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再看自己,服装风格也相同,郁烈些微愕然地盯着进来的年轻女子。
“看什么看,贱货,就你现在这贱样,还当自己是王妃不成!”
来人骂了一句,将手中盛着食物的器皿往地上一放,似乎不愿意与郁烈在一起多呆一秒钟,转身就出了门,咔嗒一声,门又锁上了。
郁烈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是因为服装的怪异,不是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是自己的身体,不,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三十岁,魔鬼身材,熟女一枚,现在这副躯体,瘦小干瘪,纯属发育中的青涩少女。
听说过整容换肤,没听说过整个身体全换了的!
还有,“王妃”?谁当谁是王妃?貌似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年轻女子只可能是对自己说话了!
任凭郁烈怎么分析,仍然毫无头绪。
那就先吃东西吧,肚子已经饿得开始疼了。
这是吃的么?这是给一个他们口中的王妃吃的么?
长着绿毛的窝窝头,清可照人的稀饭,还没有筷子和勺子。
掰掉长有绿毛的窝窝头外层,眨眼间剩下的窝窝头全进了郁烈的肚子。
郁烈又端起稀饭,一口气喝光,实在是太饿了——虽然稀饭可以和咸菜比咸。
很明显,是要故意折磨自己:要么吃不下,就算勉强吃了,也吃得难受,吃完更难受。
想当年自己为执行任务潜伏时,什么没吃过,这算什么,太小看我郁烈了!
吃完了,身体还是没有起色,依旧疼,依然虚软无力,什么破身子!
刚吃完,门哐当一声,又打开了。
“王爷说了,以后你这贱货就在后院打杂,给自己挣口饭吃。”
这次换了个野蛮女人,看到空碗有些诧异,却话没说完就拉着郁烈的衣领往外拖。郁烈空有一身功夫,奈何这个身子太过虚弱,刚才吃点东西也费了不少力气,现在只能任由她拖着走,心中暗道,原来手无缚鸡之力是这样的悲惨!郁烈郁闷不已,然,无可奈何。
在木屋里还有木墙挡挡风,现在到了屋外,菲薄的衣物在寒风中根本就失去了作用,饥寒交迫,任人宰割,就是现在的郁烈最真实的写照。
被拖到目的地,郁烈已经快散架了,虽说其实不过七十八米。谁知那野蛮女人还嫌她站得不够好,速度不够快,又踹了她一脚,郁烈闷哼一声,飞出去一丈远。郁烈心道,这一脚,至少是黑带二段的水平,相当不简单,只是用来对付一个虽有烈神之名,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太过大材小用,还真是看得起我郁烈!
“今天是第一天,就从最简单的活干起,两堆衣服,洗不干净就重洗。洗完第一堆吃午饭,洗完第二堆吃晚饭,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吃。提醒你一句,过了吃饭的时辰,你洗完了也白洗,一样没得吃。”即使是残羹剩饭也不愿意给你这贱货吃,纯属浪费粮食,王爷心太软了,要依我,早就将你丢到猪圈去了。
远处传来叫喊声:“浅云,吃饭了。”
野蛮女人应道:“这就来了。”
郁烈不想再挨第二脚,硬撑着爬起来,走到堆得如小山般高的衣服前,开始干活。
浅云看了一眼行动还算迅速的郁烈,走之前凶狠地撂了一句:“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偷懒。”
乘着刚才被拖过来的时机,郁烈已经不动声色地观察过周围: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其中的一个小院,面积约四千平方米,有两道门,其中一道门上写有不认识的字,貌似中国古代的象形字。目力所及,四周是一圈平房,中间是平地。植被简单,只有树和草,没有这种建筑常见的亭台楼阁,连个假山、石块都没有,一览无遗,是个囚禁人的好地方。
突然感觉到有股杀气逼近,郁烈赶紧干起活来,不过,还是晚了。
“浅云姐刚才怎么交待你的,竟敢偷懒!吃我一鞭。”声音到,鞭到。
郁烈就地一滚,险险避开。虽然身体不中用,但是特工特有的敏锐没有丢,让郁烈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及时避开了这一鞭。同时疑问顿生:明明自己刚才没有看到人,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你竟敢闪开。”来人大恼,自己堂堂烈王府二等侍卫,竟然让一个弱女子从自己鞭下脱身,太丢人了!
愤怒的第二鞭追逐着郁烈的身体瞬间便至,郁烈有心无力,再也避不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这一鞭,比起头儿的那一鞭可重多了,感觉骨头都要碎了,郁烈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来人见这一鞭打实了,又有些不忍,第二鞭自己用了五成功力,打着了不会武功的王妃,必定伤筋动骨,痛得满地打滚。奇怪的是,她竟然象神情无比平静,似乎挨打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一般,没有奇特之处。恐怕是前天晚上的遭遇,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吧。对了,王爷说过,她只是个贱货,自己心里怎么还称呼她王妃。
看着她随即爬起来去洗衣服,来人心底暗暗有些敬佩,什么也没有再说,悄然离开了。
这一鞭差点打着郁烈的头,郁烈用胳膊挡了一下,头是保住了没受伤,胳膊却如同断了一般,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使不上力。本就不适又无力的身子,再加上新伤,要洗完这两堆衣服,恐怕洗到明晚也洗不完。郁烈干脆不洗了,横竖就是要自己死,自己还挣扎什么?!
