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脑的男人看来这正是一种变相的邀请,硬生生地将粗如儿臂的阳物挤进了窄小的菊蕾。
”啊啊啊啊!……” 少年惨绝人寰的尖叫响彻了整间屋子,伴随着的是有如裂帛般的撕裂声,楚璇痛得身体完全僵硬,黄豆大的泪珠从长长的睫毛下滚了下来。
什么气节尊严在这样非人能承受的疼痛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从来没有这样疼过,疼得恨不得自己已经是尸体,没有任何知觉才好。明明身上的还是同样的人,为什么竟会比魔教教主还要残忍暴虐,会这样毫无人性地玩弄他。
楚璇因为剧烈的疼痛后穴保护性的缩紧,想把粗暴侵犯着它的东西挤压出去,却给予了韩遥更大的快感,他拼命地进出少年的身体,巨大的欲望每次都是退出到只剩一点,再凶猛地全部撞将进去。楚璇尖叫着哭泣,不争气地求饶,眼泪把枕头都浸得湿透,却逃脱不了这可怕的刑罚。韩遥借着血液的润滑菗餸越加顺利,索性握住楚璇又细又软的纤腰强迫他跨坐到自己身上,少年本身的体重让那可怕的巨大进入得更加深更加有力,直要将他的身体顶穿一样。
“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住这样残忍的摧残,少年“呜呜”地张着小嘴哭泣,“不要了……我疼得快死了—”
韩遥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恶意地抓住他的腰往下重重一压,同时分身猛地往上一顶,楚璇痛得全身抽搐,像小动物垂死前的挣扎,更多的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滴在男子精壮的胸膛上,却打动不了那颗铁石的心肠。
“这是你应得的—”韩遥喘着气咬牙道,享受着久违的销魂蚀骨的快感,心底因他的痛不欲生而产生了凌虐的奇异满足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现在来求我,当初怎么不少管闲事?”
这场霪乿惨虐的性事似乎永无休止,男子如钢铁般坚硬的欲望在像最锋利的刀刃一样,在他体内一下下戳着,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劈成两半。楚璇不记得韩遥到底发泄了多少次,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飞速地向着那永恒的黑暗坠去,只愿从此长眠。
楚璇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再苏醒过来的,也没指望自己还能活着,这样残暴的蹂躏让他身心俱毁,如果要再承受一次,他绝对会在那之前割断自己的动脉。全身上下疼得无法形容,后面那难以言道的秘处,更是稍稍一动就痛彻心扉,不用看也知道绝对严重地被撕裂了。
没有医生,也没有任何药物,楚璇只能等着伤口的愈合,他本来想忍过去,但可怕的疼痛却不是他可以承受的,很快就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石门处传来轻微的“吱呀”一声,楚璇立刻止住了哭声,瞪着小兽一样乌黑的大眼睛警惕地朝入
口处望去,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竟然不是韩遥。
沈摇霜穿着缕金大红锦绣鸳鸯裙,头上斜簪着丹凤朝阳衔珠八宝钗,项上戴着双色比目璎珞圈,
全身上下都是富贵至极,喜气冲天,她容貌本就极其娇美,如此一妆扮更是艳丽无双,恍如神仙妃子。楚璇虽然恨她入骨,也不由惊艳,冷哼了一声道:“穿成这样子来做什么?莫不是你明天就要嫁人了?”
沈摇霜“咯咯”一笑,丹唇微启,榴齿不曾露了半颗出来,果然是家教极好,一颦一笑均是完全符合礼教要求。她微笑道:“公子说得正是,妾身是要嫁人了,想着和公子好歹也算故交,今日特来知会一声。”
她越是娴淑有礼,楚璇看得就越是愤懑难平,讥讽道:“你也嫁得出去么?似你这样的女人,谁娶了就不怕新婚之夜猝死在床上?”
沈摇霜仍是笑得温柔,道:“公子说笑了,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人?”
楚璇呸弃道:“你不知道杀人犯第一句话必然是我没杀人么?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摇霜也不和他争辩,道:“公子说了这么多,怎么就不问问我是嫁谁呢?”
