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祸水已经一把掀起了面纱—
“你看着我这张脸说我和顾倾城谁漂亮?”楚璇气势汹汹,拍着柜台怒吼,这种关系到名誉脸面的问题绝对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活着为什么,不就为一张脸吗,他今天要忍气吞声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谁才是天下第一美人?绝对不可以违背自己的良心,否则会遭天谴的!”
怎么没有人答话?
偌大一间铺子安静得可怕……
似乎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地面上怎么有那么多水,咦,还是带红色的的?
再小心地往旁边一看,狐狸的脸好像在抽搐……
呜呜,我不是故意要让这么多人为我流口水喷鼻血的,淹掉别人的店铺是不对的……
人家没想到杀伤力有那么大嘛……
后面两句是楚楚哭着在韩遥床上说出的话了,此时的楚宝宝真的是可怜得到了极点了。全身被剥得光溜溜的,两只嫩藕一样的小胳膊被丝巾绑在床头,粉雕玉琢的美腿被分开成了一个“一”字,纤巧的脚踝上也被系了链子扣在床栏上。
韩遥这次并没有再手下留情,楚璇是被宠惯了的孩子,偏偏又拥有那么多不该属于一个孩子的东西—至少,不该属于一个普通的孩子。他无伦的美貌他高贵的身份他驾御雷电的仙术,只要有任何一点运用不妥当,就会招来难以想象的祸患。就比如说青城虽然是我的地盘,但谁敢保证皇家的密探不会出现在这里,有关你一切就不会被呈报上去?
楚璇这个晚上眼泪都快流干了,韩遥居然那么会欺负人,先让人在他手里达到最高点,然后又不准你释放出来,那种感觉真是难受得没法说,最羞耻的地方被别人握在手里,而自己又羞愧害怕又止不住渴求的欲望,尖叫着哭泣着哀求那个混蛋松手,最后被迫答应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才算逃脱惩罚。可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在腿上的链子一被解下来时就去使劲去踹他,结果那个坏蛋黑了脸先把自己翻过去按在床上打屁股,然后强迫自己像那天晚上一样夹紧双腿让他把那个火热的大肉块插进去,更可恶的是那家伙一直在他大腿缝里磨啊磨,到他数完了三千只绵羊都没停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被他磨得脱皮了,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红了好大一片……
总而言之,楚楚被整整折腾了一夜,在韩遥这个恶魔手下吃尽了各种苦头,不管怎么哭闹哀求都没用,身体完全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按他的要求摆出所有最羞耻的姿势,发出各种银荡的声音,除了被真正侵入占有外,全身从头发到每一根脚趾头,都已经被他玩弄了个遍。
他觉得委屈和不解,因为韩遥的折磨明显是带着惩罚性的,而且火气还很大,他不过是在人前掀了一下面纱,虽然说造成的后果严重了点,但也用不着这样在乎啊!
他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要提出,但是少年单薄的身体却经不起这样的狂欢,在韩遥停下来之前他就已经累得晕了过去,像婴儿一样赤裸着身子瘫在床上。
韩遥把他搂进怀里,低头仔细地看着他,少年长长的睫毛下在眼帘下拖出两方小阴影,脸蛋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分外可怜和脆弱。微颦的眉头和紧咬的唇说明了他的委屈和害怕,整个人就像琉璃做的娃娃,经不起一丝触碰。
仙境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么?美丽得似乎会随时消逝,又天真得什么都不知道。
轻轻在少年哭得粉润的眼帘上落下一吻,对不起,我爱你呀!
