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全职高手同人 红尘列传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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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叽里咕噜地爬起来,争先恐后地抢衣服往身上套,最后站在陈果眼前,叶修套着苏沐秋的裤子,苏沐秋拴着叶修的腰带。

    陈果受惊不小。

    巧合的是黄少天竟然就赶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老板娘你家有没有盐先借一……”看到站在床边像上了刑一样愁眉苦脸的俩人,哈哈大笑。

    谣言很快就长了翅膀似地飞遍了两层小楼。

    “捉奸在床!”黄少天一手拿着盐瓶儿,一手指着他们,异常刻薄地总结着,叶苏俩人抬头恨恨地盯着他,眼睛里像是长了小刀子。

    喻文州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走路的时候不声不语,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直到打扮文秀干净的男人很柔和地喊了一声少天,那被喊的人二话不说笃笃笃跑到身边。叶修心里晃一下子明白过来,哦,这是喻文州。这么一想,细细地端详起他来。

    喻文州毕竟是个敏锐的人,发现叶修观察他,先向着苏沐秋和叶修客客气气地点了头,叶前辈。

    你认识他?不等叶修说什么,苏沐秋先开口了,他性子比叶修要收的住,自然对这种人好感多些,问话的样子不像是在查人家了,很像是前辈关心后辈。

    喻文州微微地笑了点点头,认识的。他说,叶前辈是行走江湖的老前辈了,我来的日子浅,也忘了各处走动走动,就没见着,谁想在这里碰见。

    苏沐秋用眼神对叶修说,瞧,他认识你。

    叶修用眼神回答,可我不认识他。苏沐秋用眼神谴责他,废物点心,让人偷窥了都不知道。

    那你认识我不?苏沐秋转头问一直没怎么主动说话的喻文州,对方很淡定地答,认识的,苏沐秋前辈,可惜我初入江湖时,前辈已经淡出了,所以见得很少,十分遗憾。

    苏沐秋面如土色。叶修的眼神又飞过来,看,被偷窥的不是我一个吧。

    这个当口喻文州一直没有说什么,就是非常文雅地站在那里,偶尔温柔地看看身边的黄少天,除此之外跟谁都没有神色的交流。

    这个人,难猜,太难猜了。很聪明,也懂分寸,最主要的是,坦荡。

    无论是叶修还是苏沐秋,他认识了,就说,好像对谁都没什么要隐瞒的,黄少天站他身边听着,也没有多少讶异,倒像是早就知道的一干二净。

    已经这样了,还要接着查吗?苏沐秋还来不及看一眼叶修,门里的不速之客,就又多了一位。正是这一位,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丹。

    当然要查,查到底,往死里查,魏琛恶狠狠地看着叶修和苏沐秋。

    第6章 第四章

    黄少天黏在喻文州身后回去了,魏琛留下来跟叶修还有许久不见的苏沐秋叙旧。

    地没人扫,苏沐秋乘雨而来留下的泥脚印子一个一个特别整齐,从大门口到正堂桌子再到叶修床上。

    陈果在一边气得鼻子都歪了,叶修,桌子擦了!她吼着,叶修摇头晃脑地说,不急不急。有朋自远方来,喝三五盅。

    你是伙计,陈果据理力争,叶修忽然摆出一张趾高气昂的脸指了指自己,“叶斗神。”又指了指苏沐秋和魏琛,“苏大侠,魏阁主。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当众给你擦桌子,不太好吧。”

    “不然呢?”陈果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我们仨一人给你签个名吧。叶修试探性地问。

    “滚!”陈果肺都气炸了,看着这三个畜生吃吃喝喝谈笑风生,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很难受。

    “查,怎么不查?往死里查,最好连祖上干什么的里衣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都给我查出来!”席上说起这事,魏琛情绪非常激动。

    “祖上是干什么的还好查,这个里衣的问题比较难。”苏沐秋道,“我们也不能扒了人家看一看不是。”

    “扒了他!”魏琛义愤填膺,“我看看这小子里头的芯儿到底有多黑!”

