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猖狂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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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不顾自己有伤在身,病未痊愈,就要去看望她。

    祁伯断然阻止:“你不能去!老夫担心你再看到烈王爷,又犯病啊!那丫头说的只是梦话,你不要当真,烈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轩儿啊,你不能一遇到那丫头的事就激动,你必须把你的心收起来,她是烈王妃啊!”

    秋亦轩惨然一笑:“梦话?不要当真?祁伯,你真是这么想,还是只想以此为籍口打消我的念头?以慕白对丞相一家的恨意,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何况,司空绝不是一个会说胡话的人。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一定是司空心底最深的伤,才会在昏迷中也不曾稍忘!你看不到她的眼泪么?!”

    “昨儿个我是做得不对,我不该激动,不该在司空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发病。可是,在听到那件事的那一刻,我连杀了慕白的心都有了,那确实是让人没办法不生气的事啊!”

    “正因为她是烈王妃,我才强行控制自己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地帮司空、帮慕白,希望司空能够原谅慕白的所作所为,能够得到慕白的心,也希望慕白能够抱得美人归。可是现在,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我能理解司空眼中的愤怒和憎恨了。”

    “只要司空呆在烈王府一天,就不可能忘记自己曾经遭受的耻辱,就不可能放下对慕白的仇恨,就不可能得到幸福!我要帮司空离开王府,虽然我的身体不好,不能爱她,给她幸福,至少她可以在一个没有仇人、没有不堪回忆、不会令人绝望窒息的环境中生活,甚至可能有机会找到属于她的那份幸福!”

    “老夫人找上门去,定是已经起了疑心,纵然慕白有多爱司空,甚至向老夫人承认孩子是他的,可是,纸能包住火么!司空的孩子一出生,老夫人就可以确认真伪,届时,老夫人一定容不下司空,司空就没有活路了!”

    “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么!我不能!”

    “祁伯,这是你的任务!”

    最后这句话,已经不是言辞恳切的解释说明、分析判断,而是命令了。

    秋亦轩意味深长地又加了一句:“你就当是救唯一能够治好我的病的大夫好了。”不光是身体的病,还有心里的“病”。

    祁伯恭敬地行了一个属下对主子方才行的礼,简洁地应道:“是。”轩儿啊,就只怕救回来的不是能治你病的大夫,而是随时会要你命的催命符啊!

    “可是,要从守卫森严的烈王府里,不着痕迹地救出一个身体虚弱、即将生产的孕妇来,谈何容易!即使是你和楚庄主的马车,侍卫们也每次都会认真盘查。轩儿,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秋亦轩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饮了几口,然后以指醮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随即抹去。

    。。。。

    司空凝心虽说醒过来了,身体状况却十分糟糕,基本上都是卧床休息。浅云虽然心里不乐意,但照顾起司空凝心来,还算是尽心尽力。两个人都并不喜欢对方,相处之时十分疏淡。

    由于亦轩身体的原因,祁伯近日甚少来雅风院。而除了祁伯,唯一愿意和司空凝心交谈的古诗萱,已经被老夫人禁止来雅风院,司空凝心生活条件虽然大有改善,却仍然可以说是孤独一人,有时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尉迟慕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烈王府阖府实在是找不到司空凝心愿意交谈的人,而自己又公务缠身,还要每日上娘亲那儿讨个说法,整日忙碌不堪,能够去陪司空凝心的时间少而又少。

    对司空凝心的牵挂,最终让尉迟慕白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公务搬到雅风院办理。连娘亲可能会因此而对凝心更加不满,也顾不上了。因为祁伯说过,孕妇的心情很重要,会直接影响到生产的顺利与否。而凝心本来就身子不好,又有三胎,尉迟慕白更加紧张凝心的生产。

    勾魂还在闭门思过,老夫人仍日日在为如何处置司空凝心犯愁,也没有人特意告知,尉迟慕白此举自是无人反对。哦,不,有一个人反对,雅风院的主人司空凝心。

    尉迟慕白知道,如果事先征询司空凝心的意见,定是不允,就干脆先斩后奏。司空凝心一觉醒来,整个卧室除了自己睡的床没动,其他的家具已经全部被换了,最可气的是那个畜牲正坐在书桌前埋头苦干。

    “王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司空凝心的语气实在不好,没办法,心情不好嘛。

    “呵,你醒了。刚才搬进来的时候,你睡得正香,没敢叫醒你问可不可以,就直接搬进来了。”尉迟慕白有些尴尬地解释着,走到司空凝心身边,很自然地就开始为司空凝心揉捏双腿。自从司空凝心醒来之后,尉迟慕白每日至少要为司空凝心这么揉捏两次,已经驾轻就熟了。无论司空凝心如何反对,均告无疾而终。到现在,司空凝心也懒得再多说了。

    虽然司空凝心除了说话语气不太好之外,其他反应都很淡,尉迟慕白知道她一定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头也不抬地解释着:“你一个人住着,没有其他人陪你,你现在又不方便走动,我担心你太无聊,可是我的事情也很多,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陪你,所以干脆将公务都搬过来办理,争取多陪你一会儿。”

    “祁伯还说了,快生产的时候,也是孕妇情绪最紧张、最担心的时候,我担心你第一次生产,自己一个人会害怕,会想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自己吓自己。毕竟你娘亲早逝,你从小一个人长大,可能没有人教导过你这些,什么都不懂。”

    “我已经准备了一个经验老到的产婆,现在已经在王府里时刻候着,也找好了三四个最有声望的产婆,一旦你开始有动静,就能马上请来。祁伯我也请他先别走,至少等你生完孩子再走。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一定可以顺顺利利地将孩子生下来。”

    尉迟慕白一直头也不抬地讲着,害怕自己一旦抬头,看到凝心不屑、讨厌的表情,憎恶、仇恨的眼神,自己会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向一个女人耐心解释,完全不符合自己的个性,若不是为了凝心,打死自己也不会干这种事!

