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密码同人)彼岸情缠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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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勉强扯动嘴皮子:“好逼真的翅膀。”他想抽自己耳光。

    “本来就是真的。”

    “什、什么?”

    “我被初拥后翅膀还在,只是丧失了飞行的能力。后来碰到个身负黑翼却想拥有身体的恶灵,我就用咒文满足了它的要求,代价是它的切风羽。”亚列张开翅膀轻轻地扇动了两下,左右两边的黑色羽毛也跟着抖动着,“虽然难看了点,但好歹功能齐全了。”

    这话听起来比较冷,落到玛门耳朵里就更冷了。

    言者无意闻者有心,亚列绕着房间踱步一圈,玛门依旧站在原地扮雕像。

    亚列用手在玛门眼前晃晃,道:“听说大天使们都去天界了?”

    玛门机械性地点头。

    亚列的眼珠子若有所思地转了转,凑到玛门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什么?!”

    “你就不能说些别的?”

    玛门咽了咽口水:“他们要不回来呢?”

    “那就一直待着!”

    最终,大天使们还是回来了,亚列在得到消息后不怀好意地笑了下,随即带着他的访问团回了血族界,很快流言蜚语满天飞。

    路西华无力扶额,玛门如同犯了错的学生垂着头站在他面前,一旁的拉斐尔眼里能喷出火来。

    “他图什么?”

    “他说他是密党新闻组宣传办公室主任。”

    “……”

    其实就是个官方八卦组织!

    路西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最后化成一声叹息:“将功赎过吧,一天里给我把流言摆平了。”

    流言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拉斐尔的一世英名也保住了,尤利耶儿还是没有回来。

    跟天界相比,人界的时间过得飞快,期间拉斐尔又出了两本书,抢了次奥兰比亚的生意。米凯尔不甘示弱,天天提着笔杆子奋笔疾书,然后交给回声输进电脑。

    与此同时,尤利耶儿则过着真正度日如年的日子。他觉得天使的故乡就算是天界,在自身的时间与空间得以矫正的同时也该倒倒时差,不然真的会搞混天和年的差异。

    天界过去不到三天,人界弹指一挥二十多年1。

    一次新书签售会上,拉斐尔突然接收到了其双生天使的心智思考,嘴角动容地牵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引得粉丝们尖叫连连,场面一度失控。

    事后,他去找米凯尔,没找到,倒是意外地发现奥兰比亚坐在路西华的书桌前。

    拉斐尔困惑地问:“他们人呢?”

    奥兰比亚不温不火地说:“环游世界。”

    拉斐尔嘴角一抽:“这个‘世界’是泛指还是专指?”

    “哪个范围广指哪个。”

    “……”

    拉斐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奥兰比亚对面,道:“你在看什么?”

    奥兰比亚把他正在看的文件正面朝向拉斐尔,后者一囧,标题是《论股市存在的必要性》。

    “地狱陷入财政赤字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那样的话不应该是发放国债吗?”

    拉斐尔:“……”

    奥兰比亚:“……”他放下文件,“你找他们有事?”

    拉斐尔迟疑了半晌,把早前米凯尔跟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尔后道:“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奥兰比亚想了想道:“我看未必,八成是猜的。”

    “那主神为何独独让尤利耶儿回去?”

    “形势所逼吧。米凯尔劈了大圣堂的门又毁了地板,尤利耶儿既然连宇宙构架都能稳固,我想土木工程应该难不倒他。”奥兰比亚摊摊手,“人尽其才嘛。”

    拉斐尔:“……”

    天界的任何建筑、一草一木皆源自主神的一念间,他这么做是否可以理解为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奥兰比亚双手支撑着下巴,努力想象着尤利耶儿添砖加瓦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1网上的文字版没找到换算关系,不知道新版里有没有,但根据漫画版加百列说过的“天地大战持续了三百万个人界年,却只是短短一千个天界年”来看,“300w人界年≈1q天界年”,算下来人界20年,天界只过去了寒酸的2.4天(如果1天界年=365天界天的话orz)。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的掌印

