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玩r18啊!话说,为什么明明是你奸.淫了未来的我你却很受伤的样子?
别皱眉看我,我会有罪恶感的……
本能的向后退,不幸一脚踩滑打断了玛丽苏的幸福陈述。扯下她裙子的同时我发现,这丫的硅胶早就坍塌到不得了的程度,根本都有凹下去的嫌疑。原本壮观的杯罩里,只有人类后现代文明的产物:特大号的胸垫……
捂脸,你要我怎么对孩子他妈交代啊?
接着是玛丽苏撞翻侍从的声音,我跌倒的地方刚好是碎片散落区……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欠揍,带火星的烟灰掉到地面与酒精碰撞然后点着了……
我不是串串香也不是烧烤喂……草泥马,连喊救命的力气也没有了……
但是我最终的结局貌似不是被活烤,估计是被白兰一枪子嘣死
“不好意思呢,黄蜂酱,如果你不死小该隐就不会安心在我们这边。所以请你务必去死吧~”
去你的白兰,你什么时候跟里包恩学会这招专门用枪口对准别人脑袋的?
而且……我太阳摄制组!!奶奶个熊的,我又龙套化了。作为一个ncp,我压力很大!
而且貌似我听到远处传来风太君的声音
“啊!对了,我还忘记告诉凰枫阿姨,今天死亡排行榜她是第一名……”
所以说……这种话应该最早说才对吧混蛋?!!排名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另,这不是傲娇我不会在此时此刻变身傲娇娘啊混蛋!!!
就在我听到白兰童鞋扣动扳机的声音时,另一道声音从遥远时空传来
“匠尼二,你成功了!她回来了”
庐山瀑布泪以谢苍天,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啊混蛋中的混蛋!!
第100次求婚山寨版
“啊……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好痛”
“放轻松点……深呼吸”
“不行的,真的好……痛!呜呜,求你了,把它拔出去……”
我第无数次的想从神谷实医生那里逃走,但他却一把抓住我,不准逃走
“还差一点了,再忍耐一下吧”
拜托,这种疼痛是可以容忍的吗?始作俑者的你说这句话不觉得理亏吗?!虽然没有力气但还是要奋力一指!!
“啊!!好痛!!!下次、下次再继续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委屈状,希望对方能放过咱,但是咱错了
“请小声一点,我的机会只有现在了啊……”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啊,我都不怕……随便隔壁的小鬼在打牌,他们不会过来的……”
“凤远寺……不,现在该改口叫凰枫了吧?我以为你很宠爱你弟弟……如果被他看到了”
不要给我提他!未来10年我的心都被伤透了也没见谁来管我安慰我顺毛抚摸我啊啊啊啊啊!!!虽然被该隐同学看到现在的画面大概会很残忍,但是咱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稍微断开故事切断各位乐趣暂陷入自述的分割线君——————————
我已经从10年后的世界回来了一段时间。
对匠尼二的救命之恩与被杀之恩不如何如何权衡,总之是又爱又恨。最后两两相抵,最终决定不把他ko
回来以后什么都没改变,每天仍然要在枪林弹雨的网球中逃生、黑手党的各类恶作剧中存活。但或者在其他地方,未免的改变了一点点也说不定。比如,我对该隐的感情。怎么说呢,对他有所避忌吧?特别是在我没发现的时候,他突然靠过来,我就会一惊一乍的跳开。然后他就一脸悲哀的看我……
悲摧的人其实应该是我对不对?受害人其实是我对不对?为什么大家都一脸你犯罪了你惹哭了小孩该切腹谢罪的表情??更搞笑的是几天前,咱在上班的时候几个黑曜的女生跑来围堵我
“老师,请你不要随便玩弄该隐同学的感情可以吗?”
苍天啊,大地啊!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比我更悲摧啊!!!
兔斯基样抱头揉脸状,你们到底希望我怎么样啊?!推到未成年人是猥亵罪啊!咱还没有大胆到老牛吃嫩草的地步,何况我们还有血缘啊血缘!!
更讨厌的是,一想到10年后自拍的av片,咱的太阳穴就凸起的疼的厉害。
这要比蓝波的噪音哭腔攻击,里包恩的子弹射杀、碧洋琪的毒杀料理、以及杀人网球的袭击相比,更强的震撼了咱脆弱的心灵……
明明合适av女这个角色的女人是玛丽苏啊,望天……这个光荣而沉重的称号咱实在担当不起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上午,我就听那三个女人blablabla的跟我说该隐同学如何光辉的如同神一般征服了她们,让我是个在神旁边的污点,为了他们纯洁的爱就请我滚边点之类之类……
我发现,其实人人都是玛丽苏,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
而她们更没有发现,一个女人等于3000只鸭子这个事实……
就这样,我们四个女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相处了几个小时之后,圣母之魂为了拯救失足少女再次散发了光辉~,来点掌声吧……
咱终于咱一万二千只鸭子中站起,任重而道远的拍了她们的肩
“同学们,征服该隐的道路无比漫长,请坚信他仍然是个身心健康并且风华正茂急需摆脱第一次的16岁清纯少年。求你们不要大意的用妩媚的眼神勾引他吧!咱会在这边举小旗支持你们给你们加油的,所以现在上课期间请你们赶快滚回去吧!”
