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一边搜集我的新资料。”
“……”推推眼镜,乾顺便摸了摸镜片,还好……镜片很完好。
“砰——。”
“15-0。”
“砰——。”
“30-0。”
“砰——。”
“砰——。”
打回来了。
哼,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砰——。”
“这一局由冰帝获胜,比数4-2。”
回击球的时候,手腕习惯性的压低,左脚会习惯性地往后退一步。
杀球的时候手腕微微的弯向里面,所以球拍会降低三公分左右。
所以……
“砰——。”
“砰——。”
“15-0。”
挑眉,随即轻哼。
不再看已经滚到了自己脚边的球,日吉面无表情的跳起,挥拍。
“不是说,不要在搜集我的资料吗?”
“……终于承认,这是你的资料了。”
“……哼。”鬼才会承认这种东西。
轰隆!!
啊!!
东子琼打了个哆嗦,在心里小小的哀号了一声,然后猛拍着自己的胸口。
幸好。
幸好只是在心里叫了一声,不然的话……
抬眼看看迹部……
一定会被迹部大人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糟透了。
可是,这雷声……好恐怖……
“啊恩,过来,琼。”迹部伸手拉着东子琼的胳膊示意他坐在休息席那里,“坐着的话,会好一点。”
“诶?……”东子琼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然后低头领悟。
不愧是,迹部大人。
什么都会知道啊……
“怕打雷的话,坐下来,会觉得好一点。”
“唔……谢谢迹部大人,我都不知道呢。”东子琼低头,偷偷地笑着。
“琼,笨笨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唔……抬头。
东子琼鼓着脸,然后又把小脑袋垂下去。
真是的。
迹部大人干嘛连取笑别人的时候,都这么好看啊……
chapter 89
轰隆!
唔!!
东子琼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肩膀有点微微的颤抖起来,虽然说,男生怕打雷,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是……可是……
雷声这么恐怖,不怕才会比较困难吧。
“这一局由冰帝获胜,比数5-2。”
那个人……好像……
“发现了吗?”
“你,怎能可能?”乾往后退了一部,看着身后的那颗球,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不要再想着收集我的资料了。”
“砰——。”
“15-0。”
怎么了啊?
“恩哼……那个戴眼镜的人的表情还真是有意思啊。”
“唔……”东子琼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场上,拜托,侑士……那种表情,刚刚在慈郎的脸上也看到了好不好……那哪里是显得很有趣的表情啊……
“这一局由冰帝获胜,比数6-2。”
风狂躁了起来。
夹杂着点点尘土,东子琼险些迷了眼睛。
这样的话,比赛会不会暂停呢?
应该会暂停些时候的吧。
可是……
“下面进行冰帝学院vs青春学园第一双打比赛。”
小脑袋垂下来。
真是的,多给自己一点逃避的时间又不会怎么样?!
“长太郎。你在做什么?”
“……没事,学长。”凤抬起头,对宍户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左手也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左腿。
“到底怎么了?”众人都围上去,东子琼更是表情呆呆的看着凤。
“我的腿,好像错筋了。”
“诶诶?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东子琼猛地大声喊出来,然后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赶紧的捂住嘴巴。
自己刚刚好像过于激动了点……
拜托,东子琼,你在做什么啊?!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怎么好好的会错筋啊?”
“我也不知道。”凤的额头上已经冒起了细汗。
“那现在怎么办?”忍足抬眼看着迹部,然后瞅了瞅东子琼异常哀怨的脸。
不管不管!!
总之迹部大人你一定要想到办法!!
“啊恩?今天你们是怎么了?宍户陪凤去医院,这一场冰帝弃权。”
“可是……!”
“什么……!”
“部长……!”
“迹部/迹部大人……!”
“啊恩,难道让本大爷和宍户组合双打吗?”
“对不起……”凤垂着头,从发间传出低低的声音。
“恩哼,这不是凤的错。”忍足推推眼镜,希望可以缓解到对方因为不能比赛而产生的愧疚心情。
可是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
看着越走越远的那两个人的背影,听着裁判宣布这一局冰帝弃权,然后是……
“下面进行冰帝学院vs青春学园的第一单打比赛。”
轰——。
心里升起一种想要夺路而逃的错觉。
当东子琼在自然的驱使和条件反射的带领下,站在场上的时候,那种错觉变得越来越真实……
现在是两胜两负。
也就是说这一局决定着获得进入准决赛的门票将是哪个队伍。
这样的一个重任啊。
东子琼你果真是好运气诶……
呐。
龙马。
逃不过的话那么就干脆和我好好的玩一场游戏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喂,你们和好了吧?”