    “哦。”苏沐秋很好说话地笑了起来,“那就扒了。”

    叶修惊恐地往桌子另一边退,“你俩说真的?”魏琛很郑重地道,“当然。”叶修道,“疯了,都疯了。人黄少天还没扒过呢,就让你们先下手为强了,不怕他找你们拼命?”

    “反了他!”魏琛提出异议。陈果一个人守着十来张脏桌子,慢慢地抹着,听着这边厢三人有说有闹打得火热,掐死他们的心也越来越强烈。

    吃毕了饭,苏沐秋问叶修借了信鸽,顺窗户传书放走。

    “沐橙和楚云秀很快就能过来,喻文州手里的东西究竟是哪来的,只要问一问东西的主人,自然就清楚。”

    “哦。”魏琛含糊地答应了一句。说来奇怪,要查喻文州的时候,他是最积极的一个,可看着在眼前付诸行动了,却又表现得闷闷不乐,好像并不真想这件事水落石出似的。

    事实上,他就是不想。

    黄少天对他而言,和其他属下都不一样,诚然他也拿他们当兄弟,可人之相与,自然是有亲有疏的,能够做到一碗水端平的,不是圣人就是傻子。黄少天对魏琛来说,就是为数不多的那个“亲”,他亲手教他剑法,亲手打他屁股,赐他别号夜雨声烦,又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成了天下第一剑客。

    五岁的黄团子混熟了常爱黏着他,像一块狗皮膏药,越吵越揭不下来。

    黄团子长大了,依然愿意和他在一起,聊天喝酒,比武置气,多少次偷摸藏在蓝溪阁议事正堂,每每让魏琛揪出来之后嘲笑他鬼鬼祟祟像个贼。

    再往后蓝溪阁变成蓝雨茶馆,曾经的大侠小侠,变成掌柜的和跑堂的。魏琛拿一壶淡酒,靠水临风的楼台上慢慢地啜,觉得日子好像永远就该是这样的。

    直到喻文州穿着一席淡雅白衣,出现在茶馆门口,像是停留不去的一阵清风,打乱了魏琛所有计划。

    那个男人文文雅雅 ,书生的打扮,眉眼温和俊秀,不带丝毫攻击性。魏琛就不明白了,这么样一个人,看着也不那么像个英雄,怎么就用那一声温柔低沉的少天,就解决了当年整个蓝雨为之头痛欲裂的混世魔王,解决了魏琛十几年来小则口角大则棍棒吹胡子瞪眼睛愁得满地打滚也没解决的问题。

    想到这魏琛就冷笑了,我?嫉妒他?屁!他一抽身往外走,粗布衣一角抖落在凉飕飕的小风里。

    三步两步回转了自家茶馆,还没到后院,就看见黄少天和喻文州坐在一起,挨得很近,正说体己话,气不打一处来。

    徐景熙郑轩两个人,抬了一大箩筐的干辣椒,正往后去,趁天好时候晾起来,预备做菜,榨油要用。看魏琛来势不善,徐景熙何等晓事的人物,麻利地指挥郑轩躲开掌柜的眼睛,悄没声儿钻到后院去了。

    到得后院,可不正碰上喻文州跟黄少天两个人,二人一见,没有多的一句话,挽着袖子上前,跟另两人一同把辣椒穿成串,在院子里扯几根绳挂将起来,红红地一串串高悬着,像许多小灯笼一般,煞是逗趣。

    四个人围在箩筐一圈,手脚飞快地做着活,一道嘴上也没有闲着,徐景熙眼睛在喻黄两人中间打转,慢悠悠地笑道,“你们可知,是谁又惹了魏阁主么?”

