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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先停留在那不同于一般亚洲人种平庸的面容。眼前男人一对细长眼眸搭配菱角深刻五官,透出神秘却又带着傲物一切的气息;接着以火热眼色代替她的手摩娑过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精壮胸膛,舌尖贪婪地滑过唇缝。
「你叫什么名字吗?」
姬木虽然是看着她,可是那视线是穿越她的淡然,感觉不象是听不懂英语,而是不把她命令放在耳里的置若罔闻。
除了段琅外,头一次有下人敢这样傲慢对待ariell。但ariell没有显露出不悦,那美艳脸蛋倒是泛起逮到教训段琅机会的慧颉,「austin你是怎样教育员工的?」
把玩着自己指上的散发出独特色泽的蓝宝石戒指,段琅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下去吧姬木,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进来。」
「是的,段先生。」
这算是变相回应ariell的问题,不过ariell的焦点已经从他的名字转移到另外一个发现,红唇扯拉一道兴味。
「好熟悉的声音阿﹒﹒﹒﹒我可以猜测这是austin留他在身边的用意吗,式?」
ariell不直接询问本人,而是对着在一旁看戏的式投以玩味。
「ariell小姐的耳力真厉害,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这个声音。」
「依我跟他的交情怎么可能忘记﹒﹒﹒﹒」
ariell脸上带着笑容,但口气却相当悠远,隐约透露着惋惜与感叹。
放低脚步声里的傲气,她来到段琅对面的沙发坐下,自手工编织珍珠包里拿出烟盒,叼上一根菸;不到一眨眼时间,式马上拿出一只银色打火机凑近替她点菸。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你竟然还忘不了雨﹒﹒﹒﹒﹒」
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菸,然后怅然吐出;看着那飘渺在空中的烟雾,ariell突然轻笑出声:「也对,毕竟他是你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很有默契地,对话又回到她与段琅身上,式守好自己本分不介入这个敏感话题。
「别对我做无谓的试探与挑衅,ariell。」
段琅恢复一贯的肃然脸色,而自薄唇吐出的声音好比地窖阴沉,一下子就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将到冰点。
ariell无畏地与他的冷冽黑眸对视,「这不是试探而是事实,你爱雨,但他却是你心中永远的痛与结。」而这句才是真正在挑衅。
段琅嗤笑一声,神情倏地透出令人毛骨悚然地暴戾残酷。
「你错了,我从没爱过任何人也不会爱上任何人,更别说是一颗棋子。」
ariell重重地喟了一口长烟,一脸无可救药的摇头,将思绪放进眼前迷蒙地遥远回忆里。
当段琅第一次将那个名为雨的男人带回家族时,她就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超过主仆关系的羁绊。
虽然两人是以互相利用的名义来绑住彼此,但认识段琅数十年的ariell却从没看他会对一个人如此执着,甚至严重到转变成一种病态折磨。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每个人都知道段琅对雨是抱持着怎样的感情,不过只有他自己一人还不愿面对。
就算心里对段琅不满又能怎样,那并不是她能介入的事;是他选择亲手毁了雨,也毁了萌芽在复仇之上的爱情,所以眼下所有纠结都是自找的。
「罢了!反正雨已经不在,死无对证,你想怎样说就怎样说吧。」
讥嚣一笑,ariell将菸头对准桌上的黑色玛瑙菸灰缸捻熄,突然转换态度,彷彿没有刚刚唇枪舌战的紧绷。
「对了,在我停留在台湾这几天把你的保镳借我用。」
「若你需要人的人,我可以安排其他来服侍你,还是你要式也行。」
段琅不想把姬木给她,不过又派出式来表示自己的诚恳与重视。
「我就是要他,那个姬木。」
「他不行,合约上写得很清楚他的工作是保护我的安全,所以他不会听从你的话。」
段琅故意无奈一笑,但那神情却无奈得让太过嚣张,让在一旁观看的式是在心里不断叹气。
「原来如此﹒﹒﹒﹒事情果然跟我想得一样阿~」ariell岂不知道他留住姬木的真正意图。
「你想的是什么?」
「一场有趣的游戏。」
两人蓦然会心一笑,看似懂得对方想法,不过实际上让ariell感兴趣的不是他驯服姬木,而是他被爱情征服的报应。
第十六章 意外的收获
自从ariell住进段琅的别墅后,姬木才感受到她会是个给自己这次任务来危险变量的麻烦女人。
在ariell来台湾前,姬木除了上班时间和用餐时间会与段琅有所接触外,其他时间两人几乎很少交谈或是单独相处超过一分钟以上。段琅就如当时签约时所说的,只要姬木能确保他的安全,无论他想去哪或做什么事,他都不会干涉,挺自由的。
不过自从她出现后,姬木不管是在公司或是在别墅里完全都没了私人时间与生活质量,比一般下人还没人权。
白天ariell会先跟着段琅到公司,然后再打算那一天要做什么事来打发时间。绝大部分她想得到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逛街购物,再来就是看秀或是展览,都是一些属于上流社会的奢糜行径。
通常ariell一外出就会花上半天时间,等段琅下班时间到了她才会回来公司,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别墅。
姬木是很庆幸自己不必去服侍那女人;可是少了式这个万能祕书在段琅身边,熟知段琅每天工作行程的他自然得接下式的职务;所以他现在三不五时就得进入段琅办公室,站在一旁等待他的命令或是替接下来行程的做准备。
