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平庸至极。
“这几个月我们重仓投资股指期货,前几天的那笔交易超过了百分之两百六十,已经大大超过原先预计的百分之五十。”饶是憨厚的大熊脸上也难免流露出激动。
石绵绵率先鼓掌,“老大,这次做得这么好,应该要奖励奖励我们啊。”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奖金。”范雨瑶的心情很好,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蹭蹭往上涨,是她最开心的事。
“不要啊,老大,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有钱也没空花啊,你就行行好,放我们几天假,大家一起出去度个假什么的吧?”石绵绵讨好地笑道。
“你要请假?”范雨瑶瞟了她一眼,“那你就去吧,记得把手头的case交接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劳逸结合嘛,我是说咱们五个一起出去度个假,犒劳一下自己,最近南州冷得很,不如咱们飞去巴厘岛玩一圈,你看报纸上有优惠信息呢……”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时间?”范雨瑶在资料上做着标记头也不抬,“我记得你手中的几只股票一直都没有起色,今年的任务能完得成吗?”
“呃,呃,这次股指期货的盈利不能算在任务里面吗?”石绵绵顿时傻眼了。
“当然不能,任务是你自己的,股票是你自己选的,当然是你自己来完成。”范雨瑶毫不留情。
石绵绵脸色灰败,“老大,你真残忍。”
“不是我残忍,”范雨瑶最近心情好,也有耐性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绵绵啊,不是我说你,我们之中就属你玩心最大,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没有人会嫌自己钱赚太多的。”
“我玩心已经不算大了,”石绵绵嘟囔着,在同龄人之中她一直以来都是宅女那个等级的,可是最近被范雨瑶绷得太紧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出去放松放松,每天除了要配合范雨瑶的各项工作,还要顾好自己的股票和期货,回去以后还要完成范雨瑶布置的分析报告和总结,让她连一丁点自己的私人时间都没有。
“你们都过了证劵从业资格考试吗?”范雨瑶突然想到这一茬。
“过了。”
“还没。”石绵绵和大熊羞愧地说。
“没过的赶紧过一下,这些考试都过了对你们将来也是有好处的。”可惜她高中还没有毕业,不然肯定第一时间去把这些证照拿下来。
明明是大冬天,石绵绵觉得自己冒了一身冷汗,压力大啊,压力山大啊。
“老大,我们接下来还要投资股指期货吗?”方朝明看着范雨瑶,他发现股指期货比普通的股票投资要赚得多,几个月下来,总收益率超过了十倍,想想原先的1.06亿资金翻滚到现在的10.65亿,他就觉得浑身发抖,这速度太让人觉得脸红心跳了。
“接下来短时间之内还是有可操作的空间。”范雨瑶放下笔,捏了捏眉心,“你们发现没有,从上个月开始,cpi较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三,泡沫已经产生了,这将会导致资产价值上升,国内的商品交易价格都要一致向上走,货币紧缩政策还会继续进行下去,我们接下来的交易必须都做多。”
“唉,老大,为什么你总是能看得出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方朝明郁闷地说。
“多看多分析多花点时间功夫在这个上面,你们早晚也能看得到。”
“我也分析过了,以为老大会继续做空。”陆成皱着眉,尽管和范雨瑶分析的不同,但他始终坚信范雨瑶永远是正确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以为这一阵子股市的颓势会一直持续下去,毕竟你说过他们想要做空华夏国,费尽心思布了那么大的局,就这么快收手了?”
“最近股市这个样子,也难怪你没有信心了。”范雨瑶点点头,“但是你忽略了政府调控的力度,他们想要做空这么大的一个市场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这两个月也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了,你想想我们这样的规模都能够让资金翻十倍,他们这一次能从华夏国卷走多少钱?在这一点上,他们也是很聪明的,见好就收,否则政府出了更严厉的措施,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老大,我发现你和我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你能够找得准时间点,你说的道理我们都明白,但是那个时间点太难把握了,输就输在那个时间点上。”大熊若有所思地说。
“这就要靠你们自己领悟了,以后做熟了就有手感了。”对此范雨瑶表示爱莫能助,直觉这种东西是很难教得会的。
“你不会是在娘胎里就在做这一行吧。”石绵绵无奈地苦笑,她今年还不到十八岁,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经验。
“我上辈子就是做这一行的,你信不信?”范雨瑶斜睨了她一眼,说着实话。
可惜不会有人相信,回应她的只是一阵零落的笑声。
“老大,你不是说十点的时候要出去一下?”大熊看了看表。
“这么快?”范雨瑶皱眉,觉得每天给她四十八小时都不够用,恨不得变身为机器人,这样能够节省睡眠时间,“绵绵,果篮准备好了吗?”
“在这里。”石绵绵捧上一个包装精美的大果篮,好奇地问,“老大要去看望病人吗?”