    小曼的情况不好不坏,至少在诺姆的空间里没再出现生命力流逝的情况,但他也没十成的把握保证能一直持续下去。

    在不断造访诺姆洞穴之后,奥兰比亚终于被其一个禁制堵在了洞外。

    洞内,诺姆抱着一捆干草睡得酣畅;洞外,奥兰比亚足足愣了五秒钟,只得临时决定朝西面飞。

    地狱虽然只有黑夜,但建筑物绝不是人类想象中的黑色,比起天界一成不变的金色和白色,这里的颜色确实丰富很多。

    自从米凯尔来了以后,地狱的天使数量也不算多,几乎每个地狱公民都能认清他们的长相(尽管对他们而言天使的脸太没创意了),所以当奥兰比亚穿过地狱墙,陌生的外貌立刻吸引了不少眼球。

    堕天使们堕落归堕落,但能飞的时候绝不会用走的,他们大都跟随路西华参加过星辰之战,对加百列的长相还有些印象,是以在见到本该陨落的天使长潇洒地从他们身边飞过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的还忘了舞动翅膀。

    然而奥兰比亚刚敲开路西华宫殿的门,女管家就告诉他:“我家主人和米凯尔席下去环游世界了,他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来了的话,宫殿的一切任您使用。”

    奥兰比亚:“……”

    于是就出现了拉斐尔所见的,奥兰比亚坐在主位上,光明正大地翻阅玛门呈上来的经济报告。

    路西华给了他最大的权限,但权利的背后往往是义务,他就是再对股票感兴趣也不会喜欢天天批复公文、审阅文件的。

    “我真希望你能罢工,不然会让我产生地狱被天界占领的错觉。”

    别西卜啃着油条,用油腻的手递给奥兰比亚他刚完成的餐饮业发展规划,咧着嘴笑道,嘴巴上一圈的油。

    感谢地狱官方用纸不吸油——也许是路西华有先见之明地下了死命令。

    奥兰比亚认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我简直是在拿业余时间付房租。”

    别西卜一惊:“你的意思你要走?”

    奥兰比亚眨眨眼:“你不是希望我走吗?”

    别西卜快速解决掉油条,揩了揩手,小心翼翼地拿回文件:“别让那个暴躁天使知道我来过。”遂匆忙离开。

    奥兰比亚目瞪口地看着他开门就往外冲,结果与端着茶点的管家迎面相撞,茶水淋了女恶魔一脸,卖相不错的点心全部掉在地上。女管家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弹了弹裙子上的水渍,吩咐佣人收拾残局,她则向奥兰比亚打了声招呼,然后领着一嘴油的别西卜离开。

    别西卜拿走了文件,意味着他暂时不用掺合地狱的事务,为了不继续参与,还是走为上计。

    现在的他恢复了曾经的力量,会在失神的时候听见人世间的声潮,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沙卡利曼耶尔的思维。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从他斩断对方的羽翼,到魔王派他保护回声而将他从虚无中唤醒,那段时间他都不曾接收到他的思考忖度,因而才会以为他死了。

    奥兰比亚将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椅背上,湛蓝的眼睛看向上方雪白的天花板,巨大的吸顶灯发出柔和的白光。

    许久,他打开手机的邮箱客户端里的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串地址和委托人的联系方式。算算时间他该出发了,如果赶上路面高峰搞不好还会迟到。

    他起身打开落地窗,背后的羽翼缓缓张开,神之力流过身体的每个角落,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反倒感觉有块石头压在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才从出口出来,便见堕天使带着一脸期待等在那里,奥兰比亚自嘲地笑了笑,这岂不是他等待了无数年的情景吗?

