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宅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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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尖叫,“阿皓,阿皓,拜托,别叫。”

    好吧,其实在白仁纪扑起的那一刻他就淡定了好吗,才怪。

    凌皓用力掰着白仁纪的手,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小白,快放开,阿皓喘不过气了。”

    凌皓闻言猛的一阵点头,白仁纪干笑着送来,“我这不,是太紧张了么。”凌皓白了他一赞。

    凌皓打量着近乎赤裸的两人,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同性恋凌皓不是没见过,个个浓妆艳抹,说话喋声喋气,大男人非要做小女儿姿态,凌皓对这样的人一向退而远之。可如今……

    看着凌皓紧张的面孔,李宇会心中一阵惨然,隐藏得再好,终有被发现的一天,再说,自己不是不满意目前的状态,倒不如趁着阿皓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你所见。”

    “所以你们是……恋人?”

    “嗯”

    凌皓不是个毛头小子,恋人之间赤膊而对,傻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

    “好吧,看起来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

    “阿皓!”

    凌皓身子一震,感到莫名的委屈,“那你还能让我怎样?看着你们上床?让我静静,自己的兄弟们上床什么的不值得炫耀……”凌皓看着无言以对的二人,竟诡异地产生了愧疚,“好吧好吧,现在主张自由恋爱,你们要怎样我无权干涉……”

    “阿皓!”李宇会从一旁找到浴巾,有扔给白仁纪一条,“你激动了。”

    他才没有激动!凌皓不安的左右走动,好吧,他只是有一些接受无能。

    “无论阿皓怎样想,我们不否认彼此的关系。”李宇会像是豁出去了,淡然道。

    “……”

    凌皓冷静下来,深深看了二人一眼,“既然咱们是兄弟,我不赞同你们,但……我不反对。”说完便踉跄离去。

    李宇会眼中的担忧化开,踢了脚发呆的白仁纪,“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第二日,四人收拾一下,就要返校,虽然凌霄学院管理不严,但缺课是要扣学分的,李宇会悄悄打量了凌皓一眼,凌皓眼上黑眼圈很重,怕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凌皓甩甩脑袋,脑子嗡嗡直叫,他看着不远处的李宇会和白仁纪,思路清明起来,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兄弟,只这一条,就足够了。

    谷一任的喊声传来,“喂,还磨蹭什么?车快开了。”

    凌宅番外3  新嫁衣【柳怜蝶】

    素手轻挑银针细,银线穿插红线止,凤凰蝶飞鸳鸯舞,那时人面桃花笑开颜。

    “娘亲,娘亲,蝶儿手痛。”童子髻的小姑娘扑到红衣黄衫的美妇人怀里,举起露出白嫩的小手。

    “呵,阿蝶,你又偷懒了?”女子抱起小女孩。

    女孩儿嘟嘴,“才没有,是阿蝶手痛痛啦。”

    女人拉起小女孩的手,果然看到一处细小的血珠,眉头轻蹙,“阿蝶,你又淘气!”说着将女孩的手指放在口中,轻轻摩擦。

    女孩儿乖巧的窝在自家娘亲怀里,抱怨道,“娘亲,刺绣好难,无聊的很,你跟爹爹说,我不要学了,娘亲~,帮帮阿蝶,爹爹好凶的。”

    女人纵容地揉了揉女孩的头,“阿蝶又说傻话了,不是阿蝶自己想要为娘箱底那样的衣服吗?红色的花,黄色的凤,都是为娘自己亲手一针针绣出来的。”

    “那娘亲把它给我吧。”

    “你这小鬼头,机灵着那,那叫嫁衣,只有自己绣的才属于自己,是新娘子穿的,你啊,还小,多多陪为娘几年不好么?”

    “哼哼?阿蝶要永远陪着娘亲。”

    女人听得眉开眼笑,“既然阿蝶的手受伤了,今天就到处为止吧。”

    “真的?哦哦,娘亲最好了~亲亲”

    “啪——”

    “柳怜蝶!你看看你的样子,女扮男装,番强逛街,哪有女孩子温文尔雅的样子,《女戒》给我罚抄十遍,不许吃饭。”

    说话人年约有三十多岁,相貌堂堂,浓眉大眼,身穿深蓝色长衫,姓柳名自在,柳自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倔强的女儿,拂袖而去。

    一身公子装扮的少年站在前厅,清秀的脸上突兀地印着一个巴掌印,少年看似十三四岁,仔细桥来,却生得肤如凝脂,眉如远山,黛玉似的瞳孔光彩流转,透着年少的叛逆与轻狂,好一个女儿身男儿胆!