    黄少天心里明镜一样,也不说话,只管看着喻文州,望他身边慢慢地蹭。

    喻文州看着,也不忍心难为他,便很从容地笑道,“只怕终究是放心不下我,要查我一查。”黄少天向他投来担忧眼神,喻文州回以眉眼弯弯的一笑,“无妨。”

    郑轩又问,“即使如此,索性便向阁主解释一番,又如何呢?”喻文州笑意未变,“我纵说了,前辈也未必肯信,让他只管去查便是,查出了,也就此解了心结。”

    他的话,黄少天向来最肯听。心也放下一半,又想着去问,“文州,这事说起来,我却也觉得奇怪,那金丝莲子,踏月回魂刀和雪飞花,都是极难得极难得的东西,尤其是雪飞花,轮回远居塞外,我竟见都没见过,你却如何有这样本事,能够得到手?”

    “这说来话可长了。”喻文州的话甫一出口,立即便引来其他三人的目光,倒把喻文州唬了一跳。

    “总闲着也没趣儿,不如讲上一讲,倒是个事做。”徐景熙一句话,正说中了其余二人的心思。由是黄少天和郑轩亦看喻文州,一心等着讲故事。

    喻文州愣了好半天,叹道,也是。又是好半天没说话,辣椒筐一圈之内只能听见此起彼伏均匀的呼吸声,和漱漱漱飞快的穿辣椒声。

    喻文州又待了一会儿,方才笑道,“是了,想先听哪一个。”说着话时,目光是冲着黄少天的。

    其他两个人等着黄少天开口,也没甚异议。

    黄少天侧头想了想,笑道,“雪飞花这名字,听着很新雅别致,我看样子,也实在精巧好看,这样东西,我倒很想知道,是怎么到了你手里头的。”

    喻文州缓缓地道,“这雪飞花故事,要从轮回一教的教主周泽楷说起。”

    三年前,落日飞沙,孤烟大漠,绝壁荒城。

    第7章 第五章

    周泽楷裹着一身单薄的素衣站在峭壁的阴影里,眼神比千年积雪更沉静。

    那陌生人远远地向他走来,又在几步远的地方停驻,距离都掐算得恰到好处,不让人心生警觉,也算不上疏离。

    “喻文州。”就隔着那样的距离抱拳拱手,和野原一色的斗篷拖曳到地上,像只是荒草多出来一块延伸。

    周泽楷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话。却下意识往后退却两步:轮回教众以其隐秘偏远,难以捉摸,向来是江湖人敬而远之,甚至攻击猎捕的对象。

    喻文州笑着表示没有恶意。随口,捡了一个最熟悉的地名问出口来。

    周泽楷微不可查地愣了愣,他从小生长绝域大漠,大漠里的一草一木,比他的耳朵和眼睛还要稔熟。

    喻文州道了谢径自离开,两个人第一次擦肩而过。

    轮回教主的俊秀,是出了名的。擦肩而过的时候周泽楷侧着头不自觉地微笑一下,大概是为了他的礼貌妥帖。

    说到这里喻文州微微顿了下,迎上黄少天不爽的目光。

    “好看?还出了名的?”半空中的火星子蹭蹭直窜,徐景熙无奈提点了一句,“人家就是正常叙述,黄少你想多了。”

    真的?黄少天狐疑地看向喻文州,后者一笑,碍着旁人在场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亲昵的动作。

    “就是就是,文州接着讲,黄少,好好听故事,别打岔啊。”郑轩也提出抗议。

    黄少天这个时候转头去看喻文州了,正好对上一双微弯含笑的眼睛,心里想着,这竟是喻文州和别人的故事,倒多少也有些不平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平转而变成满心的探问。黄少天怎么也不能否认,他和喻文州,在过去十几年的时间里是互相缺失的。七岁的喻文州和五岁的黄少天,在彼此记忆里都是浮光掠影的一张剪贴画,隔着久远的鸿沟,模模糊糊地笼着雾。

    在这十几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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