但失足少女根本不听咱20多年来的经验之谈,反倒是很抓狂的在我的办公室袭击了我……板砖、小刀、还有那个曾经跟在凤梨身后,超级爱钱,并且经常散发热量的吹竖笛的短发美女,她几乎要把咱烧死了。
我忘了这里是黑曜……望天。偶尔被袭击、砍伤、不过是小菜一碟啊。
幸好我的写轮眼提示咱还有特殊技能:低级幻术,于是催眠了那个放火女,使其陷入幻觉。她本来就是阿high童鞋的手下,作为黑o党稍微被攻击她一下应该木有问题。但其他两个我可不敢碰。万一她们内心脆弱自残最后缺胳膊少腿他们父母找来怎么办?我可不希望隔天报纸的标题为【某国中发生老师虐待学生事件,在该老师以虐待儿童罪被警方逮捕】。然后我的照片被打满了另人遐想的马赛克君,之后在报纸和网络上乱传,最后千人指万人骂……
咱并没有想成为新世界的神,小笔记虾米的也不必给我配备,所以就不必给我这么大的噱头让我横行网络了。芙蓉姐的风采咱是万万夺不得的!
但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反被剩下两个人稍微被刮伤了,但中午来找我的该隐却轻易发现了那些伤。结果失足少女们不仅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的,反是被该隐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据闻,是该隐亲自在她们的食物里下毒,因为他提前拨打了急救电话,医院的人亲自抢救才发生什么事,更没有惊动我,而我到放学后才知道这件事。orz,作为校医咱失格了
事后,该隐还以她们骚扰自己、伤害校医为由,逃避了女校长的处罚……
我说,该隐,你真的是学坏了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咱们校长不是女的怎么办?!话说这好像不是重点我不是职责你色诱校长……x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抱头
不管怎么说,该隐只是以药物暂时麻痹了她们的身体、并且说了恶毒的话,并没有恶劣的后果
但那天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快找个男朋友让该隐死心才行!
已经快变成和自己父亲一样的恋姐执着狂了么混球!!好在我不是你老妈那种变态佬,否则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啊没救……
然而很奇妙的是,咱还没来得及祈祷呢,机会就这么来了。
神谷实突然约我出去吃饭,并且据说这一个星期他都在约我,而我却不接电话。怎么想也是当然的吧?植物人并且跨越了10年的我,你想她怎么接电话?
难道我还该说【你好,我是植物人正在侏罗纪沉睡,如果可以请不要打搅我。要打电话请在10年后的我回来之后再拨,谢谢合作(笑)】
……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正式出去吃饭了,难得的,在没有人捣乱的情况下,咱终于可以和一个正常一点的男人共进晚餐了。虽然我一直怀疑老天让我这么顺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也不是小言或者电影中容易产生情调的餐厅,但足矣。咱要求不高
“我送你回去吧”
饭后,天色也逐渐开始变晚。神谷实很自然的提出了送我回家的建议
话说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一个男人送你回家,如果弄不好会估计会被直接推到。咱可不是意志坚定的人,万一一时大意就完蛋了。可是一想到该隐这个bug,咱还是点了头
到楼下时,我决定让该隐看到我们,然后让他误会就好了。结果在我打电话回家时,听到那边传来很杂的声音
“是我,凤远寺阿姨……”
“阿纲?!!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我家”
“对不起,我很努力的劝过里包恩了,但是他说……”
里包恩的声音似乎在旁边强调
“作为我们家族的人,稍微付出一点也是应该的。”接着是枪支撞到阿纲的头的声音。不用看也猜的到拉……话说里包恩,万一有一天你没有手枪了什么办?
我估计现在该隐是没空出来看我和神谷实上演的情侣戏了,没办法,看来必须把神谷实领到家里去了……
当阿纲哭泣着来开门时,我觉得屋内的情况无比经典
四散的鸡毛(来源于我的抱枕)、一地的血腥(貌似是地上那些尸体的)、以及各式各样半裸不裸的人横七竖八(狱寺、蓝波、跳马童鞋,话说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且没带部下?),剩下穿着衣服的人还在聚精会神的打牌,而且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桌子上围着的四人分别是极限大哥、腹黑山本、聚众云雀?)
而该隐居然还和他们打成一片,并且穿戴最为整齐。麻雀同学都脱了件马甲,实力可见一斑呐
但泪催的咱只能一脸:拿你们没有办法呢的欧巴桑式笑容站在大门口默默的流宽泪……
“对不起阿姨,我真的努力了”
拍肩,阿纲,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
“没关系,咱去泡茶,来客人了”
故意强调了客人的音,于是咱很满意全场安静下来的场景。神谷实尴尬的跟着我一起进了厨房,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估计其实他是怕被外面那群人围攻吧。毕竟以前就发生过了……但更另人惊讶的是,他向咱求婚了……
在我那肮脏混乱的厨房……
“呐,凤远寺小姐,请你替我生小孩吧。第一次什么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给我吧!”
omg!!!咱的春天,直接跳过恋人的部分,直奔向未来的约定了吗?捂脸蛋!
恩恩,好吧,虽然这台词很土了,但在还是接受吧!那可是钻戒啊钻戒,咱为毛不要?!
于是接下来的进展,就到了之前各位的看到的那一幕……
——————————其实人人都在妄想只是人们不肯承认罢了!!————————————
“不行了,就快要出血的样子……”
“都已经这个地步了还在说这个……”
“我的忍耐已经是极限了!!呀啊——!!”
就在我说完极限并且准备打搅时,厨房的门再也承受不住所有人的重量,噼里啪啦的倒了下来。所有人都出现在了那扇被压的门后,我看到大门君在哭泣啊混蛋!
“你们在干什么?”
我无比尴尬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们,实在懒得吐槽了。而他们也无比尴尬的看着我和神谷实,却用了我的台词来审问我们两个
“你们在干什么?!”
多蠢的问题啊,你们用眼睛看不就知道了!
坐在桌子上的我,与站在地面拼命朝我这里靠的男人,正在相互给对方戴上订婚戒指啊!
悲剧的是,并且因为我的手指太粗带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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