楚璇冷笑道:“你嫁谁和我有什么相干,你就是嫁猪嫁狗我也只—”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停在了半道中,整个人都似已呆住。
立刻,他大吼道:“这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的!”
“他根本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娶你?”楚璇狂怒地喊道,跳起来就要去打沈摇霜,却忘了自己是被锁住的,只是徒劳地带地锁链一阵“叮啷“作响而已,同时还牵扯到了受伤的后穴,疼得他直吸冷气,黄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
沈摇霜悠然道:“这怎么不可能?你真的还是小孩子,谁说结婚一定要两个人互相喜欢,豪门贵族那么多对夫妻,互相怨恨到死的也多的是呢,不照样也要过一辈子的么?”
楚璇疑惑道:“你不喜欢韩遥,为什么又要嫁给他?”
“我是不喜欢他。“沈摇霜道,“因为我一直都是爱着他。”
“想必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从会走路起就是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跟在他身后。有一次他刚练完剑回来,兴高采烈地给我展示剑法,最后一招”龙翔九天“收势不住,划伤了我的手臂,流了很多血。我又痛又怕,以为自己会死,拼命地哭,他抱着我帮我上药,不停地哄我,那一个月,一直是他陪我睡觉,我的胳膊不能动,是他给我夹菜喂我吃饭,尽管他也只是个孩子,但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温柔,待人有多么体贴细心,从那以后,我就毫无保留地爱上了他,一直到如今。 那一年,我七岁,他九岁。”
我操你妈!楚璇在心里大骂,这么恶俗的故事亏你也说得出口,你以为是《无极》啊?我还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呢!
不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成年后却发现表哥爱的其实另有其人于是极度愤恨心理扭曲变形好好一个美女变成了bt,近亲结婚还容易形成纯合体诱发遗传性疾病呢,你们这些古代白痴知道么?
且不说他在一旁yy,沈摇霜说着说着面色阴沉了起来,秀目中也射出了恶毒的火焰:
“……他风流多情我不在乎,反正他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最后娶的只会是我一个,但为什么要让他碰到你?”
美女蛇最终还是露出了真面目,狰狞异常,涂了蔻丹又尖又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
“看看你这脸,哪有一处不透着狐媚,哪里是一个男人长得出的?本来他五月间都要和我成婚的,就是因为你,他居然提出退亲!你可以想象一个女孩子听到这消息打击有多大吗?而且还是她从小到大一直爱着的人!你叫我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想杀了你?”
“上天已经给了你举世无双的容貌,为什么又还要让你有着绝世的武功和智慧?和你比起来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我又如何能甘心?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毁了你这张脸,挑断你全身的经脉,看你这样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楚璇看着她美丽的面容扭曲如鬼,心里越发厌烦,冷讽道:“你也知道只是如果可以,要是你真敢那样做,我保证你在成功之前自己就没命了。韩遥虽然愚蠢,但还不至于这样的事也由着别人乱来。”
沈摇霜面容更严重地扭曲了一下,恶狠狠地道:“不要以为他对你就有多真心,要不是顾着你那把剑的秘密还有那可使人长生不老的曼妙游离,你以为他现在还会留着你么?”
这下轮到楚璇变色了,他追问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沈摇霜哼了一声,傲慢地笑了,“除了我那位未来的夫君,还会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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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我本来是不想再生气的,开开心心写文,但看了某些人的留言,偶真的高兴不起来。
我辛辛苦苦写文,你们扣分,理由还讲得一套套的,有的还干脆表示我再怎么写就不追文了,这算什么?
我再不喜欢哪个作者,最多就给他打个0分,喜欢的作者喜欢的文更新迟了慢了文朝着偶不喜欢的方向去了,偶最多抱怨两句,分还是照样给。如果有谁真正写过比较长的文,就会知道文的发展不是作者能控制的,我最初是都列了提纲打了草稿,但现在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我只是尽力按照最真实最可能的角度去写,并不是以个别人士的要求为转移,你要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本人自认现在还没有那水平。
虐在现在是必然的,楚璇如果现在就能把韩遥丢到云霄外,那我都还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过韩遥呢。他准备离开,就已经表明想放弃这段感情了,已经做出抉择了,只是韩遥把他硬扣了下来。所以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还要有人说他贱,难道一点留恋也不允许么?甚至还有人说本人“难道作者看不得完美的事物吗?是出于嫉妒吗?”