“诶?”东子琼眨眨眼睛,听着场那边的越前突然说的话,然后看着对方一脸随意的表情,再然后脸可能是由于阳光突然不充足的原因,……红了起来(?)。“那个,是误会啦。”哈——哈哈。
心里干笑几声,东子琼低头怨念起来,话说……龙马你变得八卦了诶……
“要和我认真的打。”
外旋发球。
“砰——。”东子琼微微侧身,那一球在险些打到他的脸的情况下落在了地上,煽动了耳边的头发。
龙马是认真的。
“15-0。”
“都说要认真啊,小琼要认真的和我打。”
“……恩。”
我也很想和你认真的打啊……
只不过,……眼睛不是很听话……
一切的未知数,渐渐的明朗起来。
什么游戏,什么认真……
好像都成了一回事。
这就是那个人说的:站在球场上,网球会替你做决定一切,对的,或是错的。
“砰——。”
“这一局由青学获胜,比数1-0。”
“砰——。”
“这一局由冰帝获胜,比数1-1。”
东子琼看着越前,轻轻地弯起唇角,“呐,龙马,我想到了一个我们小时候很喜欢玩的一个游戏。”
扶扶帽子,越前抛球的瞬间回问,“什么游戏?”
东子琼把球拍调低搁置胸前,然后微微的弯腰,看着那颗黄色的小球,“围墙·稻草人。”
“砰——!”
“15-0。”
一瞬间消音。
东子琼背对着越前,双臂伸展,在忽然刮起的风的陪衬下,人们好像真的看见了在麦田里的那个小小的稻草人。
背影清冷,嘴角却泛着笑容。
慢慢的转身,看着对面那张也是带点惊愕的脸孔。
好像……又要对你做出些什么残忍的事情。
可是……刚刚开始抱有的那种‘蒙混过关’的心态,真的找不回来了……
“围墙,稻草人?”
“那是什么东西啊?”
“是啊是啊,两者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他说那是他和小不点小时候一起玩的游戏喵……。”
“游戏?”
在阴天快要下雨的情况下。
这种游戏被发明了出来。
两个孩子小小的年纪便学会了稍刺激的玩法。
东子琼美国的家有一道类似篱笆围墙的东西,那个围墙的高度比网球场的那个网稍高一点,因为那道墙并不透明,所以……两个人的脚下动作甚至上半身拿球拍的动作都被围墙巧妙地掩饰了起来。
这样的比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输赢意义,那个时候纯粹是两个孩子玩闹的游戏。
可是……就在刚才……
东子琼忽然想到,如果弯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把球拍横在自己的胸前,做回小时候的假象,那么也许可以找回点什么……
所以,那一招其实是棕熊落网的一个伪翻版……
动作差不多,球路差不多……
但总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那一球足够柔和,足够缓慢……
像极了稻草人的守候。
然后在风的波动下,才会凌厉起来。
所以,重点依旧不是小时候的围墙,而是延伸出来的……稻草人。
*************我是‘因为章数太多,所以末末决定融合’的分割线************
“这一局由青学获胜,比数4-3。”
“什么稻草人啊,还不是马上就被龙马少爷击破了!”眼底同样有着泪痣的朋香,一看这一局是越前得分,便高兴的跳了起来。
无奈的笑笑。
果真是体力问题。
东子琼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略微减轻些晕眩感。
别的什么现在都不重要。
完全不理解上一秒的自己为什么还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现在就已经坚定起信念:绝对不可以输,不管对方是谁,都绝对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让冰帝就停在这个地方!绝对不可以!!
所以,真的很抱歉。
本来是想要留到立海大的。
结果却要不得已的用到你的身上……
天气继续一如既往的阴沉,像极了谁的心情。
潮气越来越重,手里的球越来越沉。
其实,是心理反应吧。
“砰——。”依旧是外旋发球。
东子琼把球拍换到左手上,双臂微微张开,在球过网的瞬间踮起脚尖,然后转了个圈……球拍看上去像是偶然的触到那个球,然后转身的瞬间在把球大力地回击过去。
“静止·waltz。”
外旋发球。
球速有多快?至少肉眼看上去会很困难。
为什么要提到球速?
因为要恰准它过网和自己准备动作的时间。
所以……东子琼虽然得分了,也还是低垂着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果真是无我境界的原因啊?
还真是……讨厌呢。
“这一局由冰帝获胜,比数7-5。”
这样的话,完蛋了……
东子琼几乎是挪到了越前的面前。
“呐,龙马?”拜托……坐在地上不会凉吗?要下雨了呢。
“……”
“龙马?……”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东子琼的头垂得更低了,慢慢的转过身,视线立刻更加的模糊起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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