    偏厅里出来一个淡妆的贵妇人,面带焦急小跑到女孩面前,心疼的看着女儿脸上的巴掌,抱怨道,“你爹下手没大没小的,乖囡囡,娘给你涂点药。”

    女孩抬头,直视妇人,一字一句道,“娘亲,我没错。”

    贵妇人一下子抱住了女孩,“傻孩子,娘亲知道啊,你没有错,可我们是女人,注定依附男人而活,你有出息,我这个作娘的只有高兴,你爹是个大男子主义者,自己没多大的出息,心里窝着气呢,囡囡深明大义,就让着他些呗,我的乖囡囡……”

    女孩低头,听着娘亲边哭边劝自己,扬起一抹苦笑,“娘亲,孩儿知道。”她是知道啊,所以才会不甘。

    “对了,娘亲,上次的彩凤我绣好了,娘亲你给我看看。”

    “好啊,时间过得真快,阿蝶也到了思春的年龄?”妇人眯眼笑道。

    “娘亲~您又拿女儿打趣。”女孩一跺脚,便是一句撒娇似的嗤责。

    “柳怜蝶,你迟到了。”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俊俏公子装扮的人,柳怜蝶吐了吐舌头,“老大,小的知错了。”说着对老大后面的人眨眨眼。

    立刻有人插话,将老大的注意吸引过去,“老大,学堂那边的演讲快要开始了,咱们走吧。”

    老大颔首,“嗯。”

    这是一个名为“平等”的组织,成员主要是渴望男女平等的小姐和受过西方开放教育的“思想开明者”,主要思想是追求人人平等和关于女子独立,属于地下组织,一年前,柳怜蝶阴差阳错下,加入了这个组织。

    “老大”是一个代号,是组织里的领军人物,传言是组织的创始人之一,老大是个奇女子,柳怜蝶只能这样评价,老大是柳怜蝶羡慕崇拜的人。

    后来……

    柳怜蝶的新嫁衣绣好了,一针一线一指一指绣成,金的凤,红的花,讨喜得很。柳怜蝶捧起它,细细的看,轻轻地抚摸,眼中有不尽的眷恋,素手执起女红专用的剪刀,下手却是干净利落,刀刀落在绣脚上,红的花,金的凤,支离破碎地哀嚎,不留神间,大朵大朵的红盛开,如同妖冶的血色曼陀罗,滴滴晶莹的液体滴落,“滴答……”落在衣上,地上,发出破碎的轻响。

    柳怜蝶捂着割烂的手指,埋头痛哭。

    何为女子,三纲五常,贤惠持家,女红刺绣,女子无才便是德。

    柳夫人在门外拍门,破门而入时柳怜蝶正举着剪刀往脖子上送,手上血流如注,刀上那抹嫣红刺痛人的眼瞳,柳夫人吓得面色苍白,冲上去就要将柳怜蝶手上的剪刀夺下,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叱退众人后却是抱住女儿痛哭,“囡囡,你怎么就这么傻,如此不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独留为娘这条老命在世上苟活,你为何这般心狠?我的囡囡……”

    柳怜蝶视线汇聚,“娘亲……,大家,大家呢?”

    柳夫人哭道,“你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心关注他人——”

    柳怜蝶截住柳夫人的话语,“娘亲,告诉我,您告诉我呗,我保证,乖乖听话,爹让我嫁给凌家的那个纨绔废物我也嫁,娘亲。”

    “傻孩子,你啊,不需要担心你那朋友,人家爹可是官,哪能舍得自己女儿在牢里受苦,你爹打听过了,进了牢子就被提出了,一点事都没有。”

    “娘亲,凌敬业……是个怎样的人。”即使知道凌敬业的名声有多差,柳怜蝶还是不甘心,只要娘亲对她说,她便信。

    柳夫人却是为了难,将亲手教养多年的宝贝女儿嫁出去,而且是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纨绔子弟,只是柳自在那边……

    “阿蝶,是爹娘对不起你,你爹太无能,如今柳家已经不似当初了,凌宅的地位在小镇影响力太广,我……”

    “娘亲,我嫁。”

    柳怜蝶穿上了嫁衣,是她娘亲压箱底的那件,草草地翻新了刺绣,彩凤游离着艳的花,大束大束的红,刺得柳怜蝶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

    那日的天,流着泪,迎着迎亲的队伍,落下一地遗憾。

    同年,凌皓诞生,柳怜蝶看着怀里柔软的小小躯体,露出了笑颜。

    “皓儿,我的,皓儿。”

    从此,我的存在,只为你!