话说姬木是有权拒绝合约以外的工作;但为了早点找到自己要的线索,他把这当作是个契机,打算藉此获得段琅的信任。自那顿晚餐过后,段琅虽然没有使出强硬手段逼自己,但这种若即若离的相处方法却让他们之间产生一种默契。
而回到别墅后,ariell则完全是把她自己当作是那个家的主人;像个女王一样,凡事只出一张嘴,自然就有人把她交代的事做得妥善,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
当然在ariell眼中,姬木也是一名下人,所以她时常也会趾高气昂命令他去办事情。
姬木是可以假装不懂英文,让段琅去替自己回应她的命令,可是这女人却不是普通的娇纵难搞,总是一再用她的自傲妄为来考验他的耐性,想掀开他的冷酷面具。
为了别自讨麻烦,姬木尽量不与她打照面;然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还是会有不凑巧的时候。
这天晚上下起了毛毛细雨;不想出门的姬木决定待在房间里上网调查犯下这两起恐吓案件的主谋。
目前被他锁定的犯人一共有三人;一个是去年遭段琅恶性收购,经营旅游产业的罗振东;另一个是因同业竞争而倒闭破产的餐饮小开:钱沛旭;最后一个则是牵扯到地盘利益关系而结下梁子的黑道大哥:陈城。
姬木反覆思索认为会使出包裹炸弹这种小技俩的应该是前两人,而氰化物犯案的犯人则是陈城。
虽然利用氢化物犯案不是黑道的作风,不过因为顾虑到段琅的背后势力是美国hans,若用一般狙杀方式,恐怕引来灭帮危机,所以他不得不精明点行事,隐藏自己身分。
心里对犯人背景有了掌握后,姬木对这场任务是胜券在握。
拿出放在床底下的两只行李箱,他打开其一,拿起摺叠整齐的衣服后,取出藏在下方夹层里的长方形皮件。挥手一摊,跳进暗诡褐眸里的是一整排闪着锐利光芒的刀子;长度从十公分到十五公分都有,大约有三十几支。
每把刀子的重量都控制在0.5到0.7克以内,材质是防锈、防断裂的钛合金;弹性佳,可卷曲暗藏在身上各处,方便随时出手。而另一只行李箱藏匿的是一把消音枪与手枪,还有一些高科技电子产品。
对姬木来说,枪并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而是保护自己或用来吓阻对方的东西。他喜欢用刀杀人,那是因为他喜欢近距离欣赏那些人被刀子抵住胸口的恐惧表情与血飞溅到脸上的兴奋气味。
打开平板计算机,不到两秒段琅家的监视系统画面立刻连接到姬木面前。大门、前院、别墅四周与游泳池、网球场、员工宿舍、、等等,还多了他私自安设在别墅里的其他两台。
有时监视器的作用不仅是拿来监视可疑人事,也可以用来掌握特定人物的行动。这也是姬木为何能够在半夜安心出外找乐子的原因。
时间来到十一点,看着计算机荧幕里的一、二楼走廊画面上空无一人,晚餐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块牛排的姬木此时泛嘴馋地想去厨房弄点东西来吃。
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休闲衣,将长发随意放下的他快步朝着楼梯方向而去,但却好死不死与刚走出房门的ariell遇上。
ariell见到他后,如新月般的眸子透出浓浓趣味。
「姬木~」
在她用轻狂眼神非礼姬木从紧贴布料露出的结实体魄之际,姬木也不着痕迹打量她一番。
今晚ariell穿着一身性感黑色丝绒睡衣外头罩着雪白的狐狸毛披肩,露出一双白皙的美腿与迷人锁骨,象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举手投足无不散发魅人,勾人心魂。
不过在姬木眼中,她的出现只代表”麻烦”两字。
虽然姬木是男女通吃,但这女人可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他讨厌自以为是又没有礼貌的女人。
像平常一样以冷酷回应她的热情;认为段琅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自己的职责内容,他不发一语越过她的身边,打算放弃寻找消夜回到卧房;然而手臂却立刻泛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不准走!你跟我来。」
ariell紧紧抱住他的手,一对浑圆娇乳就这样压着他,挤压出惊人乳沟。在姬木蹙起眉宇时,整个人已经被她拉着走,然后没有敲门直接进入段琅的书房。
「有事吗,ariell?」
相当注重个人隐私的段琅在听见门口传来刺耳声响后,停下手上动作,冷冽扫向出现在门口的两人。可是ariell倒完全不把他的情绪看在眼里,放开姬木的手,大辣辣地坐上书桌。
「想说很久没跟你下棋了,刚好睡不着来玩个几局吧!」
「姬木你会下西洋棋吗?」
ariell这么做不外乎是想帮段琅与姬木制造相处机会,让这场游戏早点进入状况。只可惜姬木仍一脸无动于衷站在原地。她不满地传了道目光给段琅,要他翻译一下。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但现在是姬木的私人时间,别打扰到他休息。」
从姬木戛然神态里读出不悦,段琅知道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是不可能听不懂英语,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所以平淡命令了一句:「姬木,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若是平时的姬木肯定会掉头就走,不过眼下好不容易进来段琅书房的他,岂能没有半点收获就回去呢。
「没关系,我正好没有事情可做,我也想知道ariell小姐急着拉我到这里是想让我见识什么?」
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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