如果可以强大到什么都不顾,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江惜圣贵为天子,九五之尊,却也护不住自己的宠妃。不过是出禁城狩猎一趟,回来时见到的便已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木,埋葬了昔日的云鬓花容。
才二十一岁的云妃云露,就此长眠不醒。我的手下回报给我的密折上,记载着那位与我同龄的帝王怎样地痛哭,扶着棺木独坐一夜,然而第二天他却还要若无其事地去上早朝,明明知道谋害心爱女人的主谋就站在这朝堂上,却不能做出任何惩戒。
我和他是敌手,但也是彼此了解最多的人,他的那种心情,我完全体会得到。
要是我有一天失去了你,我不敢想象自己要怎样活下去。
这样深入骨髓的迷恋纠缠,是福是祸,是缘是劫,我都认了。
会不会有天界神仙的震怒五雷轰顶,会不会有死后地狱里的永世不得超升,我都不想了,一切我来承担。
传说中神仙的寿命都是无止尽的,我一介凡人不过百年光阴,我只要我这一世,一生一世都守在一起,再不分开。
你不会理解我是以怎样卑微而绝望的心情爱着你,既贪恋这一刻的温柔,同时就恐惧着下一刻的失去。
天上的神仙和尘世的俗人,本该永远没有交界,你又为何要降世,为何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从此沉沦不醒。
不过短短一月,我已经为你做到了什么程度。
以前不相信铭心刻骨的爱情,嘲笑着一见钟情生死相许,在遇见你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过也是愚人。
只盼你千万要懂点事,要学会怎样保护自己,不要太让我担心,好吗?
此时,大江以北的皇宫里,君临天下的帝王已收到了飞鹰传书。
“……韩于胭脂阁携一女子,女初以薄纱覆面,后取之而观,容光绝艳,不可逼视。人间断无此殊色,疑为谪世之仙……”
“岂有此理!”圣文帝愤愤地骂道,脸色难看得到了极点,“凭什么好事都能让那小子一个人占尽?他温香软玉抱满手,画眉调粉乐开怀,可怜我却独守冷宫孤单寂寞,为什么朕的命就这么苦啊!”
底下的暗卫一个个满脸黑线,自家主子说的这话怎么听怎么像他被那位摘星楼楼主抛弃了一样,有这样的君主真是他们的不幸啊!
全场沉默半刻钟后,铁血乌衣的大头领夏冠从还是开口了:“陛下似乎这些天来每晚都不止翻了一张牌子。”
庸脂俗粉啊!朕抱的都是这种货色—”老底被戳穿,江惜圣反而更加哀怨,那神情让忠心耿耿的暗卫再度怀疑自家皇上和韩大楼主有一腿现在又被无情的甩了。“你们看看人家,都和神仙姐姐混到一起去了,呜呜,上天不公啊!”
“你们的皇帝陛下我实在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诗歌辞赋无一不精,为什么仙子就是不来找我而硬要看上韩遥那个混蛋呢?”江惜圣又开始了自吹自擂,“不信,朕给你们念一首新做的诗—”
“不要啊!皇上—”这次真的是一片哀号了,“臣等下次自当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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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怜的大人偶开学了!
电脑还没带过来,所以最近一周应该不能更新了……
家里本来还有一台式电脑,但据说广达被网通收购了,所以现在所有广达的用户都不能上,泪啊!
偶对不起各位……
以后一定补……偶在学校写纸上,回去只打出来就是的了,文文不会少的……
偶们一周居然有36街课,偶无语问苍天,都是读大学为什么偶读得这么凄惨?难道果贸专业一定会比别的辛苦吗?
顺便诅咒一下jj的计分系统,什么玩意,莫名其妙,果然烂得可以……
偶不知道过客大人是谁,但是真的很感激你……要是偶的所有读者都像你一样,偶做梦都会数着分分笑的……
九 何幸消得美人恩(下)
楚璇是在熟睡中被抱上马车的,韩遥怕他再多惹事端,给他嗅了幻梦霓裳香,这种香是以曼佗罗为主料,能够使人昏睡一天一夜,而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马车很大,里面甚至有一张卧榻和小几,韩遥坐在榻上抱着怀里的少年,心里尽是平安喜乐。
江惜圣那边已经得到消息,谪仙降世的事情对于朝廷来说比武林中更为重要,估计这一路上暗杀埋伏是少不了的,如果江南武林可以完全统一起来,这一切解决起来会容易得多。既然已经有了楚璇,仙器根本无关紧要,他也不怕让别人得知东西在他手里。春城三月的花会将近,这次却不仅仅是赏花游乐,而是要真正推选一位盟主出来对抗朝廷,若是他能登上这个位置,不但是完成自己和祖辈的夙愿,而且可以给楚璇的安全再增添一份保障。
楚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着的马车上,韩遥正在低头望着他,眼里尽是柔情密意。楚璇是记吃不记打的娇气小糊涂,立刻就忘了前夜的委屈和眼泪,伸出手去要他抱。
韩遥像举一个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放到膝盖上,自己从几上剥了桔子一点点喂他。
小妖精吃了几瓣后就摇头不要了,皱着眉头说没有荔枝好吃,扑在他身上撒娇说要吃新鲜的荔枝。
“荔枝?”韩遥简直是哭笑不得,“大冬天的你跟我说要吃新鲜的荔枝?怕是江惜圣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口福罢!”