而且我实在说了无数次,2—3万字内88,两章之内绝对搞定,现在这一章还只开了个头,就不能再等一下么?
其实我还想说,再扣我分我就不写文了呢!
但那样对不起其他的读者,所以我还是会按照我的思路写下去的。
二十 人生长恨水长东(中)
楚璇淡淡望了一眼那柄剑,长仅尺许,粗细如筷子,剑身如水,随便一舞动都是光华流转,是上等的好剑。但以摘星楼之力,还不至于要把这样一把剑慎之又慎地收藏在价值万金的血珊瑚箱子里,箱子外面还要挂上机关大师木龙子打造出来的要用七把钥匙同时开启的锁。
“快点告诉我,这剑到底要如何使用?”男子的口气中急噪带着几分凶狠,和那俊美秀丽的面容倒是颇不相符。“为什么无论我怎么舞动它都不能发出和你一样的剑光?”
楚璇笑得千娇百媚,心成死灰。
“这剑只有我能驾驭的。你功力不够。”
韩遥恼火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几乎将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咬着牙道:“你那点装神弄鬼的技俩,别在我眼前使!你有多少斤两我还不清楚,这剑使用起来肯定要有什么诀窍,快告诉我!”
楚璇笑得更加妩媚,眼底却是死寂的灰,他笑得喘不过气地道:“果然是为了我这把破剑,韩大盟主您陪我演戏演了那么久,想必也厌了烦了,我早该一开始就乖乖把剑奉上才是。就怪我这脑瓜,总是不开窍,还要烦劳盟主大人暗示这么久,不惜抛了娇妻美妾来守着我一个男人。现在戏唱完了,也该散场了,您老要什么,不妨一次说个明白,是要火药的配方呢,还是要新式钢铁练制的方法?”
韩遥松开了他的衣襟,近乎挫折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璇擦去了笑出的眼泪,平静了下来,道:“是么?我不信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千斤巨石一般砸在他心上,他沮丧地躺倒在床上,搂着美丽依然的少年,颓然问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楚璇疲惫地道:“因为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权势地位。”
韩遥激烈地反驳:“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不爱你在朝廷的围剿中为什么要先把你送出去?我不爱你怎么会容忍你胡作非为,连你杀了我亲舅舅一家也只是把你困在这里而已,连刑罚都没动过?”
“那也只是你所以为的爱而已。”一声叹息飘落,如坠地的落叶,如死去的爱情。
“我来告诉你,这把剑的运用之道……”
片刻过后,看着男子喜不自胜地调控着电流的强度与攻击范围,楚璇闭上了眼睛,靠在床上道:“我要见小怜。”
侍卫们先仔细搜过她的身后,才准她进去,楚璇和她说话时,也有高手在旁守着,但楚璇还是通过在她手心的比画传递了自己所要表达的信息。
小怜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子,这种美丽在楚璇的调教下亦发有用,所以当她第三次进来的时候,对韩遥忠心耿耿的侍卫们也只是随便在她身上摸了摸就让她进去了。
她带来了楚璇所要的东西,一点硝,硫磺和木炭,她把这些藏在发髻里,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她装作给他按摩,在他背上写出了他要的答复:除夕,亥时,天女散花。
小怜也给他带来了使后穴快速愈合的药膏和各类补品,这些都是经过韩遥允许的,楚璇心中再如何悲伤愤怒,他也只有把它们掩盖起来,尽量去讨好韩遥,不再惹他生气,来给自己更多的休养时间。他因为前段时间的委靡不振而身体虚弱异常,连吃东西都会吃得吐出来,他捂住嘴巴强迫自己把那些东西吞进去,以确保在行动那天能够维持最佳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他明白了自己原先的幼稚,消极生存只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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