    26

    “你这鬼物,因私欲而害人,当真不可救药!”七念喝到,随手丢出一张对鬼物有害的符咒。

    凌白冷着脸驱使阴气正面挡住,反击道,“不义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我所杀就是不仁之徒,有何错。”一道鬼气化作刀刃斩向七念。

    “欲念无穷,今日你可以此为借口,就不保证明日会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七念掏出一张防御符,抵消凌白的刀刃。

    “我自有分寸,不用你这不知用心的外人教导。”凌白在此抬手,又是几道利刃飞去。

    七念额上出现些许冷汗,抬手便是几张符禄叠加,效果增强!

    凌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二人打斗虽迅猛厉害,但都默契地将凌皓排除在外,所以凌皓得以安然无恙地在一旁观战。

    凌白的实力超出七念的预测,在一个偷袭下吃了个暗亏,神色变得凝重,另一边凌白也好不了哪儿去,他打逗所消耗的阴气不好恢复,七念又是根难啃的骨头,加上一遍傻傻看着二人打斗的凌皓偏向于惧怕他,鬼物本身就是戾气重,重重影响下来凌白打得愈加吃力,攻击的频率变快,看在是要速战速决。

    凌皓当然是希望七念占上风的,即使了解到凌白的曾经,他还是被已化身为鬼的凌白吓得没了平日里的稳定,看着斗法的二人,手心手背全是汗,几日来没修的指甲深深掐去掌心,一颗心嘭嘭直跳就要蹦出嗓子眼儿。

    同一时间,凌宅的某厢房内。

    被黑暗包围的人影,发出诡异的轻笑,带着满满的嘲讽,隐约间似乎在忙碌些什么,口中轻喃些呓语,得意之极。

    凌家宗祠,轻烟缭绕,万年不见的寂静,忽然轻微的碎裂声传出,“咔嚓——咔嚓——”突兀的诡异,若是凌家人在此,定会大惊失色,竟是凌家那众多牌位齐齐碎裂开缝隙!凌家的混帐事,连身在阴间的祖宗都脸面全无。

    凌白与七念斗得难分难舍,凌皓在一旁满头大汗地看着,他该怎么做?焦急下摸到怀中的符禄,看到七念落了下风,竟惊得扑上前去,插入二者之间,趁凌白注意力集中在七念身上,花费全身气力将符禄向之丢去。

    凌白一时不注意,中了招,符禄在他身上燃烧,冒出黑色的烟雾,剧痛之下双掌陡然发力,将七念逼得连连后退几步,捂住胸口神色疲惫,凌白看着瘫倒在地的凌皓,凌皓正傻傻的看着凌白身上的烟,看着凌白看着他,顿时目光移开,心虚得不能自已。

    凌白的目光带着职业和不敢置信,受伤的看着凌皓,令凌皓心中升起阵阵愧疚。

    凌皓目光闪烁,刚想说这什么,“你……”凌白就消失不见,怕是受了点伤回去恢复了。

    七念看到凌白消失,强撑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坐倒在地,凌白情况不好,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咳嗽几下,竟有点滴血迹落下,不由苦笑,这次的事,莫不是要把他赔上?

    凌皓听见“嘭——”一声,从呆愣中回神,看到七念倒在地上,连忙起身跑到七念身边将他扶到床上,这次的情况,是七念解了他的围,无论如何,与鬼斗,自然还是行内人靠得住,日后的安危,还得靠七念。

    “大师,你先躺下,我去请大夫。”凌皓放下七念就要往外跑,却被七念拉住。

    “不劳凌施主费心了,只是贫僧之伤,不是一般大夫可治,施主不必担心,贫僧自有解决之法,咳咳……”

    “那,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我让下人给你备着。”

    七念摇摇头,他此时疲惫得很,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施主不如让贫僧静静?”

    凌皓听得一愣,讪讪笑道,“那大师您歇着,什么时候饿了,直接吩咐下人便是,我先出去了。”说着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转身走了几步却愁眉苦脸地发现,七念大师睡得是自己的房间,如此以来,他该怎么办?正思考下,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三哥——”转身看向来人,是一个看起来白白嫩嫩的男孩子,脑海里思索一番,原来是那个叫做凌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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