“我以前一直有吃的……”小家伙闷闷不乐地抱怨道,小嘴嘟了起来,像清晨初绽的喇叭花。“呜呜,来这里就没有了,好想回去啊!”
韩遥手一颤,剥好的桔子子都掉在了地上。
“要是能带你一起走就好了。‘楚璇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着,”我们那里有好多好多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任何时节的果蔬都可以吃到,鲜花一年四季永远盛开,相隔千山万水也可以相互交谈,千里之遥也不过转瞬可至……”
“那就是千百年来世间传说中的仙境啊!”韩遥长长叹了口气,强忍住心里一阵阵抽搐的疼痛,抚摩着他披在肩上的黑发问道,“如果我不能同你一道去那里,你会一个人独自归去么?”
小家伙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在里面找到答案,韩遥也就那么一直看着他,小家伙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显然在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
半晌,小东西抱住了他脖子,喃喃地道:“你不去我也就不回去了,反正我也不喜欢我父母。”
少年的声音低低软软的,带着些金石之气,萦绕在耳边,韩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吹气如兰”。
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比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你不去我也就不回去了。
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许下这样的承诺。
你放弃的是瑶台玉池仙宫天阕,是世间多少帝王将相都向往不已的极乐仙界,我韩遥何德何能,值得你舍弃那尘世永远都不会有的一切。
他不自觉抱紧了这将来要在一起一生一世的宝贝,托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楚璇张开双唇回应着他。两人唇齿之间极尽缠绵,每一丝一毫气息,都紧密交融在一起。
从此,再也不分开。
韩遥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津液,分开后犹觉得口齿留香,楚璇身上特有的香气已经盖过了车内原有的薰香,一丝一厘地浸入人的肺腑,缥渺得如同九霄中远远传来的仙乐。
不是人间有,洗尽脂粉腻浓。
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实在只能用阴差阳错来形容。作者都为这两位的智商感到汗颜。
“我以前跟你说我父母都死了,是骗你的。”
“我知道。”某人云淡风清,神仙怎么会死呢?“早就看出来了。”
“啊?”某只极度惊讶,这他都能看出来,真聪明。“那你猜他们是干什么的?”
“你父亲是管电的。”看你平常动不动出手就是雷霆电光,你爹应该跟雷神脱不了干系。
“天哪!“某只惊叹,他怎么知道我爸在电力局?
你爹是雷神,打雷降雨总是连在一起,神话传说中似乎雷神的妻子也是雨神,那么—
“你母亲管降雨?”
“神啊!”连我妈在人工降雨部门都知道,他是不是我的某个熟人穿越时空过来的?“你确定你不是我们那个世界过来的人?”
你们的世界?哦,我知道,就是仙界吧。
于是经历此次谈话后,楚楚的神仙形象已经完全在韩某人心中扎根了,而韩遥的过人智慧也让楚宝宝敬佩不已。
马车上摇摇晃晃的旅途本就特别容易使人感到疲倦和劳累,千遍一律的车轮“轱辘”声也让人觉得单调和乏味,楚璇开始还有心情去玩宝石翡翠串成的车帘,后来也渐渐倦了,靠在榻上从韩遥手里小口地抿着今冬新鲜的梅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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