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相求。”
“嬷嬷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你开口,若是我可以做的,我必然不会推辞的。”紫薇巧笑倩兮,信誓旦旦。
“我希望紫薇姑娘你可以一直留在和亲王府,做福晋的女儿。”弘昼开门见山,也不怕紫薇吓到。
紫薇一愣,“做福晋和王爷的女儿?这是什么意思?”紫
弘昼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紫薇姑娘,我也知道我很唐突,只是你其实不明白,本王和福晋
的痛苦。”弘昼给徐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说下去。
“是啊,紫薇姑娘,王爷和福晋的苦你是不知道的。你可知道和婉公主?”徐嬷嬷说道。
“和婉公主?可是王爷您那个远嫁和亲的女儿?”紫薇也有耳闻,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个公主
比她还要惨。十七岁远嫁,二十七岁便死于非命,连一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来。
“是的。格格很可怜,小时候王爷带她进宫,被太后老佛爷喜欢上,便只能养在宫里。长大后,又只能远嫁番邦。福晋再怎么思念女儿,也永远都见不着面了。你没有当过娘,所以你不知道福晋的苦。每次看到福晋哭红了眼,我总会很心痛。”
紫薇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她也有过冬儿,当她看到冬儿背离她的时候,她也是心痛心碎的啊!“我知道了,我答应王爷了便是。”
弘昼有些内疚,“紫薇,你是否要回去和父母汇报一声,免得你的父母担心?”
紫薇摇了摇头,“王爷,你有所不知,其实紫薇的娘刚刚病逝。”
“对不起。”弘昼有些抱歉,他早该注意到紫薇身上穿的是孝服,“那你爹呢?”
“我爹?我没有爹。”紫薇淡淡说道,起码,我现在没有。
弘昼和徐嬷嬷都是一愣,但是看到紫薇冷淡的表情,便没有问下去。
“那你还有什么亲人了吗?”
“亲人?没有了。”有的也已经不再是亲人了……
看到这样的紫薇,弘昼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女儿,怜惜的说道:“那紫薇,你就把这和亲王府当做你的家吧,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多谢王爷。”紫薇盈盈一拜,心中发誓:王爷,你拿我当亲人,那我日后必定会报答于你的。
“走吧,紫薇我带你去见见福晋。”弘昼站了起来。
“好。”紫薇跟在弘昼身后,走到了福晋的房间。
+++++++++++++++++++++++++++++++++福晋的房间++++++++++++++++++++++++++++++++++++
吴扎库氏正在里面独自看书,忽然听到“叩叩叩”的敲门声。
“谁啊?”
“夫人,是我。”弘昼回答道。
“王爷?”吴扎库氏很奇怪,弘昼平时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的啊,怎么了吗?想着想着,她站起
来,走过去,开了门。
一打开门,却见王爷和徐嬷嬷带着两个窈窕的少女站在门外。
“你是紫薇?”吴扎库氏的疑惑更加深了,紫薇怎么来了?
“是的,福晋,原来您还记得我啊。”紫薇微笑着说道。
“是啊,我自然是记得你的。像你这么懂事伶俐的姑娘,现在不多了。”吴扎库氏笑道。
“夫人,你不请我们进去吗?”弘昼调侃着说着。
“哦,对对对,你们都进来吧。”吴扎库氏让开路,让大家都进来了。
待到大家进去,吴扎库氏问道:“紫薇,你怎么来了?”
“是我让紫薇来的。”弘昼替紫薇回答了。
“王爷?为什么?”
“夫人,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念和婉,我听徐嬷嬷说,你挺喜欢紫薇这丫头的,我看看她也是蛮不错的,所以,便擅自主张请她来了,让她来陪陪你。”弘昼解释道。
“王爷,你……”一听到弘昼的话,吴扎库氏眼睛都红了,“王爷,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为我考虑呢!”
“呵呵……”金锁听到福晋这带有埋怨的话,忍不住笑了。
“金锁!”紫薇回过头瞪了一眼金锁。
金锁赶紧捂住嘴,一脸可怜地望着大家。
弘昼可怜兮兮地望着吴扎库氏,“夫人,你这话可太让人伤心了。”
吴扎库氏白了一眼弘昼,“你少来,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别装可怜了!”
弘昼捂着心,一脸受伤,“夫人,你伤到我这边了~它好痛啊~”
好吧,大家都黑线了==怎么就这么搞笑的呢?
其实,永远,大家都只是看到弘昼孩子气的一面,认为他荒唐无比,但是,其实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一直都是很脆弱的。他疼爱自己的女儿,想保护却保护不了,我想,这该是一种折磨吧……对于一个父亲,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
历史上的和亲王弘昼,是个悲哀到一定程度的人,儿子有的,但是都是早夭的;女儿是有的,但是却被皇帝远嫁番邦,他的苦,谁明白?
命中注定,该是如此?
正文 皓祥之苦
这天,皓祥高高兴兴地与多隆喝完酒,略带些醉意地回到了硕亲王府。很不巧的是,硕亲王正在大厅中,皓祯也在。皓祯也刚刚回来,正在向硕亲王汇报今日他所学习到的知识,对答如流,文采奕奕。看到这样的嫡子,硕亲王很安慰,他总算是后继有人了。皓祯还好不像皓祥那混小子一样,就知道给他这个父亲惹些祸,也不会做些什么好事情!
