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糟老头不肯死一死,所以我来帮助他解脱的,你说说看你比较喜欢哪种死法?」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一心祈求着。
但,想要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或许是想回到最初的时候,你陪伴着我的那段时光,就只有你和我。
「可惜,我还想多看几次月光的。」
你那淡金色的长发被月光照耀着,使人迷惑,
我总是在无月亮的夜晚里,作着可怕的噩梦。
一个人在树林里逃亡着,被黑暗的野兽所追赶,只能无助的逃,尤其是第一年抛弃我的时候,每天、每日我都坐着这样的噩梦,就算到现在,只要到了无月亮的夜晚,我啊!还是做着这样的噩梦。
「我啊!最讨厌月亮了。」盖住另只眼,仰望着天花板,沉默着。
「所以把你杀掉,我应该就不会作噩梦了吧?」话一说完,刀出鞘,快速的砍向你所在的位子。
那一瞬间,只有刀切过风的声音,与那血花绽放的声音。
☆、第二章-杰米(3)
「为什么不闪开?」我低声地问着,整个人依偎在你怀里,
我的刀刃深陷进你的肩膀里,鲜血淌流着,
刺激着我的嗅觉,血牙伸出,几乎快划破嘴唇,
我再次问着,为什么?
你依旧沉默着,保持着原姿势不动,我们都沉默着,
象是想等着谁率先说出口。
「最近我总在想,想到过去的时光,总是会先想到你,杰米。」
我抬起望着你的双眼,想看清里头的想法,但你的双眼依旧是那一望无际的天空蓝,依旧纯净着。
「或许是我累了,想停歇了,700年的岁月,我累了。」那双眼,接近死寂。
「你在说什么傻话,住嘴、住嘴!!」顿时,我慌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允许。
我任性的吻住你的唇,不可以、不可以离开我。
但单纯的动机却渐渐变了色,这吻越来越深入,你开始舔食我的脖子,我高高仰起那头颅,刚刚是想作什么?我疑惑着,却又被情欲席卷全身,脑中只想着你一人。
突然你停下,开口说: 「舔干净吧!」
我迷惑地看着你,看着还插在肩膀上的刀刃,带着顽皮的笑意,快速的拔起往后一扔,血花一绽,嘴凑上去,吸食着甜美的血液,你轻拍着我的背说:「杰米,我可爱的小猫儿。」
我的眼睛却微微睁大,湿润着,嘴却无法停下,继续吸食着你的血液,眼泪却不停的落下。
杰尔斯,告诉我为什么那时候要遗弃我?
杰尔斯,告诉我为什么那时候要救我?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
你象是会读心术一样,缓缓地说: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因为你是我的小猫儿,最疼爱的。」
杰尔斯,你是一定个混蛋。
「我是。」
大混蛋。
「呵,还要来一点吗?」
「我最讨厌你了。」狠狠的再咬一口。
「讨厌的反面就是喜欢,我明了了。」
「............。」
「告诉我吧!告诉我为什么那时要离开我?告诉我为什么要救我?告诉我!」
亲暱的爱语,你的沉默,轻抚我头发的那双大手,告诉我吧!若你还对我有那一丝丝的眷恋。
「嘘。」他轻拍的我着头颅说着。
许久没有哭泣,就算是夜夜缠绵的恐怖噩梦,也不曾另我哭泣过,
因为你说过,杰米是个好孩子,坚强的好孩子,永远都不会哭泣。
但杰尔斯啊!我始终还是个孩子,他在心里叫嚣着,不要离开我。
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沫,睁着闪亮的眼,快速的逃离有你的空间,
你依旧站在那无声的说着。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到我怀中,我的小猫。」
在一次暗自对自己发誓,不可以在心软,下一次一定要痛下杀手,
一次次的跟自己说,却又一次次的失信,杰尔斯告诉我吧!