郁烈翻出几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裹,人往地上一坐:来吧,脚踢也好,鞭打也好,总之痛快点。自己死了,他们才会安心。
想通透了,郁烈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坐等就死,心中一片空明,再也没有了其他念头。
刚才的侍卫也没有又冒出来为难郁烈。
。。。。
募地,一个似乎、好象、可能、曾经、不知道在哪儿听过的词——穿越——跳了出来,让郁烈打了一个不是寒颤的寒颤。倏地睁开眼睛,郁烈再一次环顾四周,确认那个词的可能性。
是了,只有“穿越”才能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
○○二 希望诞生
那个与自己的世界毫无瓜葛的“穿越”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认清了事实,郁烈没有纠结于原因,而是冷静地分析现状:一个人人不待见、动辄拳脚相向、被当作贱货的王妃,一个不能说话、不识字、连行动都很困难的、可谓一无是处的小女人,一个被拘禁在王府后院、时刻有人监视、无法逃出生天的囚徒。
我,郁烈,堂堂二十一世纪有“烈神”之称的高级特工,会被这样的状况困住?!哼,那我就不配被誉为“烈神”!
郁烈忽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浑身有了干劲,也感觉不到疼了似的,利索地爬起来开始洗衣。
作战计划第一步,多吃多活动,恢复体力。
即使是明天的晚饭,也要争取赶上!
即使要花三个月,一年,甚至十年,自己也要离开这个不尊重人权的王府!
浅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郁烈正将衣服分类的情景,一件一件,看得很仔细。一个大婚当夜就被扔进军妓营操了一夜的女人,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想活下去,居然还当作没事人一般任劳任怨地干活?!
浅云有些疑惑,不过马上就释然:这个贱货定然还妄想夺回王妃宝座。既然要活着,肯定就会对自己的那一踹和身上的那一鞭异常恐惧,自己可是拿捏好了分寸,让她骨头不断却痛入骨髓。
这个贱货的毅力还真是让人对她刮目相看,恐怕其心机也相当深沉,哼,有本姑娘在,就不会让你这贱货的任何妄想得逞!
郁烈无视浅云鄙夷的怒视,认真地整理着衣服。自己从小就寄宿,成年后更是一个人独居,什么家务活不会干?!
只是,没有洗涤剂,只有清水和棒槌,要洗干净衣服上的污渍,还真不那么容易。不过,也没难倒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郁烈,当年的野外生存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郁烈不洗衣服,而是走向草坪,浅云一看不对劲,走过来又想踹郁烈:“贱货,不干活,想往哪儿跑?”
郁烈踉踉跄跄地快走几步,避开浅云的来势,打出了“我要去采草”的手语。
浅云只看到郁烈双手乱划,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却看不明白。不过,还是暂时放弃了踹她的想法,姑且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郁烈将草坪上的枯草、地上的落叶收集成堆,又拣了石块钻石取火,很快就得到了草木灰,其中含有的碳酸钾成分就有很好的去污效果。然后郁烈用一件衣服将草木灰包好,浸泡出草木灰水来,将衣服上的污渍一一润湿,再用棒槌敲打,果然事倍功半。
看着郁烈熟练的动作,浅云不禁纳闷:虽说这个贱货以前在娘家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姐,可那毕竟是相府,不至于连衣服也是自己洗吧。还有那草木灰,真能洗去污渍?
浅云拿起郁烈用草木灰洗过的几件衣服,还真干净,一点也看不到污渍了。她在玩什么玄虚?!
对现在的郁烈来说,最难的不是去渍,而是体力活:即使自己已经将洗衣盆移到了水井旁,仍然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能将井水从井中打上来并倒入洗衣盆中。沉重的棒槌,也是越举越费劲。这两件事,就象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郁烈瘦弱无力的双肩,举步维艰。
再苦再累,也挡不住郁烈的冲天干劲。寒风透骨,井水刺骨,郁烈却越洗越热。这一切皆是因为心中怀有希望。
当夜幕降临,郁烈已经精疲力尽了,却仍然没有停歇,有些机械地重复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胃已经饿麻木了,衣服也早已湿透,入夜的寒风更加冷若冰霜,吹在穿着湿衣的身体上,让人感觉如坠冰窟,唯有靠着不停地活动,才能保证不会被冻僵。
尽管如此,郁烈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想当年,父母牺牲后方才投笔从戎的十七岁的自己,也是吃尽了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才迅速成长为一名优秀特工。现在的自己就象是回到了那个时候:一切从零开始。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郁烈不断地鼓励自己。
寒夜过去,黎明来临,衣服已经洗了三分之二,郁烈极度睏顿,体力也透支到了极限。只要监视自己、别的啥也不用干的侍卫都换了三班了,粒米未进的自己还不能休息。还好就在水井旁工作,不至于连水都没得喝。而这段时间居然一直没有人来为难自己,真是难得。
想让伤痛、饥饿、寒冷、疲累击垮我?很遗憾,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烈王府后院,一个瘦小的孤独身影,一个连走路都已经一摇三摆、似乎就要一倒不起的小女子,坚持着,再坚持着。。。。
晾晒完最后一件衣服,郁烈虚脱地坐到了地上,顾不上沁入肌骨的寒冷。
终于可以赶上晚饭了!虽然不期待两天不停歇地工作,能挣到什么好饭菜,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浅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后院,得意地看着那个累瘫在地上的女人:贱货,你以为你洗完了就可以轻松地吃到食物么?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浅云挑剔地检查着晾晒好的衣物,一旦找到一个污点,哪怕只有针尖大小,也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很快就又堆成了一小堆,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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