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觉告诉她,夫人死后,小姐突然间的转变,好像小姐一夜之间成熟了,长大了似的,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画画吟诗的深闺小姐了。现在的小姐,笑得竟是如此美丽,倒像是故事里那个浴火重生的凤凰似的。
紫薇破涕为笑,现在的她已经找到以后的目标了——她,夏紫薇,以后总有一天会以爱新觉罗?紫薇的身份活下去。她要得到自己应得的一切,要让对不起自己的人,付出代价。紫薇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扭头朝金锁一笑,“金锁,你放心,我会进京的,我会完成娘亲的愿望的!”
金锁安心一笑,“这样就好了,小姐,你可要金锁为你准备些什么?”
紫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穿的居然不是孝服,心中一阵疑惑?“金锁,你就先为我准备几身孝服吧,我要为娘亲守孝一年。”
“孝服?小姐,你不是说咱们不要穿孝服吗?”金锁略有疑惑,小姐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什么,是我说的?”紫薇微皱秀眉,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是你说的啊!”金锁用手指戳了戳圆润的脸蛋,“不是你说的,说咱们以后去了京城,在那里穿孝服也多不方便,一路上也不大好,所以叫我们别穿的吗?”
紫薇微微怔住,这话居然会是过去的自己说的。以前还不觉得怎么样,只认为穿着白色的孝服会冲撞未来遇到的人,所以她宁愿不穿。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母亲刚死,自己不为母亲守孝,却进京找亲人。这还不怎么样,居然在孝期里和男子谈情说爱,挑来挑去,还只是嫁了个包衣的奴才。难怪京城里的那些个贵族公主格格们,对我这么不屑,都不肯与我相交。难怪皇阿玛会认为我娘是个不贞洁的女人。是我对不起娘亲,让娘亲一辈子的愿望落空了,破碎了……
“金锁,我们不能这样。我娘刚死,我身为女儿的,就应该要为她守孝。”紫薇正色地对金锁说道,她要弥补上辈子对母亲的亏欠。
“那小姐,我们是不是不去京城了?”金锁问道,她听别人说了,京城里可好玩了,人又多,屋子又多,都是好玩的,她可想去见识一下了。
紫薇和金锁相处了这么多年,谈何不明白金锁的这点点小心思,她微微笑笑,拍了拍金锁的小脑袋,“金锁,你放心好了,我只要先在济南这里为娘亲守孝三个月,然后咱们就进京城去找我爹。”紫薇说到“我爹”的时候,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皇阿玛该是早就忘记她了吧。不,现在皇阿玛还不认识她,她还是有机会的,她要得到她要的!
“那小姐,我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
紫薇微微想了一下,“金锁,你多为我准备几身素点的衣服,还有,出去问问,谁要买我们家这间房子。”
“什么?小姐,难道你要卖了咱们的房子?”金锁一听到紫薇的话,立马跳了起来。
“对,咱们不能没有去京城的路费,所以,只能卖了房子。何况,我也不想便宜了那些虎狼之人。”紫薇想起了自己当初落魄无依,认识了小燕子的经过,还有自己因为没有钱,被福伦一家的奴才欺负的样子,现在的她,明白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是,小姐。”金锁没有多问什么,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正文 种田的田姓男人
金锁倒是手脚麻利的很,很快就给紫薇带来了一身孝服。
“金锁,你来给我换上吧。”紫薇自从重生后,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很柔弱,经着刚才的一番痛苦,倒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想到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不如小燕子强壮,怎么会让那个小混混给自己带信,居然还被害的落到这番田地,看来以后要多锻炼一下了。
“是,小姐。”金锁答应道,说着便将紫薇扶起来,给紫薇换上了一副。
紫薇穿上衣服,不禁感叹起来,这衣服虽然材质不如以前的那些衣服好,但是做工一流,比起那些皇宫里御用的秀娘的手艺,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金锁,这衣服是谁做的?手艺真是不错呢!”
“小姐,这套孝服还是夫人刚过世的时候,我给你做的呢。不过,你那时候说咱们不要穿孝服了,所以我就一直把它放在那,都只穿过一次呢!”金锁一边为紫薇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一边自豪的说着。
“是金锁你做的吗?”紫薇轻轻呢喃着。她前世对于这个姐妹真的是不了解呢!或许,我前世对于金锁,一直都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奴婢对待,从未真心把她当做是朋友,是姐妹吧!
想到这里,紫薇心中一阵内疚,原来,前世的她,居然是如此忽视金锁,最终害的金锁也……紫薇猛的拉住金锁正在为她整理衣服的手,说道:“金锁,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什么,小姐!”金锁叫了起来,“难道小姐你不要金锁了?为什么?是金锁做了什么错事了吗?小姐?”金锁很害怕,她怕紫薇不要她了。
紫薇呆住了,原来金锁的心竟然是这么脆弱,那么当初当她狠下心来,对金锁说出那番话来的时候,可怜的金锁又是怎么想的呢?大概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小姐,如果是金锁哪里没做好的话,你告诉金锁,金锁会改的。”金锁拉住紫薇的衣袖,满脸都是恳求的意味,“金锁从小就在夏家长大,无依无靠。小姐和夫人就是金锁的亲人,现在,夫人走了,那小姐就是金锁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如果小姐不要金锁了,那金锁就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金锁说着说着就要跪下了,泪水沾湿眼眶,杏眼也红了,颇有一点像只小兔子。
紫薇叹了一口气,拉起金锁,带着她走到椅子边,两人一起坐下。
“金锁,你放心,我说过,我是永远不会抛弃你的。”紫薇安抚着金锁,语气柔和。
“真的,小姐?”金锁听到紫薇的话,惊喜地抬起头,一脸希翼地望着紫薇。
紫薇觉得自己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这才是她要的姐妹啊!不像那个小燕子,永远只会闯祸,还让她来背黑锅。“是的,金锁,你放心好了。”
“那小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再叫你小姐了?”金锁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紫薇温柔一笑(传说中的圣母笑==),“金锁,我的意思是希望我们以姐妹相称,而不是主仆,这样好吗?”