    沙卡利曼耶尔快步上前挡住奥兰比亚的去路,嘴唇动了几次却始终无法组织出语句,他头一次面对自己的半身词穷了。

    奥兰比亚无奈道:“我需要换件衣服,这样不能出现在人类面前。”

    沙卡利曼耶尔这才注意到奥兰比亚一身天使的日常装扮,除了绶带和额前的金银冠,几乎跟从前一模一样。他的脖子和手腕上佩戴着的首饰金银交错,将他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如同白玉般剔透,眼睛的颜色比身为人类时更淡了、身量也更高了、头发也更长了。

    他感到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奥兰比亚侧身从他身边经过,似乎没发现他的变化,平静地走下楼梯。

    如果忽略小曼的事,他们的相处模式从表面上看倒是没多大改变。尽管奥兰比亚有意无意地回避,但在一方积极主动下总会有很多独处的机会,二十年的时间足以养成新的习惯。

    一路上彼此无言,惟有清泉般的旋律流淌在沉闷而狭小的空间内,既显得轻灵,又有种淡淡的凄咽。

    汽车在市中心的一幢两层楼的洋房前停下,迎接他们的是一名年轻的少妇。她的身材高挑过于清瘦,脸上覆盖了厚厚的粉底,却也难掩病态之色,长发披肩有些枯黄,显然她很不懂得如何打扮。

    少妇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两名青年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便笑着上前向他们问好。

    “我丈夫常年在外,这里只有我和我儿子居住。”她将他们带进房子,一边介绍着,“主要是我儿子总是哭闹,一开始我以为他生病了,但医生说他非常健康。虽说小孩子哭闹是正常现象,可我总感到不安。请原谅,为这点小事把你们叫来。”

    这个时候就算真认为是小事也不好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过以沙卡利曼耶尔什么往脸上写的性格,说不说都一样了。

    少妇有些难堪,但一旁的金发青年却很有礼貌地表达了他的歉意,并示意她带他们去儿子的房间。

    这一去倒真去出事了。

    十几个月大的婴儿满屋子爬,巴掌撑过的地方都有黑黑的掌印。

    少妇惊叫一声冲过去抓起儿子的手,如糯米团的肉巴掌上毫无瑕疵,更别提诸如墨汁之类的染色剂了。

    她惊恐地看着被她的举动吓哭的孩子,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可怖,一点不像初为人母的样子。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婴儿粉嫩的脸上,刺眼的五指印登时显现。

    在她再次抬手之前,沙卡利曼耶尔果断地给了她后颈一手刀,奥兰比亚的眼角一跳,指着哭得正凶的婴儿道:“他怎么办?”

    沙卡利曼耶尔一愣,看看婴儿又看看奥兰比亚,装傻道:“什么怎么办?”

    奥兰比亚挑眉,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后者被他看得发毛。最后,奥兰比亚将婴儿抱起,并朝沙卡利曼耶尔弩了弩嘴,堕天使极不情愿地把被他劈晕的少妇抱到床上。

    大人处理妥当,小孩子仍旧哭得令人心疼。

    奥兰比亚轻轻地抚摸着婴儿红肿的脸蛋,轻柔地为他揩掉涌出的泪水,修长的食指沾了些许透明的液体。这一幕看上去既温馨又充满暖意,金发的天使怀抱着新生的婴儿,阳光倾斜地落在他的肩头,将他白皙的颈项晕染出淡淡的金黄,比教堂的壁画美妙了不知多少倍。

    婴儿的哭声终于停息,挂着眼泪玩弄起奥兰比亚的头发,嘴里不停地抽泣,扯着天使的头发不肯放。

    奥兰比亚莞尔,小心翼翼地拍了下婴儿的背部,抽泣的频率渐渐降低,最后停止。婴儿睁着大大的黑色眼睛,好奇地看着抱着他的天使,扯了扯手里头发,嘴里发出清脆的笑声。

    一声轻咳引起奥兰比亚注意,沙卡利曼耶尔指了指少妇道:“这女人有问题。”

    问题不是一点点,黑掌印跟盖章似的往她脸上打,位置刚好是她给儿子耳光的地方。

    婴儿兴奋地挥舞着小手,手里的金发跟着摇摆,扯得奥兰比亚的头皮一阵发麻。

    奥兰比亚一边拔出自己的头发,一边试探性地将婴儿抱近少妇身边,谁知他竟探出小身板试图用手触摸其母亲脸上的掌印。在几次尝试失败后,婴儿扁扁嘴正要大哭,掌印却似有意识般向婴儿靠近,最终与其掌心贴合。

    婴儿高兴地拍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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