说曹操曹操到,硕亲王正在心中骂着皓祥呢,此时他一抬头,就看见皓祥喝的醉醺醺的走向自
己,形容枯槁,没什么精神。转过头,又看到仪表堂堂的皓祯,两人一对比,这皓祥就更加入不
了他的眼了。
想到这里,硕亲王厉声叫住皓祥,“皓祥,你怎么这副德行就回来了?”
皓祥跌跌撞撞地走进大厅,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抬头,看到的是自己父亲的脸。“我
倒是谁呢,原来是阿玛您啊~嗝~~”正说着,皓祥打了一个酒嗝,顿时一阵浓郁的酒味散布开来。
硕亲王和皓祯一问到这味道,立马掩鼻向后退去,硕亲王眉头紧皱,厉声骂道:“皓祥,你又去
哪鬼混了?”
皓祯一脸幸灾乐祸,冷眼望着皓祥,落井下石:“是啊,皓祥,你该不会又和多隆他一起鬼混了
吧?”
一听到是多隆的名字,硕亲王立马炸毛了,谁人不知,硕亲王岳礼在朝廷上有一个对手,那就是
多隆的父亲扎合礼了。这扎合礼虽然和岳礼一般同为亲王,但是人家扎合礼可是实打实的皇亲贵族,和爱新觉罗一家是有亲戚关系的。而他岳礼呢?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人爱新觉罗一家的奴才,
主人家看得起你,就给个什么亲王你做做。要是主人生气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本来吧,岳礼虽是个外姓王爷,但是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各谋其事也就算了,但是偏偏这扎合礼
和岳礼就是八字扯不到一起去,无论干什么事,两人都是吵。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明白了,这岳
礼和人扎合礼就是不一路人。
扎合礼晚年得子生了多隆,这疼爱自是没话说的。而皓祥则是岳礼的儿子。他们两父子吵得激
烈,这两儿子却偏偏是至交。
虽然人们都以为这多隆和皓祥都是实足的纨绔子弟,两人没什么真正的友谊。但是,其实吧,这
两人却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畜生!”岳礼怒言相向,“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不要和多隆那种人多来往,你怎么就不听
呢?你是要气死我吧!”
皓祥本来就没有喝多少,只是些微醉意罢了,岳礼这一骂,皓祥立即清醒过来,冷冷一笑:“畜
生?我要是畜生,那你生了我,又是什么?”
“你……”岳礼伸出手,指着皓祥,“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害人害己!”
“阿玛莫生气,为了他这么个东西,气坏了身体,可划不来。”看到阿玛如此生气,皓祯瞟了一
眼皓祥,安慰起岳礼来。他知道,只要他这么一说,那么阿玛对皓祥的态度会更加恶劣。
果然,一看到自己听话懂事的嫡子,岳礼一阵自豪,一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庶子,又是一肚子怒
气,“庶子果然就是庶子,永远上不了台面。你娘果然不会教儿子,教了个什么东西!”
岳礼每次骂皓祥都会连带着侧福晋翩翩一起骂,但是翩翩是皓祥的亲娘,也是皓祥的逆鳞。一听
到岳礼在骂自己的母亲,皓祥忍不住大骂起来:“我娘怎么了?我娘可是比正院里那个女人好上
百倍!”
“啪!”
是巴掌的声音。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皓祥的脸上,只留下五个鲜艳的手指印。
“你打我?”皓祥捂着脸,望着岳礼。
“是的,我打的就是你,畜生,给我回房好好反省。今天晚饭不准吃!”岳礼怒狠狠地说道。
“阿玛,这样皓祥会……”皓祯假惺惺地想要为皓祥求情,但是他自己也明白,岳礼自然是不会
放过皓祥的。
“皓祯,你不要再为这个逆子求情了。你是个好孩子,别和他一样!”果然,岳礼很给面子地说
着。
皓祥怨恨地瞪了一脸皓祯,“谁要你给我求情?我不稀罕!”
“皓祯,你看到了。他这种人是没心没肺的,死了也活该!”岳礼说道,“逆子,你怎么还不快给我滚?”
我忍……
皓祥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要忍!一咬牙,皓祥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人,不甘心地离开了。
总有一天,皓祯,我把你狠狠地踩在脚底!
回到房中,侧福晋翩翩正在为皓祥缝补衣衫。皓祥看到额娘如此操心,心中黯然,“额娘,你为
什么要做这种吓人的活?”皓祥一把夺过翩翩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
翩翩推开皓祥,将衣服捡起来,把上面的灰拍掉,嗔怪到:“你这孩子,额娘只是闲着没事,看
见你的衣服坏了缝缝,没什么大不了的。”
皓祥痛心地叹息,他何尝不知道,额娘一直都在欺骗他。什么闲着没事?都是假的!福晋倩柔挖
空心思对付他们,府里的下人们见风使舵,根本不把他们娘俩当做是主子。定然是没人肯帮额娘
缝补衣服,额娘才只能自己亲手来。
想到这里,皓祥心口一酸,为什么自己和额娘要受那些人的这般对待?只是因为自己是庶子?
翩翩一抬头,对上皓祥的脸,脸上赫然是五个手印,翩翩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颤声说
道:“皓祥,你阿玛又打你了?”
皓祥知道额娘说的是什么,却没有回答。
见皓祥不回答自己,翩翩暗自流泪,“是啊,我还问什么?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皓祥望着这样的母亲,心中苦涩,“额娘,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命运?为什么我处处
都要受到皓祯的打压?为什么我明明可以比他优秀,你却总是叫我装的一副痴傻的样子?”
“祥儿,我……”翩翩默然。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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