“这,可是金锁只是个丫鬟啊。”金锁怯怯的说着,不是她不想和小姐当姐妹,只是她金锁算个什么,这不过是夫人买来的一个婢女罢了。
紫薇微微皱了皱秀眉,她盯住金锁的眼睛,“金锁,你可以的!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姐了,而是你的姐姐!”
紫薇语气严肃,金锁愣是被吓了一跳,“小姐,你……”
“还叫我小姐吗?”紫薇嗔怪着金锁,但是语气中却只有一种溺爱,没有责怪。
“紫薇。呵呵~~~~”金锁叫了紫薇一声,却又自己别扭着笑了起来。
“呵呵~~~”紫薇也笑了,“没事儿,叫习惯了也就好了。”
“好,小,不对,是紫薇。”金锁一脸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如同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石一般,令人不敢逼视。
“对了,金锁你出去问过谁要买我们的房子了吗?”紫薇问道。
“哦,小姐,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件事呢。”金锁一拍脑袋瓜子,“我刚才出门,刚托好人帮我们去问问,就有个汉子找上门来了,说是要买房子。”
“哦?这么快?”紫薇倒是有点意外,这算是上天对她的庇护吗?一出门就会找到人?
“嗯。”金锁玩弄着垂到胸前的长发,“不过看那人的样子倒是不像个有钱人,是个农民家人的样子,所以,我看大概他是没什么钱的了。”
紫薇扭头一想,没钱也没什么关系,有多少算多少。也罢,总归比便宜我的那些所谓的亲戚们好。想到她的那些亲戚,欺负她家没人,抢她财产,毁她一生,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希望这房子能卖多少钱。何况娘亲还是给我留了些钱的,加上这些,大概可以够我们
去京城,再生活一段时间了。”
“那我明天就让他来一趟吧。”金锁站起身来,说道。
“好。”紫薇轻轻颔首。
紫薇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却发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轮红日缓缓下沉,沉入济南周围的山脉之中,却仍旧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金锁,你知道吗?”紫薇轻轻说着,“其实,每一次夕阳的落下,是为了第二天更加绚丽的升起。”而我,夏紫薇的暂时沉默,是为了他日对于那些人的回报,他日更加光明的未来……
金锁默默地站在紫薇的身后,眼光复杂,眼前的小姐,似乎再也不是那个柔弱如柳的画中女子了,似乎不像是夫人那种女子可以教出来的。
其实金锁不知道的是,小姐未变,变的是心态和未来……
第二天————————————————————————————————————
“紫薇,我已经把那个要买咱们房子的人带来了,就在外面,要请他进来吗?”金锁大早上就干起了活。
夏紫薇也起得很早,第一是因为,前世的她因为福家人的唾弃,连带着那些奴仆也对她的话当做耳边风。所以,她每天都得早早地起床后,自己打水,自己照顾自己。
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发现现在的自己身体不好,她要养好身子,为了以后见皇阿玛打下基础,绝不依靠别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锁还是她可以值得相信的,其他人都是狼子野心!
(不过,到了后来,紫薇还有一个男人可以依赖,那就是,呵呵,秘密~~~~)
“金锁,那人在外面干什么?”紫薇问道。
金锁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哦,他是在看房子呢。”
“嗯,我知道了,我出去见他吧。”紫薇说道。
夏紫薇和金锁走了出去,金锁说得一点没错,紫薇看到的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洗得有
点发白的麻布衣服,虽然旧,却是很干净的。一张大众化的脸,但是脸上露出的表情神态,一看就知道是个踏实的老实人。总体来说,这个人给紫薇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貌不惊人,但是让人放心。
紫薇走过去,轻笑道:“这位大哥,贵姓什么?”
那人一看是个柔柔的书香小姐,尴尬地笑笑,“俺,俺姓田。”
“不知田大哥是以什么为生的?”紫薇继续问道。
“俺们家都是种田的。”田姓男子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嘻嘻……”金锁一听,轻轻笑了起来。
“这……”那田姓男子看到金锁笑了,颇是不习惯,话也说不清楚了。“不知,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笑?”
“金锁!”紫薇嗔怪道,然后又递给田姓男子一个笑容,“田大哥,我这丫头就是这样,她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你姓田,又是种田的,所以她觉得很稀奇,所以才笑了出来,你不要放在心里。”
田姓男子一听,也倒是合情合理,脑子不大会转弯的他也就算了,“小姐,你别这么说,笑笑也没什么关系。”
“那就好。”紫薇笑道。
田姓男子四处看了看房子,觉得倒也不错,便想那价格的问题了,“不知道小姐要多少钱才肯卖这房子?”
“一百五十两。”紫薇吐出这几个字。
男人一听,瞳孔立马放大几倍,明显他是付不起这笔钱的,“小姐,能不能便宜一点?一百两可以吗?”男人搓着衣袖,把衣角都搓得皱起来了。
“不……”紫薇正要说不行,心中却又来了一个主意,“要我便宜一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田姓男子紧张兮兮地望着紫薇,生怕她提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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