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吶,告诉我吧!脆弱的站在高台,缓缓的流下泪。
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杀手,你给我了一份怜惜与避风港,一个杀手,这两样东西都是份负担,等于给我自己一道软肋,但一个合格的杀手,要嘛!就毁了自己的软肋,要嘛!就将它保护起来,很刚好的是,我是一个合格杀手,矛盾?呵~那又如何,我是谁?我是那自由自在的杰米,杰尔斯,若你想给我套项圈,就掏出你的真心吧!让我握在手中,秤秤它的斤两,然后毁去?
不,我会将它好好收藏,或者将它吞下,这样子我就可以永远拥有你,杰尔斯。
杰尔斯,那天也是无月亮的夜晚,你拥着我,让我看见了,另一个属于不一样世界的你,血液快速的蔓延,所有的时间停顿在那时候,我开始渴望血液,我看着只能窝在黑暗处的你,我依旧站在阳光底下,但我知道有什么开始不一样了,或许我们是对等的,但我知道,我比你多了些什么,却又比你少了些什么。
有时我再想,若我不憎恨你,那我还剩下什么?
是一具空壳吗?还是里头装满了属于杰米的一切,若我不再是杰米,那我是谁?
☆、第三章-洛(1)
"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疼爱的小猫。"
你的话语似乎在耳边响起,讲述着你讲不腻的疼爱,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里,睁着无眠的双眼,怀里握着ㄧ把武士刀,我的岁月永远停在十七岁,在一个无月亮的夜晚里,我是一个杀手,一直都是,但我却在一次的任务中失手,那是一个无月亮的夜晚。
无月亮的夜晚对我的意义重大,那一晚,你捡到我,那一晚,你离开我,那一晚,你改变我,从那一晚开始,我的生命就此停摆。
憎恨?或许吧!但我知道,除了憎恨,还有更多的是,我对他的执着与依赖,或许还有我永远都不会承认的,爱。
我祈求了什么?我期望了什么?我许了什么的愿望?
但我早已遗忘在那十七岁的那无月亮的夜晚里,呼吸中充满了仲夏的气息,但我现在一个人窝在废弃的公寓,那唯一完整的沙发里,轻抚着刀鞘上的纹路。
轻灵的脚步声响起。
刀,在一瞬间出鞘。
「嘿!刀剑不长眼啊!」一个跟我差不多修长的身影,举着双手,一副我投降的模样,但不一样的点是,他拥有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喜欢穿极度骚包的衣服,而我染了一头淡粉色的长发,而且我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略为有庞克的味道。
所以我想我们是不同风格的朋友,遗憾的是,他是我为数稀少的朋友之一,杰尔斯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那他是什么?亲人?主人?哼!我才不会认那老头当主人。
☆、第三章-洛(2)
「洛?你怎么来了?」我皱着眉,这家伙不是一天到晚寻找真爱吗?
「我失恋了。」两眼含泡看着我,我直接理也不理,躺回去继续发呆。
「杰米你真的不够朋友耶~好歹问人家为什么失恋了。」跺着脚,一副要我理他的样子,如果不理他,他会拿出他的拿手绝活就是,卢。
我头也不回的问。
「为什么失恋了?」用的是敷衍的语气。
但某人却乐在其中,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人家跟他在酒吧看对眼。」眼冒爱心中。
「嗯、嗯。」敷衍中。
「然后就是去饭店,嘿嘿你知道的。」狼血沸腾中,进入发情期状态。
「嗯,你们上床了?」语气依旧。
「讨厌~干嘛说出来~」一副三八样。
「然后人家的技术很好你知道,人家把他榨的死去活来,然后他跟我推荐他哥哥,感觉也不赖,而且更耐操。」听语气就知道某个三八被喂得很好。
「但是,你知道人家的老毛病又犯了。」嘟着嘴,摇着手,装作一副很娇羞的模样,所以我才会选择背对那个三八。
「这次是怎样?跟别人勾三搭四?还是背着你偷吃?还是你喜欢人家喜欢的要死,要人家掏心脏给你玩?」每交往五个对象,总会发生这些状况,但有些状况会更惨。
「你知道吗?他先跟人家浓情密意,背着人家搞三拈四,这也就算了,竟然在人家的床上玩三人行,竟然还不找我一起玩?!」声调逐渐高昂,到最后才知道这个死三八想表达什么,这个色气满点的家伙,脑袋瓜除了塞满精虫外,大概就只剩下蛋白质了吧!
