的最顶端,满怀惆怅地俯瞰着这个疮痍的大地——脚下躺着一堆被我诅咒晕过去的人。
原谅我依然没能下手杀他们。虽然现在我身手很弱,但弄晕他们之后补上一刀的力气还是有的……我毕竟还是没有杀过人。
身上还揣着理伯最后送给我的一小包饼干,是他实在吃不完后剩下的。这也许是我附近方圆500以内唯一还新鲜的东西,虽然我也有些饿,但却竟然不舍得吃了。
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望前走,因为天气阴霾的缘故,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只知道,要是想走出13区走到里面去,那几乎没有个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
临走前,我毁了大半个练功房,掀了当初做实验的实验室,砸了雷力的所有小药瓶,顺带诅咒了一帮围过来问我到底是哪儿个种类幻兽的人们喝冷水塞牙,,用念凝结成的针定住了包子脸秘书长,并用金教我的方法在电梯口设置了一个巧妙的微型炸弹,又使尼特罗掉了几根胡子崴了一下脚,这才心安理得地踏出了猎人协会的大楼。
而我在协会领到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一个月后,熟悉13区去往其他任何一个区的路径,并摸一摸13区的实力。
这个任务是没有人陪我做的,因为是初期任务,我只负责打探敌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自有人做——其实主要是因为实力太弱……
三年,我有三个大任务。但在没变强一些之前,尼特罗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这附近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和我一起抛下来的新垃圾上,我身上虽然有钱,可是在这里,在13区,却是最没用的东西,于是,我开始混迹在众人里,随手拣了几块颜色诡异的面包揣在怀里,并开始小心翼翼地选择离开人群。
饶是如此,我在离开垃圾山后,身上依然多了许多细小的伤口。人的潜能是很恐怖的,那些诸如饿死鬼一样的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着一股死气,像是掉到了不能再绝望的地步一般,可力气却是出奇的大,就算你不去抢他的东西,在他眼里你依然是一个威胁。
还有的人,在还没到达垃圾山之前就倒在了外围,已经死了。而那些后来居上的人,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他的脸,径直扒下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便继续向前寻找食物了。
我几乎是一路震惊地走下来,就算被人推倒了甚至还有人踩过我的身子,我都因为过于震惊而没有丝毫的反抗,以至于我怀里的面包都被踩成了面包屑我都无从所知。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流星街的现实,心里的感受甚至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
我只能说,这里,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我选择绕着一座座垃圾山的外围行走,这样才能随时地补充资源。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一看就是新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两三个人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了,而其中,竟然还有着只有几岁的孩子!
我开始变得警惕起来,想着理伯说的话,开始在自己身边缓缓地释放念力,范围不大,只是周身,但感官立刻就敏锐了起来,甚至刮我身边的气流我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不着痕迹地握着左手,那些透明的光刺随时都可以发出去,而右手,则是扣住了注入了我念的银针。
银针是临走是敲诈尼特罗的,虽然我还没到可以整个身体全部扎上针的地步,更不可能像伊尔谜那样把钉子用的出神入化,但这却是我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攻击方式。
针都被我藏在绷带里,我现在就像一个怪物,虽然我觉得,这里的人,几乎不会去注意你到底长了张多么奇怪的脸。他们看重的,是我身上那完整的衣服,以及怀里的食物。
于是,当我的前方也围上来四五个人的时候,我想,我迎来了来到流星街的第一场食物保卫战。
奇怪的是,我心里的恐惧已经淡化了许多,更多的,变成了一种兴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前后左右都被包围,这一帮人一定是一伙的,我想我是不是一不小心闯入了谁的地盘。
这样最好,能不能在这里站住脚跟,第一仗就尤为重要起来。
我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知道多说无意,便决定先发制人。右手的银针在念的牵引下被我猛地发了出去,正中前方一个男人的脖子。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使用,力道控制不好,有些轻,那人只是最开始吃痛地弯了下腰,但不消一会便又重新站了起来。
而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我一直无法好好地定位自己的战斗模式,对于操作系,我仅知道的就是侠客和伊尔谜。侠客是用他自制的手机来控制别人,伊尔谜则是凭着对人体的高度熟悉而使得操作达到一击毙命。但前提,他们的身体素质真的都非常好。
而我,肌肉松垮,个子不高,爆发力不足,近战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奢侈的找死。虽然选择了用针,但因为不熟稔,攻击几乎变成了盲目。
至于十字架的威力,不是我不想用……我实在是怕它有一天被我用完了啊啊啊啊!!!
这一群人的身体素质以及战斗力都比普通人要强一些,我把他们全都诅咒晕倒,是要耗费不少力量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十字架里到底有多少力量,但一天没有解决循环问题,我一天就束手束脚。
第一战打的非常惨烈。
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念,光这一点我便站了上风。可我也只是个半调子,除了用针来达到短暂的控制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的攻击方式。这些人很快便发现了我反应慢速度慢的缺点,开始群起而攻之,全部选择了近战。
我顿时慌了手脚,身上的所有银针全部被用了出来,念也被拉成了无数缕连接在针上,几乎是无差别覆盖了周围所有的东西。因为念量少,力量不足,我只能暂时地定住他们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26/37919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