“嗯,钟文博,他中风躺在医院里。”范雨瑶无意隐瞒,落落大方地说。
范雨瑶自己也没想到,半年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竟会是如此一般落魄的模样,因为中风钟文博右边偏瘫,身体的右侧完全不能动弹,不仅手脚不能动,就连右边的嘴角都因为偏瘫而不能自主地流着口水,哪里还有当初一分俊朗。
虽说没有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但因为生病他说的话变得极为含糊,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众叛亲离的钟文博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亲人照顾,就连请来照顾他的护工都是梁氏出的钱。
冷漠如范雨瑶看得都一脸心酸,估计钟文博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探病
第一百六十七章 探病
见到范雨瑶,钟文博有些激动,虽然右手动不了,左手却努力地抬起,喉咙里不断地“咯咯”作响,因为过分用力而面目狰狞。
“你先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范雨瑶坐到他的病床边,感觉有些尴尬,她并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位曾经的枭雄。
“唔唔,唔唔唔,咕咕咕……”钟文博舌头发硬,可还是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
范雨瑶要是能听懂他的话就真是神了,自认和他没有心有灵犀到那个地步,只得无奈地问他,“是不希望见到我吗?”
钟文博激动地连连摆手。
范雨瑶这才放下心来,来见钟文博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压力的,她的性格让她能够不畏强者,可是面对一个落魄的老者她还是忐忑不安,毕竟她和他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也有推波助澜的功劳。
不过对钟文博来说,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她却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而梁氏之前也明示暗示过他,让他把文博地产交到范雨瑶的手里,不甘心归不甘心,可不得不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落在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上总比落在外人手上好,何况这个女儿年纪还小,就算再精明,也比那些商场老手好对付。
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可他的心里还是清明得很,现下必须好好笼络这个女儿,他躺在病床上怎么也想不通梁氏为什么要帮他,似乎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梁昊对范雨瑶有兴趣。
这个女儿也的确有手段,不仅梁昊被她迷住了,连梁爷都欣赏她,以至于父子俩居然肯花大代价挽救文博地产捧她上位,女儿嘛,以后终究是他人的,公司最后还不是回到他的手里。
钟文博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压根不觉得自己病有多严重,小中风嘛,调养一段时间,慢慢就能恢复了。
“你放心调养身体,这里的护工照顾得怎么样?”范雨瑶并不是一个很会安慰人的人,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只得东拉西扯一些安全话题。
钟文博点点头,又摆摆手,谁要和你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把我的公司看好才是正经
范雨瑶不理解他的意思,这究竟说好还是不好?
她茫然地看着钟文博焦急的双眼,“你的左手能写字吗?如果可以,干脆写给我看吧。”
钟文博只是右偏瘫,虽然言语不利,但是左手还是正常的,钟文博态度急切地抓过纸笔,歪歪斜斜地写下几个字,“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文博地产的欠款不算太多,银行来追讨了几次,已经达成了还款协议,目前没有破产的危险,顾逸手中的股份已经被梁氏买走了,他们不想看着文博地产破产,现在请了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的事务,一切正在逐渐步入正轨。”范雨瑶也不卖关子,文博地产是钟文博一生的心血,他会如此关心也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要请别人来管?”钟文博震怒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公司居然被他们贸然交到外人手里。
“不然谁来管?”范雨瑶无辜地回望他,“是在牢中的你还是手里已经没有股份的宋青青?又或是那些小股东?梁氏是不可能帮你代管的,他们也信不过你公司里那些管理层的元老们。”
“他们信得过你”钟文博重重地在纸上写道,力道重得将纸背都划破了,“我已经签了股权转让书,将股权都转让给你了。”
“您可真看得起我,”范雨瑶嘲讽地笑了笑,“我还是个未成年人,可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
钟文博怔住了,眼神凶狠地盯着范雨瑶,他竟然忘记了这个女儿还未满十八,等她成年了能掌握公司的时候,他的病说不定已经好了,到时候梁氏究竟是支持谁?
范雨瑶不知道钟文博为什么突然间变得目光不善起来,也许像他这种权力欲望极重的人无法接受别人来管理他的心血吧,不过她无所谓,依旧目光坦然地直视他,似乎对她来说面对一个凶狠的钟文博要比面对一个软弱的钟文博要来得舒服得多。
又是职业经理人,又是有梁氏支持的女儿,这些未来的敌人让钟文博再一次感觉到四面楚歌,恼怒地将纸笔统统扫落到地上。
“好了,好了,”范雨瑶拾起纸笔,病人的脾气好像都特别大,“不然你说你想让谁管理公司?”
钟文博握住笔,一时间也愣住了,他是个疑心病极重的人,奉行的是集权主义,当初文博地产上下大小权力都是他一把抓,整个公司几乎没有他真正信任的人,唯一让他信任的也就是自己的妻子,结果最后还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叫他怎么可能再去相信别人?
范雨瑶低垂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钟文博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钟文博颓然放下笔,眼神发直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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