    司空凝心极为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手和嘴都不停忙碌的人,现在自己已经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爱上自己了,而且爱惨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在一次又一次试探无果,证明自己确实已经失忆之后,还自己亲自出马,来探自己的虚实。那么,就只有自己判断的那个原因可以解释他现在的行为。

    真是荒谬!在彻底摧残了一个人的身体和意志之后,再给点小小的甜头,就会让那个人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地爱上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么!即使是比天还高、比海还深的深情,亦不可能让那颗四分五裂的心恢复如初。只是因为在这个身体里住着的是来自现代社会,对所谓女人的贞操看得极淡,又有着坚强意志、乐观态度的自己,才能支撑到现在。而自己又还能支撑多久呢?!

    ○四六 暗流涌动

    老夫人再次来到雅风院,侍卫们自是拦住不放:上次王妃受伤的事,王爷宽宏大量,没有惩罚,只是严令,今后除祁伯外,不得放任何人进入,这已经是王爷法外开恩了!现在王爷上早朝去了,若是放老夫人进去,出了什么差错,谁也担待不起!

    老夫人暗赞白儿治兵有方,明面儿上却佯装愠怒:“老身只是去看看大着肚子的媳妇儿,看在你们王爷的份儿上,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我们母子间感情的事。老身就一个人进去和媳妇儿聊几句而已,就算是你们王爷在,也不会拦着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大可跟到门口守着。”

    老夫人话说得十分在理,可是王爷的严令,谁也不敢违抗,只能求老夫人谅解。

    “回老夫人,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而是王爷的命令,谁也不敢不执行。求老夫人您等王爷回来之后,再作计较。”

    好说歹说侍卫还是不让进,老夫人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你们王爷是何等样人,岂能拿这等小事去烦他,你们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儿,你们王爷真是白养你们了!”

    守门的侍卫只能苦笑:“现在王妃的事,对王爷来说就是天大的事,连公务都搬到这雅风院来办,人也住进雅风院了,小的岂敢怠慢!”

    侍卫的本意,只是希望老夫人明白如今王妃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不再为难王妃,却不知自己的话,反而让老夫人更加生气。

    “你说什么?!”老夫人大吃一惊,白儿竟趁自己将心思放在如何处理这棘手之事、无暇顾及其他之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白儿天天去看自己,还当是他心疼自己正愁眉不展,却原来只是要稳住自己!若非自己今日突发其想来这雅风院,根本就一直被蒙在鼓里!“那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叫你们王妃出来见我一面总可以吧。”

    “回老夫人,不是小的不给您通报,实在是王妃如今已经连床都下不了了,连出来晒太阳都是王爷亲自抱出来。”

    “怎么回事?她的伤没那么严重啊!”浅香已经手下留情,没有往她肚子上招呼啊。

    “回老夫人,王妃她肚子里有三个孩子呢,祁伯说很危险,不能乱动。”

    “什么?!”老夫人闻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在浅香的搀扶下才站住。

    白儿竟然对那个贱女人呵护到如此地步!这还得了!男儿当志在四方,岂可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白儿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从普通士兵做起,在战场上奋力杀敌,数次死里逃生,立下赫赫战功,才让人忘记了他父亲的曾经的惨败,为尉迟一氏光宗耀祖,也为自己赢得了洪武国唯一的异姓王爷的地位。在如今皇权争夺错综复杂的形势下,在各方势力不能为我所用就坚决打压甚至铲除的态势下,白儿举步维艰,须全力应对,岂能在这关键时刻将全部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那个贱女人在已经不是清白身,甚至还怀着别人的孩子的情况下,不知道使出了什么狐魅手段,竟然将白儿迷得神魂颠倒,不辨是非,这样的人,自己岂能容她活着继续祸害白儿!原本自己还慈悲为怀,念着母子之情,看在白儿的份上,想劝她自己求去,留她一命,如今看来,必须尽快将她除去!三胎?危险?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老夫人心里产生,很好,就这么办!

    。。。。

    “慕白回到王府就一直呆在雅风院!他怎么会这么做,而司空又怎么能够容忍?!天天面对慕白,她岂不是要备受煎熬?!”秋亦轩原本已经有了完美计划,对救出司空凝心一事志在必得,谁知尉迟慕白竟然住进了雅风院,让自己的救人计划无法实行!

    “这都怪我!我担心那丫头不能放下过去,爱上王爷,还是一心想逃走,让你一直牵挂。所以就在等那丫头醒来的时间里,教了王爷很多照顾孕妇的方法,想让他在这段时间表现得好一点,赢得那丫头的心,两个人能够恩爱幸福。认为这样才能够彻底断了你的念想,不再为那丫头患得患失,因而犯病。”祁伯惭愧地低下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给主子的计划带来严重困扰,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你!”听了祁伯的话,秋亦轩为之气结。可是,祁伯作为自己的大夫,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作为自己的长辈,想方设法地不让自己犯错;为慕白和司空的幸福着想,所做所为,实在无可厚非。

    “这样咱们的计划就没法儿进行下去了,得想个法子让慕白自己搬出来!”秋亦轩略一沉吟,“祁伯,你有没有办法在司空的身体上做文章,找个借口,不引起慕白的任何怀疑,而且让他自己主动离开。”

    “这。。。。容我好好想想。”祁伯知道,这太难了,可是,面对轩儿充满期待的目光,实在是不忍一口拒绝。

    若是正常人,一颗假死药就能轻松解决。可是一个随时有可能生产的人,怎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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