「所以你怎么惩罚他?」嗯,通常讲到抓包的时候,故事就快结束了。
「你知道人家不长做攻的嘛~」嘟嘴唇加抛媚眼,这个死三八奉行着ㄧ套理念,能做就做,能躺就躺,双脚绝不离地,小弟弟站稳一点就好。
所以他喜欢躺着享受,让他勤奋起来,那可是会要人命。
「你让他开花?」我用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错,是他们,我连隔壁邻居都算进去了,要爱护左邻右舍嘛~让他们那几天都听人家叫床我会不好意思,所以改成我听他们叫床,是群好苗子。」一边摇摇食指,一只手抚着胸膛,一副我是个大圣人的模样。
果然是死三八,故事已经到尾声,该听结果。
「死了几个?」
「不小心太大力弄死了两个,剩下的全丢给红楼处理。」轻描淡写的说着,顺道看一下自己的指甲的颜色有没有掉,然后心满意足的灿笑,身心愉快啊~
「喔?死三八说完了?」我撑起身,活动筋骨。
「嗯哼~!」本来灿烂的脸蛋看到我脸上的阴笑时,瞬间枯萎。
是该替天行道的时候了。
「说好不打脸。」火速护着脸蛋。
「不好意思,敝人就是喜欢打脸。」
不打这个死三八,我气难消,睡不着就算了,还要听着个死三八的银荡史,根本就是找死。
☆、第三章-洛(3)
十分钟过后。
某个小媳妇窝在角落嘤嘤哭泣,拿着花俏的小镜子照自己的脸庞,然后嚎啕大哭。
「你看!!你害人家的眼睛肿起来了!!!」某个三八开始指证历历。
「喔?哪里肿?眼睛吗?来~相信我,整张脸肿起来会更有美感。」
本来听到我问哪里肿时,某个三八以为可以求安慰,但听到后半段了以后,吓的窝在角落,不吭一声,深怕吵到我,我会让他变猪头。
但是三八就是三八,并不会因为被威胁打成猪头就会放弃他的天性,那就是卢小。
「吶、吶~杰米你还记得之前传闻那个将自己心脏掏出来还不死的族人吗?」边说边摇着我,一副要我搭理他才会停止。
「嗯,重点。」连敷衍都懒。
「你知道人家一直找寻真爱。」这个三八有个优点就是相信真爱,所以他一直在找寻真爱,但我一直认为他要的真爱难度太高。
「你应该知道人家对真爱的定义吧!」脸上带着梦幻的微笑。
「你要人家爱你爱到愿意为你掏心掏肺的,不是有遇过吗?」我皱着眉。
「你知道人家看到心脏,就会心跳加速,眼睛变红,虎牙变长,行为冲动的嘛~」
如果身为血族,没有那些症状,那真的要去看医生了,因为这个死三八喜欢新鲜现成的,所以绝对是血淋淋的爱。
「嗯,所以?」我想这个死三八,绝对会变得很冲动,但那时候谁又冷静了下来?
「总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每次都不小心捏爆了,欸嘿~」还给老子装可爱,欠打。
似乎是我杀气太浓,某三八下意识摀住脸,看到这举动,无奈的叹口气。
「所以?」这个三八一定有听到一丝希望才会提这件事,毕竟这个死三八的空窗期只能维持三天,所以不出三天,我又会安静一个星期多,如果对方够耐操,可以到两个星期左右,记录最长是一个月,不过那个纪录维持人已经烟消云散了。
「据说喔!只是据说喔~」难得看这个三八那么认真的模样,其实这个家伙三八归三八,但真的遇到他喜欢的,也是可以很认真,但认真过头的结果,通常都是以血淋淋收场。
「嗯?据说怎样?」半瞇着眼望着他,在那三八的脸上看到一丝希望。
「但,仔细想想只是据说而已,是我犯贱也好,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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